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
是啊,吃熟rou就發瘋,哎,早知如此我就不費心費力的去喂養杏樹復活她了。 她現在把家里弄的是一團糟,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她了,看著和我女兒一樣,可這性子,哪里有我女兒以前半分性子??! 不光你家女兒,我家兒子也是這般,吃了熟rou就要打人,發起瘋來連我和他爹都咬,哎,真不知道復活這樣的孩子有啥用,整天就知道氣人,遲早有一天得把我和他爹氣死! 話不能這么說,沒復活之前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別現在復活了又這樣,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喂養杏樹。 誰知道復活后會變成這樣啊,神靈也沒有告訴咱們復活后的人會性情大變啊,要是要告訴我們復活后會是這個樣子,我才不去喂養杏樹呢。 你們真是得了好處還賣乖,要不是神靈看你們可憐,給了你們一個機會,哪兒還有你們在這發牢sao的機會,一個個都偷著樂去吧,別人想復活還復活不了呢! 我們就說說而已,這復活人還是要講究運氣的,我和我老伴兒才喂養了兩年半,孩子就復活了,可見神靈還是憐憫我們一家的。 你這話可別讓白小子聽到了,不然他一準又得傷心了。 哎,白小子也不容易,他都喂養這么多年了,也不見二小子復活,也是命苦啊。 你們還記得當年二小子是怎么死的嗎? 不是上山采藥,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咬死的嗎? 怎么我記得,是因為下雨,困在山里餓死了? 你們見過二小子的尸體嗎? 沒有,二小子在山里失蹤了,大家伙找了一個月也沒找到。 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不明不白的,萬一二小子要是沒死呢? 二小子沒死,他能不回來找白小子嗎? 哎,真是可惜了,他跟白小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古話還是有道理的,情深不壽,所以啊,不要愛的太深,不然容易分離。 你別烏鴉嘴了,這天怎么這么黑啊,是不是要下雨了? 我家里還有晾曬的衣服呢,我先回去收衣服了。 我家還要曬的桃干呢,我也回去了。 我家 陸陸續續,不鎖幾分鐘的功夫,阿婆阿公們就都回去收東西了。 顧寧看著他們的身影,指尖摩挲著下巴沉思。 如果這些老人說的是真的,那么胡家孩子使用這件事情,就不像表面這么簡單了。 顧寧對阿婆阿公們的話,還是有些信服的。 換位思考,如果他的孩子失蹤了,不會這么沉默,胡家人的做法和態度,很明顯有問題。 顧寧覺得這個任務,他可以不用去做了, 既然胡家人都是狐貍精,那么想必肯定有很多方法去尋找丟失的孩子,他就不去湊熱鬧了,還是專心釀制杏桃酒和尋找村民們隱藏起來的秘密吧。 采摘完桃子后,白三找來推車,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往家趕。 顧寧讓明執回家去把竹籃里的桃子提過來,他要和白三他們一塊兒把桃子處理了,然后晚上再去采摘杏子。 明執麻溜的回家去拿桃子了,顧寧跟在白三身邊,把推車推到白叔家,坐在白叔準備的小板凳上,吃著白叔拿出來的冰棒,愜意極了。 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 顧寧坐在白叔身旁,額上出了一些薄汗,白叔遞給他一條手帕,讓他擦拭汗水。 顧寧接過手帕,和白叔道謝后,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一陣又一陣的涼風吹來,白三抬頭一看,嚯,這天是要下雨啊。 白三對白叔說:白叔,這天看著想下雨,晚上還去摘杏子嗎? 白叔反問:為什么不? 晚上你們去白大爺家摘杏子,他們家杏樹旁有棚子,下雨也不礙事。 白三聞言應了聲,就喝身旁的人開始吹牛皮扯淡了。 顧寧一邊吃冰棒,一邊聽著白三他們說話。 白三身邊的人,嘆了口氣,說:哎,我爹昨天晚上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問他也不說,問多了還打我。 說不定他是去喂養杏樹了,白三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大不了你就跟著他一塊兒出去嗎,不就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那人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三兒你說得對,我晚上就跟著他一塊兒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白叔橫了白三一眼,抿了口茶水說:三兒,你別在這起哄了,你當誰都是你,誰都是我嗎? 你別聽三兒的,小心你爹真的打你。 害,打就打唄,說真的白叔,我真的搞不明白了,我娘已經復活了,我爹他晚上老是出去,讓我和我娘在家,我是真有點慌。 白三拍了出聲村民一下,有些不解的問:你怕什么,她再怎么說也是你娘,你難道還怕你娘不成? 跟你說不明白,反正我就有點怵,我娘她復活后,我就覺得她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反正和以前不一樣了。 嘖,你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白三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閉嘴:好了,大家吃冰棒吃冰棒,今天白叔請客,大家不要客氣,誰客氣我跟誰急! 三兒你真會坑白叔。 害,小事情啦,白叔不會計較的,對吧叔兒? 白叔看見白三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 顧寧則在思考剛才村民的話,復活了死去的人后,晚上出去,他要去什么地方呢? 正在顧寧思考間,那人又開口了。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家這樣,別的喂養杏樹的人家也這樣嗎? 沒聽說過?你們聽說過嗎? 我知道又一個喂養成功的人,他也是晚上出去,好像是和幾個人一塊兒去領什么東西。 難道只有喂養成功的人才知道他們去哪里?這怎么聽著有些嚇人呢。 你要是想知道,回去可以問問那些復活倆人的村民,說不定他們會告訴你,他們晚上去哪里。 沒用的,他們不會說的,你要是問了這個,他們會立刻翻臉,我之前問我爹,還被我爹收拾了一頓,他讓我別多管閑事。 對了,我爹天天喂我娘吃一種黑色的藥丸,其他喂養成功的人也吃這個嗎?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這一堆人中,就只有你爹喂養成功了。 狗蛋兒,你爹是怎么喂養成功的,有啥秘訣嗎? 秘訣?我想想 在狗蛋兒回憶期間,明執過來了。 他坐在顧寧身邊,湊過去舔了一口顧寧手里融化的冰棒。 老婆,快點吃啊,不然就要融化了。 明舔了舔唇,催促顧寧趕緊吃。 顧寧聞聲低頭一看,因為他的愣神,冰棒融化了,他急忙低頭去吃。 明執見狀,也幫著顧寧一塊兒去吃。 兩個人吃著吃著,舌頭碰到了一起,明執不客氣的吮吸,顧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口一口把冰棒吃進肚子里。 吃完冰棒后,顧寧手上一片黏膩,他站起身,走到水井邊上,開始洗手。 明執亦步亦趨的跟在顧寧身后,等顧寧坐下后,他就賴在顧寧身邊不動了。 顧寧用帶著水珠的手指摸了摸明執的耳朵,冰的明執一個哆嗦。 見狀,顧寧眉眼微彎。 明執不滿的咬了下顧寧的指尖,顧寧瑟縮了一下,這時那位名叫狗蛋兒的村民又開口了,顧寧推了推明執,開始認真聽。 我爹之前喂養杏樹的時候,好像也是經常外出,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天天晚上出去,弄的我還有點害怕。 說了半天,你爹到底去哪里了?仔細想想,說不定這就是你娘能復活的秘訣呢。 別催,我在想了。 在場所有人,都緊緊看著他。 就連白叔也不例外,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也許可以嘗試一下。 就算失敗,情況也不會比現在糟糕了,白叔在心里想。 半晌后,狗蛋兒才開口。 好像是去神廟?我也不太確定? 我真是服你了,一個屋檐下住著的人,你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爹晚上出去又不會告訴我,難道你爹出去會告訴你不成? 你別說。我爹還真的會告訴我,所以你爹為什么不告訴你? 要不,咱們今晚采摘完杏子后,去神廟走一趟? 你爹平時什么時候出去??? 晚上十一點半左右,然后第二天一早回來。 我真的懷疑你娘的復活有內幕了,你爹絕對知道點兒什么。 白叔,你晚上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白三對白叔說:如果沒有內幕,您也就別在想著復活了,成不成? 白叔說:晚上一起去。 白三有些失落的垂下頭,白叔到底沒有答應他不再試圖復活二叔。 休息一刻鐘后,白三他們就開始在白叔院子里清洗桃子。 白叔家院子里有好幾個壓井,顧寧等他們差不多都清洗完了,才提著桃子走到壓井邊兒上。 明執怕桃子上的毛讓顧寧身上癢,他直接設下結界,開始用黑氣清洗桃子。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一竹籃桃子都被明執清洗干凈了。 下一步是削皮,明執控制著黑氣,一點一點的把桃子皮削掉。 再下一步是把桃子切碎。 白叔給了顧寧一個壇子,明執把切碎的桃子放進桃子里,剩下的幾個桃子,他拿起來分成兩半,遞給顧寧。 等顧寧接過桃子后,明執就說:老婆,我們分桃了。 分桃? 顧寧咽下嘴里的果rou,幾秒后,他瞪了明執一眼。 明執笑著親了顧寧一下:我說的不對嗎? 顧寧不說話了,默默吃桃。 把桃子裝進壇子后,白叔又拿來特指的冰糖,一一放進壇子,如此就算完成了。 白叔說:等晚上摘了杏,切碎放進去,再倒進山泉水,就可以進行發酵了。 白三說:正好,我們晚上可以借著杏桃酒的名義去神廟。 三兒說的不錯,白叔對白三說:記得叫上村長,萬一出了意外,有他在總會安全些。 白三想到村長和胡家人關系不錯,又有神廟的鑰匙,便應下來了。 處理完桃子后,天色也快黑了。 白叔讓他們留下來吃飯,顧寧和其他人也沒有推辭。 白三和另一位村民掌勺,其他人擇菜和切菜洗菜。 顧寧被分派了擇菜的活兒,白三特意囑咐顧寧,不要把空心菜和萵筍的葉子給扔了。 顧寧應了聲好后,就搬著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開始擇菜。 雖然顧寧做飯技術不行,但還是知道該怎么擇菜的。 明執坐在顧寧身邊,學著顧寧的樣子擇菜,不過幾分鐘,就擇好菜了。 把菜拿到廚房,白三給顧寧拿了幾個土豆和紅薯,讓他削皮。 刀比較鋒利,你小心些。白三對顧寧說。 顧寧點頭表示明白了。 可是真正削皮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劃破了手。 沒等顧寧反應過來,他指尖上的血跡,就被明執舔去。 顧寧試圖收回手,他小聲說:臟。 明執一邊舔一邊看著顧寧,眼神深邃:老婆不臟。 顧寧臉頰微紅,明執看的喉頭發緊,他正要做什么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他。 抬頭一看,是一位村民。 那位村民看著顧寧,想了下傳話的內容,他對顧寧說:顧寧,外面有人找你,他說有事和你說,讓你出去一下。 對了,他還拿著你的照片,你趕緊出去吧,等下你男朋友等急了該生氣了。 男朋友? 顧寧看了眼明執,疑惑的問。 村民說。 拿著你的照片,不是你男朋友? 明執聞言,酸的不行。 我都沒有老婆惡意照片嗚嗚嗚。 欺人太甚!老婆你要幫我教訓他! 第74章 死人杏 顧寧: 這腦回路, 跟明執有的一拼了。 顧寧揉了揉明執的腦袋,對村民說:他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就在這里。 村民看了一圈, 也沒出來什么端倪, 對顧寧說了聲抱歉, 就繼續去忙了。 聽完顧寧解釋的明執, 有些開心的說:老婆, 你現在男友力爆棚啊。 少來,顧寧捏了捏明執的臉頰,帶著他去白叔家門口:走吧,去看看是誰找我。 明執聞言, 眼眸微瞇, 黑眸閃過一道暗光。 他倒要看看, 是誰來找他老婆。 顧寧帶著明執來到白叔家門口, 在白叔家門口,他看到了東張西望的尤馳。 一看到尤馳,明執情緒就不太好,薄唇微抿,眼神不善。 看到來找他的人是尤馳,顧寧眉尖微皺,說實話他也有些不太待見尤馳。 尤馳一看到顧寧出來, 忙向著顧寧那邊跑過去, 但是半道他想到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有些躊躇不決。 末了一咬牙, 還是走到了顧寧身旁。 尤馳低著腦袋, 小聲說:對不起, 我之前不該那么說你。 你來找我有事嗎?顧寧一副公式公辦的態度, 讓尤馳本就躊躇的內心,更加猶豫不決。 過了片刻,顧寧見尤馳沒有出聲,他眉尖微頓,然后就要帶著明執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