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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被問住了,他無助地四處看,看了看李捕頭,又看向柳金:“柳金,你說話呀,不是你說的么,你說白小芽是你小姨子。 你說她通過你媳婦,讓你帶話給我們,七月初七那天約我們在北街花樓見,說是要給我們賠禮道歉,還說有好東西要給我們?!?/br> 朱佑明看向趙知縣:“趙知縣,你正常審案就是,不用管我。若你覺得因我在這里,令你不自在,那我先出去避一避,待你審完后,我再進來?!?/br> 趙知縣哪里敢讓朱佑明出去,他急忙道:“不不不,太……朱公子,您就在堂中坐著,下官這就審案?!?/br>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一個個小小的知縣,也不敢讓堂堂太子爺出去。 朱佑明頷首微笑,不再多說。 趙知縣看向堂下跪著的三人,他拿起驚堂木一拍,厲聲問道:“王平安,你剛才說這些東西,是白小芽給你的,還說她約見你們是為了給你們賠禮道歉,并給了你們三個一人一個盒子?!?/br> 王平安直點頭:“對,大人,就是她給我們的。白小芽是白村江家的媳婦兒,她與白小蟬是親姐妹,是她找了柳金的媳婦兒白小蟬,托柳金傳話,約我們三個在北街花樓見面,并給了我們三個盒子,我們壓根不知道里面裝的是烏香,大人,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趙知縣又問:“那她為何要向你們賠禮道歉,是她做了什么得罪你們的事嗎?” “是……是因為……因為……”王平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原因來。 柳金抬起頭,目光怨毒地看了眼王平安,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人,都是王平安。他多次在夜里闖進白小芽家,上次也是他慫恿李捕頭,說白小芽一個年輕寡婦,剛成親就死了男人,如今還是姑娘身。 他還說白小芽的飯館很掙錢,房里肯定放著很多銀子。 他與李捕頭說,他先進白小芽家,借著搜賊的名義,先要了白小芽的身子,然后再用此事威脅白小芽,讓她把所有的銀子都交出來?!?/br> 見柳金都招了,李捕頭也不瞞著了。 “是,柳金說的沒錯,大人,是王平安慫恿我去的江娘子家。那天我和柳金在外面等他,然而等了許久不見他出來。 我怕他鬧出人命來 ,就沖了進去,結果卻看到他舉著刀要砍江娘子,我就制止了他。 當時我本來是想走的,不想去為難一個婦人家。王平安卻一再的慫恿我,說江娘子樓上放了許多銀子,我一時鬼迷心竅,就…… 之后王平安踩傷了飯館雜役黃寧的腿,又捅傷了江遠山,還撕爛了江娘子的衣裙,差點jian.污了江娘子?!?/br> 說完,他抬頭看向趙知縣:“大人,江娘子肯定是因為王平安記恨上我們,所以故意陷害我們。還望大人您一定查明真相?!?/br> 柳金也附和道:“是呀大人,都是王平安。是他一再的逼迫白小芽。 那天我家媳婦兒白小蟬,在夜里睡下時對我說,白小芽想與李捕頭、王平安緩和關系,想請我做個中間人,約我們三個在花樓見上一面?!?/br> 趙知縣點了點頭,問王平安:“他們倆說的可是事實?” 王平安不說話,最后點了點頭。 趙知縣對堂下的衙役吩咐道:“你們帶幾個人去柳溪鎮把白小芽,花樓掌柜以及涉案的相干人等全部帶過來。 既然你們說是白小芽給你們的,還約了你們在花樓見面,那便請北街花樓的掌柜過來,請她做個證?!?/br> 于是趙知縣派人快馬加鞭去了柳溪鎮,把北街花樓的掌柜和白小芽一并帶到了縣衙公堂,除了花樓掌柜,連花樓的幾個雜役以及一群姑娘們都帶到了縣衙。 負責去請白小蟬的人還沒過來,但是也快了。 到了衙門后,白小芽不慌不忙,很淡定地向趙知縣行了個禮。 被問完話后,白小芽道:“大人,王平安確實多次潛進我家偷東西,只不過都被我家里人發現了。 那天王平安差點將我jian.污,江遠山為了救我,被王平安捅傷了,現在還在養傷?!?/br> “在江遠山被捅傷后,我們便連夜坐馬車去了青城郡,因為鎮上的大夫醫術不精,我怕醫治不好,就去郡城給他找大夫看傷。 至于王平安他們說的,我約見他們并栽贓陷害的事,我沒做,壓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今天上午我才剛回了鎮上,根本沒見過王平安和李捕頭他們,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br> 趙知縣又問花樓掌柜他們:“七月初七那天,也就是昨天晚上,白小芽可有去過你們那里?!?/br> 花樓掌柜的和一群姑娘們,紛紛看向白小芽,看了片刻后,齊齊搖頭。 “沒有?!被钦乒竦幕氐?,“稟大人,江家娘子并未進過我們樓里,從未去過?!?/br> “不可能!”王平安咆哮道,“昨天晚上,白小芽明明就在你們花樓?!?/br> 接著李捕頭說了時間地點,以及白小芽約見他們的廂房是哪一間。 花樓掌柜的道:“大人,李捕頭他們說的那間房,那天來的人是劉公子他們幾個。他們經常到我們樓里叫幾個姑娘聽曲,那天他們來了五六個人,都是熟悉的幾個富家公子哥。 他們到了我那后,直接去了那間廂房,過了一陣,又叫了熟悉的姑娘進去彈琴唱曲,一直玩到后半夜才離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