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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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張開手掌,看著浮在掌心的赤色丹藥。 忘情丹,能使人雖記得發生過什么,卻忘記一切情。 容舒頓了頓,劃開掌心,滴下一滴血落在忘情丹上。 有了這滴血,服下忘情丹之人,只會依賴他。 正如他樓中所有寶物只忠誠他一般,姜斐也不能是例外。 容舒伸手便要將忘情丹喂姜斐服下,手卻一頓。 他沉吟許久,突然自嘲一笑。 他在遲疑什么?讓她忘記一切情,只依賴他,正是他所想要的。 畢竟,總比“傀儡”強。 容舒伸手掰開姜斐的口,將丹藥放在她的口中,渡入肺腑。 看著她的眉心漸漸涌出一縷澄黃光芒,而后恢復平常。 容舒頓了頓,抱起她踏上虛空,朝千金樓的方向飛去。 …… 姜斐再醒來時,是在一處堪比宮殿的宮宇,金碧輝煌。 頭頂的帷幔都是仙蠶絲織成,微微拂動著。 姜斐挑了挑眉:“系統?” 【系統:容舒已為宿主服下忘情丹,只是……】 “只是什么?” 【系統:宿主似乎沒情可忘?!?/br> 姜斐:“……” 她緩緩起身,掀開帷幔,卻在看見窗前站著的青衣男子的背影時一頓,繼而柔聲道:“容公子?” 容舒徐徐轉身。 姜斐一怔,忙道:“容樓主,抱歉,我認錯人了?!?/br> 容舒笑了笑,如今在千金樓,他自然不會再以“容予”的模樣示人。 “姜姑娘可有不適?譬如,想到發生過的一些事,或某些人?” “嗯?”姜斐疑惑地抬頭,雙眼坦然,絲毫沒有心傷的跡象,“沒有不適……” 話卻戛然而止。 容舒不解垂眸,卻在迎上她的視線時一頓。 她在用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眼神望著他,目光晶亮而專注,仿佛眼中只他一人。 第102章 修仙女炮灰23 千金樓。 容舒慵懶地斜倚在殿宇金燦燦的座椅上,身上的青袍松垮垮的,手中把玩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許久半瞇雙眸。 姜斐自昏迷中醒來后看著自己的眼神,一遍遍地在他腦海中回蕩著。 她的雙眸專注、熱忱。 這種目光并不陌生,當初為了辛豈來找他求血契金丹時,她便是這樣的目光。 甚至后來為了云無念以凡人之軀下山崖取仙靈草,也是如此。 但她卻從未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過。 雖然知道是忘情丹的作用,可當迎上她過于粲然的雙眸時,仍讓人生出一種錯覺——她在看她的此生唯一。 “呵……”容舒輕笑一聲,不得不說,他很受用。 一個生動的、只專注于他的人,果然比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要好玩的多。 手中的茶已經轉涼,容舒垂眸望著澄凈的清茶,手指輕點了下杯盞。 原本已涼透的茶開始逐漸冒起熱氣,直到沸騰翻滾,陣陣灼燙。 容舒仍握著茶杯,即便這個時候,他的手指仍是冰涼的,便是感知都比尋常人來的遲鈍。 容舒唇角的笑逐漸收斂,神色晦深。 太久沒有當人的感覺了。 他手中的茶杯逐漸傾斜,guntang的熱茶沿著杯壁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做什么?”一旁陡然一聲女子的疾呼。 容舒拿著茶杯的手一頓,還沒等他抬頭,眼前一暗,一襲白影閃過,姜斐已經走到他跟前,伸手便將茶杯搶了過去,熱茶搖晃了下,不少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好燙!”姜斐低呼一聲,忙將茶杯放下,輕聲抱怨道,“你做什么?端著這么熱的茶不松手,竟還往自己手背上澆?若是燙傷了,只怕……” 她的聲音猛地停下,像是突然察覺到自己離容舒太近,此舉不妥,微微后退半步。 容舒的手仍維持著拿茶杯的姿勢,容色卻越發幽深晦暗,他的肢體本就冰涼,沒有人的體溫,自然也察覺不到灼燙。 許久他垂眸,目光從她被燙的通紅的手背上一掃而過,微微揚眉道:“姜姑娘?” 姜斐驀地回神:“抱歉,我還未曾多謝容樓主留我住在此處,方才、方才我也不知怎的,就莽撞地沖上來了,”說著,她微微低頭,“容樓主的手沒事吧?” 容舒端坐起身,終于抬眸,卻在看見她眼中的擔憂時神情微緊。 這樣的姜斐…… 這么關心他嗎? 忘情丹竟能將人變到如此地步? “姜姑娘才剛醒來,應該好好休息才是,”容舒淺笑一聲,試探道,“上次在樓中見面,姜姑娘還在求血契金丹,沒想到去人界一趟,路過一場喜宴,竟又遇見了姜姑娘,如此有緣,留姜姑娘也是應該的?!?/br> 說完,他緊盯著姜斐的眉心處。 服下忘情丹之人,雖會忘記過往的深情,然而當那人回憶起那個令她心動的人時,心中雖然不會有波瀾,可忘情丹會微微涌動。 他作為最后以自己的血飼丹之人,自然能察覺到忘情丹任何一絲半點的動靜。 姜斐臉色如常,沒有任何變化,心中卻忍不住低哼,容舒在試探她對辛豈、云無念二人是否有反應呢。 畢竟,求血契金丹是為辛豈;喜宴是同云無念成親。 她只坦然地迎著容舒的目光:“還是要多謝容樓主,能給我一處落腳之處?!?/br> 容舒垂眸,他能感覺到忘情丹在細微地動著,看來她果真對那二人生過情,如今卻也是真的因忘情丹而忘了。 “姜姑娘客氣了,”容舒淺笑,又掃了一眼她的手背的灼紅,“一會兒我讓人備些靈藥給姜姑娘送去?!?/br> 姜斐對他笑了笑:“多謝樓主?!?/br> 話落,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神情遲疑地站在那兒。 “姜姑娘還有事?” 姜斐抿了抿唇方點點頭:“不知容樓主將我救到這里時,可曾在喜宴上看見過其他人?” 容舒挑眉:“辛豈?” 姜斐忙搖頭:“不是?!?/br> “那便是已歷完劫,回無念山的云訣仙尊?” 姜斐依舊搖頭,淡淡地笑了笑:“他們一個是法力高深的魔魅,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仙尊,自輪不到我去擔憂,我只是怕誤傷到了旁人……” 說到此,姜斐頓了頓:“是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br> 容舒隨意敲著椅側的手指一僵,他如何都沒想到,姜斐問的竟是他。 “不知那人是姜姑娘的……” 姜斐沉默片刻,似想到了什么,眼神有片刻恍惚,而后垂眸淺笑了下:“那位公子曾救過我的命?!?/br> “姜姑娘……”容舒還想說些什么,話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方才清晰地察覺到忘情丹細微地動了動,在姜斐說到他的時候。 姜斐曾對他動過心? 莫名想到山崖那晚,她擁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漸漸過渡到他身上,還有那個不能算吻夾雜著血腥味的吻…… 可若真是這般,她又豈會因辛豈和云無念二人而動容? 鎖情咒! 容舒容色微緊,姜斐曾身中鎖情咒,便注定只會與中咒的另一方糾纏不清,而今云無念在人界的rou身已死,鎖情咒也隨之消失。 所以,那晚,姜斐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在對上她回憶往事時平靜無波的雙眸時,容舒陡然清醒,她動過心又如何?如今她早已將過往的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山崖下那晚,于現在的她而言,不過是一段味同嚼蠟的回憶而已。 容舒抿了抿唇,徐徐站起身走到姜斐面前,看著姜斐的神色因他的接近而變得不自然,耳根微紅,睫毛輕顫,聲音也低軟下來:“容樓主?” 容舒腳步未停:“他沒事?!?/br> “嗯?”姜斐不解,抬頭朝他看去,而后猛地反應過來,松了一口氣,“多謝容樓主?!?/br> 容舒已經走到她跟前,隔著半人的距離,仿佛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熱。 姜斐的目光不自在地游移:“容樓主往后不要再燙自己……” 她的話并未說完,容舒伸手牽起她的手。 姜斐臉頰微紅,下刻卻被他的體溫冰的陡然清醒:“怎么會……” “涼?”容舒笑。 姜斐抿了抿唇,微微頷首,目光深處帶著幾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