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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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 “姜姑娘在膳房?!?/br> 容舒挑眉,越發來了興致,起身便也朝著膳房的方向走去。 方才靠近膳房,便聞到一股清香,還有人界的煙火氣兒,看著膳房上飄過的炊煙,容舒有一瞬覺得自己這三界為之側目的千金樓變成了人界的尋常屋落了…… 而姜斐正在膳房里熬著粥,臉頰因為灶火的熏染變得通紅,額角浮起一層薄汗,眼神卻晶亮而嚴肅。 容舒瞇了瞇眸。 不多時,姜斐已將粥盛了出來,轉過身看見門口的容舒時一愣:“你何時來的?” 容舒望著她:“剛剛?!辈殴?。 姜斐抿了抿唇,將手中的粥遞給他:“你再試試這個?” 容舒看著仍冒著熱氣的清粥,伸手便要接過。 姜斐卻突然又撤了回去:“慢著慢著,還燙手,你等會再喝?!闭f著,輕吹了幾口。 容舒看了眼自己仍滿是涼意的手,揚了揚眉梢倒沒多說什么。 即便燙,他也沒什么知覺,倒是她,似乎很在意。 直到粥不燙了,姜斐方才遞給他。 容舒看著白粥,他也有太久沒吃人界的五谷雜糧了,聞著味道倒是不錯。 他仰頭喝了幾口。 姜斐湊到他眼前,雙眸亮閃閃道:“感覺如何?有沒有心生暖意?” 容舒回味了下,誠實道:“沒感覺?!?/br> 姜斐睜大雙眼:“怎么會?這可是大補的參粥?!?/br> 容舒頓了頓:“你何處來的參?” 姜斐剛要說話,守衛抹著額角的汗走了過來:“樓主,萬年靈參不見了?!?/br> 容舒看向姜斐。 姜斐眨了眨眼:“萬年靈參?我見它被隨意放在一處小殿宇中,以為是尋常的參……” 一旁的守衛道:“姜姑娘,那小殿宇內靈氣與水土充沛,專為養千年靈參而建?!?/br> “倒也無妨,”容舒慢悠悠道,“那株參也就值十萬靈石,姜姑娘可比那株參貴……” 話未說完,他便看見姜斐正滿眼晶亮地盯著自己,耳根通紅。 容舒微微擰眉,姜斐至陰至寒的體質,確比那株參值錢,甚至若是頗有覺悟之人,擁有了她這如今的靈體,修成仙人也并非不可能。 可對上她這樣的目光,竟再難開口了。 太詭異了。 他愛惜樓中一切寶物,但絕不會被任何寶物所左右,譬如那萬年靈參,他吃便吃了,只要他心中高興,就是丟了也無妨。 但絕不是此時這樣,竟還會擔憂會否傷了“藥材”的心。 最終,容舒生生收回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轉身離去,而后一整日再未出現在樓中。 姜斐看著他頭頂波動的好感度,輕笑一聲。 這夜,直到夜幕降臨,容舒方才回了殿宇。 未曾想剛打開殿門,便望見桌上一盞燭臺,正坐在桌旁等待的姜斐,頭正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容舒看著燭光下的女子,眉頭緊鎖,方才定下來的心思又有些紊亂。 姜斐聽見開門聲,也“適時”地醒了過來,轉頭看去,繼而飛快站起身,聲音低啞卻歡快:“你回來了?” 容舒看著她:“還不休息?” 姜斐笑了笑,拍了拍手。 守衛幾乎立刻便端著冒著熱氣的木桶走了進來,放在座椅旁。 容舒揚眉:“這是……” 姜斐望著他:“泡腳啊?!?/br> 容舒一怔,繼而了然,這大抵也是她那些驅寒法子的其中之一,心中的郁結莫名消散了不少,他也沒糾結,便坐在座椅上,褪去鞋襪。 “如何?”姜斐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容舒狀若認真地想了想,動了動唇:“沒感覺?!?/br> 是真的沒感覺。 卻也沒什么異樣,不熱亦不寒,一貫如此。 姜斐眼神一暗。 容舒本以為經此一日,姜斐會偃旗息鼓,卻未曾想第二日她竟再次重整旗鼓,就他的體溫探尋著法子。 容舒索性便由著她了。 若真能讓他擁有人的體溫,自是好的,若不能也無甚可惜。 而這段時日二人間的對話也往往不過那兩句: “感覺如何?” “沒感覺?!?/br> “這次呢?” “依舊沒感覺?!?/br> “……” 久了,就連守衛都聽得面無表情。 這日,容舒仍待在殿宇中,隨意拋玩著兩顆琉璃,等著姜斐今日又能拿出怎樣的花樣來。 卻未曾想,沒等到姜斐,卻等到了樓外的守衛:“樓主,千金樓得百年難遇的靈體一事,不知被誰知曉了,如今已有不少人前來相求?!?/br> 容舒本拋玩琉璃的手一頓,將琉璃攥在掌心,好一會兒方才道:“求什么?” “……求靈體?!笔匦l垂頭小心道。 容舒瞇了瞇眼,至陰至寒的天靈根,莫說天下凡人想要,畢竟得之便能修仙,便是修仙界都有不少人覬覦著。 這也是他最初所想,不是嗎? 他不修仙,更不為魔,獨獨愛財。 留下姜斐不過是因著她是一味好藥材,她的價值何止萬金? “樓主可是……不愿了?”守衛輕聲道。 容舒手指微緊,陡然回神,垂眸掃了眼守衛,輕描淡寫道:“怎會?!?/br> 說到此,他微微垂眸:“樓中這么多寶物,姜姑娘乃是我最為喜歡的,所以……” 守衛不解。 容舒看著手中的琉璃,肢體的冰染得琉璃也沒有半點溫熱,他頓了頓方道:“得加錢?!?/br> “百萬靈石,缺一不可?!?/br> 話音剛落,容舒便聽見殿門處“啪”的一聲細響。 他猛地抬眸朝那邊看去:“誰?” 殿門晃了晃,被人輕輕推開了,姜斐仍穿著一襲白衣站在門口,唇色微白,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平靜。 容舒目光一緊。 她都聽見了? 然下瞬,姜斐卻緩步走進殿宇,唇角彎著一抹笑:“我找到一個新法子,特意來同你說一聲?!?/br> 容舒微微抬手,守衛忙識相地走了出去。 “你方才……”他問的遲疑。 “嗯?”姜斐不解地抬頭,眼神茫然,“方才怎么了?” 容舒看著她如常的神情,心中無端松了一口氣:“你說,你找到了什么新法子?” 姜斐抿了抿唇:“東西都放在后殿了?!?/br> 片刻后,后殿。 容舒看著桌上的幾壇酒,又看看姜斐:“這是你想的法子?” 姜斐笑了起來:“對啊,我在人界時曾喝過幾次,喝完后心口溫熱,你也試試?!?/br> 說完,她便端起酒壇倒了兩杯酒,沉默良久:“你安心,我也陪你喝?!?/br> 她將一杯酒推到容舒面前,自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容舒微微凝眉,說是給他喝,自己卻喝了起來。 姜斐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對容舒笑了笑:“你也喝啊?!痹俅物嫳M。 容舒眉頭皺的更緊。 直到第三杯,姜斐剛要斟酒,手背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掌心冰涼,絲毫沒有人的體溫。 姜斐怔怔盯著那只手,許久抬頭看著容舒,雙眼一如既往的晶亮。 可……容舒望著她,不知為何,總覺得她似乎在傷心? 然而那傷心轉瞬便已消失,姜斐的臉頰徐徐染上一抹酡紅,眼神微有渙散。 容舒鎖眉,這便醉了? 他未曾想到她酒量竟這般差。 姜斐的酒量自是不差,卻也多虧了原主這具沾酒必臉紅的身子。 “你也喝??!”姜斐拿起容舒的酒杯,遞到他跟前,“喝完還要同我說說你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