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编嵵窘軕崙嵑仙舷渥?,把行李推到客廳,看了眼宋軒又陰陽怪氣道,“那你剛剛怎么還嘆氣了?是昨天玩得不開心吧?” 宋軒勝負欲頓起,不甘示弱道:“開心!當然開心,我開心得不得了?!?/br> 剛說完,陳奧文恰好從房里走出,聽到宋軒的回答后一愣,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手指微微蜷起,又抬起拱了拱自己的鼻子。 宋軒:“……” 鄭志杰并沒有發現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微妙的不同,只是咬牙切齒道:“那祝你們兩個在這間屋里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相親相愛?!?/br> 這三個詞聽得宋軒大腦缺氧氣血上涌,他正打算指著鄭志杰罵“你不會用成語就別用”,卻被陳奧文搶先一步。 “借你吉言?!标悐W文少見地勾起嘴角,目光直直向前,也不知是在看鄭志杰還是透過他在看宋軒,“我們會的?!?/br> 宋軒:? 作者有話要說: 聲明一下,這里的鄭志杰只是那個地區的土著的代表,我所見到的海外留學生普遍都是他這樣的,所以只做了陳述,不代表我的個人立場。 (立場我覺得你們看主角表現應該也能看出來的是吧……) 第3章 鑰匙 宋軒站在玻璃屋地下一層的排練室中央,學著陳奧文的樣子單手插兜,沉著嗓子說:“借你吉言,我們會的?!?/br> 天際云蒸霞蔚,暖陽穿透落地大玻璃折射出一道道虹光,宋軒穿著白色襯衣站在光下,羽睫纖長,陰影褪去他皮相的柔和,勾勒出他立體鮮明的骨相輪廓,塑造出一股獨屬于少年人的凌厲。 羅子陽上半身向后仰,吊兒郎當地倚靠在他的架子鼓上,看著宋軒的樣子去盡力想象陳奧文說這話時的神態,問道:“他是用這個動作這么說的?” 宋軒點頭。 羅子陽:“哇靠,比我還會耍帥?!?/br> 宋軒:“……” 演示完萬圣節當日客廳內的情景再現,宋軒收回兜里的手,興致缺缺地走到數碼鋼琴旁坐下,隨意地曲起一條腿踩上踏板,對羅子陽說:“誰在和你說你帥了?你說他到底什么意思?有沒有聽到我的那句話?” 那天,宋軒剛說完“開心得不得了”,陳奧文就出現在房門口,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鄭志杰問宋軒的話,更不清楚如果他聽見了,會不會進一步產生誤解。 羅子陽皺眉想了會兒,不敢妄下斷言,于是問道:“那鄭志杰走了以后陳奧文是什么表現?你們又說了什么?” 宋軒:“走了以后……” 鄭志杰拖著行李甩門而出后,兩人一時之間誰也沒出動靜,也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十分默契地各自轉身做著各自的事情。 沉默一會兒以后,宋軒率先嘗試打破安靜,看著已經清空的房間說道:“鄭志杰終于把東西都理完了?!?/br> 陳奧文點頭,簡短道:“嗯,終于?!?/br> 宋軒又說:“希望下一個室友可以正常一點?!?/br> 這是與他們兩個都息息相關的話題,陳奧文聽了卻突然頓住,沒有立刻接宋軒的話,眼睛眨了兩下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即拿出手機打了好多字,又喝了杯水才說:“我要出門訓練了,晚上大概很晚才會回來,幫我留一下門?!?/br> 宋軒:“嗯,好?!?/br> 每個周日下午,陳奧文都要去學校冰球隊訓練,訓練的時長不定,回家時早時晚,而宋軒出于多年習慣以及安全考慮,只要在家就喜歡從內把門反鎖。對此他們早就達成了共識,如果陳奧文因為訓練不得不晚歸,宋軒就會幫他留門,而陳奧文會盡量在晚上十點前回家,幫宋軒落鎖。 而那天陳奧文回來的時候,宋軒已經早早睡了,因此他們沒有再說過話。 聽完大致情況的羅子陽表示不懂,不過他得知鄭志杰搬走,有房間空出后眼睛一亮,問宋軒:“空出來的那間房現在有新租客要租嗎?” 宋軒:“應該沒有,房東基本上只接留學生或者交換生,不接短租的游客,但是現在才剛過期中考試,哪有學生要來。怎么?你要租?” 羅子陽擺手:“我不租,不過我有個學弟想從學生公寓里搬出來,現在在要找新房子,他人還不錯,如果你們暫時沒有新室友的話,不如考慮一下他?” 宋軒說:“那我幫你問問房東吧?!?/br> 打開通訊錄找到房東Andrew的電話,宋軒點擊撥通,然而打了兩次號碼,電話那頭始終是忙音。 宋軒又往座機撥了一遍,這才從電話信箱的留言中得知,房東不巧出遠門探親,今天剛走,最早也要下周才回來。 宋軒說:“手機不接,估計人在飛機上吧,等明天再問?!?/br> 羅子陽點頭:“嗯,不急,學弟也有其他房子待選?!?/br>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排練室的大門被推開,譚敏和江兮清姍姍來遲。 譚敏抱歉道:“對不起,來晚了來晚了,今天我們做課堂匯報,有個小組嚴重超時?!?/br> 羅子陽見了譚敏笑瞇瞇道:“沒事,我們也才剛到?!?/br> 兩個女孩放下書包,走到角落里分別拿起擱在地上的吉他和貝斯,宋軒則打開面前的數碼鍵盤開始調試。 人手一種樂器——又是吉他貝斯,又是鍵盤架子鼓——是的,他們四個人組建了一支臨時的業余樂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