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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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飛鏢在少女手里,被捏了許久,銀制的鏢身上都有了暖暖溫度。 他輕輕握住,用手掌包裹住飛鏢,垂眸時,眸光深邃瀲滟。 昔日的小太子對于騎射一道,其實也是有底子,接受過訓練的。 庭樹下,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飛鏢,漫不經心的一擲。 飛鏢穿透了方才楚瑩瑩想瞄準,卻沒能碰到的那片葉子上。 * “什么?叫我去給那個沈清送竹簡?” 楚瑩瑩聽了爹的話,驚訝的不行,指著自己的小鼻子,滿臉不可思議。 楚行皺著眉看她:“怎么,不行?爹腿腳不好,跑不動了。那沈清是我的得意門生,天賦又好。他家中貧困,人卻格外好學,我既收他做了學生,作為老師,自然是要把他所需的書借給他看,一個好好的讀書苗子若是…” 楚行訓話時,頗有學堂里夫子的架勢,讓你去做一件事時,非得給你一二三四說個子丑卯寅,然后讓你心服口服不成。 楚瑩瑩捂住耳朵,小嘴一嘟囔:“啊,我去送我去送。爹,你可別再念叨了,聽著我頭疼?!?/br> 要說她爹娘的性子,尤其是爹爹。楚瑩瑩覺得爹爹完美,哪都好,就是偶爾講道理嘮叨起來,讓人受不住,聽得腦袋都疼了。 也虧得娘就喜歡爹爹,才能這么多年都恩愛如初。 想到這里,楚瑩瑩接過竹簡的時候,忽然愣住。 “爹,我是不是也很嘮叨?”少女猛然問出這個問題。 楚行想了想:“是有些。你娘常說你絮叨?!?/br> 楚瑩瑩小嘴一癟,立刻哭喪起來,神情變得生無可戀。 完了,她像爹! * 悲憤讓楚瑩瑩走路時飛快,腳下生風。 她常愛去山林里玩兒,追著狐貍鳥雀,腳程都鍛煉出來了,是以走過去,一點兒不嫌累。 沈清住在隔壁村子,她小時候也去玩兒過,知道個大概的方位。爹給她講了沈清具體的住址后,楚瑩瑩就抱著竹簡去了。 遠遠的,她看到了沈清住的屋子。 哎。少女貓貓嘆氣,有些惆悵。 大概她前世就是個行俠仗義的好漢和女俠,所以看到沈清住的那間破茅草屋時,感覺挺不得勁兒。 本來楚瑩瑩還以為爹說那沈清家境貧寒,人卻知道上進,讀書又有天賦,還肯吃苦,只不過是一些場面話。 然而她過來,卻剛好看到少年正爬在茅草屋上修房頂,的確是很貧苦的景象。 走近了,楚瑩瑩仔細一看,才發現,沈清的一身衣袍上打了很多補丁。他身形瘦弱,比狗蛋還要清瘦,卷起袖子的一截胳膊瘦瘦的,沒什么rou。 “清兒啊,快下來,危險。娘與你說過咳咳咳,不要做這些事情咳?!?/br> 茅草屋旁,站著一個頭上裹著藍色方布巾的婦人,她一邊咳嗽,一邊擔憂的看著房上的少年。 她看著好像身子骨不大好,說話沒什么中氣。 楚瑩瑩醫術也學了點,師從太師父和爹爹,也稍微會觀一些氣色,多少能看出來這婦人臉色太過蠟黃,像是有舊疾在身。 沈清聲音平靜:“娘,快好了?!?/br> 少年把抱上去的茅草,一捧一捧按照順序堵在破了孔的地方,把茅草固定了后,才轉身扶著梯子下來。 “清兒,咳,咳咳?!卑^巾的婦人,扶著梯子,看到沈清落地了,才松了口氣。 楚瑩瑩靜靜在不遠處站著,沒上前去打擾。 哎??粗斯蛛y受呢。 少女爹娘都在,說實話,楚瑩瑩從小沒受過什么委屈,不太能體會“相依為命”這四個字的意思。 然而方才看著沈清以羸弱的身體爬上去修房頂,他娘又弱不禁風的陪在身邊直咳嗽時,忽然懂了幾分這個詞的意思。 沈清從梯子上下來,撣了撣衣袍,一轉身時,終于看到了楚瑩瑩。 他有些手足無措,局促道:“楚姑娘…” 那婦人跟著轉過臉來,雖然臉色蠟黃,可五官瞧著竟然意外的清秀,能看出來年輕時候是個不俗的美人。 那沈清大概就是遺傳了娘親的容貌罷。 楚瑩瑩走近了幾步,快聲道。 “你方才走得急,我爹讓我把這些竹簡給你送來?!?/br> 那婦人咳嗽了兩聲,也有些局促:“這是…楚夫子的千金?” “快,咳咳楚姑娘往里坐?!彼D身要去倒茶水。 楚瑩瑩喊住她:“伯母,您快讓沈清把這些書抱進去,我家中還有事,就不久留了。站著說幾句話就好?!?/br> 聽她這么說,沈清眸光忽然黯淡了幾分,默默走過來接過了竹簡。 接過竹簡的時候,還小心注意著,沒碰到楚瑩瑩的手。 的確也是個端方君子了。 他想起來方才去了楚家院子里時的景象。 少女身形窈窕,氣質嬌憨,模樣也清純脫俗。和他說話時,會和氣的笑,兩邊梨渦明顯,讓人心慌意亂。 人都有愛美之心。 沈清自幼過得艱難,和病弱的母親相依為命著長大,懂事很早,更是比常人要早熟一些。 過去他從未想過成家的事情,他家貧寒,有哪家的姑娘會看上他呢。 然而在那種了庭樹的院子里,他驚鴻一瞥里,卻看見了自己想過的日子。 更是見到了怦然心動的… 沈清沒敢再往下想,他清楚自家的情況。 是不可能,也不能與楚夫子的女兒扯上關系的。 “多謝楚姑娘,勞煩你替我向夫子告罪一聲?!?/br> 他斯文有禮,微微頷首。 楚瑩瑩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無所謂的點點頭:“嗯,我知道呢?!?/br> 竹簡還挺沉,壓得她手腕都酸了。 少女手上的琉璃鐲子依然那么漂亮,然而日頭下照著,更漂亮的是她的那張臉。 人面桃花,烏發紅唇。 少女就連轉身時,裙擺轉出的弧度都是好看的。 她忽然扭過臉:“沈清,你娘親是不是患了風寒?” 沈清一愣,臉上出現了幾絲苦笑:“非是風寒,只是陳年舊疾,冬日轉冷了,就會咳嗽?!?/br> “我給她看一看罷?!背摤撻_口道。 孤兒寡母,看著是真不容易。難怪爹爹會大發善心,特意讓她來送書。 這家子的情況,看那沈清肩不能扛的樣子,非得是讀書才能搏出一條路來。 “楚姑娘會醫術?”沈清似是想到什么,有些意動。 杏花村里的人都知道,楚夫子會醫術,甚至經常幫著診治病人抓草藥。沈清雖不是杏花村的人,卻也有所耳聞。 楚瑩瑩也沒解釋,只點了點頭:“我給你娘把脈瞧瞧,回頭也不用開方子,與你說需要哪些草藥,你自己去抓了回來煎藥就是?!?/br> 沈清有些激動:“那有勞楚姑娘了?!?/br> 那婦人有些猶疑,但看著兒子期待的眸光,終究暗嘆了一聲。 “我這是老毛病了,楚姑娘不用擔心?!?/br> 楚瑩瑩沒說話,只是抿著唇,專心把脈。 把了一會兒,她又看了看婦人的面色。少女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忽然道。 “您這不像是病啊,好像是中了毒?!?/br> 她這話一出,沈清還有些不解,只以為她看錯了,或者年紀太小,醫術不到家。 婦人卻眼瞳一縮,震驚得臉上出了一層冷汗。 “怎、怎會。就是舊疾,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去哪兒中毒?!彼砂桶托α诵?,把袖子放了下來。 “咳咳咳,清兒,娘有些乏了,想去躺一會歇歇。你送一送楚姑娘?!?/br> … 楚瑩瑩走了,沒要那沈清送。 路上她皺著小眉頭,唇也抿得緊緊的,只覺得沈清的娘很有些奇怪。 明明就是中毒了嘛。 她醫術方面也許會不到家,可在毒道,卻是深得太師父的真傳,絕不會看錯。 只是沈清的娘到底中了什么毒,她一時半會的暫時還沒想起來。 心里想著事兒,楚瑩瑩甚至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這時,前方忽然閃過一道毛茸茸的紅色身影。 楚瑩瑩一下子就認出來:“阿十?” 在草叢里一閃而過的,可不就是火狐貍阿十嘛。 小狐貍大概是遇到了著急的事情,老遠就吱吱吱的,跑到楚瑩瑩跟前時,只意思意思的甩著尾巴繞了一圈表達激動,然后就扭頭跑。 “阿十?”少女一時沒弄清楚這狐貍的意思。 她追了上去,半晌,弄懂了阿十的意思。 “我爹把狗蛋趕走了?真的假的?你莫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