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瞬間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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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為難地說:“我怎么進人家的包間?會不會被罵?會不會被揍出來?” “沒事。你就假裝喝醉,假裝上衛生間走錯了房間就是?!?/br> “那,你為什么不去?” 金鈴兒點著倒好的酒,“你答應喝,我馬上就去?!?/br> 就在兩人互相為難時,隔壁已換了一首歌:當時你給我一個笑臉,讓我心跳一輩子…… 呂文文走出房間,忐忑冒昧地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目光與陶則琛交匯的那一刻,驀地愣在當場。 她沒有想到會是他,這一刻,她才明白,她為何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仍然在唱:“夜深深,夢纏綿,人沉醉。既然離別難免今生何必相會……千百年之后誰又還記得誰?” 他鎮靜如常??墒?,目光交匯的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他眼底隱隱有淚光在閃爍。 不知道為何,她的眼淚也刷地一下,涌入眼眶,模樣了雙眼。 她緩緩退出,掩上了門。直奔洗手間。 等她出了洗手間,返回自己的包間時,路過陶則琛剛剛在的包間。包間里的門打開著,里面靜悄悄的,早已空無一人。 她站在那門口,呆呆地望著那空空的房間,歌聲仍然在耳邊縈繞。 一時之間,她茫然四顧,竟然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不知道之前看到的一切,到底是真,還是幻。 文文夢游似地進了自己的包間,金鈴有些氣急敗壞地問她:“文文,到底怎么回事?叫你去探看實情,怎么只見你出去了。左等右等不見你過來,竟然等到隔壁無聲無息,人去室空了?你到底有沒有去看?” 文文回神,恍惚說道:“我先去了一下洗手間,返回來一看,里邊沒人了?!?/br> 金鈴兒跺腳,拖長聲調,“哎呀,文文,你怎么可以這樣……不行,你這等于沒去。還誤了我的大事。你必須連飲十杯?!?/br> 文文點點頭,端起杯子來開始喝,一杯又一杯,滿飲十杯。 飲到第六杯時,金鈴兒覺得文文有些不對勁兒,她手扣住酒杯,制止文文:“好了,不要喝了,我跟你開玩笑的?!?/br> 這時的文文已有了醉意,她醉眼迷離地笑著,“沒事兒。這酒好喝,不醉人,我還能喝?!?/br> 喝完十杯之后,她漸漸醉倒了,手扶前額,昏昏欲睡。 金鈴兒望著文文的醉態,很是迷惑,看了一眼馬德明,又看向徐文,問道:“這一直都好好的。突然間是怎么了?” 馬德明搖頭,徐義也搖頭。 “文文醉成這樣,沒法玩兒了,咱們回吧?!苯疴弮浩鹕?,扶起文文。 馬德明想幫金鈴兒,卻被徐義搶了先。 徐義說:“文文這樣子,定然走不成路了。我背著她。你倆出去攔車。咱們打的回吧?!?/br> “好吧?!苯疴弮号c馬德明幫著把文文扶著徐義的背,兩人出去攔車了。 出租車內只能坐三人。金鈴兒問徐義:“徐學長,你住哪里?” “我的住處離你們公司不遠?!?/br> “好。那咱們三人順路?!苯疴弮恨D向馬德明,“馬學長,時間不早了。那你就另搭車回家吧。我們跟徐學長搭伴回公寓就好?!?/br> “好吧?!瘪R德明揮手告別,另搭一輛出租離開了。 徐義三人搭的出租車在正訊公司公寓門外附近停下,徐義下車,在金鈴兒的幫助下,把文文從車里扶出來,背起她,準備送文文回公寓時,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牛犢子’哥哥?”金鈴兒驚呼一聲,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陶則琛沖金鈴兒點點頭,說道:“這里沒人鐵事兒了,回公寓去?!?/br> “我閨密文文……” 陶則琛打斷她的話,“這里有我?;啬愕墓⑷??!?/br> 陶則琛說著,繞到徐義身后,長臂一伸,便把醉酒昏睡的呂文文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金鈴兒驀地張大嘴,瞪大眼,十分愕然。隨即便看到陶則琛不悅的目光掃了過來,忙掩了自己的眼匆匆離開,回公寓去了。 一路上各種胡思亂想,一直回到公寓都沒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徐義疑惑地打量了陶則琛兩眼,有些無法置信地問:“你是?” “正訊公司總裁?!?/br> “哦……”徐義恍然大悟,繼續問道:“那天晚上,是你接走了文文?” “不錯。是我?!?/br> “你跟文文,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未婚妻?!?/br> 徐義淡淡一笑,“是么?我在柳城工作也有兩年了。聽說過不少關于你的新聞舊事。你可是柳城的風云人物。文文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我無須向你證明什么。我只想告訴你。我與她已有過男歡女愛。這個,她沒有告訴過你吧?她現在喝醉了。要不,等她明天清醒之后,你親自問問她?!?/br> 陶則琛看見,徐義的面色瞬間蒼白??梢?,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這是事實。 他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跟她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她愛的人是我。否則,她不會心甘情愿把一次給我。但既然她已給了我。那就意味著,不論出現什么情況,我都不會對她放手。你就不要在她這里浪費時間了?!?/br> 徐義雖然大受打擊,但他卻沒全信了陶則琛的話,他覺得陶則琛對他說這些話,不過是跟他爭奪文文的一種手段而已。 他說道:“我記得文文曾對我說過,她過一兩年會回到老家去,她對你說過樣的話么?” “你不信我的話。明天大可以直接問文文。不對用我拐彎抹角說這些話。她對我說沒說都不要緊。但她對你這樣說,相信你一定明白,她這是在委婉地拒絕你。她總不好在你不知情的情形下,直接告訴你,她已跟我建立了最親密的關系吧?” 徐義不以為然,“她總可以告訴我,她有了未婚夫或者對象??墒?,她沒有說過?!?/br> “女孩子的心思有時候挺難懂的。也許她有她自己的苦衷吧。雖然我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