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
富貴迷人眼,假阿清被迷住了眼,并沒有發現父母的不對勁。 幾個月后,假阿清無聲無息死在床上,鮮血流了一地。 父母冷眼看著他死去,然后催促大師換命。 原來父母并沒有放棄,他們找來大師,讓大師幫助他們復活死去的小兒子。 大師在金錢的誘惑下,答應下來,不過他需要同血脈的男孩。 這時候,他們想起了被養在鄉下的阿清,于是讓人把阿清帶回來。 等候了幾個月,才等到大師算到的時間。 隨著鮮血逐漸侵染完白色的床單,大師念念有詞,父母滿心歡喜。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大師吐出一口鮮血,小兒子的靈魂徹底消散,父母楞在原地。 大師說人不對。 然后就沒了氣息。 父母生氣的不行,妻子抱著死去的小兒子尸體痛哭流涕。 丈夫找來男人和奶娘,讓人對他們用家法,男人咬牙硬撐。 奶娘沒受過這種苦,很快就把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丈夫自然怒不可遏,他殘忍折磨了奶娘和男人,把他們扔進窯_子里,讓他們接客,沒過幾年他們就死在了客人的床上,死相凄慘。 徹底失去小兒子,讓夫妻倆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為了擁有繼承人,夫妻倆夜以繼日的努力,妻子一旦懷孕,不是流產就是產下死胎。 丈夫找來別的女人,也是同樣的結果。 一切仿佛都是報應,丈夫和妻子讓人去找阿清。 可是他們連阿清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此舉如同大海撈針。 一連幾年都沒有阿清的消息,妻子在第不知道幾胎的生產中,由于胎兒太大,難產而死,生下來一個鬼嬰。 可想而知丈夫的表情有多難堪,連出生在七月十五的阿清都不愿意養在身邊的人,怎么會接受一個鬼嬰。 丈夫親手掐死了這個嬰兒。 然后把知道這件事的仆人都整死了,沒整死也喂了藥毒啞嗓子,丟在窯_子里接客。 天無絕人之路。 某一年,丈夫遇見了祭司,祭司說可以幫助他找到阿清,但是條件是他要阿清身邊男人的命。 丈夫自然不愿意阿清和男人在一起,世俗允許也不行,他等著抱孫子。 在祭司的占卜下,他順利找到阿清。 阿清自是一百個不愿意和所謂的父親回去,他只想和阿澤在一起,過平淡的生活。 由于阿清的不愿和祭司的蠱惑,父親一氣之下,打昏了阿清,帶走阿清的同時,也帶走了阿澤。 祭司只對阿澤感興趣,畢竟身上流血神血的人,他非常喜歡。 回到家后,父親為阿清安排了相親,阿清怎么可能會去,他已經有阿澤了。 父親氣憤之下,就去問祭司有沒有辦法讓阿清同意相親。 祭司告訴父親,只要他殺了阿澤,沒人誘惑阿清,他自然就會同意相親。 父親信了祭司的鬼話。 他派人去殺阿澤,阿清再被祭司感知父親要去殺阿澤,等他過去時,阿澤已經沒了蹤跡。 阿清痛不欲生,他恨上了父親。 在管家白叔的幫助下,他成功當上了家主,在他當上家主后,就把父親關在曾經那個孩子的住處。 沒過多久,父親就在日復一日的恐懼下,被活活嚇死。 父親死后,阿清一日也不愿意待在府里,他要去找阿澤。 他不相信阿澤就這么死了,阿澤畢竟不是普通人,沒那么容易被殺死。 把生意交給心腹打理,阿清帶著白叔回到了水鎮。 恰逢水鎮換鎮長,阿清想著,當上鎮長對他尋找阿澤可能有利,便去參加選舉鎮長。 能力出眾的阿清成功當上了鎮長。 當上鎮長沒過幾天,他就遇到了顧寧,一位能力不凡的仙人。 鎮長說完自己的事情,他擦了擦眼淚,問顧寧:我找了阿澤很久,也沒有找到他。 顧寧遞給鎮長紙巾,過了會兒,他才出聲:別哭了,阿澤沒有死。 鎮長聞言,心下一松,心頭的石頭,懸在他心頭幾年后,終于落地。 他眼淚忍不住再次冒出來:沒有死就好,沒有死就好 這幾年我一邊欺騙自己阿澤沒皮,一邊覺得阿澤死了 鎮長穩了穩情緒,他對顧寧說:如果你能把我找到阿澤,我可以把鎮長的權杖交給你。 聽其他人說,那好像是一個法器。 顧寧說:阿澤,有很大可能是水鎮的守護神。 守護神?鎮長不解的問:那是什么? 每一方水土都有守護神,他們守護著一方安寧,顧寧說:你之前說,他被困在某個地方。 他告訴你在什么地方了嗎? 鎮長仔細回想剛才的聲音,他說:好像在什么水潭里。 水潭顧寧低聲重復一遍。 又說了一會兒話,管家就過來說飯做好了。 顧寧和鎮長向飯廳走去。 吃飯過程中,顧寧想到了臥房里的僵尸王,不知道他需不需要吃飯? 只一瞬的念頭,就被顧寧壓下。 使勁咀嚼著嘴里的食物,顧寧冷冷的想。 狗男人,就知道氣他。 哎。 顧寧嘆口氣,覺得面前的菜都不香了。 管家見狀,給顧寧夾了菜,讓他多吃點。 顧寧看著自己面前堆滿的飯菜,想到在鎮長家吃飯時候的場景。 抬眼一看,鎮長面前也是滿滿的飯菜。 顧寧和鎮長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然后認命的低頭吃飯。 吃過早飯后,顧寧和鎮長準備去水潭邊兒上看看。 早上的陽光不太明亮,處在春末的氣溫,還有些冰涼。 顧寧回到臥房,推開門就看見屋里床上,僵尸王眉頭緊皺,仿佛做了什么噩夢一般。 顧寧眉尖輕皺,叫了幾下都沒叫醒僵尸王,嘆了口氣,正準備用別的方法叫醒他時,009提醒他不要叫醒僵尸王。 顧寧問:為什么? 009心虛的說:因為僵尸王正在做夢,要是把他叫醒了,他又欺負你怎么辦? 顧寧眼眸微瞇,又問009:你怎么知道他在做夢? 009沉默著,沒有說話。 顧寧說:你是不是使壞了? 009小小聲的應了聲。 顧寧見僵尸王一臉冷汗,他靜靜看了僵尸王片刻,對009說:009,我最后再說一次,不要對他出手。 009不解的問:為什么啊寧寧? 它說:大魔王都欺負你了,你心疼他,我還心疼你呢! 顧寧聞言,搖了搖頭,看著僵尸王眼神輕柔,他說:雖然他有時候說話很不好,但是009,你見他做過對我不好的事情嗎? 009聞言,想了想,沉默了。 別說不好的事情了,大魔王壓根就沒做過對寧寧不好的事情。 所以啊。 顧寧輕撫僵尸王的臉,輕輕用紙巾擦去他臉上的汗。 我怎么可能會真的生他的氣呢。 他變成這樣,也有我的原因在。 顧寧看著僵尸王,眉眼柔和,清冷感淡去幾分。 009,即使他不記得了,但是他依然知道我的他的老婆,雖然他把我當成我的替身,但是不可否認的,他愛我。 哪怕不記得了,他也依然愛我。 所以009,我有什么可生氣的呢? 一個人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依然愛你,這一點來說,明執做的比我好。 顧寧對009剖析著自己的內心。 他說:一開始我并沒有相信明執,即使潛意識告訴我,我和他的關系不同,我也并沒有很相信。 009說:大魔王和寧寧你的情況又不一樣,怎么能混為一談。 顧寧說:有什么不一樣呢? 他失去記憶,我也失去記憶,他說:沒什么不同的009。 我很喜歡他,009。 顧寧抓著僵尸王冰涼的手掌,放在臉上。 009看到這樣的顧寧,它干脆利落的認錯,并且把藍色石頭銷毀。 它說:寧寧你放心,我會承擔自己的錯誤,等大魔王醒來后,我會向他認錯,取得他的原諒。 顧寧沒說什么。 低頭看著僵尸王臉上的汗逐漸褪去,他松了一口氣。 給僵尸王掖好被角后,穿上毛茸茸的外套,顧寧離開了臥房。 在顧寧離開后不久,僵尸王醒來了。 會想到夢中的一切,他臉色蒼白,扶額嘆息。 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慘了 不認識老婆,還把老婆當替身 光是想想,他就臉色發白。 我要去看看老婆的畫像 臉色難看的僵尸王,離開了臥房,回到地宮去查看畫像。 明府外。 顧寧和鎮長一起去往水潭。 管家聽聞顧寧要去水潭,不放心的讓李莽和春桔跟著一塊兒。 顧寧推脫不掉,只得帶上李莽和春桔一同去往水潭。 車上,鎮長打趣顧寧:管家這是把你當孩子看啊。 春桔說:夫人就是孩子啊。 鎮長聞言,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春桔不明白鎮長笑什么,李莽說:春桔小孩子心性,鎮長不要逗他了。 鎮長聞言,說了句:真好。 說完,他用一種非常復雜的眼神,看著李莽和春桔。 李莽看不明白鎮長眼中的情緒,顧寧卻看的一清二楚。 換位思考一下。 僅僅是想一想。顧寧就覺得心頭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 但鎮長卻在這種失去愛人的痛苦中,度過了幾千個日夜。 在夜深人靜時,也許他會向老天發問。 為什么只有他要遭受這種失去愛人的痛苦? 小時候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沒有父母疼愛,大了后是不明白,為什么別人的愛人都好好的,只有他的愛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水潭邊上。 李莽和春桔,聽說過不少關于這個水潭的事情。 水潭位于中心地帶,本該成為水鎮的標志,但是卻成為了河神娶新娘的地點。 原本清澈的水,因為投放了不知道多少人進去,已經變得濃黑,散發一種不詳的氣息。 水潭邊上還寫有警告話語,如果不是顧寧要來,李莽和春桔是萬萬不會到這里來。 不止他們不會過來,水鎮其他人也不會過來。 祭司嚴厲禁止人到水潭邊。 李莽看著漆黑的潭水,問顧寧:夫人怎么會想到來這里。 是啊夫人,春桔也說:這里非常不好,我們平時都不會過來這邊的。 顧寧掀開眼皮,眼睫微眨,一雙眼瞳平淡到沒有情緒。 看了會兒水潭,他側頭問李莽和春桔:為什么不過來這邊? 這里,是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嗎? 顧寧沒有問的很直白。因為有些話說開了,反倒不好。 可李莽和春桔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春桔欲言又止,李莽瞥了眼水潭,才小聲說:夫人有所不知,這片潭水非常古怪。 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李莽這個體格健壯的成年人,都有些驚駭。 李莽說:這水潭十分古怪,會吸引路過的人走到潭中心,沉下去后就再也打撈不上來。 老人們都說這是一片會吃人的水,讓我們不要靠近,以免被里面的東西吸走了魂兒,丟了小命。 春桔也小聲說:我知道的和李哥知道的差不多,大家都說這水潭會吃人,夫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顧寧沒有說話。 他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瞳深處漾著一抹綠意。 再去看水潭時,顧寧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了。 眼前的水潭,河水根本不是黑色的,而是赤紅色。 河水鮮紅到像是新鮮人血一般。 他還聽到了,潭水中的慘叫聲。 潭水吞滅了太多人的性命,這些人死后化為怨鬼,在河水里肆意散發著自身的戾氣,將喝水染成駭人的赤紅色。 顧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恐怖嚇人的河水,不,這已經不是水潭了,而是一尸骨潭。 鎮長嘆了一聲,說:這潭水這么邪門,就沒有想著把它填平嗎? 李莽譏諷道:前任鎮長倒是想填平,可是祭司不讓,不止祭司,正義之眼也不同意,為此還恐嚇了一番鎮長,嚇得老頭當場就尿褲子了。 春桔點頭附和。 是真的尿褲子,許多人都看到了。 這件事也是后來上一任鎮長想要除掉正義之眼的原因之一。 祭司? 顧寧念了一遍這兩個字。 和地精大王交好,又不讓人填平水潭 顧寧眼眸深深的看著面前水潭。 倏地,從他身后竄出來一條巨大藤蔓,刷的一聲入水,沒有掀起多少水花,速度快的讓人咋舌。 鎮長看到后,眼神疑惑的看著顧寧。 顧寧沒有說話,他在等藤蔓傳來反饋。 漆黑的潭水深處,藤蔓往下游動許久,才看到一條被鎖鏈困住的巨大的魚。 它奔向大魚身旁,還沒靠近大魚,就被大魚身旁的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給抓住了。 黑湖正在和屬下聯絡,聽聞屬下沒有滅了明府,不僅沒有滅了反而還搭進去不少成員。 氣的黑湖想過去暴打下屬一頓。 那可是它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東西,就這么沒了十幾個,它心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在這時,藤蔓出現了。 黑湖咬牙切齒的想,一把抓住藤蔓,它纏住藤蔓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