分卷(49)
我生病了,我需要你,我也愛你。 賀映不敢講,他自從患上皮膚饑渴癥以后,骨子里其實非常缺乏安全感,或許是這種病帶來的通病,但他不想疑神疑鬼,也不想總懸著一顆心沒有著落。 他覺得,他的雨星哥始終在回應著他,所以他才敢邁出這一步。 展雨星都理解,他微微墊腳在賀映的唇角又落了個吻,然后與他緊緊相擁:我也是,很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賀映:嘿嘿嘿嘿嘿,莫cue,從今天開始我不是單身狗了嘿嘿嘿嘿嘿嘿(*^▽^*) 感謝在20210902 21:34:48~20210903 21:21: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旭禾 40瓶;獅渝、魚兒藍、又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9章 安全感被填滿是什么滋味? 賀映覺得, 現在的他就是。 可以不用再害怕懷中的人不屬于自己,可以對懷中的人肆意妄為。 展雨星微微昂著頭,感覺到吻一個又一個往下落, 他小心翼翼推了一下對方:不要留痕跡 賀映本來不打算做什么的, 被他這話說的直接原地起立。半晌, 他一把將展雨星抱進懷中,與他緊緊貼在一起。 感受到異樣的觸感, 展雨星難得有點慌。 好在賀映還懂得克制二字要怎么寫,抱了一會兒展雨星后, 留下一句等等我,迅速閃身進了洗手間。 展雨星靠在墻邊, 急促地喘息了片刻,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后,就聽到洗手間里傳來幾聲曖昧的悶哼聲,他一下子覺得臉燒得慌。 趕緊走到房間內, 展雨星趴在賀映的床上, 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殘留的沐浴乳的清香,根本不敢亂動。 不知多久過去,洗手間里的動靜歸于平靜, 又是一會兒過去,賀映重新走了出來。 他四下看了一番, 精準捕捉到躺在他床上的展雨星, 快步走上前, 躺下的瞬間把對方攬在了懷里。 展雨星臉還紅著,他靠在賀映的胸膛上什么也沒說,只感受著對方有力的心跳。 雨星哥,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賀映靠著他問。 展雨星耳根發燙, 他輕輕嗯了聲。 賀映開心得不行,勾著唇角一直在笑。 展雨星抬起頭看他:今天我跟歐實凱說話時,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也沒有都聽到。賀映沒想到展雨星此時會突然提到這件事,有種被揭穿的緊張感,從他說我不成熟開始吧。 展雨星垂眸笑了會兒:沒想到你意外的很在乎別人這么說你。 以前無所謂,唯獨喜歡你這件事上,我不想因為不成熟就被否定。賀映垂下頭,鼻尖曖昧地蹭著展雨星的。 展雨星嗯了聲,細細在心中描繪他的眉眼,沒人比他更了解了,賀映雖然還不夠成熟,但這并不是他的缺點,反而很得自己的心意。 你很厲害,以后還會更厲害。展雨星夸他。 那我以后也一定會更喜歡你。賀映此時就像得到糖的小孩,充滿了炫耀的意思。 展雨星被他逗笑了,和他靠著又說了會兒話,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還是起身準備回去。 賀映不肯撒手,環抱著他的腰耍無賴:不能留在這里睡嗎? 怕你睡不著。展雨星撇過頭去,耳根發熱,我也睡不著。 被戳中軟肋的賀映呼吸一滯,只好依依不舍地松手:沒辦法我還年輕嘛。 聽話,下次等休息了,再陪你。展雨星哄他。 賀映也不是真不聽話,拉過展雨星的手親了親:那我把你送回去。 展雨星哭笑不得:就在隔壁房間。 我送你回去。賀映在某些方面固執的很。 好。展雨星只好由著他,與他并肩走回了自己房門口。 因為這里是酒店,走廊里都有監控,兩個人還是懂得避嫌的,賀映把展雨星送到房門口后,很聽話地自己回去了。 關上房門,展雨星靠在門后平復了一番心跳,才回到床上,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Windfall五人乘飛機回到了尚河市不久,賀映就因為要簽舞蹈比賽綜藝《舞斗》的導師協議,先一步出了門。 展雨星則買了食材,與Windfall其他三人在家搓rou圓子,滿足他們一直想吃的愿望。 賀映回到宿舍時,熱乎乎的、酥脆的rou圓子剛剛出爐,他正好趕上。 好香。賀映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餐廳。 穆澤語趕緊跟護食的雞崽一樣,把自己面前的一盤rou圓子圈在了懷里:這是我的。 賀映挑眉看了他一眼,懟都不懟,徑直看向展雨星。對方果然特地給他留了一盤,賀映端過來后,炫耀般在穆澤語面前溜達了一圈。 為什么今天的老幺看起來比以往都要欠揍?穆澤語發出靈魂般的質問。 有嗎?穆哥難道不是每天都覺得我很欠揍嗎?賀映挑眉。 穆澤語: 打擾了,這人臉皮好厚。 吃rou圓子時,展雨星順口問了一句:合同簽好了嗎? 簽好了,正式錄制要到年后了,不會很倉促。賀映老老實實交代。 嗯。展雨星點點頭。 最快要錄一個月,不是全封閉式的,選手們會一直留在那邊,不過導師出入還算自由。賀映說著,看向展雨星,欲言又止。 展雨星察覺到,歪頭好奇地看著他。 賀映思來想去,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賀映:雨星哥,你到時候會來探班嗎? 展雨星垂眸看到消息,安靜下來,給他回復。 展雨星:好。 展雨星:如果允許的話。 歡樂豆:當然允許,有我在,放心。 歡樂豆:[拍胸脯] 展雨星悶聲笑了下,穆澤語奇怪地看著他:星星,你在笑什么呢? 展雨星嚇了一跳,趕緊抬頭隨便扯了個謊:沒、沒有,就是看了個搞笑視頻。 還以為你看了什么春心蕩漾的東西呢,笑得怪穆澤語皺眉,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形容詞,干脆不說了。 什么春心蕩漾?不要亂想。展雨星就像被家長抓包早戀的高中生,此刻緊張得不行,臉都紅了。 春心蕩漾的罪魁禍首賀映同志發揮著撩人不償命的本事,繼續發消息。 賀映:哥哥看了什么搞笑視頻? 賀映:賀映也想看,給賀映看看唄! 賀映:[超兇叉腰] 展雨星看到了,耳根通紅,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丟出一個表情包后便不理他了。 賀映看到對方回復的小老虎超兇表情包,笑得一顫一顫。 穆澤語跟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咋回事?你也看搞笑視頻? 穆哥要看嗎?賀映笑完了,總算抬頭。 看看看!穆澤語一下子來了勁兒。 賀映轉身去客廳拿了面鏡子過來:喏,舉起來看,就是了。 滾!穆澤語臉都氣青了。 噗哈哈哈哈哈!其他人笑得東倒西歪。 下午,五個人一起到了公司,賀映去見FreeJA進行最后的舞蹈試跳,穆澤語帶著其他三人在練舞室里練習出道歌《Falling Up》。 快傍晚時,兩邊匯合,顏海秋在旁監督,賀映與FreeJA舞團的四人給眾人示范了一遍完整版的三首歌曲的舞蹈。 得益于《傲》和《光雪》的歌曲不算激烈,兩首歌的舞蹈難度不高,最后一首《千刀風》的舞蹈完全拔高了一個難度,尤其是中間間奏部分的擊鼓環節。 這段是配合鼓聲的,動作頻率高,力度強,如果大家有困難跟我說。賀映擦掉額頭的汗,鼓聲這部分如果是舞臺現場,我想直接邀請魏懷來做可以嗎? 顏海秋怔了片刻,點點頭:可以是可以,魏懷還能擊鼓? 他會啊,他還會跳秧歌。賀映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FreeJA的幾個人笑得不行,其中一個插嘴道:魏懷沒做樂隊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到處打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魏懷之前是因為受傷才不跳舞的,雖然FreeJA的人說的輕松,其實他們心里都知道魏懷當初吃了不少苦,并沒有調侃的心思在,反而有著明顯的敬佩。顏海秋更不可能因為當事人不在場,就揭人傷疤。 那沒問題,我會去聯系Ultramodern的經紀人。顏海秋算了算時間,《BANG》十二月中旬錄制第一期,到時候看看請他把魏懷的檔期空出來。 謝謝顏姐。 這段時間要請大家以練舞為主了,FreeJA已經把整個十二月的時間空出來陪大家練習,三首歌的舞蹈要都學會并且跳的出神入化,還是要付出大量努力的,相信你們心里都有數。顏海秋很認真地看著Windfall的眾人。 為了提高效率,你們先互相安排一下一對一教學的安排吧,記住動作是最基礎的。 我教雨星哥。賀映毫不猶豫地舉起手。 好,其他幾人也分一分,分好了今天就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正式練習。顏海秋交代完,先一步走了。 賀映自顧自走到展雨星面前,問他:會覺得難嗎? 嗯。展雨星特別誠實地點頭。 賀映就喜歡他這樣,抿唇笑了笑:沒關系,我教你。 展雨星應好,抬手替他把額頭落下的汗珠擦了。 一旁,FreeJA的四個成員看到這驚天一幕,嚇了一跳。 這人就是懷哥說的那個? 哇,那個睚眥必報、吃人不吐骨頭的賀映竟然對人這么溫柔,沒吃錯藥吧? 是我沒見識,賀映這樣比找我們battle還嚇人。 嗯嗯嗯,還是離他遠點好,保命要緊。 武許抬眸,幽幽看了他們四人一眼,道:你們說這么大聲,他都可以聽到。 四個人一激靈,其中分配了教武許的那人抓住武許,躲在他身后:借我躲躲,我可不敢跟這小子作對。 武許懶得動,任由對方拉著,眉頭卻微微蹙起。 文侃羲見了,面上不動聲色,手上一把拉過武許,讓他與FreeJA的那個人拉開了距離。 武許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緊繃的身軀卻下意識放松下來。 從練舞室解散后,展雨星與賀映沒急著回宿舍,而是沿著公司大樓到C區藝人宿舍之間的一條林蔭小道散步。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下旬了,正是冬天,氣溫挺低。 賀映不怕冷,單薄的T恤外面套了件羊絨大衣,手還guntang的。 展雨星的手被他牽著,沿著小路一直走,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度。 雨星哥,你什么時候搬到我房間???賀映還惦記著錄《我與周日有個約》時,展雨星說的那句回去討論。 展雨星意外地看著他:我以為這件事算過去了。 當然不能算過。賀映握著展雨星的手更緊了,我們現在回來了,那就應該正式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我可是當真了的。 你房間里沒有其他床。展雨星試圖掙扎。 我的床。 萬一又被穆哥看到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應該習慣的。 上次還因為一起睡上了熱搜 CP粉們不是很開心么? 展雨星說一句,賀映駁一句,很快,他就沒有借口爭辯了。 雨星哥還在顧慮什么嗎?賀映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展雨星的需求,問得極為認真。 不是在顧慮什么,只是展雨星說不出口,他要怎么才能告訴對方,這樣共住一個屋檐下,偷偷睡一張床,就好像瞞著家長談戀愛,隨時可能擦槍走火邁向十八禁的壞孩子。 真的太羞恥了。 賀映垂眸,好半晌,認真說:我會克制的,真的,在、在你同意之前,絕對不會亂做什么。 話題被直白地剖開,展雨星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總算點頭:那那晚上會去你那里的。 真的嗎?賀映眼睛都亮了。 嗯,不過約定一下,現在要以舞臺為主,千萬不可以做耽誤組合前進的事。展雨星總算下定了決心,伸出手來。 好。賀映知道舞臺的重要性,也知道組合對展雨星的意義,很嚴肅地伸出手,與展雨星拉勾約定。 我有點事想告訴哥。賀映放下手,正經道,之前一直沒跟哥說過我具體的病癥,其實是 我知道。展雨星打斷他,對不起,我在第一次進你房間,那天下雨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你的病例,怕揭你傷疤所以一直沒敢坦白。 賀映聽了,松了口氣:沒關系,我還在想該怎么向你解釋好。 不用解釋的,我都理解。展雨星反手握住賀映的手,所以,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我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