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2)
所以不符合部分這個詞。 部分 顧寧在心里想了一下,他決定等下再問問白三。 明執靠在顧寧腿上,用手指摩挲著大腿,弄的顧寧有些癢。 他按住明執的手,警告他不許亂動。 明執哦了聲,聲音有些低落。 顧寧還想和明執說著什么時,白三攙扶著白叔來到了堂屋前。 顧寧站起來,白叔見到顧寧后,在他身邊左看右看,沒看到明執,便問顧寧:大家伙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顧寧說:沒有,他去找他的小伙伴玩耍了。 白叔聞言,眼中笑意加深了些。 他說:也許大家伙會給你帶個小家伙回來呢。 顧寧一開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幾秒鐘后他反應過來。 覷了一臉乖巧的明執一眼,顧寧說:他不敢。 白叔笑著說:主人不允許,大家伙確實不敢。 顧寧瞥了眼明執,嘴角笑意深厚。 明執乖巧看著顧寧,眼神誠懇。 顧寧坐下后,捏了下明執的臉頰,才去和白叔說話。 明執不滿的咬了下顧寧的指尖,然后繼續靠在顧寧腿上,不過這次他學乖了,沒再去撥弄顧寧的腿。 白叔坐在主位上,抿了口白三倒的茶水后,他問顧寧:聽白三說你有事找我。 是的,顧寧說:我有一顆不結果的桃樹,想來問您討要一些東西來讓樹結果。 白叔聞言,示意白三去他屋里把東西拿過來。 在白三離開拿東西時,白叔開心的和顧寧分享他昨晚做的夢。 他說:昨晚我夢見他了,他說他很快就回來找我,讓我再等他一下。 顧寧眉尖微蹙,紅唇抿了抿,好看的唇珠被壓下去。 過了半晌后,顧寧問白叔:您確定他說的是這話? 白叔仔細想了想,又說:差不離。 他說:他說我很快就能見到他,讓我不必著急。 顧寧聽了白叔的話,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瞳變換了顏色。 有了009給的力量后,他看某些東西,也看的更加清晰。 在他眼中,白叔身上縈繞著一種灰色的煙霧,煙霧正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白叔的身體顯然承受不住這詭異的煙霧。 白叔在堂屋里,咳嗽了好一會兒。 顧寧見狀,站起身,來到白叔身前,掌心浮現淡淡綠色,輕輕為白叔拍背,實則是為了幫白叔驅除身邊灰色的煙霧。 顧寧把白叔周圍的灰色煙霧拍散后,白叔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些。 看了幾眼,確定灰色煙霧徹底消失后,顧寧才坐會木椅上。 白叔說:哎,老了,不過是早上起來的早了些,就著涼了。 白叔,您早上到哪里去了?顧寧問白叔:怎么會著涼? 白叔說他那里都沒有去,只去看了杏樹。 說到杏樹,白叔就一臉愁容的說:我這杏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去看了眼,居然連枝干都開始腐朽了。 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天,杏樹就該徹底腐朽了。 白叔低聲嘆息,聽的顧寧眉尖緊皺。 他正要開口說話時,白三拿著東西過來了,他把東西給顧寧,并說:你把這東西抹到桃樹枝葉上,桃樹保準會結出很多果子來。 顧寧接過白紙包裹的東西,和白三白叔道了謝。 白叔斂了斂神色,說不必客氣。 白三讓顧寧盡管用,不夠了再來白叔這里拿。 白叔橫了白三一眼,說道:你當我這里是雜貨鋪嗎? 白三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氣氛凝固了片刻,白三對白叔說:叔,杏桃酒也該開始釀了,等下我讓村長過來找您,拿采摘杏子的東西。 白叔抿了口茶水,說好。 顧寧有些好奇的問:摘杏子還需要東西? 白三一臉你有所不知的表情說:我們白村的杏子,和別處的杏子可不一樣,需要用特殊的工具才能采摘。 對了顧寧,你晚上和我們一起去摘杏子嗎?白三對顧寧說:大家伙一塊兒,也好有個照應。 顧寧沒怎么思考就答應了下來,白三有些開心的說:等晚上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摘杏子高手。 顧寧淺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白叔見白三一臉開懷,低垂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過多久,白三別過身,和白叔說:白叔,今天也是釀制三十壇? 白叔說:往年釀制幾壇,幾年就釀制幾壇。 白三說:今年要多釀制一壇。 白叔聞言,抬眼不解的看著白三,白三沖顧寧努了努嘴,說:這不還有顧寧的一壇嗎。 白叔瞪了白三一眼,罵白三兔崽子,居然連他都敢逗弄。 白三哈哈大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的白叔一陣無奈。 顧寧又坐了會兒,才告辭離開。 顧寧離開后,白三也離開了。 兩人一同出了白叔家門,走遠了這,顧寧才出聲問白三:白三,你們村子里,喂養成功的人,有多少? 白三雖然不解顧寧為何如此問,但他還是努力想了想,說道:真正喂養成功的人,其實并不多。 像白叔一樣喂養了這么多年的大有人在,不過有的人比白叔運氣好,不過兩三年就喂養成功了。 顧寧又問:喂養杏樹,一天要多少血?不會把人身體弄垮嗎? 白三說:不會。 他說:神靈賜予的神藥,不僅可以讓傷口飛快愈合,還可以補血,不會讓人垮身體,不過 頓了頓,白三語氣凝重的說:要是傷口割了的太深,流血過多,真的會喪命,連神藥都救不回來。 顧寧沒有問為什么沒有救回來。 神藥可以讓人傷口飛快愈合,但卻不能起死回生。 和白三分開后,顧寧準備找一株沒有結果的桃樹的實驗一下白紙里的東西。 不過顧寧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未結果的桃樹,每一顆果樹上,都結滿了果實,碩果累累的樣子,讓人不自覺開始流口水。 沒有找到符合的桃樹后,顧寧和明執就打算先回去試試白紙里東西的效果。 顧寧有些惆悵不安的想,也不知道他結的果子,是他身體哪個部分。 這么一想,他感覺渾身上下都開始冒雞皮疙瘩。 回到住處,顧寧還未推開門,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 顧寧轉過身一看,是尤馳在喊他。 尤馳氣喘吁吁的跑到顧寧身邊,他掏出一張照片給顧寧看。 顧寧低頭看了眼照片,眉尖緊皺。 明執不明所以的低頭看去,只一眼,他整個人仿若泡在了檸檬水里。 明執目光陰鷲的盯著尤馳。 他輕聲問顧寧。 老婆,他為什么會有你的照片? 聲音很輕,帶著莫大的殺意和酸味。 明執眼眸猩紅一片,指尖收緊。 他問:是他偷了老婆的照片嗎? 第73章 死人杏 顧寧正愣神間, 明執就忍不住自己的怒火,拳頭向著尤馳攻去。 嫉妒如同利刃,一下一下的割著明執的心房。 不可以。顧寧眉尖緊皺, 他攔下了明執的動作, 身體微走動, 擋在尤馳身前, 沒讓明執傷到尤馳。 明執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寧, 眼神里的震驚和不可置信,看的顧寧心頭一酸。 他推了推剛從死神手底下逃過一劫的尤馳,讓他離遠一些。 尤馳嚇得臉煞白,饒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的他, 也被剛才那凌厲的殺意, 嚇的頭皮發麻。 他麻溜的離了很遠, 摸了摸自己手臂, 艸了聲,他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尤馳走來,顧寧松了口氣,他拉著明執的手,明執低頭抿唇,不肯讓顧寧拉手。 顧寧不顧明執的反抗,拉過比自己手大了一號不止的手掌, 放在唇邊親了下, 眉眼帶著明執看了就喉頭發緊的神色, 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明執。 明執真是輸的徹底, 他再也裝不下面無表情的神色來面對顧寧, 但是他又不高興顧寧剛才護著尤馳。 別難過了, 顧寧晃了晃明執的手, 柔聲說:尤馳是玩家,他也沒做什么對我不利的事情,沒必要這么對他。 明執聽了顧寧的話,他有些失望的說:老婆,你讓我有點難過。 他聲音低悶的說:他手里拿著你的照片,你還護著他 一個荒誕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里。 明執目光深長的看著顧寧,語氣酸溜溜:莫非他和老婆是舊相識? 果然啊,明執眼睛猩紅,咬牙切齒的說:新歡就是不如舊愛! 你在說什么?顧寧越發覺得他和明知腦回路不同了,他遲疑了片刻,問明執:什么新歡舊愛? 他斂了斂長睫,認真的對明執說:我從始至終,可就只有你一個舊愛,哪兒來的新歡? 聽了顧寧這宛若告白一樣的話,明執開心了,眉眼間的郁色頓時消散開,但他還是委屈的對顧寧說:可是他為什么有老婆的照片? 明執說:我都沒有老婆的照片。 顧寧扶額,有些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有我的照片,等下我問問他。 照片嘛,顧寧輕輕眨了下長睫,淺色眼瞳蕩開一片笑意:你想要多少張,我們就拍多少張,你覺得如何? 明執明明很想要,但是他還是矜持道:既然如此,那就聽老婆的好了。 顧寧抿唇輕笑,見明執情緒平緩下來,他輕聲問:還不開心嗎? 什么不開心,明執一臉正色道:老婆不要冤枉我。 黑眸里一片冷凝,明執冷哼一聲,洋裝無所謂的說:一張照片罷了,我還不至于這么小氣。 顧寧: 明小執,莫非你的天賦就是傳說中的變臉? 不然剛才的喊打喊殺,要怎么解釋 顧寧扶額嘆息。 算了,他要早點習慣明執的變臉,畢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明執被顧寧哄好后,顧寧才牽著他的手,去找受到驚嚇的尤馳。 尤馳見顧寧來了,下意識就想往一旁跑開,要不是顧寧出聲叫住尤馳,恐怕尤馳已經跑沒影了。 尤馳硬生生停下腳步,他對著顧寧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來。 顧寧看尤馳這僵硬的笑容,對他說放松點,自己不吃人。 尤馳一邊說好,一邊在心里想,你是不吃人,可你身邊那個煞神吃不吃人,就不一定了。 他余光瞥向顧寧身側,和剛才一樣,他什么都沒有看到,但是那股子冷意一直往他骨頭縫里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顧寧見狀,示意明執收斂一點。 明執委屈,他就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然后在顧寧的冷眼下,他緩緩收斂起身上的陰冷氣息。尤馳瞬間感覺身上不涼了,他對顧寧投去感激的眼神。 明執看到這一幕,默默咽下一口醋。 顧寧讓明執站在自己身后,他來問尤馳關于照片的事情。 顧寧怕明執一個情緒失控,尤馳人就沒了。 顧寧一開始就知道明執不是善茬。 那一身陰冷的氣息,如果在現實世界的話,最起碼也得是鬼王。 顧寧捏了捏明執的手,讓他安分點,別把尤馳給嚇昏過去了。 明執不滿的哼了聲,在顧寧的注視下,安分了下來。 嚶嚶嚶,老婆居然為了外人兇我QAQ。 顧寧沒有拐彎抹角,他直言問道:你手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或許我該問,你為什么會有我少年時期的照片,你到底是誰?顧寧眼神鋒利的在尤馳身上掃過,紅唇上,小小的唇珠十分吸引人的注意,尤其是明執,眼睛就沒從顧寧唇上移開,眼巴巴的看著,像是一只饞骨頭的小狗勾。 尤馳聽到顧寧的話,他欣喜異常,他問顧寧:你確定這照片上的人是你本人? 顧寧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尤馳,過了片刻,他紅唇輕啟,語氣篤定的說道: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張照片是我十幾歲的時候拍攝的。 尤馳緊緊盯著顧寧,他又問:可是我之前問你有沒有哥哥,你說沒有。 他舉起照片,一字一頓的說:這張照片,是郁哥復印給我的,這是郁哥弟弟的照片。 你說你沒有哥哥,可是這張照片是郁哥失蹤弟弟的照片,尤馳目光死死盯著顧寧不放,不放過顧寧臉上任何的變化:所以要么是你在說謊,要么就是你見過照片上的人。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郁哥的實力你應該聽說過,尤馳威脅道:如果你說謊了,郁哥和團隊里的兄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顧寧抱臂,冷眼看著尤馳,向來淡漠的臉上,帶著一抹嘲弄。 既然你的那個郁哥這么厲害,想必早已找到了他失蹤的弟弟。 顧寧說: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沒有哥哥。 他對尤馳說: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是我沒有親人,只有收養我的爺爺,不過我爺爺已經去世多年,所以我現在是什么親人都沒有的孤兒。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說謊,我根本沒有必要說謊。 顧寧看著尤馳,瞥了眼他手上的照片,對尤馳說:你不用擔心,我根本不知道郁哥是誰,也根本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 顧寧牽著明執,轉身就離開,臨走前,他對尤馳說:別把自己看的太高,還有你的郁哥也是,游戲世界里臥虎藏龍。低調點,反而會讓你活的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