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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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鎖情咒沒了……”在云無念消失時,鎖情咒便也隨之消失了。 辛豈說著,伸手想要碰觸她的臉頰,就像最后一面,她穿過刺透胸口的長劍走到他面前,輕撫著他一樣。 卻在他抬手的瞬間,姜斐朝后避了避,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手。 辛豈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動作藏匿的情緒,除卻逃避,還有驚懼。 她怕他? 當初,他骨rou俱化為一灘爛泥,包裹在一張人皮里的時候,她沒有怕他,反而抱著他,說她會陪著他。 而今,他怕她? 辛豈看了眼自己尖銳漆黑的指甲,真像個惡心的怪物。 旁人若是懼怕,他會面無改色地殺了那人,可是她…… 辛豈徐徐將指甲化去,討好地笑了笑道:“可以消失的?!?/br> 他不介意,一生一世化作常人模樣。 姜斐看了眼他頭頂不斷變動的好感度,又看向他另一只手里始終緊攥的銀簪,突然笑了起來,眼中盡是諷刺:“辛豈?!?/br> 辛豈臉色微怔,她喚他,終于不再是陌生的“辛公子”了。 然而下瞬…… 姜斐看了眼蕭索的喜宴,淡淡道:“熟悉嗎?” 莫名的話,辛豈卻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神色驚變,臉色煞白,身軀不受克制地輕顫了下。 姜斐彎著眉眼笑得越發歡愉:“這樣的喜宴,被舍下的新娘子,辛豈,我那時倒在地上,還未曾死透,也是這樣看著你將我拋棄的?!?/br> 辛豈好感度:92. 姜斐緊盯著他,目光恍惚:“那晚,我滿心歡喜地等著你——我一心認定的夫君回來,等到的卻是你刺入我胸口的一柄劍?!?/br> 辛豈好感度:93. “是你告訴唐姑娘,云無念在這里吧?所以,你,你們,在十余年后,再次出現毀了我的喜宴,看著我被人拋棄至此,你滿意了嗎?” “斐斐……” 辛豈好感度:94. 姜斐再未理會他,只低頭看著他左手的銀簪,良久緩步上前,將銀簪拿了過來。 分外順利。 姜斐看著銀簪,伸出食指抵住冒著寒光的簪尖,一滴血珠冒了出來。 “斐斐……”辛豈盯著那滴血,聲音沙啞,便要上前。 下瞬,他卻頓住了。 姜斐伸手攥著銀簪,用盡全力地刺入他的胸口。 辛豈的腳步定在原地,低頭看著刺入心口的簪子,有血跡與魔氣順著她的手流了出來。 而后姜斐將簪子拔出,再次狠狠刺來。 簪簪入心。 辛豈一動未動,只任由她刺著,那枚他為了永不損壞而注入魔氣的簪子,如一柄強大的利刃,在他的心口攪弄。 姜斐刺了三下便停了下來。 辛豈望著她:“可曾解氣?若不解氣,便再繼續?!?/br> 姜斐攥著簪子的手早已滿是血跡,她望著他,許久后退半步,伸手解開衣襟,毫無避諱地露出胸口嶄新如初的傷口。 辛豈目光一慟,看著那勝雪肌膚上一道可怖血痕。 姜斐笑:“這個傷,只要我一息尚存,便永不會愈合,無時不刻都在痛著,拜你所賜?!?/br> “今日,我刺了你三道傷?!?/br> “辛豈,我們扯平了?!?/br> 辛豈頓住,心口一陣劇痛,痛得他須得佝僂著腰身。 他尋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她,如今她卻說“扯平”? 怎么扯平?如何扯平? “不可能?!毙霖M啞聲道。 姜斐看向他,許久笑了起來,邊笑邊將外裳穿好:“為何?莫不是你愛上我了?” 辛豈的唇顫抖了下,直直盯著她,良久低聲道:“我愛上你了?!?/br> 姜斐笑容逐漸停了下來,朝辛豈走了兩步:“可是,怎么辦?你卻讓我覺得厭惡?!?/br> 辛豈僵滯,怔怔望著她。 姜斐迎著他的目光,湊到他身前,嗓音低?。?/br> “我厭惡你你曾經在我身邊虛與委蛇,只是為了殺我以證道?!?/br> “更厭惡你在新婚之夜,徹底粉碎了我的一切美好幻想?!?/br> “甚至我當初護你抱你那些事,如今想來都令人作嘔?!?/br> “就連你的愛,我都厭惡至極!” 說完最后一句話,她眼角一滴淚掉落。 辛豈的手難以克制地輕顫著,雙眸泛著赤光。 良久,他伸手,接住了滑落到臉畔的那滴淚:“若是厭惡,為何要哭?” 所以,不只是厭惡,對吧? 姜斐臉色微變,猛地轉身,下刻臉色卻一白,身形劇烈搖晃了下,人便要徐徐倒地。 辛豈大驚,忙上前接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卻只看見她形容煞白,不見半點血色,心口上的傷口處,有生機不斷外泄著。 辛豈忙運起法術,不斷將生機注入到她心脈之中,可她卻如將朽之木,再不能吸納半點生機。 “斐斐……”辛豈胡亂喚著她,手中生機注入的越發龐大而迅速,始終于事無補。 卻在此時,姜斐的手被人拉了過去,伴隨著一聲玩味的幽嘆:“真是一場好戲?!?/br> 看的人心中好生不爽。 辛豈抬眸,眼中滿是殺氣,直直看著眼前穿著青衣的男子:“容舒,你當真以為我不識你?”不過不屑理會罷了。 話落,他便要伸手將姜斐搶回。 容舒眼疾手快地避開他的手,而后笑了起來:“我自是沒打算能瞞得過魔魅大人,不過……”他低頭看著姜斐,眉頭微皺,他沒想到,她竟傷心至此,連之前的保命的靈草都能沖破。 可抬頭察覺到辛豈的怒火,容舒卻只故作憂慮地嘆息一聲:“戲也唱完了,我該離開了?!?/br> 辛豈的掌心翻涌著洶涌赤光:“放下她?!?/br> 容舒望著他,挑眉道:“放下她?”他垂眸看向姜斐,“你想看著她死嗎?” 辛豈一愣。 上一次,便是容舒救了姜斐。 “你能救她?” 容舒淺笑:“應該說,只有我能讓她活?!闭f到此,他拿出一株靈草喂給姜斐,阻止她生機再不外泄,卻依舊昏迷不醒,方才幽嘆一聲:“白白浪費我的名貴藥材,治標不治本?!?/br> 辛豈指尖輕顫著:“你這是何意?” 容舒看向他:“她的心被魔魅大人你一劍刺透,再無恢復之可能,你當真不知是何意?” 辛豈手腳僵硬立于原處。 容舒收回目光,便要帶著姜斐離開,眼前一陣紅光閃過,辛豈已擋在二人面前。 容舒瞇眼:“莫不是真不想讓她活?” 辛豈未曾回應,只定定看著姜斐,淚痕仍殘留在她的臉上,雙頰卻早已失去顏色,恍若一朵凋零的花。 他伸手,輕撫了下她的臉頰。 最終側身,讓出了身邊的位子,看著容舒帶著姜斐離去。 辛豈仍立在原地,看著滿目蕭條的喜宴,許久沙啞低笑一聲,伸手觸著胸口的傷,吐出一口血來。 他會找到救她的法子,所以,要等他。 等到那時,他們便重新來過。 一定來得及的。 辛豈好感度:99. 另一邊。 容舒看著懷中的女子,目光定在姜斐臉頰的淚痕上。 良久,他伸手學著方才辛豈的模樣,觸了觸她臉頰上的淚痕。 永恒冰冷的指尖,觸到一片溫熱。 這滴淚,是她在說“厭惡辛豈”的時候流的。 為辛豈而流。 而她身上,仍穿著與云無念相稱的嫁衣。 她今日的傷心,也是因為云無念。 容舒半瞇雙眸,緊盯著她的心口。 若他只想要一味藥材,只需將她的心剜去,便能得到一個“傀儡”般的人物。 如今的她,也正是最死氣沉沉時。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