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后太子開始追求我、天才五寶:爹地甜寵俏媽咪、太上劍帝、總裁欺我上癮、我在古代貴族廢物改造/在古代貴族混吃等死(穿越)、狂妃來襲:太子相公別急嘛、飛行員與大明星(穿越)、愛要怎樣才好看、[綜同人]我的咒靈天下第一、農女有田:家有傻夫要抱抱
喔初秋點點頭,可是既然很普通,雪兒jiejie怕什么呢? 因為她膽子小。淡錦淺淺一笑,初秋的膽子一定比她大,對不對? 對!初秋連連點頭,又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朵,只是最近有一點怕火。除了火,我什么都不怕,以后,也會努力不怕火。 淡錦勾了勾唇,說:你不需要不怕火。一個人有自己害怕的東西是很正常的事。 初秋有點興奮:是這樣嗎?你是說,我可以不用努力去不怕它?我可以有一樣害怕的東西? 當然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你得把最害怕的悄悄藏在心底,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有真正懦弱的人,才會以炫耀自己痛苦來作為自己的驕傲。明白嗎? 初秋認真地點頭:嗯。 淡錦笑了笑,轉而看向正在打盹的貓咪,說:那么,現在給你的小貓起個名字吧。 初秋扭頭看了看床頭柜上的二郎神,又看了看懷里的小奶貓,非常確定地說出了貓咪的名字: 哮天犬。 第16章 《茶花女》 她給一只貓起了一條狗的名字?! 熊雪兒得知這個噩耗時,下巴都要砸胸上了。 淡錦正在慢吞吞地拂去袖口的貓毛,一邊拂一邊拿著遙控器換臺,面無波瀾地淺淺一點頭,嗯。 熊雪兒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半晌,喃喃道:我有點后悔把貓送給她了。貓做錯了什么? 江嫣然端著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和她們兩個一起坐進大沙發,安撫熊雪兒:看開點,至少那只貓某種程度上解脫了小錦。初秋現在一門心思在貓上,小錦這才有點休息時間。 淡錦用叉子插起一牙蘋果,對江嫣然微微頷首:謝謝江隊。 不用謝,你本來就該休息。 淡錦頓了頓,說:我不是謝我在謝你的水果。 熊雪兒噗嗤一下笑了,哎喲喲,江隊,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吧?你總替人家說話有什么用呢,人家照樣不領你的情。 淡錦和江嫣然笑了笑,都沒放在心上。熊雪兒這種尖牙利齒容易得罪人的性格,還好和淡錦與江嫣然這兩個極為知書達理的人成了搭檔,所以她們三個之間注定不會產生勾心斗角,一個沒心沒肺,兩個不屑計較。 對了,駱深給你打過電話嗎?江嫣然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淡錦的目光還在電視屏幕上,不管換什么臺,所有新聞都在議論三味珍火災,打過,昨晚凌晨三點,我睡著了沒接。 那你沒給他回一個? 淡錦又插了一塊梨放進嘴里,漫不經心答:我忘了。 熊雪兒插嘴:我聽說他今天飛去中陽錄綜藝了,你們這一下隔了上千公里,就不怕感情出點問題嗎?你還真不怕和他吵架啊。 我不會和人吵架的。淡錦輕聲說。 熊雪兒點點頭:這倒是實話,認識你這么久,從來沒見你和誰紅過臉。 江嫣然忽然坐直了,噓,安靜。她指了指電視。 電視上開始播送社會新聞部分。穿著正裝的女主持人一臉嚴肅:截止到本月17日,也就是本日,錦江市蓮湖區鳳凰路三味珍超市失火事件死傷人數統計已逾百人,81人死亡,54人燒傷,三味珍一方還未出面解釋火災來源。其中最受民眾矚目的失去雙親的冉某,社會已經自發為她創立了專屬基金會,但是在我臺記者的追蹤調查中,發現在昨日冉某已被一神秘人接走,已有相關人員提供了照片,證明神秘人就是云舟娛樂的A.N.T成員淡錦 樓梯那里傳來了一點響動,淡錦回過頭去,看見了抱著貓咪的冉初秋。 小小的女孩子站在樓梯拐角,身上還裹著淡錦給她的毯子,大大的眼睛望向自己,昏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見她眉心中間的紅痣。 電視里的主持人還在繼續:有人猜測,淡錦是因為想要通過收養冉某來進行炒作,從而達到其 啪。 淡錦立即用遙控板關掉電視。 主持人的聲音隨著屏滅戛然而止。 初秋好像沒有注意電視里在說什么,她只是緊緊地摟著哮天犬,遠遠的對淡錦弱弱地喊了一句:餓了。 說完,她膽怵地瞄了一眼江嫣然和熊雪兒,飛快地跑回樓上去了。 淡錦的手緊張地握起來,她莫名感到心虛,就像一個小偷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贓物一樣。 江嫣然按了按淡錦的肩:她應該沒聽到,別擔心。 熊雪兒冷笑了一下,她就算是聽到了又怎么樣呢,本來就是事實嘛。 雪兒!江嫣然低聲警告她。 淡錦起身,輕聲說,我去看一下。說完快步向樓上走去。 江嫣然看她上去了,馬上掏出手機撥給李東海。 小姐,您有什么 我不是叫你去聯系公關團隊了嗎?為什么現在還會有炒作傳言的出現? 李東海愣了一下,花了兩秒鐘才適應了這個失去禮教的江嫣然,我們已經在做控評了,但是還缺少更有力的直接證據。 我現在把收養手續發給你一份,你先把收養人由沈國豪P成淡錦,然后再做打碼,碼要打得不厚不薄,你懂我要什么效果。紅線著重標出收養時間,然后用冉初秋第一次出現在通稿的時間拿出來,做一張明明白白的對比圖,證明收養行為在冉初秋被報道之前。把這份內容發給五個粉絲百萬級的營銷號,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他們的微博,兩個小時內,我要看到轉評過五萬。 是,小姐,我馬上去辦。 江嫣然掛掉電話,焦急地望著淡錦消失的拐角。 熊雪兒的目光先落在江嫣然身上,然后落在她看的地方,最后又轉回江嫣然。她咬著手指,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地笑了笑。 . 早先時候淡錦聯系過了裝修人員,現在那個粉紅色的臥室正在翻新中,冉初秋自然就跑進了淡錦的房間。淡錦進門時,初秋坐在床邊上,懷里抱著那只名叫哮天犬的小奶貓,一雙圓潤的大眼睛眨啊眨。 淡錦心里飛快地思索,該怎么詢問才能顯得不心虛又不引起她的好奇?她究竟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多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到底知不知道炒作是什么意思呢? jiejie,冉初秋先她一步開了口,她指了指墻上的掛表,可憐兮兮的,六點了。 她低頭摸了摸哮天犬,聲音更小了:該吃晚飯了。 看模樣,她應該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也沒注意,畢竟樓梯離客廳有那么遠的一段距離,當時電視聲音開得也不大,主持人說起淡錦兩個字時,亦是輕輕的語調。 淡錦搖了搖頭,她突然發現自己很可笑。她在擔心什么?就算冉初秋聽到了,也知道她們在炒作,又能怎么樣? 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想法,本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淡錦如釋重負,輕笑:我去給你做吧,剛好今天在冰箱里看到了生雞翅。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初秋從床上蹦下來,哮天犬從她懷里跳下來,又躥到床頭柜上,臥在了那個叫二郎神的滅火器旁邊。 可以啊。淡錦向她伸出手。 初秋登登登跑過來,握住了淡錦的手,臉頰有點紅,可是,我有點怕。我能不能一直拉著你的手? 可以。 淡錦牽著她向樓下走去,下樓梯時輕聲說:一會兒見了嫣然jiejie和雪兒jiejie,和她們打個招呼吧,她們都很關心你。 我不想和她們說話,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說話。初秋固執道。 沒有人可以一輩子只和一個人說話,這是不正常的。 那我就一直不正常好了。初秋咕噥。 淡錦暗想,看來熊雪兒說的是對的,冉初秋的心理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她需要找時間把她帶去心理醫生那里看一看了。 江嫣然和熊雪兒還在客廳看電視,她們點播了《血觀音》。熊雪兒全程看不懂,一直在問江嫣然那些細節,江嫣然只是捧著手機,時刻關注著微博界面。 淡錦和初秋直接去了廚房,淡錦去冰箱拿雞翅,拿熱水瓶,拿不粘鍋,拿沒開封的菜籽油,她去哪里初秋就跟到哪里,始終保持在一米以內。 熊雪兒高聲喊道:小錦!我想吃魚香杏鮑菇! 好,淡錦把雞翅放進鐵盆里,用開水化開,江隊想吃什么? 我不餓,你別太累了。江嫣然擔憂地看著廚房這邊。 好。 淡錦看了看正在仰視她的初秋,笑了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案板旁邊,初秋,你看我是怎么做的,要是能記住最好,記不住也沒關系。 嗯!初秋乖乖地點頭。 淡錦把解凍的雞翅撈出,放在案板上,嫻熟地兩面改刀,冷水先過一遍,然后鍋中焯水煮出浮油,煮到半熟撈出來。用料酒、花椒、姜絲、鹽做了一碗腌料,澆到雞翅上面去腥腌制。 在等待的十分鐘里,淡錦又用蔥姜末、蒜、醬油、醋、料酒、白糖調了一碗魚香的料,飛快地切好杏鮑菇和青椒,下鍋炒熱下魚香料,幾個抬手間就炒好了一盤魚香杏鮑菇。 她拿一個小碗倒扣過來蓋住魚香杏鮑菇保溫。雞翅腌好了,她起鍋燒油,一個一個雞翅放進去兩面煎黃,最后倒進半鍋可樂,加一點老抽上色,味精調味,大火收汁。 收汁完成后,所有雞翅被裝進了一個可愛的圓盤子里。淡錦用筷子夾起來一只雞翅,耐心地把它吹涼,遞向初秋,另一只手在下面接著。你嘗嘗。 雖然已經被吹涼了,但初秋還是下意識鼓著嘴巴吹了兩下,她齜著虎牙大大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液在口腔里泵開,伴著緊致嫩滑的翅中rou,連著rou心里沒被吹到的guntang,讓她滿足地笑起來。 好吃嗎?淡錦審視著她的表情。 好吃。初秋含著rou模糊道。 淡錦把她從案臺上抱下來,將那塊咬了一口的雞翅給她,讓她拿在手里繼續啃,自己端起兩盤菜走向客廳。 把魚香杏鮑菇放在茶幾上,我帶她上去了,雪兒,你吃完了把盤子放在洗碗池里,我一會兒下來洗。 熊雪兒哎喲喲了兩聲,慚愧啊慚愧,小錦明明是咱三個里面年紀最小的,你看看人家這個賢惠。怪不得能釣到一線小鮮rou,我要是男的我也想娶小錦做媳婦兒呀。 淡錦皮笑rou不笑,沒放在心上。她端了可樂雞翅跟初秋向樓上走去。 沒想到走到二樓時,淡錦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初秋被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來,無措地看著她。 初秋,等一等。淡錦掏出手機,沒仔細看來電人就接通了放在耳邊,喂? 學姐,你方便出門一下嗎? 駱深?淡錦看了一眼初秋,你有什么事嗎,這么晚了。 我就在別墅門口,我想見見你。 好吧,我這就來。 淡錦掛了電話,彎下腰,把雞翅的盤子遞給初秋,輕聲說:初秋,我現在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你端著它上樓先自己吃吧,我等會兒就回來。 初秋從淡錦接起電話就開始豎著耳朵聽,她隱約能聽到那個男聲,與醫院出來那天和淡錦打電話的是一個人,是淡錦的男朋友。 她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準許淡錦去找那個人,但她還沒有給淡錦答復的時候,淡錦就已經徑自下樓去了。 初秋端著那盤雞翅,愣愣地站在樓梯上,看著淡錦離去的方向。 她心里騰升出一股nongnong的難過。她覺得自己是時候去讀一下《羅密歐與朱麗葉》了,她想知道淡錦和那個男孩子之間的愛情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是不是比她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還要來得重要。 . 淡錦在玄關處隨意拿了一件大衣穿上,擰開大門。 大門臺階下,高大帥氣的男生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在大雪中瑟瑟發抖。他的懷里抱著一樣東西,即使自己被淋得快成了一個雪人,還是把那東西保護得完好妥當。 淡錦撐起一把傘,隨手關了門。她下了臺階,來到駱深面前,幫他打上傘。 我聽雪兒說,你不是飛去中陽錄綜藝了嗎?怎么連夜回錦江了。淡錦溫柔地幫他拂去頭發上的雪花。 駱深的臉頰上凍出了紅血絲,他下巴冷得直打哆嗦:我、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是不是昨天在醫院的時候,我非要你坐我的車,你生氣了? 我真的沒有生氣,只是這兩天有點累,所以忽略了你。對不起啊。淡錦捏了捏駱深凍紅的耳朵。 駱深的臉一下就紅了,沒事兒的對了,我今天去錄的那個廚神綜藝,主持人讓我們做蛋糕,我做了一個提拉米蘇。這是我第一次親手做甜點。我想給你嘗嘗,又怕放過夜壞掉,下了節目就立刻坐飛機回來,開車趕到這里了。 說著,他拿出了懷里一直小心抱著的盒子,顫抖著遞給淡錦。 錦江到中陽有一千二百多公里,就是坐飛機也得兩個半小時,他一天內先是去到那里,勞累數個小時錄制節目,緊接著立馬飛回,下了飛機還得再開一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這個郊區。他連夜折騰這么久,只為了把一塊蛋糕送到淡錦的手上。 只是一塊蛋糕而已。 淡錦接過蛋糕盒子,似乎不知該怎么表達,她眼圈紅了,半帶著哽咽,說:駱深,謝謝你,我真的真的很感動。 說完,她傾身上前,抱住了滿身寒氣的駱深,她抱著他的腰,頭埋進他的肩膀。 大雪里,美得像海霧一樣的女孩子抱著年輕俊秀的男生,兩個人依偎在小小的傘下,嚴寒之中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暖。這個畫面簡直像擺拍的照片,讓人看著就覺得再不會有比他們更般配的情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