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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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故意裝作喜愛原主喜愛的一切。 早膳便在二人的沉默中過去了。 楚墨去了書房,姜斐再未追問。只是休息了會兒,便徑自去了膳房。 公主府的廚子都是宮里的御廚,皇帝特意從宮里頭調出來的,只因這些人最為了解姜斐的喜好。 然而當姜斐問及楚墨的喜好時,御廚則紛紛道:“駙馬的喜好,與公主并無二狀?!?/br> 姜斐:“……做些清淡的,”她剛要繼續,轉念想到什么,揮揮手,“罷了,你們下去?!?/br> 最終,她將御廚遣開,自己留在膳房。 未曾想,第一個世界一時興起學的廚藝,如今倒還能派上用場。 膳房內的物件一應俱全,只是…… 姜斐有些嫌厭地掃了眼灶臺,即便是為了好感度,她也不愿臟了自己的手。 “陸執?!背聊?,姜斐揚聲道。 一道黑影閃身出現在膳房門口,陸執看著微微挽起寬袖的女子:“公主?!?/br> 姜斐指了指灶臺:“你來生火?!?/br> 沉默寡言如陸執怔,聞言也怔了怔,抬頭望著她。 姜斐眨了眨眼,抬頭看著他:“看我作甚?” 陸執搖搖頭,并未多問,拿出火折子,蹲下身生起了火。 姜斐看著穿著一襲綢緞墨衣的少年蹲在灶臺前,用拿長劍的手拿著與他格格不入的干柴,突然笑了一聲。 陸執不解地看向她。 姜斐斂起笑,清咳一聲:“你可要好好生火,我要給駙馬做頓好的!” 陸執低頭,沒再多言。 從來如此,她發號施令,從不需要異議,他只需要遵從就好。 就像她曾在他胸口刻下的那個“姜”字,他沒有說“不”的資格。 膳房內,唯有干柴被燒得噼啪作響的聲音。 陸執看著火苗,又看了眼一旁的姜斐,不覺眉心微皺。 她正略有些笨拙地處理著手中的食材,這樣的她,很陌生。 長寧公主,素來張揚驕縱,從未這般……安靜過。 不過,她那般喜歡楚墨,做到這種地步也無甚奇怪。 “陸執?!苯惩蝗蛔髀?。 陸執忙垂眼,收回目光。 姜斐笑了笑,隨意道:“同我說實話,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很難解?”她低語著,手上的動作未停。 陸執拿著干柴的手有片刻凝滯。 寒花毒,毒性極烈,幾乎無解。 突然想到楚墨那番話。 當他察覺到她身中此毒與楚墨有關時,楚墨說:“毒已經下了,你即便揭穿我,這個事實也無可更改,甚至,可能會害死蓉蓉。你若隱瞞,姜斐能活,蓉蓉便能活?!?/br> 他的選擇…… “陸執?” 陸執回神,聲無波瀾:“公主吉人自有天相?!?/br> “什么吉人……”姜斐笑,“兩個月了,天下名醫均沒有法子,我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活不成了?!?/br> 陸執低頭添了柴,不語。 “無趣?!苯齿p哼,隨意掃了他一眼,下瞬驀地發現什么,轉身蹲在陸執跟前。 她的身上帶著淡香,與膳房的煙火味格格不入,雙眼殷切地看著他。 陸執不覺屏息,直覺想要退避開她的接近。 姜斐卻指著他的臉頰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半彎,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仿佛方才的惆悵從未出現過。 陸執茫然,看著她的笑,莫名有些手足無措?!澳闵?,怎么還把自己生黑了?”姜斐指著他的臉頰道。 陸執怔了下,伸手抹了下臉頰。 姜斐反而笑得越發張揚起來:“陸執,你太笨了!” 陸執的手有些僵硬,用力蹭了蹭整張臉。 姜斐終于笑夠了,隨手掏出絹帕:“越抹越黑!”說完,徑自伸手幫他擦了擦臉頰。 陸執身子一凝,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姜斐也頓住,下瞬猛地將絹帕扔給他:“自己擦!” 陸執撿起地上的絹帕,沒有多言,沉默著擦拭了下臉頰。 素白的絹帕上蹭了一塊烏黑。 姜斐掃了眼陸執頭頂紛亂的好感度,輕笑一聲。 第39章 炮灰公主03 是夜。 楚墨從書房離開時,得侍衛通報,只說公主正于臥房候著他一道用晚膳。 他皺了皺眉。 以往從來都只在正廳用膳,從未在臥房用過。 姜斐,又在玩什么把戲? 沉吟片刻,楚墨斂起多余情緒朝臥房走去。 臥房內,燭影輕輕搖曳著,燭光氤氳。 姜斐正坐在桌前,雙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眉眼微垂,滿頭青絲披在身后,如上好的綢緞。 楚墨看了眼她的發,突然想到昨夜發梢拂過他胸口的酥麻觸覺。 他猛地垂眸,掩唇低咳一聲。 姜斐聽見動靜飛快轉頭,本晦暗的雙眸如頃刻間被點亮萬千燈火,亮晶晶地看著他:“楚墨,你回來啦!” 楚墨迎著她的眸子,頓了下,而后頷首:“今日怎么突然想到回房用膳……” 聲音在看見桌上飯菜時停了一瞬。 在姜斐面前,他早已習慣了偽裝,不只是偽裝感情,還有喜好。 即便他厭惡甜、辛,卻因著她喜愛而強忍著接受,哪怕次次用完脾胃不適。 可今日…… “快來嘗嘗我親手做的飯菜,”姜斐走到他跟前拉著他的衣袖坐下,“三美湯,白灼秋葵,木樨rou,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你定要全部吃完!” 楚墨順著她的力道坐下,目光仍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清淡小菜。 頭頂的好感度波動了下。 姜斐盛了一碗三美湯遞給他:“在想什么,快吃??!” 湯仍熱著,碗有些灼人,楚墨低頭看了眼湯碗:“你做的?” “對??!”姜斐點頭,滿眼期待地湊到他眼前,“你快嘗嘗味道!” 楚墨拿過湯匙舀了一勺,湯很鮮香,帶著濃郁的暖意:“很好喝?!彼h首笑道。 “還有我做的菜!”姜斐又忙著為他夾了些菜放入碗中,“你也嘗嘗!” 楚墨看了她一眼,吃了兩口,只是在吃到秋葵時頓了下,而后又道:“很好?!?/br> “真的?”姜斐懷疑地看著他,自己吃了兩口,皺了皺眉,“木樨rou都有焦糊味了,哪里好!”說著就要端起倒掉。 “我覺得剛剛好?!背珨r下了她的手,又夾了一口,“倒別有一番味道?!?/br> 姜斐定定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直盯得楚墨放下竹箸看向她后,她才喃喃道:“你怎么這么好……” 楚墨手細微地凝滯了下,笑了笑:“斐斐,你是我的妻子,不用做這些事……” 話沒說完,姜斐突然湊到他眼前。 楚墨輕怔,垂眼看著她,她身后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飄到身前,蹭在他的手背上,泛著細癢。 “那既然我已經做了,是不是應該給我些補償?”姜斐道。 楚墨不經意地收回手:“想要什么補償?” 姜斐眼睛一亮:“自中毒后,我便再未出門了,明日你陪我上街吧!” 楚墨凝了凝眉:“你的身體……” “早就沒事了!”姜斐忙站起身轉了一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好不好?” 楚墨看了眼自己的袖口,最終點了點頭。 姜斐眼睛一亮,笑得粲然。 楚墨看著她,仿佛她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都交到他手上一般。 而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用完晚膳,楚墨仍有些事處理,重新折返回書房。 書房的燭火比臥房要明亮一些,楚墨安靜看著雀躍的火苗,手輕輕抵著脾胃處,那里仍殘留著暖意。 今晚,似乎并不像以往那般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