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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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對小主人不信任自己,感到委屈,紅狐貍氣急敗壞的吱吱亂叫,嘴上的胡子都炸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就是著急,多問一句,沒別的意思,你可別小氣了?!?/br> 楚瑩瑩一邊加快步子回去,一邊還抽空安撫一下被氣到的狐貍。 嘴上這么說,心底里,楚瑩瑩是不信的。 爹平時最講什么君子之道了,待人接物都客氣。 先前狗蛋落難,倒在莊稼地里,還是爹和她一起拍板了,才把狗蛋帶回家收留著診治的呢。 所以聽到狐貍說,爹把狗蛋趕出家門了,少女心里是真不信。 “爹!爹!” 一進院子,楚瑩瑩就著急的喊。 楚行從旁邊的茅草屋里出來道:“何事如此吵吵嚷嚷?” 楚瑩瑩抿著唇:“狗蛋呢?!?/br> 她進了院子,沒看到狗蛋身影。 方才她走的時候,少年還在這里的。 楚行轉過身,不欲與她多說,只問道:“那些書卷,送與沈清了?” 楚瑩瑩哎的跺腳:“爹,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問沈清沈清。我問你狗蛋呢。那些竹簡我都沒帶回來,自然是已經送給沈清了啊?!?/br> 楚行這才轉過身道。 “他腳程快,我托他去了一趟集市?!?/br> 楚瑩瑩平靜下來:“哦?!?/br> 但片刻后,她又皺起柳葉眉,擔心道。 “爹,你有什么想辦的事兒,怎么不找我。狗蛋他又不是咱們本地人,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迷路了怎么辦。還有,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萬一他在外頭有仇家呢,讓他就頂著那張臉出去,多不安全?!?/br> 楚行的臉漸漸又黑成了鍋底。 真真是女生外向。 他心底里想著,果真是美色誤人?,摤搹那笆嵌喽碌囊粋€孩子,而今卻因為那狗蛋,質疑起自己的老爹爹。 心里生氣,然而楚行性子一貫溫潤,是個好脾氣。更別提平日里對女兒格外寵溺了。 他只是黑著臉進屋,一甩袖子,什么話都沒說。 倒是楚瑩瑩,在院子里孤孤單單站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和爹爹說話,語氣有些不太好。 唉。美少年讓她沖昏了頭腦。 少女反思了一下自己,快步跟進去和楚行認錯。 “爹,我錯了。我方才說話著急,并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可別生我的氣?!?/br> 楚行坐下來,嘆氣。 “爹怎會生你的氣。只是,瑩瑩…” “選夫婿,是一件大事。你是女兒家,本來爹爹不該插手這些事情,想著讓你自己去挑合你心意的夫婿??赡枪返?,你自己也知道,他來歷不明,也許他出身尊貴,家中勢力盤綜錯雜,日后你若跟過去,處境危險呢?” “如此,你也認準了他,非他不可?” 楚行語重心長。 若不是今日娘子還未回來,他不會和女兒說這些。 瑩瑩終究快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判斷力,他本不該去影響她。 “爹。我知道你的意思?!?/br> 楚瑩瑩忽然沉默下來。 “我只是覺得,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我看中的是狗蛋這個人,他那張臉,又不是看中他身后的身份背景?!?/br> “爹是不是想說,狗蛋若是身份不一般,回頭恢復了記憶要走,不會待在我身邊一輩子?到那時候,我不得不跟著他走、” 少女咬著唇想了一會兒:“那便讓他走罷,我也不苛求,我才不跟著他一塊走呢。反正,能快活一時是一時。我何必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去擔憂?” “若他真的要走,那就說明我和他的緣分只盡于此。我也不稀罕挽留,大不了以后我就不成親了,我去接太師父的班,在咱們武林展一展拳腳,多收留點孤兒,好好將他們養大。這日子也是一樣瀟灑快活的?!?/br> 楚瑩瑩想過了。 這世上比狗蛋還好看的少年郎,怕是很少了。 既然讓她在這個年紀逮著一個,那就是老天送給她的,何必去想這么多。 今朝有酒今朝醉這句話,難道是說著玩的嘛。 楚瑩瑩揚起尖巧的下巴,像是下了決心的樣子。 “爹你不用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br> 楚行看著女兒,頗有些冥頑不靈的樣子,很是無奈。 傍晚田娘回來,楚行忍不住和娘子說了今日的事情,說罷,幽幽嘆氣。 “罷了,倘若瑩瑩喜歡,便隨她心意?!?/br> 他是無奈,田娘聽了卻是笑,然后安撫她道。 “你瞧著瑩瑩像誰?” 楚行愣了一會兒,忽然轉過彎來,摸了摸田娘的頭發。 他差點忘了,瑩瑩這性子,其實是像娘子年輕的時候。 當年娘子想要跟他走,瑩瑩那太師父不也是大發雷霆,甚至還扔出了“你走就斷絕關系”的話。 想到這些年娘子對自己的付出,楚行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田娘見丈夫是想起了當年的事情,笑道。 “我的女兒瞧上了哪家的少年,是她的自由。你我都是苦過來的人,何必再多干涉?!?/br> “清油炒菜,各人所愛。情竇初開本來就不是一件可以自己控制的事?!?/br> 而且,田娘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是準的。 那狗蛋,沉穩內斂,瞧著是個心中有主意的,不是那等濫情的人。 若他真敢成婚以后負了女兒,田娘那雙杏眼微微瞇著,渾身氣勢一變,竟然也多了幾絲煞氣。 當年她跟著師父走南闖北在江湖上游蕩的時候,也不是那等沒名沒姓之人。 那刀若是重新拔.出來,想必也是有幾分力道的。 * 集市上,少年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眸光冷冽。 他去了一趟書局,買了楚行點名要的那幾本書。 回程的路上,經過賣胭脂水粉的鋪子,少年腳步停頓了片刻。又買了一盒口脂。 經過百香居時,進了里頭,買了rou脯和糖。 這些都是曾經聽瑩瑩嘴上念叨過的吃食,少女總是眨著杏眼,搖頭感嘆味道很好。 想到楚瑩瑩,顧荊眸中神色變得溫柔,本來刀削斧鑿一般的俊秀側臉,線條也柔和了幾分。 然而回程的路上,少年拎著這些東西,忽然腳下一頓。 隨著他的停頓,身后那些攤販里,幾個小販打扮的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雙雙從人群里走出。 顧荊轉過身,深色的眉弓下,一雙幽深的黑眸,看著情緒冰冷。 他沒說話,也沒問對方是什么人,而是隨手撿了地上的一根棍子,先發制人,朝著其中一人擊去。 “少主!少主且慢!” 那被攻擊的一人,口中低呼,避開了顧荊滿是殺意的一擊。然而下一刻,卻被顧荊方才手里擊出去的石子打中膝蓋,噗的跪倒在地,甚至吐出一口血來。 怪哉。從前太子殿下武藝雖然高強,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心太善太軟。 每每到了交手的時候,只用出切磋的力道,就及時收手,太過君子。 所以若真到了生死關頭,往往會落了下乘吃虧。 然而這次見到的太子,出手卻如此果斷,簡直雷厲風行,有老太君和劉老將軍當年的風范。 這下,另外一人再不敢拖延了,直接喊道。 “少主,我們是老太君的人!” 那揮來的棍子帶著破空的一聲響,堪堪停在另一人的太陽xue處。 * 京城。 劉將軍府。 老太君雖然年事已高,瞧著滿頭白發,精氣神卻極好,眼睛里的神光,比起二十歲的少年,也不遑多讓。 她展開剛從宮中得到的字條。 在看到皇后如今還被關著禁閉,就連往日寵愛的三公主長鳴如今也見不到陛下,而宮中的那些宮女太監開始看碟下菜,甚至克扣二人的飲食和取暖銀碳時,老太君微微嘆氣。 一旁站著的心腹丫鬟,不解道。 “老太君,咱們在宮中有人,是否要安排他們去照應一下?” 各個宮中,其實都有他們的暗線。只是這些年因著皇后不愿動用劉家的人,才一直處于暗處,沒派上什么用場。 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這大令王朝,但凡是底子厚一點的家族,多半都有些暗線在宮中。 老太君擺手,閉上眼調息了一會兒,才道。 “不用。青兒就是閨中之時,被我寵得太過。她總將人心想得太好,我那好外孫,幾乎和她一樣的性子。如今吃點虧,受點苦楚,若是能和從前大不一樣,那是脫胎換骨,好事?!?/br> “不破不立,也借太子之事,讓她清醒幾分?!?/br> 皇后遇事不決,性子太過溫吞,識人不清,沒有膽氣。也有她的幾分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