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說到這里,他話音一頓,又道:哦,對了,上一次你偽裝成我去騙香奈惠君的時候還是有漏洞的我沒有那么勤快噠!報告什么的,才不會自己寫呢! 一??粗鴮Ψ叫ξ啬弥偶埰鹕?,實在搞不明白對方是如何將懶惰當成一種驕傲,并且還能如此得意地說出來的。 難道他就不會羞愧嗎?!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太宰治又開口了。 一希君。他走到門邊,障子門已經被他拉開了一條縫,而他側過身來看著屋內的人,是你的話,這種事情一定能輕松應對的,要對自己有信心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拉開門走了出去,徒留一希一個人在屋內倍感心驚。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回憶到這里結束,一??粗呀洀纳戏睫D移到面前的鬼舞辻無慘,極輕地喘了口氣。 他還不想死在這里。 在哪里? 年輕又俊美的鬼王站在前方,俯視著他,言簡意賅地吐出略顯沉重的三個字。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臟跳得有多么劇烈。 期待的東西近在眼前,仿佛一伸手就能夠得到,但他卻還要控制自己防止失態,畢竟以往期待落空轉變成失望的事情也并不是沒有發生過。 終于,一希開口了: 在逃亡者手里。 鬼舞辻無慘的臉色一瞬間猶如烏云罩頂,陰森而冷厲:珠世 他咬牙切齒地道:以前在我身邊的時候可沒見她這么勤奮??! 一希覷著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道:聽說青色彼岸花是太宰治送到她手里的。 鬼舞辻無慘臉色一僵。 眼見他的臉色有往鐵青轉變的趨勢,一希忙解釋道:大人讓我們追殺太宰治的時候,我曾經想用自己的血鬼術變成他的樣子,好引他出來,但是他當時并不在我所處的位置,所以計劃一直沒能成功。后來得知大人解決了他的時候,我本來想收回血鬼術,卻意外遇見了逃亡者珠世,并且她見到當時的我,還與我打了招呼,于是我便陰差陽錯地靠著這個身份與逃亡者相處了一段時間,這才了解到一些事。 一希緩了緩,在眾人的催促目光中,繼續道:相處中,我從逃亡者的口中得知,太宰治也是鬼殺隊的人,而他曾在一月前,也就是上弦陸大人死后不久,將一朵花送到了她們手中,據逃亡者描述,那是一朵青色的,在夜里會散發著淡淡光芒的花,除了顏色與普通的彼岸花不同,其余的特征倒是都很相似噢,我還按照描述畫了一張圖。 他從兜里翻出來一張折疊的紙,打開后,上面果然是一朵彼岸花的模樣,只不過是青色的而已。 ??!沒想到你的畫技這么棒啊,這可比我之前看到的好看多了啊。 上面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希一跳,眾鬼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就見童磨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樣,打開了屋子的窗戶,整個人趴在窗欞上,興致勃勃地看著下方的動靜。 鬼舞辻無慘嫌棄地皺了下眉:他怎么在這里?把無關人員都清掉。 后面這句話是對著鳴女說的。 聽到指令的近侍撥動長弦,一聲琵琶音過后,童磨已經從屋子里被轉移到了外面的平臺上,連同半天狗和玉壺在內,三位上弦都在同時落到了無限城內的底端,只有一希和鬼舞辻無慘仍在原來的位置上。 誒?童磨愣了愣,無慘大人,這么久沒見,我還沒和你打招呼呢。 鬼舞辻無慘:誰想見你,別像個落水狗一樣跑回來惹人心煩。 童磨有些委屈,小聲辯駁:但是無慘大人也不是人了,我怎么讓你心煩呢 鬼舞辻無慘實在懶得搭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又將注意力放在一希身上:過了這么久,找到了也沒將青色彼岸花帶回來?還是 他的神色突然平淡下來,語氣卻更加具有壓迫感:你有什么想法? 一希連忙將頭壓的更低,語氣恭敬謙卑:我不敢,我沒有那個心思,請大人相信我,我一直沒辦法拿回來是因為那個彼岸花它它被逃亡者用掉了! 鬼舞辻無慘覺得自己身上的七顆心臟都在同一時間梗住了。 她們似乎也想要研制出可以不懼陽光的藥,所以在得到彼岸花的第一天便將它投入了研究中,我見到她們的時候,只見到了碾碎的花汁,但是花汁被珠世身邊的助手保護得很好,我沒有偷出來的機會。 一希道,而且近日,逃亡者和鬼殺隊開始合作了,并且將研究的位置移到了鬼殺隊總部,我作為鬼殺隊的隊員,沒有要事是不能回去的,所以就導致我偷取藥劑的難度就更大了。 聽他這么說,鬼舞辻無慘原本的心梗緩和了不少,但還是不可遏制地有些生氣。 難道太宰治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知道青色彼岸花的位置? 若真如此,他不是白白放過了一個可以得到青色彼岸花的機會?! 該死!要不是對方一直嘲諷惹怒了他,他也不會一氣之下做出殺了對方的舉動!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放在面前的這個下弦月身上,更重要的是,因為聯系的斷開,他根本無法讀出對方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思及此,他垂眸看著一希,緩緩問道:你好像脫離了我的掌控,是不是? 大人!你聽我解釋!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一希忙不迭道。 鬼舞辻無慘捏了捏眉心,他感覺他這一晚上都在聽解釋,更要命的是,為了弄清楚青色彼岸花的真假,他還不得不聽。 說。頓了頓,他命令道,你先把樣子變回來再說。 一希依言照做,恢復了公主切的樣貌后,快速道:是這樣的,幾個月前,下弦壹曾在澀谷大鬧了一場,當時珠世她們恰巧也在,目睹了全過程,并且感受到了下弦壹的氣息,那之后再見到我的時候,珠世曾懷疑過我的氣息與下弦壹有些相似,我逼不得已才偷了她的一瓶藥 這藥是她當年為了讓她的助手轉化為鬼而制作出來的,里面含有抑制大人您的細胞的能力,同樣的,也可以抑制下弦鬼的氣息,我為了潛伏在她們身邊,別無他法,只能這么做。 說完,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幸好這個藥她們并不是很重視我才能得手,但因為失去了和大人的聯系,我沒辦法對大人解釋,只能等到大人再次召喚我了。 鬼舞辻無慘闔眸沉思。 一希說的話聽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一番解釋下來,所有的做法也合情合理,雖然存在著得到消息不第一時間上報的可疑性,但他手下的這些鬼,心里有些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他所說的青色彼岸花是真的亦或者是為了逃脫懲罰而誆騙他的。如果是真的,他只需要找到鬼殺隊總部,再屠殺盡里面的人,將彼岸花的花汁取回來就好了。 如果是假的。 他會死的很痛苦。 有了下一步的打算后,鬼舞辻無慘睜開眼睛,看向一希,破天荒地對他笑了一下。 雖然只是微微勾了下唇角,但這對于一個下弦來說已經算是恩賜了。 一希的眼中瞬間充滿巨大的驚喜。 去吧,鬼舞辻無慘語氣溫和,待在他們身邊,幫我找到鬼殺隊總部的位置。 他將頭上的帽子取下來,動作輕柔地放在了一希的頭頂: 做得好了,會有獎勵的。 鳴女適時撥弄琵琶弦,下一瞬,一希已經被送離了無限城。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鬼舞辻無慘的神情又從溫柔恢復成冷漠,他俯視著下方的上弦鬼,指示道:半天狗,你去,跟著他,看看他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半天狗趴下身子接受了任務。 無慘大人!我也想去!讓我也去吧!童磨緊跟著道。 沒等他說完,鬼舞辻無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童磨落寞道:誒為什么不理我呢,無慘大人。 童磨大人不要難過,無慘大人只是有自己的考量。玉壺安慰他道,雖然我也很想去。 童磨嘆了口氣:我只是想給無慘大人幫忙罷了。 玉壺:也許無慘大人只是不想讓您給他添堵。 ?童磨轉眸看他,玉壺閣下,您剛剛說了什么嗎? 沒有。咻咻您聽錯了。玉壺捂著笑彎的眼睛縮回了壺里。 童磨有些困惑。 為什么自己的同僚和老板都這么冷漠呢? 作者有話要說:【胡說八道時間】 無慘大人愛上了一個人,一看見對方心臟就會砰砰跳,天天見天天跳,七顆心臟一起跳,然后世界上第一臺永動機誕生了! 第50章 釣鳥 太宰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消失了這么久,我真的十分擔心你!要不是主公大人阻止了我,我原本還想去找你的! 只是有位小姐答應和我去跳河,我太開心了忘記告訴你了, 不過不要擔心啦, 我這不是沒死成回來了嗎~ 香奈惠君~這就是你的駐地???看起來很安靜祥和呢! 嗯,這邊的鬼都被我掃清了, 我打算過兩日去稍遠一些的地方看看, 如果主公那邊能夠下達任務的話, 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 你為啥又不說話了?這是啥??? 湊過來的野豬頭套戳到了太宰治的額頭, 打斷了他專心致志的竊聽,眼見對方直接上手,他迅速地關了耳機里的聲音, 將其摘下來拿在手中。 這個嗎?太宰治晃了晃耳機, 卻在對反伸手的剎那躲開,這是足不出戶便能知曉天下事的秘密武器~ 武器?這么???!嘴平伊之助驚訝之下搶的心思更強烈, 給俺看看! 俺可是山大王, 當然要配最強的武器! 太宰治后仰:啊,不要把臟東西抹到我衣服上! 那你給俺看看! 嘴平伊之助搶了半天,見搶不過, 直接跳了起來, 整個人幾乎撲到了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逗了他半天, 最后笑呵呵地扔到半空,讓他自己去抓了。 只不過等他回眸看向手中,才愣了愣,驚道:我那半條魚呢?! 嘴平伊之助當作沒聽見,專心致志地研究手上的耳機。 那日嘴平伊之助研究了一晚上也沒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還是將耳機還給了太宰治。 過了兩日,嘴平伊之助又去了章魚助家門外,照例沒有見到那個老頭,他將橡子扔到后院,而后坐在外面的大石頭上開始等。 等了很久,直到太陽從東方漸漸移到頭頂,里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他才終于動了動,從石頭上跳下去,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為什么要送橡子呢? 冷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嚇了他一跳,嘴平伊之助定睛看去,才發現樹后站著太宰治,他一手仍舊被樹枝固定著,整張臉都縮在圍巾里,看起來可憐極了,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要在外面挨冷風受罪。 嘴平伊之助聽了他的話,微微側過頭,哼了一聲:俺才不會像章魚助說的那樣偷東西呢,橡子是我最珍惜的寶貝,我從那老頭手里得到的吃的都是我用寶貝換的!誰也不能誣賴我! 太宰治懂了。 看來這是被誣賴過。 他從樹后面走出來,抬起另一只手攤開:那你的寶貝還挺尋常。 那手中赫然放著幾枚橡子,待嘴平伊之助看清他手心中放著的東西,瞬間跳起來喊道:??!你搶我的寶貝! 太宰治躲開他伸過來的搶的手,反唇相譏:誰讓你昨天搶我的魚。 俺才沒有搶!嘴平伊之助叉著腰,氣得頭套的野豬鼻孔都在噴氣。那條魚是放在我面前的!我可以吃的! 啊啊,太宰治點頭,那這橡子也是掉在我眼前的,就是我的嘍? 你!我 嘴平伊之助指著他,呆滯了:好像是這樣。 默了默,他抱著手臂扭過頭,哼了一聲:算了,誰讓俺是大哥呢!當大哥的就是要讓著小弟,送你就是了。 太宰治彎眸,笑了起來,正當嘴平伊之助以為對方會收下時,他卻又將橡子一顆顆砸到了他的頭套上。 自己收著吧!太宰治扔完最后一個,轉身就走,記得以后不要搶別人的東西,否則你的橡子會一夜全部失蹤哦~ 嘴平伊之助捧著滿手的橡子,想到以后再也沒有橡子可以換東西、而他變成窮光蛋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等太宰治走出很遠,他才從自己的想象中回過神來,又猛地想起另一件事,忙追了上去。 喂!那個 他跑到太宰治身邊攔住他:那個,你說的那個永遠不會再見,是真的嗎? 太宰治明白他想問的是昨天他們聊過的有關死亡的話題,因此表情稍稍嚴肅起來,頷首:是。 嘴平伊之助沉默下來,隔著頭套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 半晌,他突然又向章魚助家跑了過去,太宰治轉過身,就見對方跑到方才他曾坐過的那顆大石頭旁邊,彎下了腰。 嘴平伊之助將太宰治給他的橡子,一翻手,全部放在了那里。 雖然動作算不上輕柔,但那也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如今,全部都送給了另一個人。 走吧。他做完這件事后,走回到太宰治身邊,語氣依舊帶著自己獨有的自信與驕傲,本大爺以后不會來了,這些東西,就當是本大爺送給小弟的最后一份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