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1)
賀策拍了拍賀躍的肩膀說:你不能這么想,賀潤你認識吧? 賀躍點頭,郁清身邊的得力小弟,他自然認識。 賀策:賀潤為了郁清連家都不回,還甘心當人小弟,每天出生入死,然鵝,人家只當他是小弟。 見賀躍一臉震驚,賀策又說:我那個小弟啊,暗戀郁清好多年了,可他是個膽小鬼,連表白都不敢,只敢暗戳戳的對人好,看得我是恨鐵不成鋼??! 賀躍震驚極了。 他就說為什么每次他去找郁,賀潤都要瞪他。 他一直以為賀潤是看不慣他所以才這么做,合著是把他當情敵了啊。 賀躍心情很復雜,顧寧的心情也很復雜。 頓了頓,顧寧問賀策:策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說完后,賀策才想起來顧寧是郁清的弟弟,他這么當著人弟弟的面說這個,好像不太好? 顧寧說:我覺得我哥哥是直男。 害,賀策說:不管郁清是不是直男,就賀潤那個德行,他打死都不會開口表露心意的。 哎,我也是怕賀潤有遺憾,賀策深深嘆了口氣,這一刻,他感到了為人兄長的憂愁,他說:我也怕他將來會后悔。 萬一郁清也對他有想法呢?不去試試,暗戀有什么用啊,等到人都被拐跑了,后悔也晚了。 顧寧糾正賀策的用詞,他說:不是拐跑,是結婚。 你不要亂說,小心我告訴哥哥你說他壞話。顧寧瞇著眼看賀策。 賀策聞言,有些不滿。 但他隨即一想,又釋懷了,他對顧寧說:你能這么為郁清著想,也不枉郁清這么念著你。 弟弟啊,你能不能賀策搓著手對顧寧說:看在我告訴了你這么多事情的份兒上,幫忙撮合一下賀潤和你哥哥??? 就幫忙拉拉線,讓他們獨處,賀策說:賀潤這個傻小子,啥都不知道,這樣下去怎么可能追的到人嘛 話沒說完,就聽見賀躍說:恕我直言,他們好像一直在獨處。 見賀策震驚的看過來,賀躍微笑著說:你見過郁清單獨吃飯嗎?或是和別人一起吃飯嗎? 賀策想了想,搖頭說:好像沒有。 賀躍說:那不就得了,讓你弟弟抓緊時間告白,不然小心心上人被人拐跑。 見顧寧看過來,賀躍改口道:結婚。 賀策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但他又糾結起來:單獨吃飯,不能說明什么吧?賀潤和郁清可是發小,打小就一塊兒吃飯。 看出來了,你們家是真沒有戀愛基因,賀躍說:算了,老二就別說老大了,你們兩個半斤八兩,這輩子就打光棍吧。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就說,像你們這種沒有戀愛頭腦的人,打光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呵呵,我看你才想光棍! 顧寧見賀策賀躍一言不合又斗起了嘴,他扶額嘆息,起身離開了房間。 明執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顧寧心下不安,還是走了出去。 紅樓外。 紅姐和女笑正在擺弄著什么東西,女笑抬頭看著紅樓內迷霧撲朔,有些不安的問紅姐:紅姐,這迷霧這么沸騰,不會出事吧? 不會。 紅姐一邊編織著手中的東西,一邊和女笑說:這紅樓沒那么容易倒塌。 她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女笑,要是紅樓倒塌了,我們差不多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女笑聞言激動的說:真的嗎紅姐?! 當然是真的。 這座樓底下有道士留下的陣法,紅姐語氣凝重的說:要是紅樓倒塌,我就可以破解陣法,帶領大家出去。 紅姐抬頭看著這座詭異的紅樓,眼眸刺冷,她說:要不是這座紅樓礙事,我們早就出去了。 她撫弄著女笑的頭發,低聲說:等出去了,我給你買好吃的糖葫蘆。 糖葫蘆?女笑的眼睛睜圓了:是那種甜甜的,酸酸的糖葫蘆嗎? 紅姐斂去眼中情緒,對女笑說:嗯,就是甜甜酸酸的糖葫蘆。 真想快點出去啊女笑撐著下巴說。 紅姐聞言,不著痕跡的問了句:不怕外面那些人了? 不怕了,女笑說:我都已經死了,應當是他們怕我才對。 紅姐眼神復雜:女笑乖。 女笑笑了下,低下頭繼續擺弄手里的東西。 她做的沒有紅姐做的精致,不過她是村子里少數會做娃娃,還做的很好的鬼啦。 她的手藝自然比不上紅姐,紅姐可是村子里最會做娃娃的人了。 女笑做完手里的娃娃,就被紅姐催促著回家去了。 紅姐見女笑離開,才拿起地上瘆人的娃娃,咬破自己的指尖,嘴里念了一句咒語,破皮的地方開始緩慢流出黑色濃稠的血。 她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她的血可以讓娃娃活動起來。 血落在娃娃身上后,紅姐對娃娃下了命令。 進去,把他們給我吃了。 記住,最香甜的不可以吃,紅姐舔了舔春,眼神詭異陰森:那是我的獵物,你不能動。 被縫補了很多次的娃娃,已經看不太出原本的樣子了,破舊的身體和歪斜扭曲的五官,讓它們看起來分外可怖。 紅姐下了命令后,娃娃們開始行動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紅樓。 進去紅樓的一瞬間,娃娃們的身體瞬間發生了變化。 它們從娃娃變成了一個人,但是仔細看,會發現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娃娃的影子。 被迷霧拉長的影子,從遠處,真的像一個人。 紅姐見娃娃們走進紅樓,就大步離開紅樓。 陰森的紅樓,在夜晚更加瘆人。 不知道什么冒出來的霧氣,快要把紅樓整個掩蓋住,從遠處幾乎看不出紅樓的形狀和里面隱約透露出來的的燈光。 和紅樓相隔不遠的村莊,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地方。 紅姐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在紅磚路上走著,路上遇到了幾位村民,她一一向她們招手。 村民們熱情的問紅姐要不要吃飯。 紅姐看了眼她們手里的食物,笑著擺擺手說不必了,她已經吃過了。 聽紅姐說這么說,村民們就開始大快朵頤。 如果顧寧在這里,一定可以看出來村民們手中拿著的食物到底什么。 村民口中的食物,是一條胳膊。 因為時間太長,隱隱散發著臭味。 紅姐不愛吃腐rou,她喜歡吃新鮮的rou,越新鮮她越喜歡,最好是直接上嘴啃。 想到晚上要做的事情,紅姐就有些急不可耐。 她提醒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才平復好自己的情緒。 隨著眼睛慢慢變回來黑色,紅姐也快到自己家了。 她的家是一座破舊的木屋,很簡陋,但是村莊其它人的房子,也是這么簡陋。 還沒有進家門,就聽見身后有人喊她。 紅姐,白姐要你去她那里一趟,說有事要和你說。 紅姐聞言,腳步頓了頓,說道:白姐找我什么說? 傳話的村民說:我也不知道。 紅姐抿唇,拿著扇子的手頓了頓,然后若無其事的問村民:白姐心情如何? 村民說:我看不出來。 紅姐聞言便沒有再問了。她大步往前走,沒幾步就消失在村民眼前。 村民不禁感嘆道:都說白姐厲害,我看紅姐我很厲害嘛 紅姐不好耽擱,直接飄到了白姐家。 白姐和他們住的地方不一樣,她們住在房子里,而白姐住在洞xue里。 紅姐來到白姐的洞xue后,迎面就是一個青色的果子,紅姐接過果子,笑了一聲:白姐還是這么有活力。 白姐冷哼一聲:不像你,這么久了,還沒有用夠這一副皮囊嗎? 白姐和紅姐是不同風格的美人,紅姐的美很有攻擊性。而白姐就完全就是魅,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攻擊力。 紅姐聞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對白姐說:沒有。 她笑著說:我怎么會用夠呢? 白姐聞言,嘆了一口氣,對紅姐說:你別陷的太深了,你畢竟不是她,靠著一副皮囊是長久不了的,你聽我一句勸,還是 紅姐打斷白姐,她眼神冷漠的說:誰說我陷進去了? 她笑著說:明明是他陷進去了才對。 白姐說:你明明知道她們只是長得像,但根本不是一個人。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紅姐像是被戳破最后一層衣服般,有些惱羞的說:我根本對他沒有這個意思。 她說:我只是為了報仇,除此之外,對他并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 報仇? 白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冷冷看著紅姐,直把紅姐看的心虛別開臉才移開視線。 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人,白姐說:沒想到你也是個癡情人。 別人看不穿你的想法,可是我卻明白。 能對和他長相一樣的男人心狠,為何對他就轉變了態度,你不要告訴我,你把他關在陣法里,只是為了懲罰他? 白姐語氣凝重的說:我希望你能明白,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你還是趁早放了他為好,他畢竟不是普通人,遲早有一天會看穿你的身份。 這張臉的主人的經歷,還沒有讓人看清嗎? 世間男人多負心,你看了這么久,還沒有看透嗎? 紅姐抿唇不語。 白姐見狀,使出殺手锏,她問紅姐:你說他要是知道他每日吃的東西是用心竅煉制而成的東西,你覺得他會不會崩潰?進而憤怒到要殺了你? 紅,你一直都說我看不透,其實你才是那個看不透的人,白姐略帶怪異的說:你是在愧疚嗎? 愧疚殺了和他同樣相貌的人,所以你現在是在彌補嗎? 告訴我,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知道你最真實的想法。 紅姐別開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從紅姐的反應中,白姐看到了她的回答,她冷笑連連,轉身回到洞xue。 好之為之,我不會再給你幫助了。 紅姐站在洞xue里,神情迷茫。 她做錯了嗎? 她只是想愛一個人,難道也有錯嗎? 紅樓內。 顧寧從房間出來后,便去尋找明執,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明執。 就在他有些焦躁不安時,明執突然出現在他背后,一把摟著他的腰,呼吸粗重的說:老婆你來啦。 顧寧感覺明執撲在自己后頸上的氣息有些灼熱,他沒有多想,應了聲后,就被明執抱起來,一個瞬移來到帳篷內。 帳篷內,顧寧后知后覺的感知到明執的身體變化后,他有些詫異和震驚。 你 話沒說完,就聽見明執說。 老婆,我中計了!明執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 顧寧聞言連忙去看明執。 明執卻按著他的手,不讓他起來,然后在他耳邊粗喘道。 老婆,我不舒服 老婆,幫幫我 第95章 血新郎7 時間倒回到半小時前。 彼時的眼鏡等人, 已經沒有之前的強烈對付明執的念頭。 親眼目睹過明執是怎樣對待顧寧的后,他們的心動搖了。 馬甲男抱臂問眼鏡男:你覺得我們計劃,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嗎? 眼鏡男不語, 這時板寸男開口了,他對馬甲男說:你要是害怕了,大可以不去,沒必要在這里危言聳聽的嚇唬人。 我嚇唬人?馬甲男無語極了, 她以為板寸男是腦子不好使,原來他根本不是不好使,而是根本沒有腦子。 明王對待那人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你還覺得那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情人嗎?馬甲男冷聲說:我看你是被踢到了腦子,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 板寸男不服氣的說:你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我們好歹還是隊友呢, 你犯得著這么損我嗎? 呵呵,馬甲男瞥了眼怒氣沖沖的板寸男,冷笑道:隨便你們, 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未來, 我犯不著去冒險,馬甲男說完了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你們要是想對付明王, 我勸你們慎重, 明王可不是好惹的。 祝你們好運。 隨著門咣當一聲響后,眼鏡男才回過神來, 他問板寸男:你怎么想的?你也覺得計劃沒有做的必要了? 我不知道, 板寸男抓了抓頭發, 迷茫的說道:我聽你的,你說進行就進行, 取消就取消唄。 眼鏡男聞言, 坐在木椅上思考良久, 才緩緩開口:機會難得,我覺得我們不能錯過。 行啊,板寸男站起來往外走: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