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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頭怒瞪著花樓掌柜的:“那天我們明明去了你那,你還與我們打了招呼的?!?/br> 花樓掌柜:“是呀,那天你們確實是來過,可我問你需要哪個姑娘伺候時,你讓我自己到一邊忙去。 后來你們三個自己上了二樓,最后你們三個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當三位差爺是來巡邏搜賊的?!?/br> 趙知縣又把劉文采他們叫了過來,劉文采看向李捕頭他們,一臉茫然道:“大人,我們昨天并沒見過李捕頭他們。 我們很早就到了花樓,進了平日里常去的廂房,我們幾個同窗好友,在里面玩行酒令,一直到我們離開也沒見過李捕頭他們?!?/br> 而就在這時,白小蟬被帶了進來。 她瑟縮著身體走進公堂,跪了下去。 趙知縣問道:“白小蟬,你可有替白小芽向柳金傳過話?若敢隱瞞,本官定不輕饒?!?/br> 白小蟬搖了搖頭:“稟大人,我并沒向當家的傳過話。我自嫁入柳家后,十多年都沒回過白家了,直到現在也沒回去過?!?/br> 她偏頭看了眼跪在一旁的白小芽,紅了眼睛:“二妹?!?/br> 柳金都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小蟬:“賤婦,那天明明是你與我說,你妹子白小芽想與李捕頭緩和關系,請我幫個忙。 你說你妹子的飯館生意很好,一個月能掙二十幾兩銀子,還說事情辦成后,以后你妹子與我對半分,每個月給我十兩銀子?!?/br> 白小蟬直搖頭:“不,沒有,我沒有說?!?/br> 她說話很小聲,瑟縮著肩膀,都不敢抬頭看向上面,看著就柔弱老實,根本不像是會說謊話的人。 趙知縣其實心里很清楚,李捕頭他們三個是冤枉的,他們三個壞是壞,但確實沒有販賣烏香。 只是現在的情況,沒法證明李捕頭他們三個是冤枉的。 畢竟當場搜查出來他們藏有烏香,而且還是當著朱佑明的面。 趙知縣在得到朱佑明的暗示后,快速做出決定。 最終李捕頭、王平安和柳金三人,全部被定了死罪,秋后處決。 柳金被拖著拉入死牢之前,他深深地看了眼白小蟬。 而白小芽不經意地從他身邊走過,沖他勾了下嘴角,并小聲說了句:“你該死?!?/br> 這句話,她在經過王平安身邊時,也說了一遍。 解決完了王平安的事情,白小芽便趕去青城郡,把江遠山接了回來。 她把江遠山送回了白村,由李春花親自照顧。 而就在這時,王家人找上了門。 王平安的爹娘,和王平安的爺爺奶奶,也就是江二嬸她爹娘,一家人來到江家,見到白小芽,二話不說,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同樣的,另一邊,柳家的人,全家都到了白家,跪在了白永貴和陳桂花的面前。 第86章 (小修) 沙雕中的王者 王平安的娘跪在江家院里, 腦袋碰地,不停的磕頭,磕得砰砰直響。 不僅是王平安的娘, 王平安的爹, 以及王平安的爺爺奶奶全都跪在了江家院里。 具體點說是跪在白小芽和劉翠蓮他們合修的大院里。 “江娘子,求求您了, 求您了江娘子!”王平安的娘頭都磕出血了,還在不停的往地上撞。 “江娘子, 求您放過平安, 他還沒成家,還是個孩子,還不懂事……” 白小芽原本在屋里, 她正在堂屋吃飯,壓根不想出來見王家人。 然而聽到王平安娘說的那些話后, 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飯還沒吃完,便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擦了擦嘴, 笑著看向王平安的娘:“我依著玉紅, 該叫您一聲舅母, 說來啊,都是自家人。 可瞧舅母說的這些話,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把平安哥給怎么著了呢。 什么叫求我放了他,我可沒動他半根手指頭, 呵,說起來啊,平安哥把我家二郎捅傷了, 命都差點沒了,現在還在家里養著呢。 他還把我店里伙計的腿給踩斷了,這些日子,遠山和我店里那伙計請醫問藥花了不少錢,我正想去你們王家,找你們要呢。 也是巧,今日你們便過來了,先把醫藥錢賠了吧,目前為止總共花了五十八兩,我給你們去掉零頭,給個整數五十兩吧?!?/br> 王平安的娘整個人都懵了,雙眼呆滯地看著白小芽,像是沒聽見她說了什么話。 王平安的爹抬起了頭,紅著眼道:“白家姑娘,你說這種話,也太沒人情味了! 我妹子好歹是你二嬸,我們王家與你們江家可是姻親,平安被你害得關進了大牢,還被叛了死刑。 你非但不內疚,卻倒找我們要錢,哪有你這樣的親戚?” 白小芽氣得直笑:“什么叫我害他,我怎么害他了?你們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東西,你們不清楚嗎? 他是正經人嗎?平日里游手好閑,農活不做,什么事都不干,整日里在街上瞎晃蕩,到了夜里便出去做賊。 像他這樣的人,為了錢去販賣烏香,并不奇怪。 要說害,是你們害了他。若非有你們這樣的父母,也養不出王平安那樣的廢物。 可瞧瞧舅母剛才說的那番話,他還是個孩子,都快三十了吧,還孩子呢? 舅舅您跟我這扯人情,你們兒子王平安跟我講人請了嗎?他做了什么事,你們心里清楚得很,不然你們也不會找上門來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