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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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看了她好一會兒,終伸手接過酒杯,停頓片刻,一飲而盡。 姜斐仍在專注地看著他:“感覺如何?” 容舒望著她,沉默良久,剛要開口,姜斐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容舒一怔。 姜斐卻只觸了觸他的臉頰便收回了手:“涼的?!?/br> “還是沒感覺,對不對?” 容舒沒有說話,默認了。 姜斐卻朝后退了半步,聲音很輕:“容舒,我記得你同我說過,你救我一命,往后時機一到,我須得做你樓中的一味藥……” 容舒神色微緊,他的確說過這番話。 姜斐望著他:“所以,是真的嗎?” 容舒仍看著她,她還是聽見方才在殿宇說的那番話了吧? “你接我來這里,是因為……我其實和你擁有的其他的寶物,包括那株萬年靈參,沒有什么分別?”姜斐的聲音已染了幾分醉,“只是一味藥而已?” 容舒安靜片刻,剛要開口:“你……” 姜斐卻突然朝他走了過來:“我不想聽了,”說著,她走到他跟前,聲音很輕:“你說得對,其實還有一個法子?!?/br> 話落,她輕輕抱住了他。 容舒一愣:“姜斐?” “你說的,人的體溫于你最管用?!苯齿p擁著他,神情有些迷蒙,呼吸間噴灑的氣息落在容舒的脖頸間。 容舒肢體僵住,他當初不過信口一說,篤定了她不會如此大膽,卻未曾想…… 她的身體很是溫熱,像極了山崖下山洞那晚,與此刻一樣的體溫,一樣的淡香,如一團溫暖將他裹住,源源不斷的體溫渡到他的身上。 容舒目光微沉,那股令人心慌的感覺又來了:“姜斐,放開?!?/br> 姜斐身軀微凝,擁著他的手始終未曾放開。 “姜斐……”容舒還要說什么,眼前一暗。 ——姜斐驀地踮腳,手攬著他的后頸,泛著酥麻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容舒怔住,渾身僵硬如鐵。 只覺得肺腑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熱,且仍在不斷地滋生著,與肢體的冰涼截然不同。 那股熱,太過新穎,也太令人慌亂。 姜斐擁著他的手臂一軟,人已醉的便要倒地。 容舒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 姜斐抬頭望著他,雙眸如被水洗過,清亮卻又迷茫,好一會兒嗓音輕柔低?。骸叭菔妗?/br> 容舒好感度:55. …… 無念山。 山上常年靈氣充沛,山霧與山風彌漫,籠罩在山腰間,襯的山頂上的幾座宮宇恍若在仙境一般。 無念山的弟子仍在認真修煉,偶爾向往地看一眼最中央的宮宇——自歷劫歸來,仙尊給飛燕師姐療過傷后,再未走出過宮宇半步。 可仙尊如今分明已是仙人了才對???還是仙人都如此神秘? 弟子搖搖頭,看不懂。 宮宇中。 云訣端坐于一片云霧之間,潛心打坐。 雙眸緊閉,眉眼無波無瀾,一襲白裳如泛著一圈冷色光霧,不沾絲毫情與欲。 然下瞬,他周圍的光霧散亂了些許。 “我要你,當我的童養夫?!庇洃浝?,女子俯身湊到他眼前,一字一頓道。 云訣眉心微蹙,強逼著自己平心靜氣。 “小無念要好生讀書,等你學成后養我呢?!迸永碇睔鈮训卦跁觾葘λf著大膽的話。 云訣身軀緊繃著,眉頭皺的更緊了。 “小無念到底是長大了,來,叫聲‘娘子’聽聽!”女子斜倚著軟榻,調侃地望著她。 云訣的額頭驟然冒出幾滴汗珠,睫毛輕顫著。 而后記憶越發洶涌。 女子伸手捏著他的臉頰的樣子;只身擋在他面前,替他擋下魔魅一掌的樣子;靠在他的膝蓋上,閉眸假寐的樣子;還有她吻他的樣子…… “小無念好沒良心?!?/br> “小無念到底是長大了,用不了多久便能娶妻了?!?/br> “不叫你小無念叫你什么?” “小夫君?” 小夫君…… 最后三字如同夢魘一般。 云霧瘋狂翻涌。 云訣猛地睜開雙眸,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自歷劫歸來,那些記憶便如影隨形。 他分明已修成仙身,可卻屢次于修煉中走入死路,不論如何都難以參透。 “師尊?”宮宇外,女子虛弱的聲音傳來。 云訣轉眸看去,神色已無異樣,眉眼冷寂無情無欲:“醒了?” “師尊,”唐飛燕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知為何,竟覺得他越發遠了,甚至比歷劫前還要疏冷,“多謝師尊相救?!?/br> 云訣起身,身如云霧飛至她身前不遠處,只平靜望著她:“你身體受了重創,丹田震裂,靈根有損,需服靈藥?!?/br> 唐飛燕忙道:“父親已派人前去千金樓求藥?!?/br> 云訣頷首,便欲轉身回宮宇。 “師尊!”唐飛燕驀地作聲。 云訣的身形停在半空,山風吹得白裳簌簌作響。 唐飛燕看著他,心中陡然一陣荒蕪。 這樣的仙尊,沒有一絲凡人的情愫。她好像……越發追不上他的腳步了。 她莫名想起那日喜宴之上,那個臉上有胎記、身穿喜服的少年,和師尊截然不同。 那個叫云無念的少年,心中有所愛,他愛姜姑娘,甘愿為姜姑娘赴死。 那師尊呢? 他可還、可還記得姜姑娘? 云訣垂眸:“若無事……” 唐飛燕打斷了他:“師尊,姜姑娘被容舒接去了千金樓?!?/br> 第104章 修仙女炮灰25 翌日,千金樓。 容舒歪歪斜斜地靠著石座的一側,一條腿耷在另一側,一條腿半曲起,馬尾垂落在座椅旁,微微搖晃著。 良久,容舒方才伸手輕觸了下唇角,揚了揚眉。 昨夜姜斐“強吻”過他后,便醉了過去,再不省人事。 可是,他卻真切察覺到自己昨日胸口的熱意,那股熱來的洶涌又莫名,卻格外令人歡愉。 他有太久沒這種感覺了。 似乎比得到奇珍異寶還要高興。 不得不說,姜斐的的確確做到了令他有了重新為人的新奇感受,她這筆買賣,做的很值。 只是不知,她今日會帶來什么花樣。 容舒瞇了瞇眸,心中竟有些期待起來。 可是,直到從晨時到黃昏,姜斐都再沒有半點動靜。 昨夜便是醉了,這個時辰也該醒酒了。 容舒徐徐從座位上直起身,手指不經意地敲打著眼前的白玉石桌,眉頭一點點地皺起。 直到夜幕降臨,守衛照舊在殿中多出的十余個銅盆中生了火,火光將偌大的殿內烘烤的溫熱,滿間昏黃。 容舒肢體依舊沒有溫度,心中看著那些火光驟然煩躁起來。 那些火把本就是姜斐的“杰作”,而今她人倒是消失了。 容舒最終煩躁地喚住正要離開的守衛:“她呢?” 守衛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姜姑娘今日一整日未曾出門?!?/br> 容舒盯著守衛,不語。 守衛遲鈍地反應過來:“屬下去看看?” 容舒淡淡收回目光。 守衛見狀,忙起身而去,不過片刻便再次折返回來:“樓主,姜姑娘說,她不便做些逾矩的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