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飆上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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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金鈴兒的歌唱完了,金鈴兒已是滿頭大汗,她把麥克風塞到呂文文手中,笑癱在沙發上,抓起眼前的飲料咕嘟咕嘟地喝了一氣,才說道:“累死我了,文文,輪到你給咱們的第一輪壓軸了,上場。唱什么?讓徐學長給你找歌?!?/br> 呂文文拿著麥克風,對金鈴一笑,“你猜猜我想唱什么?” 金鈴兒嘟著嘴,皺著眉做沉思狀,忽然眉開眼笑:“我猜著了,你罰酒三杯?” “沒問題。你要沒猜到,你自罰三杯?!?/br> “沒問題。有意思?!苯疴徸鹕韥?,“你把你要唱的歌名發給徐學長,讓他給你做個見證,我發給馬學長給我做個見證,然后讓他們同時亮出,這樣才公正?!?/br> “可以?!蔽奈恼f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已切斷了跟徐義的所有聯系方式,只好讓徐義打開他的微信,她拿過他的手機,重新加了他。然后把歌名發到了他的微信上。 金鈴兒也把歌名發到了馬德明的微信上。 徐馬二人同時把手機交給對方。 馬德明讀道:“《我的祖國》?!?/br> 金鈴聞言怪叫:“啊啊啊……我不活了……文文,你一定是故意的?!?/br> 文文但笑不語。 徐義讀道:“《枕著你的名字入眠》?!?/br> 金鈴兒雙腿亂蹬,耍賴道:“啊啊啊……我不喝,我不喝……” 文文咯咯笑,“你不喝,那也沒什么。馬學長替你喝。不過,馬學長替喝的話,三杯不行,得翻倍?!?/br> 金鈴兒越發怪叫起來,愁眉苦臉地沖文文說道:“文文,你故意破壞咱倆的默契,我不開心了?!?/br> 徐義有些好奇,笑著問文文:“為什么是這首歌?” “因為我會唱的歌不多。這是其中一首。跟金鈴兒一起學的。是不是,鈴兒?” “嗚嗚嗚,我不開心?!?/br> “好了。我來替你受罰?!瘪R德明哄金鈴兒。 金鈴兒馬上眉開眼笑,給馬德明倒酒:“還是學長好?!?/br> 旋律響起,文文開唱。 旋律經典,歌詞經典,文文的聲音純凈甜美。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聽慣了艘公號子,看慣了船上的白帆……這是美麗的祖國,是我生長的地方,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到處都有明媚的春光……” 唱著唱著,獨唱變成了合唱,因為這歌詞這旋律大家都太熟悉了,情不自禁就會跟著唱起來。 就在文文她們定歌的間隙,洛雪又躍躍欲試,找出《yestodayoncemore》,準備再展歌喉。 歌挺好,唱得也好。然而剛唱了沒兩句。文文那邊歌聲響起,優美的旋律,十足的氣勢,眾人情不自禁的合唱,無意中又把她壓了下去。 不只如此,連陶則琛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旋律低哼了起來。 她除了氣哼哼地放下麥克風,再度在心里罵句可惡,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賭氣地對陶則琛說:“則琛哥哥,我不想在這里待了,結賬吧。結完賬,回家?!?/br> 陶則琛眼底現出一抹笑意,一直不表態,等著文文那邊唱完了《我的祖國》,他才對洛雪說:“怎么,這樣就受不了了?來,我唱一首,給咱們提提氣。咱們雖然人少,氣勢上不能輸?!?/br> 洛雪將信將疑,“你要唱什么?” “呃,我想想?!碧談t琛扶額想了想,說道:“我唱個《等待》?!?/br> “《等待》?”洛雪一臉迷茫,顯然沒有聽過,她問道:“你不來一曲英文歌?” 陶則琛一邊搜歌一邊說:“我唱不了英文歌。能勉強唱個中文歌就不錯了?!?/br> 這首歌的豪邁與深情,一點也不輸于屠洪剛的《你》與《霸王別姬》,而且這首歌對于非專業的普通人來說,演唱難度系數挺高的。 陶則琛選這首歌出來,一來是喜歡,二來也有些暗暗較勁兒的意思在里面。 這一點,來到陶則琛身邊沒幾天,又是在外國長大的洛雪,是不可能明白的。 熟悉的旋律想起,陶則琛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差點沒能開口唱下去。 不過,他迅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口唱道:“我為什么還在等待,我不知道為何仍這樣癡情,明知輝煌過后是暗淡,仍期待著把一切從頭來過,我們既然曾經擁有,我的愛就不想停頓,每個夢里都有你的夢,共同期待一個永恒的春天,春天……” 陶則琛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首歌中去了,幾乎忘了身旁還有一個叫洛雪的女子存在。 他唱得十分好,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呂文文這邊唱完《我的祖國》之后,正在興致勃勃地聊天,喝酒。 陶則琛的歌聲響起時,她們這邊不約而同地停下聊天喝酒,突然安靜下來。 顯然每個人立即都沉入到這首歌中去了。 安靜了一會兒之后,馬德明掃視了一圈,有些迷惑地崩出一句:“韓磊在我們隔壁唱歌?” 金鈴兒馬上附和:“有可能?!?/br> 呂文文有些遲疑:“不會吧?” 徐義笑了笑:“這么巧?韓磊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又小又簡陋的ktv里?” 馬德明:“這可不好說?!?/br> 金鈴兒興奮得雙眼放光,手推坐在旁邊的呂文文:“你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韓大歌星,我要請他在我的襯衣上簽名?!?/br>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蔽奈木芙^。 “這樣吧?!苯疴弮貉劬σ徽?,計上心頭,“你要肯去探看實情。我連飲十杯。我要是去,你連飲十杯。怎么樣?” “???你為何要針對我?你跟你的馬學長對賭不是更好么?” “不行。我得報之前的一箭之仇。說,你是去看,還是連飲十杯?”金鈴兒不依不饒。 “不待這樣的。咱倆可是多年的閨密?!眳挝奈臉O力抗拒。 “賭場無父子?!?/br> 金鈴兒一邊說著,一邊倒酒,而且她倒的不是果啤,而是紅酒。 這個紅酒,度數不低,十杯下去。沒準會醉倒當場。 文文自忖沒有這個酒量,硬著頭皮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