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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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青歌曾撫摸著楚墨的發承諾:“墨兒先入宮,娘親隨后便去陪你?!?/br> 可她終究食言了。 楚墨一人在皇宮角落的偏殿,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地等了三天三夜,最終絕望。 在后宮里,他因無權無勢,被最低賤的宮人欺負,饑一餐飽一餐的挨餓更是家常便飯,冬日無棉衣,夏日吃餿食,身子早就折騰壞了。 但也是這樣的環境,也養成了楚墨忍辱負重、不擇手段的性子。 早在大魏時,他已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甚至來大燕當質子,他也有所算計——大魏皇帝已老,皇子相爭,他不若避開紛爭,坐山觀虎斗,而后坐收漁翁之利。 他從來都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就在姜斐沉思時,系統突然作聲【楚墨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5.】 姜斐凝眉,繼而了然。 想必此刻楚墨正擔心著姜蓉蓉,她這時讓陸執去尋楚墨,擾了他的好事,他自然心中厭惡。 況且,如今楚墨羽翼漸豐,又已經給她下了毒,天下名醫盡數趕往京城尋找解毒之法,他更是沒有太大的必要再同她演戲,以博得她的歡心了。 姜斐不禁稱贊一句,演技精湛,說收就收。 然而,戲臺子上,不過就是一出出“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戲碼。 他唱完了,總該她了。 …… 楚墨回到公主府時,已近傍晚了。 蓉蓉的臉色很是難看,服用過解憂草熬制的湯藥后,毒性才勉強被壓制下去。 想到她竟是因護著裴卿而受傷,楚墨不禁皺眉,總有一日,他會將她帶離此處,予她無上地位。 至于姜斐……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他的思緒。 而后是眾人小心翼翼地聲音:“公主,太醫說您不可動怒,不可過激……” “楚墨呢?我要見他!”女子驕縱的聲音自后院傳來,許是中毒的緣故,有些中虛,“誰敢攔我?將我的馬鞭拿來,還有匕首……” 楚墨眼中一陣嫌厭。 跋扈囂張的女子,像極了曾經在后宮里,那些欺辱他的“金枝玉葉”。 所幸,用不了多久,再不用與她虛與委蛇。 可再抬眼,他眼中的厭惡已然消散,只剩柔雅與無害。 下人匆忙從后院走出,見到楚墨眼中一陣驚喜:“駙馬爺,公主……” “我知,”楚墨頷首,“你們先退下?!?/br> 下人點點頭,紛紛退了出去。 楚墨走進房中,地上是幾片摔碎的杯盞碎片,走進里屋,他的腳步頓了頓。 今日的姜斐不同以往的錦衣華服,反而只穿著件雪白的中衣,長發未曾綰起,滿頭青絲垂落在身后,微有凌亂。 因中毒之故,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唇毫無血色,明艷的眸也暗了下來。 比起以往的囂張,反而添了幾分孱弱。 楚墨微微蹙了蹙眉。 聽見門口的動靜,姜斐猛地轉頭。 冰肌玉骨。 是她看見楚墨后,腦子里閃現的第一個詞。 楚墨就站在那里,身上仍帶有幾分寒香,容色驚艷,如肆意盛放的牡丹,而雙眼倒像是花瓣上的凝露,飄忽不定,漆黑幽沉。 轉瞬,他的眉眼柔和下來:“斐斐……” 話沒有說完,姜斐便揮著手中的馬鞭朝他打來。 楚墨站在原處一動不動,心中卻忍不住嘲諷,剛剛的所謂孱弱,果然是看走眼了。依舊如此蠻橫,惹人厭煩。 馬鞭堪堪耷在他眼前半掌處便收了回去,姜斐蒼白著臉看著楚墨。 他頭頂的好感度又默默下降了5. 姜斐咬著唇道:“你為什么不躲?” 楚墨笑望著她:“斐斐為何不打?” 迎著他的目光,姜斐似是惱怒,環視四周,拿過一旁的匕首:“誰說我不打?今日我便給你刻上我的印記,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本公主的人!” 說著,她已經走到楚墨跟前,撥開他的外衣。 “斐斐?!背鬼?,聲音沉了沉。 “怎么?你敢攔我?”姜斐抬頭瞪了他一眼,伸手挑開他的中衣,看著他蒼白如玉瓷的胸口,“今日我便在此處刺上我的名字……” 楚墨雙眸半瞇,身上隱隱透著殺氣。 姜斐一手撐著他的懷抱,手中的匕首尖冒著寒氣,抵著他的胸口。 楚墨手微動,只要抬手,他便能輕易將她殺死。 可她死了,蓉蓉的毒便沒有了試藥人;甚至他奪權一事,也將前功盡棄…… 楚墨的手徐徐松開。 這筆賬,以后總能清算。 胸口的匕首卻沒有刺下來,姜斐攥著匕首的手輕顫著,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本公主都中毒了,太醫都治不了,你還要出去找別人……楚墨,你,你怎么這么壞……” 楚墨擰了擰眉,垂眸看了眼身前的女人。 姜斐始終低著頭,沒有看他:“你知不知道,楚墨,那個毒好痛啊……” 兩滴淚取代了匕首,輕輕砸在楚墨的胸口,帶著些灼熱。 楚墨半瞇雙眸,探究地打量著她。 她的發絲散落在臉頰兩側,襯的臉色越發慘白,一縷發輕輕拂動著他的心口,甚至能嗅到淡淡的皂角清香,有些酥癢。 他自是知道寒花毒有多駭人,看蓉蓉毒性發作時生不如死便知道了。 只是……姜斐很少落淚,如今落淚,是因為太疼,還是……另有所圖? “你說得對,我刺不下去?!苯硨⒇笆啄瞄_,低著頭,轉身坐在一旁,再不言語。 楚墨瞇眼打量著她的側影,片刻后方才走上前,伸手輕碰了下她的肩頭。 下瞬,姜斐卻轉身抱住了他,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中,如同擁抱著自己所有的依賴,聲音帶著哭腔:“楚墨,我的毒會不會無藥可解???” 楚墨身子一僵,心中的探究逐漸淡去。 一個囂張跋扈又蠢鈍的公主,能在他眼皮底下耍什么心機?不過怕死罷了。 他緩緩將手搭在她的腰身上:“不會?!?/br> “定然能解?!?/br> 姜斐他無所謂,但蓉蓉……定然會無礙。 …… 這晚,楚墨宿在了姜斐房中。 同床共枕,無事發生。 翌日,卯時。 楚墨醒來時,身邊卻已空無一人。 他皺了皺眉,以往姜斐總要睡到辰時甚至巳時,從未起得這般早過,早膳他從來都是自己用的。 甚至昨夜,她不復驕縱,反而如安靜的兔子般靠在他身邊。 聽話自是好的,但這樣突如其來的聽話,他卻不得不防。 這般想著,楚墨前往正廳用膳,卻在轉過房門看見正廳內坐著的女子時,腳步一頓。 姜斐正坐在那里,聽見腳步聲,瞬間抬頭朝他看來:“楚墨!” 楚墨很快恢復如常,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她的臉色好了不少,兩頰輕泛著紅暈,雙眸在看見他的瞬間晶亮粲然。 “楚墨?”未曾聽見回應,姜斐再次低道。 楚墨柔聲道:“斐斐?” 姜斐點點頭,看了眼桌上的膳食:“快坐啊,等了你好一會兒了?!?/br> 楚墨安靜地落座,面前遞了一雙朱色竹箸,順著拿著竹箸的手指看去,姜斐正認真地望著她。 “這種事讓下人來就好,”楚墨接過竹箸,“你身體才剛恢復些,怎得不多休息一會兒?” 姜斐笑:“想和你一起用早膳了嘛?!?/br> 楚墨淡淡垂眼,回了一抹笑沒再多言。 下瞬,眼前卻多了一碗rou粥。 楚墨神色微頓,抬頭看著姜斐。 姜斐有些不安,仍迎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硬道:“看我干嘛?” 楚墨搖搖頭,笑了下接過rou粥:“多謝?!?/br> 卻在喝rou粥時動作遲疑了下,眉心細微地皺了皺。 姜斐隨意掃了眼他的神色,再沒說話。 果然,他連自己的喜好都是偽裝的。 原主一貫張揚,便是口味都如其人,須得入味三分。 而楚墨,因著幼時常饑飽不定,脾胃虛冷,只能吃些溫熱清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