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年代文苦情劇本里[八零]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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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開心,那么自信,李紡琴好幾年都沒看到過這樣的姚真了,她連忙請了假,陪姚真一起把材料給買齊。 晚上的時候,李紡琴看著姚真房間的燈光,聽著姚真哼著時下流行的小曲,踩著縫紉機的聲音,心里又不確定了,她把姚真困在家里,打著為她好的旗號,不許她這不許她那,還逼著她去相親,把個才二十歲的姑娘,逼的暮氣沉沉。 李紡琴跟丈夫說道:“她爸,我已經很久沒看到姚真這么開心過了,我們不讓她做她喜歡的事情,是不是錯了?” 姚真爸也驚訝姚真短短幾天的變化,他原本是覺得姚真出于自卑不想在外頭交際,又心疼她的腿不想讓她累著,可他好像從來沒問過,姚真她自己想要做什么,要去追求什么樣的生活。 姚真爸說道:“再看看吧,等她們這單生意做完,你好好問問姚真,她是想找份安穩的工作、還是想嫁人、還是想做什么?” 另外一邊,姜英從姚真家里出來,先回家做好了晚飯,不見姜年慶和衛春芹收攤子回來,她鎖上門去棉紡廠門口,看到衛春芹帶著若若,正在收攤子。 衛春芹看到姜英來了,忙問她演出服生意談的怎么樣,衛春芹心里也希望姜英能贏過沈曼如。 姜英笑著點頭,說談成了,定金都收了,姜年慶不來幫著收攤子,又不知道去哪了,姜英怕他出去惹事,問道:“我哥又跑哪兒去了?” 說到姜年慶,衛春芹道:“他說曹澎又找他,要請他吃飯,不知道什么事情,他不想去又推不掉,走的時候心事重重的?!?/br> 姜英很煩那個曹澎,書里面這人是靠走私家電起家的,手段挺狠,老纏著姜年慶不是個好事,只能等姜年慶回來的時候再問了。 姜年慶也不想去的,可是家里現在擺個攤子,不好得罪了曹澎這樣的人,不然他隨便派個誰去鹵味攤子上搗亂,都麻煩的很。 上回送了一條煙都說清楚,跟曹澎說過不摻和他的生意,曹澎也答應了,今天又找他來,姜年慶想不出是什么事,不知道曹澎在他這里想圖點什么? 不過不管曹澎提什么,他都不會答應的,他現在的日子過的挺好的,不想冒險。 到了曹澎的家里,姜年慶擠出笑臉,問對面敦實粗壯的男人,“澎哥,你找我什么事?” 曹澎以前跟人干架,左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又給他添了幾分兇悍,他就算笑起來,也給人很陰森的感覺。 曹澎拍了拍姜年慶的肩膀,示意姜年慶別緊張,“姜老弟,我找你來,是有個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br> 第023章 姜年慶到家的時候,家里晚飯都已經吃過了,姜英帶著若若做手工,那回若若跟著姜年慶學了一會畫畫,不感興趣就把筆丟掉了,倒是喜歡做手工,動手能力很強。 若若拿著用鐵絲纏繞做出來的玩具槍指著姜年慶,“舅舅,不許動,你被逮捕了?!?/br> 姜年慶哈哈笑,抱著若若,“你以后是要當公安,專門抓壞人嗎?” 姜若若:“不,我要當個科學家,我要造火箭上太空?!?/br> 姜英:……這邏輯,小孩子的世界真的不懂。 若若說道:“舅舅,跟好的學好,跟壞的學壞,mama說那個曹澎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去找他了?!?/br> 姜年慶笑著問道:“你這理論又是跟誰學的?!?/br> “大人們都這樣說啊?!比羧舳悸牭竭^好多次了。 姜年慶道:“好,舅舅下次不跟姓曹的玩了?!?/br> 姜年慶還沒有吃飯,問家里有沒有剩飯剩菜,本來是有的,但是姜英說現在沒有冰箱,天氣又熱,吃隔夜菜不好,每天都可著量做,剩下一點也都倒了,她們以為姜年慶肯定要在外頭吃,鍋都刷干凈了。 衛春芹去給姜年慶下面條,姜英心里奇怪了,姜年慶去曹澎家里,他們談什么談的這么不愉快,弄到現在晚飯居然沒吃。 姜英就問他,“曹澎又找你做什么啊,他現在做的事都是違法的,你千萬別跟他摻和,最好下次不要去見他了?!?/br> 姜年慶不敢跟姜英說,曹澎找他是要給姜英做媒,居然還是朱懷貴那個惡心的東西,朱懷貴這人他聽姜英說過,不是什么好東西,追求姚真,人家女孩子都拒絕了,還繼續糾纏。 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姜英的頭上,姜年慶當時就想沖到曹澎家隔壁,給朱懷貴拖出來打死,但是他忍住了,他不再是十七八的毛頭小伙子,家里就他一個男人,他要是因為打架蹲進去了,老婆、meimei和外甥女要怎么辦? 姜年慶當時就拒絕了曹澎的做媒,直接說他看不上朱懷貴,姜英也不可能看上的,秦懷憶雖然也狗,但他一個大學畢業生,姜英尚且義無反顧的離婚,更不可能看得上朱懷貴。 曹澎是有點生氣的,明明是秦懷憶不要姜英,姜年慶卻因為面子,說是姜英把大學生丈夫給踹掉,說出來誰信吶。 曹澎是個極其要面子的狠角色,他鄰居朱懷貴從來沒求他辦過事,現在張嘴求了,好好的未婚青年,求取一個離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居然被拒絕,讓曹澎這個中間人顏面掃地。 曹澎叫姜年慶別忙著拒絕,回去好好想想,姜年慶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的,哪怕徹底得罪曹澎,他都要明確的拒絕掉。 反正現在已經拒絕了,就沒必要讓姜英知道給她添堵,衛春芹已經下好了rou絲面,端給姜年慶,也坐到一旁想聽聽。 姜年慶捧著面碗吃面,說道:“還不就是那些事,我都拒絕了,今天鬧翻的徹底,我想以后他都不會再找我了,也是好事?!?/br> 姜英:……支支吾吾的,肯定沒什么好事,不過姜年慶已經拒絕,她就沒再問了。 這兩天若若要開學,姜英帶著她去買書包、本子、筆,若若看中了一款印著大鬧天宮圖案的藍色小書包,京市百貨商店里要賣十二塊錢一個。 貴是挺貴的,姜英想著這是若若第一個小書包,以后要收藏起來當紀念,就準備給她買一個。 若若說道:“mama等一下,買書包的錢可以給我嗎?” 姜英:“你買我買不都一樣,反正都是我出錢啊?!?/br> 若若說:“我想花錢請姚真阿姨幫我做一個小書包,應該要不了十二塊,省下來的錢可以用來買別的東西?!?/br> 姜英一想,若若這么小就知道合理分配有限的錢,那得鼓勵啊,她把十二塊錢交給若若,帶她扯了塊藍色的布料,然后去了姚真家里。 姚真的樣衣居然快趕出來了,姜英忙說道:“還有四五天的時間才交樣衣,你不用這么辛苦?!?/br> 姚真拿了塊糖給若若,愛惜的捧著即將完工的樣衣,說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一點也不會覺得辛苦?!?/br> 其實她也沒怎么熬夜,因為喜歡,所以投入,不知不覺一件衣服就快做好了。 姜英把帶來的布料拿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若若現在都會算賬了,說買書包貴,扯了布料來,想花錢請你做個書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姚真哈哈大笑,一個書包她一個小時就做好了,以前給家里親戚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快的很,若若這么小就會算賬,真是太可愛了。 不收錢若若還不肯,最后姚真收了一塊錢的手工費,叫她們稍微等一會,聊著天的功夫,就幫若若的書包做好了,款式跟店里賣的一樣好看。 若若好開心,扣除掉買布料、配飾和手工費,她省下來了七塊五毛錢。 既然樣衣已經快好了,姜英和姚真商量好,等若若開學報道后,就去文化藝術團給她們看樣衣,姚真送姜英出門的時候,看到朱懷貴又在她家門口對面,氣的不想出去。 姜英想朱懷貴不一定是來找姚真的,就跟姚真說道:“我跟機械廠有點合作,朱懷貴搞不好是來找我的,你回屋把門鎖好吧?!?/br> 姚真點點頭,沒亂打聽,現在是大白天,想來朱懷貴也不敢亂來。 姜英抱著若若走過去問道:“又有什么事?”上回跟袁建邦說過,有事也別叫朱懷貴來,他怎么又來了? 朱懷貴簡直是如沐春風,他回家的路正好要經過姚真家門口,并不是特意來的,就那么巧碰到姜英從姚真家里出來,他就在對面站了一會,他想這就是他跟姜英的緣分吧。 姜英交給袁總工的電動縫紉機圖紙,樣機已經出來了,現在正在調試優化階段,廠長和廠書記都驚動了,特別的重視,袁總工也不居功,說這圖紙是姜英提供的。 朱懷貴現在一點也不介意姜英離過婚,離過婚怎么了,光是她漂亮有本事能掙錢這兩樣,就可以彌補她離過婚的短板。 朱懷貴今早問曹澎,跟姜家說親的事進展的怎么樣,曹澎說姜年慶要考慮一下,這有什么好考慮的,他一個未婚的青年都不嫌棄姜英,難道姜英還嫌棄上他了,他可是有正經工作的未婚青年。 他跟著姜英的速度往前走,說道:“你哥昨晚回去有沒有跟你說那件事?” 姜英真是好煩這個人,“說什么也不關你的事?!?/br> “怎么不關我的事?!?/br> 朱懷貴說道:“我找曹澎跟你哥說媒,姜年慶居然說要考慮一下,這不是耽誤你嗎,今天正好碰見了,我覺得你也是二婚,就不用那么含蓄,我直接跟你說好了,我不介意你離過婚?!?/br> 姜英:……原來昨晚曹澎找姜年慶是這個事,姜年慶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才會說跟曹澎鬧崩了,怕她心煩就沒告訴她,支吾過去了。 曹澎可能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心里肯定還覺得是姜年慶矯情自大,離婚的meimei居然看不上未婚的小伙子,所以跟朱懷貴也含糊起來。 朱懷貴這賤人居然說不嫌棄她離過婚,她離婚也不關朱懷貴的事。 姜英放下若若,叫她站在一邊,挽起袖子說道:“我嫌棄你,我嫌棄你個頭沒我高,長的不夠帥,掙錢沒我多,就你這樣一個廢物,連當我家花瓶的資格都沒有,倒貼我都不要,你要是聽得懂人話,以后就別出現在我面前自取其辱!” 一分鐘之后,姜英重新抱著若若坐公交車回去,沒一會兒朱懷貴一瘸一拐的走出來,鼻青臉腫,姜英不但言語上羞辱的他體無完膚,挫敗了他自尊心,更是在身體上摧殘他,這樣兇悍的女人,確實不能娶回家,難怪秦懷憶要跟姜英離婚。 敢動手打男人的女人,怎么能要!真要娶回家,說不定半夜會被她拿繩子捆起來打死,堅決不能要,再好看再能干都不能要! 朱懷貴回到單位,袁建邦一看他鼻青臉腫,氣道:“朱懷貴你跟誰打架了,馬上去給我寫一份檢討!” 朱懷貴氣的要死,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追一個離婚的女人沒追到,反被人家當流.氓給打了,那說出去他多沒面子。 朱懷貴說道:“我不小心摔的?!?/br> 袁建邦氣笑了,“能把自己摔成個豬頭,你還是我們機械廠頭一個,我這技術部不敢要你這撒謊成性的,你調到車間去吧?!?/br> *** 姜英現在總算是猜到,為什么姜年慶和衛春芹不太讓她到攤位上去,一開始她以為是姜年慶心疼她太累了,也不光是這個原因,他和衛春芹是怕她被別有用心的狗男人惦記,會被人說,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了,能有人看得上就不錯,還有什么可挑的。 姜年慶怕她聽到會添堵,堵是有點堵,但是姜英不怕,離婚怎么就不能挑了,只是她不想罷了,像朱懷貴這樣要臉又盲目自信的狗男人,她幾句話就能讓他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挺直腰桿。 哦,今天忍不住揍了他,姜英當然不怕他報警,女人打男人,只可能是那狗男人自己犯賤找打,他不敢報警的。 姜英跟若若說道:“若若,不要跟舅舅舅媽說,mama今天跟人打架,聽到沒有?” 若若點頭,“媽你好厲害,你把你打架的本事都教給我吧?!?/br> 姜英噗嗤笑了,這小孩真是跟別的小孩不一樣,她道:“等你再大一點吧,mama會教你一點防身術?!?/br> 姜英去廚房做午飯,若若跑到自己的房間里,拿出床底下舅舅給他做的木頭儲錢罐,把里面的分幣全都倒出來,mama每天都給她五分錢,讓她存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若若數了一下,一共是三十八個五分的硬幣,再加上今天的七塊五毛錢,一共是多少呢?若若算不過來了,哎不管了,她把錢全部裝進兜里,看看廚房里的姜英,悄悄跑出了家門。 她要買她現在最想要的東西去了。 顧昌東所在的片區派出所離獅子胡同不遠,走路過去十幾分鐘,若若跑的還挺快的,十來分鐘就跑到了,她上回跟姜英來送豬雜湯的時候,小周認得她,看著小孩今天一個人來,站門口看看,外頭并沒有大人跟著。 小周問道:“小朋友,你一個人來的???” 若若說:“對呀,我找顧叔叔,他在嗎?” “在開會,你稍微等會啊?!毙≈芸催@小孩實在可愛,就問道:“小孩,你找我們顧副所長啥事啊,你跟叔叔說說唄?!毙≈芸烧媸呛闷嫠懒?。 若若搖頭,“是秘密,不能告訴你?!?/br> 小周:……心靈承受了暴擊。 顧昌東也詫異若若一個人跑到派出所,還以為姜英家里出什么事了,心里焦急的不行:“若若,你怎么一個人來了?” 在他的辦公室里,若若從口袋里把零錢全部拿出來,堆在顧昌東的辦公桌上,說道:“明天幼兒園開學,顧叔叔,我用這些錢,買你做我一天的爸爸,可以嗎?” 顧昌東:……可以是當然可以的,若若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姜英知不知道?顧昌東想,姜英應該是不知道的,她不會讓若若一個人跑出門。 他道:“若若,你偷跑出來的?你.mama會著急的?!?/br> 若若說:“叔叔,那你答應嗎,我想明天能有爸爸mama一起送我上學?!?/br> 若若新認識的朋友宗楊今年念小班,他說他明天有爸爸mama一起送,若若一聽,跟宗楊說她明天也有兩個人送,如果顧叔叔肯當她一天爸爸就好了,她就可以跟宗楊說她也有爸爸送,雖然是買來的就一天,那也是爸爸啊。 顧昌東看著那一堆零錢,心里突然就漲的滿滿的,笑道:“好,叔叔答應你,明天給你當一天爸爸,錢就不用了,你自己存著吧?!?/br> 若若不肯,mama說過想要什么是需要花錢買的,不可以不勞而獲,顧昌東拿了個信封,將那堆零錢裝起來,妥善的收進抽屜里,他剛才數了一下,一共九塊四,這一信封的零錢對他來說,太特別了,他得保存好,他這是第一次給個小孩當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