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2)
眼鏡男捏著藥粉包,一臉謹慎的出去了。 另一邊出來透氣的明執,正一臉憤怒。 他捏著眉心,滿臉戾氣。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老婆居然在現實世界死了,還是死在別人的陰謀詭計下,這讓明執無法接受。 倏地,一拳落在墻壁上。 明執收了力道,不然這一堵墻非得被他給打塌了不可。 一拳下去,胸口怒火散了些,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正準備回去找顧寧時,他被兩個玩家攔了下來。 明執一臉不虞,眉色陰沉。 眼鏡男見狀,咽了咽口水,然后給板寸男使了個眼色,板寸男見狀,開始和明執套近乎。 明執河南不想搭理這兩個奇怪的人,他還趕著回去安慰老婆呢。 板寸男和明執套近乎期間,眼鏡男悄悄走到明執身后,在明執看過來時,他手一抖,藥粉漫天飛舞,落了明執一身。 眼鏡男見狀,沖板寸男吼道:快散開! 板寸男聞言,急忙往一邊閃開,讓明執可以看到眼鏡男。 眼鏡男這時候也顧不得害怕了,他站在明執跟前,讓明執可以完全看到他的身影。 在明執睜開那雙黝黑狹長的眼眸后,眼鏡男吞了吞口水,小心對明執說:你還認得我嗎?我是你的愛人,你 話沒說完,他就被明執一拳打飛出去。 明執滿眼冷漠,薄唇微勾,聲音帶著肅殺:你連我愛人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他說完往前走了幾步,沒走幾步突然停頓下來,他看著眼鏡男,冷聲質問:你給我撒的藥粉是什么? 眼鏡男咳嗽半天,吐出一口血來,見明執問他,他冷笑幾聲,沒有出聲。 明執正要出手,感覺身上一陣燥熱,他煩躁極了,又怕藥粉的藥效起效太快,冷冷看了眼鏡男和板寸男一眼,他大步離開。 明執離開后,眼鏡男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不可能,他們怎么可能不受這藥粉的影響,不可能 板寸男一臉茫然的站在一旁,事情發生到結束,連一分鐘都沒有,他看著趴在地上一臉陰郁的眼鏡男,心中懊悔不已。 一想到明執可能記住了自己的臉,板寸男就氣到想暴打眼鏡男一頓。 他走向眼鏡男,狠狠踹了眼鏡男一腳:都是你想的好主意,現在好了,他肯定記住了我們的臉 我不想被明王報復,板寸男激動的拉扯著眼鏡男的衣領,讓他想辦法:你快點給我想辦法,我不想死 眼鏡男朝板寸男吐了一口口水,眼神譏諷:辦法?我能想到什么辦法,我的好隊友,我們兩個已經完了。 得罪了明王,你覺得我們還能活下來嗎?眼鏡男苦笑一聲,接著他想到了馬甲男,憤恨的錘著地板:早知道就取消計劃了,要是我們也像他一樣狡猾就好了。 板寸男也想到了馬甲男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呵呵,我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眼鏡男問:你想怎么做? 板寸男是:我們兩個聯手,讓他知道算計我們的后果。 眼鏡男沒有多想,同意了這個念頭。 他們兩個把計劃失敗,和得罪明執的恐怖,全都算在了馬甲男身上。 離開的明執沒費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顧寧,并順利吧顧寧帶到了他們的小窩內。 明執一邊親吻顧寧一邊說:老婆,快幫幫我,我好熱 老婆 明執黏黏糊糊的叫著老婆,聽的顧寧一陣臉紅心跳,他推了推明執的腦袋,低聲問:阿執你怎么了? 沒怎么,明執說:我被他們撒了一身藥粉。 他委屈巴巴的跟顧寧說:老婆,我真的好熱啊 老婆再不幫幫我,我就要熱死了 你別說的這么夸張好不好? 顧寧臉紅的像紅蘋果,他聲若蚊吶的問明執: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明執拉著顧寧的手,放在某個灼熱的地方,哼哼唧唧的說:要老婆揉揉 顧寧臉紅的不像樣,他咬著下唇幫明執。 一連LU了許久,明執才緩緩呼出一口熱氣。 顧寧別開臉,不敢抬頭去看明執。 明執見狀,低頭啄吻著顧寧的臉頰,小聲又委屈的叫著老婆。 聽的顧寧是又臉紅又無奈,他就沒見過像明執這么喜歡撒嬌的人。 一次根本不夠,明執咬牙切齒的想,別讓他再遇到那兩個人,不然他會讓他們嘗嘗這種YU火焚身的滋味! 顧寧不得不又給明執LU,弄到最后他的手都酸了,明執還沒有滿足,氣的顧寧想甩手不做了。 然后明執又是撒嬌又是訴苦的,才讓顧寧重新動作起來。 舒服極了的明執,眼睛閃亮的看著顧寧,一臉意猶未盡,顧寧可不想在弄了,他的手腕都有些難受了。 見老婆難受,明執主動為顧寧捏手腕。 其實這藥粉只是一開始效果大,最后都沒什么效果了。 但明執顯然是上頭了,根本沒告訴顧寧藥粉已經對他不起作用了,后面完全就是明執的自己起了念頭。 明執一邊為顧寧揉捏手腕,一邊說:老婆,剛才那兩個玩家明顯認出了我的身份,想對我不軌。 顧寧怎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你確定? 明執有些不滿的說:老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在游戲里也是很厲害的好嗎? 老婆不要小看我! 顧寧哦了一聲,說道:我以為別的玩家應該都很怕你。 他舉例說明:就像策哥和趙揚張州他們,哦,還有067。 顧寧斜著看明執,好奇問道:阿執你在游戲里做了什么,讓他們這么怕你? 明執聞言,不高興的低頭咬了顧寧一下:在你心里,你老公的形象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顧寧一副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表情,看的明執有些心梗。 在顧寧的再三追問下,明執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原因。 明執說:我第一次當副本boss沒什么經驗,嚇跑了副本npc,還誤傷了一群玩家,讓玩家們以為我是幕后boss,那個副本的玩家沒有一個人去尋找線索完成任務,全部都在想怎么擊敗我,從這以后我就出名了。 顧寧聽完了明執的話,有些懷疑的說:就這一件? 明執頓了頓,又說:然后第二個副本,玩家們把我認成同伴,在我的帶領下,他們全軍覆滅,沒有一個人通關。 顧寧聞言,默默給明執豎大拇指。 厲害。 明執一臉謙虛道:老婆謬贊了。 然后他又說:又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副本,因為的saocao作玩家們對我發了通緝令,我被一群玩家堵在副本里。 玩家們興沖沖的包圍了我,然后被我全部打趴下了,從這以后我的威名就傳遍了整個游戲,再也沒有玩家敢堵我了。 顧寧真的佩服對明執下通緝令的玩家。 明執又低聲和顧寧說著什么,顧寧悄悄紅了臉。 天上的月亮被烏云遮住,似乎也在為顧寧和明執此時做的事情害羞一般。 紅樓內,幾道歪斜扭曲的身影,在一片迷霧中前行。 娃娃們的聽覺似乎不太靈敏,在一片嘈雜的說話聲中,它們鎖定了目標。 歪斜的影子,慢慢路過紅楓樹,向著一樓走去。 陰森的腳步聲,回蕩在一片空寂的環境美。 而樓上的玩家們,正在三五成群的討論著線索,絲毫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娃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吸引了它們視線的某些玩家。 拉長的影子,在樓梯口若隱若現,娃娃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吃美味的食物了。 對了,娃娃們最愛吃的食物 是沾染了惡意和貪婪的靈魂。 娃娃們悄無聲息的到了二樓。 在二樓某個地方站立住。 它們歪著頭看著一瘸一拐行走的眼鏡男和板寸男。 娃娃看著眼鏡男,低低笑了一下,聲音像是小孩子尖細的笑聲。 找到啦,娃娃最喜歡吃的東西。 嘻嘻,開飯了 第96章 血新郎8 眼鏡男和板寸男還不知道危險已經在向他們靠近, 還在說著怨毒的話語。 眼鏡男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可怖,像是要吃人一般。 而娃娃們, 正好喜歡這種情緒,它們非常、非常喜歡眼鏡男此刻散發著純粹惡意的靈魂。 等我回去一定給他好看,看他還敢不敢再算計我們?! 得罪明王后,眼鏡男也就不再偽裝, 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的本性徹底暴_露出來,看愣了一旁的板寸男。 板寸男沒有想到眼鏡男會是這種人, 就算馬甲男沒有過來,也用不著這樣罵他的父母親人吧。 眼看著眼鏡男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板寸男準備出聲制止眼鏡男時,意外發生了。 一道歪斜扭曲的身影,從身后緩緩冒出來, 越過他們的影子, 在他們前方停下。 眼鏡男此時也沒有了再繼續說下去的心思,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他和板寸男對視一眼, 彼此都知道面前的這個東西不正常。 沒有道具的他們, 第一想法就是要跑,趕緊跑! 眼鏡男和板寸男剛轉過身, 還沒跑幾步, 就看見前方黑影再次出現, 擋在了他們面前。 一聲聲嬰兒般尖細的笑聲,回蕩在耳邊, 嚇得眼鏡男和板寸男方寸大亂, 差點沒嚇趴下。 怎么怎么辦啊, 這都是什么東西???!眼鏡男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板寸男也害怕,但是沒有像眼鏡男一樣嚇成這樣,聞言他不客氣的說:把你剛才罵人的氣勢拿出來,說不定它們聽了你的罵聲后,就自動離開了呢! 眼鏡男臉色難看,他瘋了板寸男一眼,就要說什么的時候,變故突生。 黑影突然沖了上來,抓住了眼鏡男的小腿,眼鏡男哭的昏天搶地要板寸男救他。 可板寸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眼鏡男推向黑影,自己則大步跑出了包圍圈。 黑霧的目標本來就是眼鏡男,見板寸男跑了它們也沒有去追,反而向縮在角落的瑟瑟發抖的眼鏡男走去。 眼鏡男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他眼神恐懼的看著自己的小腿。 那里已經沒有東西了,他目光呆滯了一瞬,下一秒就被另一個黑影掏出心竅,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仿佛不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黑影開始品嘗著美味的血rou,比起靈魂,血rou也是它們的最愛。 帶著血水的rou,被黑影吃進了肚子里,地板上流了一地血水。 血水將黑影染紅,也染紅了白色的地板,這里仿佛成了人間煉獄。 不多時地上只剩下一副帶著些許血rou的骨架被橫七豎八的丟在地上,娃娃們是不吃骨頭的。 吃飽后,黑影明顯更加凝實了一些,它們穿過走廊,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僥幸逃脫的板寸男跑回到房間后,出了一身冷汗,他咣當一聲關上門,挨著門板跌坐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情緒都沒有平復下來。 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沒有跑出來,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以前也離死亡這么近過,但是沒有一次給板寸男這么強烈的危機感,好像他要是跑慢一步,就會被帶進無邊煉獄。 好不容易平復好了呼吸,門就被敲響了。 嚇得板寸男差點沒趴在地上,他喘著粗氣小聲問:誰??? 是我,馬甲男在門外說道:開門,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板寸男現在根本不相信外面的人是馬甲男,他讓馬甲男做自證,證明他就是馬甲男。 馬甲男也是無語,讓他自己證明自己就是自己,板寸男真是沒腦子到極點了。 無奈嘆了口氣,馬甲男把他們之前在副本里發生活的窘迫事情說給門里面的板寸男聽。 板寸男聽了后,才猛地松了一口氣,他來了一條小縫讓馬甲男進來。 馬甲男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條小縫,無語極了。 他沒說什么,直接把門用力拉開,就這一下,他差點沒被板寸男勒斷脖子。 你干什么?!馬甲男踹開板寸男,捂著脖子急促呼吸。 然而當他看見板寸男的臉色后,他語氣怪異的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東西了? 板寸男聞言,差點沒跳起來,他竭力壓住自己的恐懼,把馬甲男從外面拉進來,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馬甲男一臉探究的表情看著板寸男,板寸男蹲在地上,宛若困獸一般撕扯著自己的頭發,看的馬甲男頭皮一緊,他忙問道:到底怎么了? 要是真的遇到東西了,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找到打敗它的東西,馬甲男說完,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眼鏡男,不免有些奇怪的問:眼鏡呢?你們不是一起去執行計劃了嗎,怎么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馬甲一直說個不停,絲毫沒有發現板寸男的異樣。 對了,你們的計劃成功了嗎? 馬甲男過來就是為了知道計劃有沒有成功,他好來分一杯羹。 板寸男聞言,想到了自己之前得罪明執的事情,氣不打一處,直接揪著馬甲男的衣領開始揍馬甲男。 你真行啊,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跳板,你可真行啊你?! 馬甲男用力掙脫來板寸男的桎梏,聞言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被拆穿后的不好意思,從始至終他的態度都很淡定。 他說:計劃失敗了對吧?所以眼鏡到底在哪里?被明王帶走了嗎? 這些問題,板寸男一個都不想回答,可馬甲男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讓板寸男很崩潰。 本就心虛和不安的板寸男,徹底暴走了,他和馬甲男打了一架,然后把馬甲男趕出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