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結局「 #8475;ōūщё.c#8466;ūь
程璐笑得含蓄,心道他看穿了其一,沒看穿其二。她對李遠昭的事十拿九穩,雖然這個人不是良善之輩,而且他手中握著的籌碼是他的立身之本,肯定有留后手,但是,程璐自始自終都捏住了他的軟肋,先是那個女孩,再是昨晚?,F在風聲已經放出去,不靠著她,他照樣沒有活路。 有的人要想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一個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隨便拉個借口,比如說是車禍失蹤,就能掩蓋生命隕落的真相。程璐對這類手段再熟悉不過,而她相信,李遠昭自己心里同樣有數。此外,他應該能猜到程璐會夸大兩人之間的關系,屆時,他一只腳踏入禁地,便完全回不了頭。他在清楚這一點的情況下來找她,足以證明他沒有別的脫身之法,最大可能是會和她討價還價。 程璐料到博弈點會落在此處,所以她要易泓幫她。當然,始終要做兩手準備,以防變故。因此,她所說的看住他,有防止他逃脫的意思,但這不是最主要的。相較于其他,保護他的生命安全并監視他的動作,最好能拿到所有有價值的證據,才是最重要的。 易泓顯然能明白第一層含義,可他不會想到,她將這事交付給他,不僅是要表明她的信任,更是要借機俘獲他,讓他真正松口。 他千方百計和她保持距離,所為的從不是和她徹底斷開,他這樣欲擒故縱,無非是要她做得更徹底一點,給他臺階下,奉上所謂完全的安全感。 程璐能給的自然會給他。她已經認識到,在這段關系中,假如她的訴求是兩人維持正常的戀愛關系,那她不可能不付出任何的感情或心意。只不過,他有他的驕傲,程璐亦然,她不想輕易地便宜了他,她讓步是要向他索要更多的愛,是要占有。她可以低頭,然而她也要回報。 她愉悅地說:“我等你?!?/br> 她的語氣過于輕快,仿佛有條大魚正朝她游來,即將咬上她放的誘餌。 易泓“嗯”了一聲,未曾泄露過半點情緒。 次日夜晚,易泓臨去她家前,接到他安排的人的消息,說是李遠昭去見了程璐。他一言不發地聽著,只讓對方盯緊點,免得出事。 程璐沒有和李遠昭再見面的理由,她見他的動機不明。不過易泓不急著知道,她想說的話總會說,不想說也無所謂。這件事他參不參與都是一樣的,他在意的是她的安危。 易泓雖不認為李遠昭傷她的可能性很大,但難保這人是百分百真心投誠的,這個圈里的都知道,姓周的那位能力是有的,但手段和人品都不好。早年靠著在中央排名極前的岳父發家,得勢后,老丈人去世了,對原配妻子的態度就一落千丈,沒少玩弄年輕漂亮的女孩。私生活混亂之余,公事上使出的手段也陰毒。 現今,那位要搏上位,必要先斗倒程璐的父親。前幾個月雙方膠著,近日來倒分明了,大抵缺點力度就能分辨出優勢。在這當口,這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可能會壓在多年處理黑錢的私生子身上。 易泓查到,李遠昭回國前家中發生了火災,明面上是個醉漢放的火,實際上指向很明確,有人要在國外弄死他,這才逼得他回國來周旋表忠心,并在背地里和程璐交易。這邏輯線很清晰,他的種種行為也有理由來說明。 但很奇妙的是,先前李遠昭處理著那堆事,都還能算相安無事,好歹是有血緣關系的人,再狠也不會無故要殺他。忽然鬧出了這一出,恐怕不簡單。 唯二的解釋是,有人早已找上李遠昭,亦或是局中局。 若是前者,對程璐該是無害的,若是后者,這顆誘餌一旦引爆,程璐的安危就不好說了。易泓有些擔心,便也讓人留意了她身邊的動靜。 但易泓沒想到的是,他防得緊,她那還是出了情況。 易泓進入公寓,對周圍環境的判斷是靜得可怕,他謹慎地邁入中間的客廳,見她身上只穿了套白色蕾絲睡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他緩緩地攥緊拳頭,青筋暴起,勉強維持理智靠近看了眼。她那頭烏黑的卷發蓋住背部,看起來楚楚可憐,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搖晃她的肩膀。 剛剛伸出手去,腳下踩到針筒,他拾起一看,里面的藥液殘留一半。 他神色不定,迅速地抱起程璐,先查她的口鼻,再試探她的反應。他做過兩年緝毒工作,對大多數毒品都很熟悉,看她這反應不太像,心稍微放下來一點。但她渾身虛軟,雙目緊閉,毫無反應,他擔心并不是簡單的鎮靜藥物,索性要抱起她往醫院去。 他的心吊得高高的,手上仿佛失卻了力氣,甚至抱不起她。好不容易撈著她的腰身,要將她抱到懷里,發現她手臂上有針孔,眼神一黯,竟然還是沒抱起她。 他陷入恐慌中,半晌才想到要找人幫忙,他接通電話,說出第一句話,聲音還是啞的,手抖得厲害。他組織了下語言,冷靜地開始安排一切。通話很短,但他過于專注,連睡著的女人已經變換姿勢望向他,都沒發現。還得是她抬手推推他的腰,他才恍然。 程璐笑瞇瞇地說:“只是劑量很小的安定劑,專業人士打的,都算好了?!?/br> 易泓定定注視她半晌,抿唇不語,心情尚未平復,只將她壓在身下,緊緊抱住她的腰。她使出這種手段,倒是對她自己狠得下心。 他茫然許久,又一通視訊邀請發過來,他接了,聽了幾秒鐘,略略回過神。他的人說的是有別人在監視李遠昭,看起來不像周家派來的。易泓沉默片刻,這印證了他的另一個猜想,臉埋在她背上,握住她的手,說:“李遠昭是你爸那邊的人?!?/br> “是啊?!?/br> 程璐是昨晚徹底確定的,她也查到了李遠昭差點遇害的事,按理來說,又是要控制他,又是無故要殺他,都這么不信任他了,還能讓他回國,背后肯定是有人安排。串起來想想,大概是李遠昭早被策反了,有人保他,而他刻意暴露出和這人的關系,引來所謂的殺身之禍,再刻意以和那背后的人的關系去向他的親生父親扮可憐表忠誠,置死地而后生。當然,對方應該不完全信任他,早已留有后手,后手便是他母親和蘇雅婷,要挾他再借助和那人的交易去反向獲取某些機要情報。 如此一來,李遠昭刻意接近她,就是他有在反向完成任務的證明。她父親無動于衷,是因為這在他的掌握之中,也借此讓她練練手,看她怎么處理這件事。 蘇雅婷嘛,應該不是送給她父親的,畢竟不會有人蠢到直接把籌碼送敵人手里,可能是被攔下來的。而他父親又不便直接出面,就借她之手把人納入保護范圍,其中,也有制衡李遠昭的意思。 至于李遠昭和她父親交易的除了那些證據外還有什么,程璐沒問過,畢竟她主要負責拿的是那些證據,還有配合演演戲。當然,李遠昭離開B市后,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易泓不意外,和她一樣,他有想過這個可能性。而且這也不重要了,眼下他該想的是,程璐這么配合李遠昭,還有借此解決兩人的矛盾的意思,她這一出又一出,眼下連裝死要他著急這招都用上了,一切都被她算了個盡。 他咬了她一口,“你” 程璐打斷他,“你心疼我嗎?” 易泓嘆了口氣,這一局,她贏得徹底,他剛進來時腿都差點軟了,“心疼?!?/br> “你愛我嗎?” 他斂下眼眸,不再堅持,“愛?!?/br> 程璐還有些困倦,但笑聲聽著很精神,“唉,我就說我一定會贏?!?/br> 他聽著,手指撫過她那個小小的針孔,她實在是有些瘋狂,而他又何嘗不是。他垂眸,“你贏了,但我今天一定要干死你?!?/br> 接下去的情況有些超乎程璐的想象。 他把她抱到臥室,趁她沒完全恢復,整個人覆到她身上。 程璐并不喜歡太有壓迫感的姿勢,男上女下也就罷了,勉強能接受,而直接壓在她身上這種單方面掠奪的姿勢是在挑戰她的底線。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撫過背部,輕柔的撫摸使得戰栗感陣陣涌上來,她嗅到危險的氣息,深吸一口氣,試圖動動身體,卻在下一秒被他牢牢地捏住肩膀。她本能地嘗試躲避這種桎梏,沒有結果,力量的壓制和未知的不安,將溫柔的撫摸都變得冰冷起來。 她習慣直率地說出自身感受,坦言,“我不喜歡這個姿勢?!?/br> 易泓捏住她亂晃的手臂,俯下身輕咬她的肩,他好像笑了,說:“那你現在可以走?!?/br> 程璐動動雙腿,如果是這個姿勢,以他的耐力和兩人如今的關系,她毫不懷疑他會將她弄到渾身虛軟。所以,她確實有離開的沖動,可再轉念一想,這事是她主動弄出來的,臨陣脫逃未免太遜了。 她閉上雙唇,猶豫不決,趁著她松懈,炙熱的陽物貼著她的臀縫滑動。他替她整理好頭發,觸及她私密處的小縫時,極有技巧地避開洞口,他說:“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br> 程璐的黑色卷發披在肩上,蝴蝶骨若隱若現,別有一番風情。他看得入神,手摁住她的脊背,竟然產生毀滅的沖動。如果她再遲疑下去,易泓想,他未必會信守承諾放她離開。她的本性是掠奪,他的本性亦然。在性這一方面上,他確實是想征服她的,看她乖順地趴著,那股yuhuo只會燒得越來越旺,而她偏偏遲遲不肯作答,她的沉默正為他的欲念添柴加火。 易泓問:“做不做?” 程璐倔強,也不愿意丟面子,想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今天她就算會累死在床上,也要留下一口氣把他榨干了。懷著這股信念,她斬釘截鐵地說:“做,你先給我舔?!?/br> 易泓對她的回答并不意外,她可能會暫時妥協,但不會輕易低頭,最后都是要回本的。其實他也不排斥給她koujiao,但不是現在,“如果我不呢?” 程璐今天鐵了心要勾他跟自己zuoai,這是她計劃的一環,同時,她也曠久了,不得不說有些想男人。她苦惱地蹙眉,想了想,似乎不好太丟份兒,得有點堅持,“那你下去,我自慰?!?/br> 易泓又笑,他的長相俊美,就是眉目多情,有時看著像望進了藍色深邃的大海里,總有別樣的浪漫情懷。他俯身,她轉過頭,兩人親吻著,他一會含著柔軟唇瓣吮,一會舔她的舌尖,過后滿意地說:“先親完再口?!?/br> 程璐眨眨眼,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幫她翻身,拉開她的雙腿,俯身吮吸她腿間的小珍珠。他的舌頭很靈活,抵著陰蒂頭撩撥。一陣陣蜜液從翕動的小口里溢出,她的身體輕顫著,愈發沉重的呼吸聲和收緊的雙腿都昭告她承受激烈快感的事實。 程璐最怕他這樣弄她的陰蒂,他的服務有時就太到位了,吸得小豆豆膨脹起來,以至于結束后坐著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異樣的酥麻感。 他不管那么多,手指偶爾逗弄一下泛紅的花瓣前端露出的小點,然后吻著它的頂端,舌尖掠過底部,緩慢地撩動。撩到她的小腹開始抽搐,短暫停下,再趁她平息涌起的快意,欲求不滿地磨蹭著雙腿時,含住一整顆珍珠,大力地吮吸。 程璐受不了這層層遞進的快感,下身黏糊糊的,一股清亮的水流隨著那迸發的時刻到來,濺了他滿手。 他就著那股潤滑的水流,插入兩根手指,指腹的繭磨礪著嬌嫩的rou壁,她還沒喘過氣,心一下子又提起來。突如其來的刺激下,她的腳無意識地蹬到他胸口處,他隨意地瞧一眼,摸摸她白皙的腳丫,還低頭親了口,她身上的每一處都過分地美好。 程璐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進入自己的身體,眼珠子動了動,殘留的意識揣測著他何時會問出那句必然會問的話。而這個疑惑,在他徹底進入她的瞬間得到了解答。 兩人回歸了最初的姿勢,她趴著,他沒有壓在她身上,兩人之間留了些許空隙,但他的腰腹用力時會牢牢地占據著她體內的某處。相較于一般的后入,這個姿勢最大的特點是無法逃脫。 程璐將身旁的床單捏得皺巴巴的,開始還能咬牙堅持,后來實在受不了,兩手背到后邊去推他的大腿??上緵]有力氣,軟綿綿的推搡像是送上去給人羞辱的,他只一手就制住了她的兩只手腕,摁在她后腰上,性器狠狠地插入濕噠噠的軟xue,再緩緩拔出,磨著rou壁上的敏感點。 他太久沒感受過她的美好,進去的瞬間還緩了緩,等剎那的眩暈感過去,就難以忍耐地動起來。甬道中殘留著滑液,除去某些她難以自制的時刻,他在里邊會寸步難行,剩余的時間里,他都來去自如。 程璐感覺到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可是手動不了,兩條腿蹬來蹬去,哪哪都沒夠到,還要被他箍住手腕。他有意懲罰她的惡作劇,一下埋得比一下深,力道重得似要在她的小腹頂出痕跡。 程璐掙不開,逃不掉,面臨著似海嘯般席卷而來的快意,終究暫時妥協,軟著聲音叫了一聲,“慢點……慢點……受不了了……” 易泓并沒有聽從她的要求,他知道她的底線,放心大膽地戳她深處的敏感點,yinjing上的青筋按摩著她內部的某處,她喘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尤其是他野蠻地隨意抽插的時候,洶涌的快感幾乎要掩埋她的神智,她快樂著,也恐懼著。 他仔細聆聽她動情的聲音,腦中忽而帶出一段回憶,眸色深了點,動作的力度更加不留余地。 激烈的動作中,程璐的頭發散開了,她抱住了軟乎乎的枕頭,察覺汁液在搗弄下泛濫成河,她失神地望向床邊的臺燈?;秀遍g,聽到他用暗啞的聲音問:“舒服嗎?” 她上身的白色蕾絲吊帶絲帶散開,糾纏著她的手腕。易泓將那布料的邊角往上卷,露出大半截細腰。他見了,眸光一凝,挺身深入,身體覆上去,手探入她的衣擺,揉著她的rufang。她很健康,身體散發著正常成年女性會有的成熟魅力。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而每一次律動,都要配合這種癡迷,離她更近一點。 他接著問,“我和他,誰干得你更爽?” 程璐倔強地咬著下唇,他尋了個角度湊上來吻她,把她的唇親到微微張開才肯罷休。她心中早有答案,不肯告訴他罷了,她喜歡他吃醋的樣子。 易泓覺察到她故意戲弄他,他想瓦解她的城墻,聰明地去攻擊那看似脆弱的xiaoxue,弄得她真到崩潰的邊緣,還硬堵在里邊,九淺一深地弄她。時間久了,程璐沒那么清醒,兩人換成面對面的姿勢,她攀住他的肩膀,身體軟綿綿地靠過去,小聲地說:“航哥哥,你干得更爽?!?/br> 他心滿意足,抱她起身,自下而上地頂入兩片花瓣中央。兩人的相連之處發出yin靡的響動,不斷有藏不住的液體往下滴落,淹了一地。 他留意到了聲響,動作始終沒有絲毫停頓,一次比一次做得更猛。不過,激烈的rou體交纏還是緩解了他憋了很久的悶氣。他確實是什么都能不在意的,只要她在他懷里,一切皆是過眼云煙。 程璐的雙腿像美人魚尾巴化成的幻象,偶爾軟綿綿地在半空中蹬兩下,掀不起半點波瀾。她今晚太累了,確實沒有反抗的力氣,一邊享受,一邊沉浮。她始終昏昏沉沉的,不清楚和她緊密相連的男人到底在她身體里流連了多久,她僅有的印象是,他一直反反復復地咬她的脖子和肩膀,要她叫出聲,似是要彌補心中的某些缺憾。 她閉著眼,心想隨他去吧,而后沉入夢鄉。 次日清晨,程璐的發絲凌亂,整個人裹在絲質鵝絨被里,半夢半醒間,耳里傳來幾句話語,她的眉頭微動。沒過多久,她落入溫暖的懷抱中,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偶爾還會輕啄兩口。 她不堪其擾,半睜開眼,明明逆著光,他的輪廓卻那樣清晰。 易泓發現她醒了,刮刮她的鼻梁,溫柔地笑道,“人已經走了,你要的東西也拿到了,要不要看一眼?” 程璐嘟嘟囔囔的,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她自己都不太懂的話。易泓看她這迷糊樣,忍不住探入被子捏捏她的腰。她的身體還存有被折騰的回憶,抗拒得厲害,下意識拍開他的手。他不得不挪開手,眼睛轉而盯著她的肩頸和胸口。他昨晚經歷了大起大落,沒收住力道,結束后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不僅yinchun腫得厲害,她腰上還有青紫的痕跡,脖子上和胸口則全是吻痕。 那場面很香煙,不過他不敢太放肆,甚至有點心虛。她昨晚明擺著是特意讓步,想走完復合的最后一步?,F在兩人和好了,等她醒來下床,還不知道要怎么鬧他呢。 這么想著,他決定不捉弄她了,等她醒來再談正事。于是,他去西式廚房做早餐。他了解程璐的口味,很快烤好全麥吐司,煎起蛋清。程璐平時不喜歡吃蛋黃,每回給她煎蛋,他都得挖掉蛋黃,只留下蛋清。 而且蛋清也有講究。煎得太嫩,她嫌惡心,煎得太老,她嫌干巴巴的很難吃??偠灾?,她很難伺候。易泓想,除了他,沒人忍得了她那忽冷忽熱的性格和時常發作的大小姐脾氣。 他是有點驕傲的。 過了大約五分鐘,他的早餐準備得差不多,程璐似乎也起床了。如他所料,她的心情不大美妙。一見他就臉色不善地跳到他身上,對他又撓又咬,像只蠻橫的母獅子。他托住她的臀,防止她跌落,等她鬧得差不多,輕吻她的額頭,“別玩了,吃飯?!?/br> 程璐沒真生氣,她是故意的,就不可能輕易罷休了。一會說手疼要他喂,一會坐他身上和他擁吻,纏得他起反應又柔弱地說下面疼。她一整天都沒消停,易泓由著她玩。到了晚上,她理完李遠昭給的資料,他才露出馬腳,硬拽她去洗澡,期間狠狠地做了一回。 他毫無保留地發揮起來,著實有些嚇人,程璐這么好的體質,都差點沒暈過去。好在他后邊意識到不能太過分,草草地結尾,給她清理干凈放進被子里。 程璐沾了被子,昏昏欲睡,眼前昏黃的燈光仿佛分成了無數束。眼皮子越來越沉重時,他突然自身后纏上來,手搭在她腰上,問她:“璐璐,你愛我嗎?” 她一激靈,清醒片刻,翻身對上他認真的眼神,知曉他憋了很久,問的就是這么句話。她想想,撐起身體親親他的下巴,“愛?!?/br> 他望著她,她的眼睛有時會被云霧遮擋,可此時卻是完全透亮的。她會因為占有欲作祟做出過激行為,但不會因為占有欲而變得柔軟,這只小刺猬心甘情愿地翻出肚皮,意味著她的情感的確存在。 易泓清楚,他得到了她的愛。他抱住她的身體,忽覺怎么抱她都不能填滿心中的空虛。 程璐懂他親昵動作背后的含義,手臂環上他的腰,“我是認真的?!?/br> 他微微一笑,“你可以用以后證明給我看?!?/br> 程璐默認了,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安心地合上眼睛。 黑暗逐漸罩住臥室,靜寂的空間里,他看著懷中的女人,撫摸她的黑發。 這是開始,并不是結束,然而,他不再誠惶誠恐,因為他能夠確定不會有人能從他身邊搶走她。 因為,這一次,她是愛他的。 ————— 璐璐的故事到此結束啦,謝謝大家半年來的陪伴~ 結局是她愛情的真正開始,也是事業的真正開始,就停在這里剛剛好。尒説 影視:PO1⑧KK.てOM(po18k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