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的黃昏(27)李臣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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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1日 27、李臣典的秘密 傅善祥被帶進屋子的時候,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烏煙瘴氣的氛圍。 幾名湘勇的將領蜷縮在床上,不停地抽著大煙,吞吐出來的芳香,令她渾身不由地哆嗦起來。 這些人已經完全不見他們平時在戰場上沖鋒時的神勇,個個都變得萎靡起來。 大煙能夠令他們興奮,在吐出一陣濃煙之后,幾個人又爬到了身邊的女體上。 幾個太平軍的女官被大字型地綁在床上,雖然口中不停地叫罵,可是湘勇的將領們充耳不聞,一趴上去,就轟轟地沖撞起來,幾乎把床都搖得散架了。 傅善祥突然沖了上去,抱住李臣典的大腿跪了下來:「給我……給我抽一口……」 天京城里的一把大火燒毀了所有,包括傅善祥珍藏的那些鴉片。 這幾天她強忍著沒有讓毒癮發作,可是一嗅到這滿屋子的煙味,她便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全爆發出來。 「傅jiejie,你怎么了?」 黃婉梨沒想到素靜優雅的女狀元竟會突然跪在李臣典的腳下,不僅詫異萬分,想要去拉她。 可是傅善祥就像一個泥塑的菩薩,被黃婉梨一拉,慢慢地從李臣典的大腿上滑了下來,縮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顫抖,眼淚鼻涕止不住地從七竅里涌了出來。 「給我抽一口……就一口……求求你了……」 傅善祥雙臂抱著肩膀,不停地向李臣典哀求。 「你……你這是鴉片的毒癮?」 黃婉梨就像碰到了瘟神似的,猛的縮回了手。 太平天國向來禁煙嚴苛,可誰也沒想到,堂堂女狀元傅善祥居然會染上煙癮。 李臣典在竭力地舞弄著一名光熘熘的女官。 女官很顯然不是李臣典的對手,被他一雙大手緊緊地將兩個手腕一起抓握起來,一腳踩著女官的左腿,一手又把她的右腿拉得老高,粗壯的roubang不停地朝著嬌嫩的roudong里沖擊著。 女官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活生生地挨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她的roudong紅腫得不堪入目,看來在李臣典之前,已經被許多湘勇的將軍強暴過了。 李臣典自恃勇力,不需要用繩子捆綁那些女官,抓著她們就像抓著一只小雞似的。 「唔……唔……」 女官虛弱地呻吟著,修長的玉頸就像斷了頸椎似的,腦袋沉重地往下耷拉著。 「啊……」 李臣典舒服地長嘆一聲,終于射出了精,還不等把最后一滴jingye擠干,就把那女官像丟棄一件垃圾似的,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第十次!」 李臣典高聲地對身邊的那些將領們喊了出來,「怎么樣?」 「李將軍果然神武!不僅是在戰場上,在床上同樣令人折服??!」 旁邊的將軍們都在奉承地應和著。 李臣典得意地抖了抖他的roubang,那根烏黑巨大的物什,在射了精之后,絲毫也不見疲軟,包皮上沾著一層從女官的roudong里染來的蜜液,guitou上掛著一縷長長的精絲,蕩秋千似的不停來回晃蕩。 進了天京城之后,這里變成了太平天國女官們的地獄,卻成了湘勇們的天堂。 他們每天jianyin擄掠,縱情聲色,肆意殺伐,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來的主意,軍中開始流行比賽御女之術。 凡是射的次數多的,竟比他們在戰場上立了戰功還要沾沾自喜。 李臣典無疑是這些人中的魁首。 黃婉梨還沒從傅善祥的突變中回過神來,猛的聽到了一聲慘叫。 那位剛剛被李臣典丟出去的女官,現在又被幾名光著膀子的大漢們圍住,將她的一條腿高高地抱了起來,結實有力的腰桿不停地朝著她的胯下挺送過去。 「??!不要……求求你們,住手……不要……」 女官已經到了身體承受的極限,不住地凄慘哀求。 有的人在求告,有的人在叫罵,各種混亂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場面不堪入目,聲音不堪入耳。 「賤貨,閉嘴!」 正在jianyin女官的漢子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兇狠的罵道。 女官挨了打,腦袋更加無力地往下垂掛下去。 黃婉梨看到她的腹部和胸部在一陣陣地起伏著,身體里似乎孕育了一頭即將破體而出的猛獸。 果然,沒過多久,就見那女官猛的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哈哈哈!」 男人們都開始哄堂大笑,「賤貨,這么不禁cao,咱們還沒正式開始呢,你就吐了!」 剛開始的黃婉梨還感覺有些驚奇,當一個女人承受的jianyin多了,怎么會突然嘔吐?可是這幾天,她見到的次數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小娘子,過來,快來伺候爺的寶貝!」 朱南桂背靠著墻,兩條壯實的大腿呈八字型往前打開著,一根烏黑的巨物在鴉片的刺激下,變得又硬又長,guitou直指屋頂,不停地左右晃動著。 他放下煙袋,指著自己的roubang放肆地對黃婉梨大笑道。 「不!」 黃婉梨意識到了什么,急忙 雙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步。 「害什么羞嘛!快,朱將軍在叫你呢!」 不等黃婉梨做出下一步反應,她的后背被人使勁地推了一下,踉蹌地撲到了朱南桂的跟前。 朱南桂直起疲憊的腰,托起黃婉梨的下巴道:「小娘子,我倆算是老相識了吧?怎么還那么害羞呢?來,張開你的小嘴,為本將軍舔舔roubang!」 「不行!」 黃婉梨胸中不禁感到一陣惡心,下意識地想要扭頭就跑。 她從小就愛干凈,嘴里怎么能含下男人們那些惡心的陽物呢?可是朱南桂眼疾手快,一把便揪住了黃婉梨的頭發,將她整顆腦袋都朝著自己的roubang上按了過去,猙獰地道:「小賤貨,你還想跑?現在你們長毛已經完了,就連洪逆的尸身也被炸成了灰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還想跑到哪里去?嗯?」 黃婉梨的臉距離著朱南桂的roubang不到兩寸的距離,可以看到一根根凸起在包皮上的青筋,同時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撲鼻而來,令她忍不住地想吐。 可是她現在又不敢張口,因為一張嘴,很有可能會被對方趁虛而入,只能緊緊地抿住雙唇。 朱南桂的力氣很大,遠不是黃婉梨這種弱女子可以比及的。 她感到后腦上一陣巨大的壓力之后,整個人不禁撲到了朱南桂的roubang上。 朱南桂用guitou在黃婉梨的嘴唇上使勁地頂了兩下,卻沒有找到突破口,不禁伸出一只手來,狠狠地黃婉梨身下的rutou上掐了一把。 「??!」 黃婉梨頓時失聲大叫。 敏感的rutou令痛覺被無限放大,整個人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朱南桂猛的將腰往上一送,同時手臂發力,把黃婉梨的腦袋又狠狠地按壓下來。 頓時,那根巨大得令人害怕的roubang,一下子捅到了黃婉梨的口中去。 「唔唔!」 黃婉梨禁不住地想喊救命,可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全被堅硬的guitou堵住了。 她難受地掙扎起來,雙手推在朱南桂像一座大山似的的身上,拼命地想要將他推開。 可朱南桂哪那么容易放過她,索性用雙手一起箍在黃婉梨的后腦上,將她的臉徹底貼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啊嗚嗚……嗚嗚……」 黃婉梨感覺那根巨物已經頂開了她的咽喉,從食道里滑了進去。 惡心感和作嘔感已經變得其次,更強烈的窒息忽然用了上來,讓她不停地翻著白眼。 可憐黃婉梨從小家境優越,雖然在天京圍城的那幾天也吃了些苦頭,但依然是被父親和兄弟捧在手里的明珠,何曾遭受過這樣的事?現在,她不僅無法手刃滅了自家一門的仇人,身體反而被他們拿來當成泄欲的工具,這使得她又羞又憤,在窒息中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roubang在口中,讓黃婉梨感到無比痛苦和混亂,彷佛身邊所有的一切感知已經消散,可食道里的巨物一鼓一鼓地不停膨脹,她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每一次當guitou鼓脹起來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咽喉似乎會被隨時撐爆似的。 「哈……」 朱南桂光熘熘地坐在床上,仰天一聲嘆息,舒服地享受著黃婉梨由于難受而不停蠕動的咽喉給他guitou帶來的刺激。 這幾天他雖然也上了許多發逆的女官,可當他把roubang強行捅入黃婉梨嘴里的時候,一剎那之間還是差點沒有忍住想要激射的沖動。 眼前的這個少女盡管面黃肌瘦,但也頗有姿色,要是能夠給她好好打扮打扮,料想也會成為一個美人胚子。 「呃!咯!咯咯!」 黃婉梨的嗓子里不停地發出難受的聲音,雙手不停地胡亂拍打,可憑著她的那點力氣,又怎么能給朱南桂造成威脅?終于,朱南桂享受夠了,一把松開了黃婉梨。 頓時,黃婉梨一頭撲到了床邊,不停地咳嗽嘔吐,胸部不停地起伏著。 朱南桂看到她挺立在胸前的那兩只rufang雖然算不上很豐滿,卻也富有彈性,嬌俏可人,隨著她身體的震蕩,在身下不停地搖晃起來。 他不顧三七二十一,就把正扶著自己胸口嘔吐不停的黃婉梨拽到了床上,如騎馬似的,一個翻身便坐了上去。 黃婉梨的眼前變得一片混沌,感覺就連吐出來的唾液似乎也沾染了roubang的腥臭味,讓她惡心不已,胃部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強烈的排斥感。 不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了朱南桂的身下。 從她現在的角度望上去,那個男人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咳咳……將,將軍,求求你……咳咳,饒了我吧?」 盡管對方令黃婉梨作嘔不已,可為了活下去,還是不得不向朱南桂求情。 「小娘子,你要是乖乖地聽我的話,保證你今后絕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至于她嘛……」 朱南桂一邊把沾滿了口水的roubang插進黃婉梨的xiaoxue,一邊指著傅善祥說,「她就說不準了,是死是活,可就要看李將軍的發落了!」 傅善祥躺在地上,仍哆嗦個不停。 黃婉梨很想上去幫她一把,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臣典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女狀元,輕蔑地笑了 一聲:「哈!你們長毛說得都好聽,禁煙戒色,殊不料,堂堂的女狀元竟然還是一個煙癮子!」 傅善祥正如萬箭穿心般難受,掙扎著從地上又爬起來,抱著李臣典的腿說:「將軍,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讓我抽一口吧……」 李臣典大搖大擺地坐在床邊,拿起煙袋,深深地吸上了一口,道:「怎么,你也想抽?」 傅善祥使勁地點點頭。 李臣典道:「想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得為我做點什么才行吧?」 「??!將軍,」 傅善祥膝行了兩步道,「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李臣典厚顏無恥地指著自己大腿根部上那條巨陽,道:「你用嘴幫本將軍舔出來,我就把這一桿煙都給你抽,如何?」 傅善祥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假使她拒絕,煙癮還會日夜不休地折磨著她,直到她徹底崩潰。 恰巧在此時,一股子煙癮又涌了上來,讓她身上宛若成千上萬的爬蟲在攀行似的,由不得她不同意,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點了點頭。 「唔唔……」 傅善祥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意愿,已經羞恥地用手擋住了臉。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答應如此下賤的要求,一下子無法面對,痛苦起來。 「哈哈哈!」 李臣典等人一起大笑起來,「想不到,你堂堂女狀元竟然會為了一袋煙出賣自己!啊,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不過也罷,既然你答應了,我就成全你,恰好也趁著這次機會,嘗嘗你女狀元的口活如何?」 傅善祥雖然被幼天王口jian過,可那完全不是出自自愿,現在要她主動捧起清妖的roubang來跪著舔舐,還真有些做不出來。 就在她猶豫間,李臣典又深吸了一口煙,把一股繚繞的云霧吐在了傅善祥的臉上道:「怎么?你后悔了?后悔也沒關系,本將軍不喜歡強人所難!」 傅善祥貪婪地深吸著在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的煙味,這些煙氣無異于杯水車薪,不僅無法緩解她體內的癮頭,反而更刺激了她吸食的欲望。 「我,我舔!」 傅善祥不得不拋下自己的尊嚴,卑躬屈膝地回答道。 李臣典有恃無恐,身為大清的將軍,他自然見過上了煙癮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那煙癮一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想必這位長毛里的女狀元,也不會例外,所以也不強迫著她。 傅善祥有些鄙夷李臣典,嘴上說著從不強求別人,可就在剛才,她還親眼看到李臣典對不順從的天國女官拳腳相加。 可此刻,她還有什么臉面去鄙夷別人呢,自己不是剛答應了最是可恥的一個要求么?李臣典的roubang始終不見疲軟,但在傅善祥面前,卻變得更加堅硬,包皮深深地剝了下來,露出大半截烏黑的陽干在外。 傅善祥從未見過如此巨物,只消用余光掃上一眼,便覺得駭然不已。 她極想在此刻退縮,可眼下身體的狀況,逼著她迎頭而上。 終于,她把雙目一閉,雙手捧起李臣典的巨陽來,張嘴便吞了進去。 雖是自主的行為,可把那腥臭的物件在口中一含,還是感覺到頭皮上一陣發麻。 「??!」 李臣典也嘆了一聲,索性放下煙袋子,將身體往床上一躺,舒服地享受起來。 傅善祥的境遇沒有像黃婉梨那么凄慘,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 握著李臣典的那根幾乎不能一手而握的巨物,她的小口根本無法容納。 她也不知道此時自己應該怎么做才行,腦海里拼命地回憶著當時幼天王口yin她的場面,不停地讓后腦一起一伏,用嘴唇在roubang上不停地刮擦起來。 「哈!真沒看出來啊,知書達理的女狀元口上技巧還真有一套啊,莫不是平時經常在給匪首洪逆這么伺候著的吧?哈哈哈!」 李臣典不停地嘲笑著傅善祥,讓傅善祥感覺自己已經毫無尊嚴可言。 只是,傅善祥不得不驚嘆,這個年輕人竟有如此剛猛的體力,在她進門之前已經報了十次,現在他的roubang看起來,依然不見疲憊,甚至大多數男人仍無法與他匹敵。 「女狀元,」 朱洪章剛在一名女官的身上發泄完,便拿著一根煙袋子走到傅善祥的身后,用煙嘴在她的屁股上戳了戳,「你可要加把勁了呀!早點完事,便早點可以抽到李將軍大煙!」 「朱將軍,你這話可就說得差了,」 旁邊一位大腹便便的將軍開著玩笑道,「她此時抽李將軍的那根煙抽得正起勁,哪里還有工夫想著抽大煙??!哈哈哈!」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把這個煙字說得很大聲,毫無疑問,另有所指。 朱洪章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著一并大笑起來。 可憐的傅善祥何嘗不想快點幫李臣典把jingye吸出來?被長時間鼓起的雙頰已開始發酸發麻,控制著腦袋起伏的玉頸這時也快想要斷掉似的。 這些不算,最主要的還是煙癮來得一陣比一陣猛烈,讓她只能邊哆嗦,邊賣力地為李臣典口yin,眼淚和鼻涕也流淌得更加厲 害。 「唔!唔!唔!」 傅善祥欲哭無淚,可是每一次把roubang喊道口腔最深處的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咽嗚。 李臣典看起來著實已經有些累了,無論傅善祥再怎么努力,依然不見他要射出來的征兆,這不禁讓她有些苦惱和急躁。 從roubang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味熏得傅善祥雙目刺痛,流淌在她臉上的淚水,也不知是因為煙癮的緣故,還是被熏出來的緣故,或者,是因為過度羞恥也禁不住落淚?「咦?李將軍,如此美人在前,難道你一點兒也不動心么?還是你需要再去歇上一陣再說?」 朱洪章忽然之間就把矛頭從傅善祥的身上轉移到了李臣典的身上去。 大帥曾國藩在向小皇帝同治呈遞戰報的時候,由于朱洪章是貴州人,而李臣典卻是曾國藩的老鄉,故而將先登第一人的殊榮從朱洪章的身上轉到了李臣典的身上。 朱洪章心中雖有不服,但嘴上卻不敢說,只能借著這次機會,好好諷刺一下李臣典。 李臣典聞言,眼珠子一瞪,道:「放屁,老子還能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說著,一只大手用力地在傅善祥的臉上拍了一個巴掌,罵道,「賤人,給老子使勁舔,要不然……要不然今天就別想抽大煙了!」 但凡男子,以一敵十,早已到了極限,可李臣典自恃年輕勇武,偏不信這個邪。 本以為換上像傅善祥這般美貌的女子,必將使他興趣大增,再射一發,誰知此刻他的身子就像被掏空了似的,roubang硬是硬了,卻絲毫不見要射的跡象。 朱洪章不依不饒:「李將軍,你若是不行了,就把這女狀元讓給我如何?」 「滾一邊去,誰說老子不行了?」 李臣典只能用蠻橫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心虛,「給,給我一炷香的工夫,老子射給你看!」 「好!那我等著你!」 朱洪章說著,又拉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官到了自己床上,沒過一會兒,便聽到啪啪的耕耘聲。 傅善祥剛含住李臣典roubang的時候,還有些畏懼,可這會兒工夫下來,動作已經變得越來越純熟,roubang含在口中,不停地吸出滋吧滋吧的聲音來。 她并沒有怎么留意李臣典和朱洪章之間的對話,因為煙癮已經將她折磨得快要斷氣,如果不盡快幫李臣典解決,她真無法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光景該如何捱得過去?李臣典終于還是氣盛,在傅善祥的萬種柔情之下,居然又射了出來,直接迸射在傅善祥的口中!「??!」 傅善祥不由地一聲驚叫,丟下李臣典正在激射不停的roubang,趴在一邊嘔吐起來。 沒想到,jingye竟如此腥臭,讓她周身的雞皮疙瘩聳得更加厲害了。 好在,她終于完成了任務,現在也能松一口氣了。 李臣典也松了口氣,若不是傅善祥,他這回必定很難再射一次了。 他把煙桿朝著傅善祥丟去,道:「賤人,這是老子賞你的!」 傅善祥趕緊從地上拾起煙桿,深深地吸了一口。 濃烈的煙味從鼻孔和嗓子里灌進去,就像在數九的寒冬里飲下了一碗熱姜茶似的,讓她每一寸幾乎僵化的肌膚都在濃煙里開始復蘇,萬針扎心的不適感也在漸漸地退去。 傅善祥不顧殘留在唇齒間的jingye,當煙味帶著jingye被一起吸進喉嚨里的時候,還是猛烈地咳嗽起來。 她緊緊地縮到了墻角,和那些清妖的將軍們一起,不停地吞云吐霧起來。 「啊,李將軍果然勇猛,都已經十一次了,簡直是神人??!」 有人又開始奉承起李臣典來。 「排第二的是誰?」 「朱洪章將軍,眼下是八回!」 「哈!沒想到,李將軍居然足足甩了朱洪章將軍三回啊,不愧是先登第一人??!」 傅善祥無暇理會湘勇們的惡毒游戲,雖然抽了幾口大煙,讓她身上的癮癥退去了許多,但她還是覺得眼前有些灰蒙蒙的,就像蒙上了一層霧氣似的。 在影影綽綽之間,她看到李臣典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紅木小盒子來,從里頭取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送進嘴里。 這本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舉動,可看李臣典的樣子卻是偷偷摸摸,就像做賊的小偷一般。 傅善祥急忙轉過頭,把剩下的幾口煙都吸了進去,想必如此一來,她又能熬上一段日子了吧?若早知有今日,當初真不該染上鴉片的癮,現在竟做出這等不要臉的行徑來。 一想起自己剛到的屈辱樣子,她恨不得立馬跳進長江里。 不一會兒工夫,朱南桂那邊也完事了,把黃婉梨推了出來。 渾身沾滿了jingye的黃婉梨一擠到傅善祥的身邊,就抱頭痛哭。 傅善祥緊緊地抱著這位姑娘,想安慰她幾句,可一張開嘴,那股子腥臭味又灌進喉口里去,讓她又哇的一下子嘔吐起來。 「好了,今天你們幾個人先回去吧!」 朱南桂喊來了幾名湘勇,讓他們把傅善祥和黃婉梨連同另外幾名女官一起送回看押的地方去。 被俘虜進來的女官,有的已經被恐懼屈服,有的仍在咬牙抗爭,湘勇們對付這些女官,都是留下順從的,殺掉反抗的。 至于怎么個 殺法,這兩天傅善祥和黃婉梨也看得多了,就算是一刀下去的痛快事,在砍出那一刀之前,也得先讓大家好好樂呵樂呵。 或者,就被押到這里,先讓每一位將軍強暴一遍,一天下來,也能弄死好幾個,若是僥幸不死的,第二天接著來,直到她們因為輪jian致死。 好在,在湘勇們的眼里,傅善祥和黃婉梨屬于比較順從的那些,尤其是她們透露了天王的埋骨之地后,李臣典、朱洪章等人對她們多少有些信任,因此她們每天遭受的凌辱也相對少一些。 因為和扶老二、申老三等人一樣,他們大多數人在湘鄉都是老大未婚,或早已成了鰥夫的人,倘若真有相貌好的,又能順從他們的,當時候也能帶回去當個媳婦什么的,也是不差。 扶老二和申老三將幾名女官剛推出屋子,就見到申老三從人群里一把揪出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赤裸少婦來,將她摔在地上。 「??!你們干什么?」 傅善祥陡然失色。 扶老二道:「朱將軍有令,這賤貨是最不聽話的,一出門就立馬處決!」 話沒說完,拔出佩刀,一刀便將她砍死了。 傅善祥認出了這位女官,曾經是典衣衙里的人,兩個人見面時經常會聊上幾句。 可一轉眼的工夫,她已一命嗚呼。 「??!」 黃婉梨一見血,又嚇得抱緊了傅善祥。 傅善祥看著那兩個劊子手,牙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發作。 「好了,你們現在都看到了吧?」 申老三收起他的佩刀,喝道,「下次再有不聽話的,就如她一般下場!」 女官們都嚇得哭成了一團,可湘勇們不管這些,依然驅趕著她們,往牢房而去。 一路上,傅善祥緊緊地握著黃婉梨的手,低聲道:「婉梨,我今天發現了一個秘密……」 黃婉梨還沒收住淚水,哽咽著道:「傅jiejie,你,你發現什么?」 傅善祥道:「我剛才看見,那個叫李臣典的清妖將軍,在偷偷服用春藥!」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他把一顆紅色的藥丸吃進嘴里!」 「你如何判斷那是春藥?」 「這……」 傅善祥當然知道。 當初她服侍天王的時候,天王老邁,很多時候只能依靠藥物才能維持自己的體力。 說來也怪,這天王得了病,不管西醫中藥,一概不服,可偏偏對春藥情有獨鐘。 傅善祥有的時候去寢宮,還得帶上幾顆。 只是,這種事,她又如何能向黃婉梨開得了口,于是編了個謊話,「我以前掌管典藥衙,看到衙署里的人制過此藥!」 「那……」 黃婉梨更加不解了,「他服藥又如何?還不是想著能多凌辱咱們幾回么?難道,你要把這秘密告訴清妖的將軍們,讓那李臣典出出洋相?」 「當然不是!」 傅善祥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具尸體,道,「我想到了為他們報仇的法子!」 「???」 傅善祥道:「情藥霸道,能暫時吊人體力,但終究是虧空。若不知節制,后果不堪設想。那姓李的要是一直這么服用下去,總有一日身體大虧,到時必將性命不保!」 「那,那得等到何時???」 「不需要等太久,」 傅善祥抬頭望著遠方的夕陽,那一抹亮色,就像天國最后的燦爛,和天京城破那一天的所有圣兵一樣,她忽然被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只要你我兩人,從今而后,竭盡所能,日日服侍于他,必能加速他走向滅亡……」 「喂!」 扶老二在后面大聲地吆喝起來,「你們兩個人,不要交頭接耳,要不然給你們一頓鞭子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