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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山都跑到院門口了,又回頭說了句:“東山這段時日不太平,今日我聽一個同窗說,有一伙兒盜匪藏在了東山?!?/br> 白小芽:“……”書里也沒寫啊。 不對!書里寫了的,是她給忘了。 書里寫到太子朱佑明身受重傷,昏迷后倒在白村的東山,被江玉姝救了。 一開始沒有明確的寫朱佑明在東山遇到了什么,后面才揭曉,是奪嫡之爭。 至于東山上那群暗殺太子的人,不言而喻了。 如此看來的話,江遠山說的那伙兒人,應該不是普通的盜匪。 而太子受傷,多半就是和那些人有關。 那現在她應該怎么辦,是靜等著劇情走下去,還是也跟過去看看? 猶豫了片刻,最終白小芽決定,靜等著劇情自動往下進行吧。 她就不去了,再說了,她去了誰做飯啊。 民以食為天,吃飯大過天,她還答應了給玉姝做美食呢! 再者,早上只喝了點清湯寡水的稀飯,早就餓得不行了,白小芽心安理得準備做飯去了。 她拿出筐子里的兔rou,走去灶房,將兔子rou放好,然后去把筒子骨和兔血冰鎮在水井里,這樣能暫時保鮮一兩日。 肥油一會兒就要熬制,也就不需要再冰起來了。 弄好兔血和筒子骨,她又去地窖把菌子端出來清洗。 當她洗完菌子來到前院時,聽見了門外江玉姝的聲音。 “二哥,你慢點,你別碰到他傷口了?!?/br> 白小芽端著木盆的手一抖:“……”這么快就遇到太子朱佑明了? 第14章 (捉蟲) 補補身子 聽到江玉姝的聲音,白小芽放下木盆趕緊走了出去,只見江遠山半抱半扶著一個受傷的少年往家里走來。 “這是怎么回事呀?” 白小芽雖然知道原書中的劇情,也知道這段劇情遲早會發生,但是當書中受傷的太子真的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驚得問了一句。 江玉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釋道:“嫂子,他被野獸咬了,傷得很重,幸好碰到了我和娘,不然很可能就沒命了?!?/br> 白小芽:“……” 怎么會是被野獸咬傷呢,她記得書中寫的朱佑明被江玉姝救下時,謊稱是遇到了劫匪,被劫匪給傷了。 之后到了京城,兩人在一起了,才揭曉謎底。原來當初太子朱佑明被傷,是因為奪嫡之爭,他被三皇子的人給暗害了。 微怔片刻,白小芽很快回過神來。 不管是哪種情況,此時此刻,她得打起精神來應付這個能決定江玉姝命運的貴人。 同時在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氣,終于讓男女主碰上了,非常好,沒有因她的到來而跑偏主線。 要知道,這幾日她還是挺擔心的,怕產生蝴蝶效應,最終影響整個劇情。 江遠山把受傷的少年扶去了他睡的那間臥房,轉身去后院打水。 白小芽走進去,問道:“可否冒昧的問一下,這位小公子叫什么?” 少年虛弱地回道:“曹佑?!?/br> 白小芽緊懸著的那顆心,徹底落回到肚子里。 對著的,一切都很完美,劇情也沒偏離正軌。 朱佑明被江玉姝救下時,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連名字都沒讓她知道。 他給自己取了個行走江湖的藝名,叫曹佑。 江遠山端著水進來,給少年擦干身上的血跡。傷口沾了水,少年痛得眉頭緊皺。 “玉姝,你去村口把柳大夫請來,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病了?!?/br> 江玉姝:“好,我這就去?!?/br> 說罷,她便要往外走。 白小芽急忙攔下她:“我去叫,你人小,走得慢,我去能快些回來?!?/br> 說走就走,她快速趕去村口,將柳大夫請了過來。 柳大夫過來給朱佑明看了,說是沒有大礙,都是些皮外傷,擦些藥,養幾日就好了,并叮囑幾句養傷期間需要注意的事項,傷口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食物等。 “好的,多謝柳大夫?!苯h山道過謝,伸手入懷中掏錢,在懷里掏了半天,清瘦的俊臉越來越紅。 他捏著一個銅板,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朱佑明此刻身上也沒有錢,一個銅板都沒有,只有一塊象征他身份的龍紋玉佩。但他這塊玉佩,是不能隨便拿出來當診金給人的,只會害死對方。 這一刻,朱佑明也很羞愧,一張本就蒼白無血色的臉,更是白了幾分。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江遠山急忙道:“娘,你去看看家里還剩多少錢,拿來給……” 柳大夫見狀,急忙打斷:“江相公,不用了,你家現在這個光景,唉,算了,診費日后再說罷?!?/br> 江遠山一臉窘迫:“多謝柳大夫!他日遠山定會雙倍付您的診費……” “倒不必雙倍?!绷蠓蜻B連擺手,走到門口時,他順嘴問道,“你家那位受傷的公子與你們……” “柳大夫不知,他是我姨家表哥,因來我家的路上遇到了劫匪。他打傷了一個劫匪,被劫匪們恨上了,追了一路…… 若有他人問起,還望柳大夫只說是我病了。因為我怕那幾個劫匪聽到風聲,會趕到咱們村,到時候就麻煩了?!?/br> 白小芽:“……”這不正好是書里寫的劇情嗎?可書里這話是朱佑明自己說的,而現在卻是由江遠山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