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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的黃昏(25)埋骨之地

    2021年9月4日

    25、埋骨之地

    李秀成殺退了幾波追兵之后,兜兜轉轉,終于到了方山腳下的一座破廟里。

    身邊已經沒有半個追隨,身上又到處遍布了刀創,鮮血浸透了袍子。

    和湘勇已經玩了三天捉迷藏的游戲,帶著屁股后面的一隊清妖不停地在路上兜圈子。

    三天光景,想必已經足夠讓幼天王脫離險境了吧?李秀成感覺又餓又渴,騎在馬上也是昏昏欲睡。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沒睡過一個踏實覺了,胯下的那匹駑馬似乎也開始堅持不住,腳步顯得有些蹣跚。

    終于,他從馬背上滾了下來,滾進腳下的淺水塘里。

    他跪在亂石堆中,不停地用手掬起水來,往自己的嘴里灌。

    冰涼的清水入喉,讓他感覺好受了許多,趔趄地從水池里站起來,看到了眼前的破廟。

    破廟立在山腳下,周圍是一片青青的稻田,幾個赤腳的農夫正在田里耕種。

    似乎幾十里外的天京大戰,和他們根本沒有關系,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如果沒有跟隨老天王參加金田起義,他現在應該也和這些農夫一樣,悠然自得吧?不!不會的!這里是江南,天下最富庶的地方,在他們廣西那個窮鄉僻壤里,那時不參加起義,恐怕這時已經被餓死了吧?李秀成牽著馬進了破廟,看到廟里的神龕已經倒塌,里面在神像也碎了一地,供桌上的灰塵比香爐里的冷燼還要厚。

    他跌跌撞撞地癱坐在地上,把早已射空了的燧發槍丟在一旁。

    隨身帶來的槍子和火藥已經用盡,就連填裝火藥用的通條也不知道被他丟到了哪里去,這已經成了一把廢鐵。

    「陛下,」

    李秀成沖著南面跪了下來,「臣走到這一步,也只能為陛下盡忠了!」

    說完,抽出隨著的戰刀,正要自刎。

    「忠王?你是忠王榮千歲嗎?」

    就在李秀成閉眼準備受死的時候,門口忽然擁進來幾個村民。

    「啊……是!」

    到了這步田地,李秀成也不打算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大家相逢有緣,你們可以提著本王的人頭去找曾帥,曾帥一定會給你們豐厚的賞賜!」

    「忠王,使不得!」

    村民們將他手中的刀奪了下來,「若非殿下打開神策門,放我們出來逃生,今日我等哪里還有命在?殿下請放心,我等必將掩護殿下,躲過清兵的搜查,送殿下南下,去和幼天王會面!」

    已經動了死念的李秀成,聽父老們這么一說,求生欲又開始回升起來,道:「那便多謝諸位鄉親了!」

    天京城一破,周圍的各路郡縣也盡歸曾國藩所有,所以李秀成成了要犯,到處都有他的畫像貼在墻上,懸賞捉拿。

    村民們都不敢收留李秀成,生怕惹禍上身,但對忠王的愛戴之心,還是日月可鑒,他們給李秀成送了吃的和喝的之后,就離開了。

    但人心難測,還是有人抵御不了重金的誘惑,把李秀成的行蹤告知給了湘勇。

    陶大蘭就是這樣的人,就在村民們給李秀成送吃食和干凈的水時,他已經驅往了蕭孚泗的大營。

    當天晚上,李秀成正蜷縮在破廟里過夜的時候,忽然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

    這些天,他的神經緊繃得就像發條一樣,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從睡夢里醒過來。

    他睜開眼,猛的抽出戰刀,沖到山門外。

    破廟前的院子里,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湘勇,手中的火把照得比白晝還明亮,數不清的長矛正對著他。

    「忠逆李秀成,現在你已經被包圍了,快繳械投降!」

    蕭孚泗坐在馬背上高喊道。

    李秀成忽然不打算再抵抗了,一己之力,要想從這幾百人中間殺一條血路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就算殺出去了又怎樣,接下來迎接他的,又會是一輪又一輪的追捕。

    他絕望地把刀扔在地上,任由湘勇們將他的手臂銬了。

    天京城內,屠殺還在繼續,但有的湘勇已經開始滅火。

    大火足足燒了三天三夜,幾乎把整座金陵付之一炬,在城里反抗的太平軍也跟著這場大火,被燒成了灰燼。

    東殿的一間屋子里,關滿了衣不蔽體的女兵。

    湘勇各部幾乎不約而同地下了同一個命令,但凡捕獲的女長毛,都可以任由士兵們支配。

    所以那些還來不及自焚的女官女兵們,都被士兵剝光了衣服,狠狠地發xiele一頓獸欲。

    傅善祥和黃婉梨也被關在這間屋子里,她們和身邊的那些可憐的女人一樣,也是袒胸露乳的樣子,只能盡量地把身子往墻角里縮,遮蔽她們的羞處。

    「我認識你,你是太平天國的女狀元傅善祥吧?」

    緊挨著傅善祥的黃婉梨說。

    傅善祥高高地舉著雙膝,太過纖長的雙腿彎曲起來,膝蓋幾乎頂到了她的下巴上,她就這樣用雙臂抱著自己的小腿,勉強維持著這個姿勢。

    在渾身赤裸的情況下,也只有這樣,能讓她感覺稍許還能遮掩一下自己的羞處。

    此刻,她的腦海里仍充滿了曾經和她

    一起共事過的女官們被清妖殘忍殺害的畫面,彷佛沒有聽見婉梨的話似的,把臉埋在膝蓋中間,一言不發,像是在哭泣,但眼眶里卻一滴淚水也看不到。

    被焚燒過后的東殿,也就這間屋子還算完好一點,可四面皆墻,連個窗洞都沒有,進出全在一扇門上。

    從墻壁的另一邊,不時傳來女人的慘叫聲和哭喊聲,光聽聲音,便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邊慘不忍睹的場景。

    「喂?」

    黃婉梨用手肘頂了一下傅善祥。

    「嗯?」

    傅善祥終于回過神來,看著身邊的這位少女。

    「我說,你是女狀元傅善祥吧?」

    黃婉梨脆脆地問道。

    雖然她現在也沉浸在父兄死于非命的悲痛中,但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依照著本能,迫切地想找一個能和自己說得上的同伴。

    只有這樣,她才會不悲傷,不顯得那么孤單。

    「我是……」

    傅善祥沒有否認,低下眉頭說著,把身體抱得更緊了。

    「幼天王逃出去了沒有?」

    傅善祥沒有回答她,卻抬起頭,正視了她一眼,反問道:「聽你的口音,也是天京人?」

    「嗯!沒錯!」

    黃婉梨道,「我家住在潮溝邊北門橋黃宅!」

    「我是三條營的人!」

    就在兩個女人互相加深認識的時候,忽然關著她們的那扇大門被轟的一聲打開了,幾個把辮子纏在脖子上,人高馬大的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

    頓時,整間屋子里一片鬼哭狼嚎。

    關在這里的女官和女兵們事先都吃過這些湘勇們的苦頭,現在一見到他們,都怕得像見了鬼似的。

    盡管每個人曾經都抱著必死的決心,要和天京城共存亡,可死亡是一件容易的事,最難的卻是像她們現在這樣,生不如死!黃婉梨也被嚇到了,往傅善祥的身邊縮了縮。

    傅善祥和黃婉梨先前并不相識,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出于人畏懼的本能,都禁不住地向對方的身邊靠了過去。

    傅善祥看著這個尚不滿二十的少女,滿身血污,不禁動了憐憫之心。

    曾經,她在家里排行最小,一直被哥哥jiejie們寵著長大。

    到了她這個年紀,仍未生子,好幾次不禁有沖動,想要收一個meimei照顧,但由于天京戰局日益緊迫,收了義妹,在城破時無非就是害了她,所以只能作罷。

    現在看到婉梨,她隱壓多年的母性忽然暴露出來,抱著婉梨,輕聲說:「別怕,有我在!」

    本來屋子里很暗,當門一打開的時候,一道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讓傅善祥感覺瞳孔有些刺痛,但她還是勉強看清了進來的兩個人,樣貌十分丑陋,就像被人撕掉了臉皮似的,滿臉都隆起著一個個膿包,一直延伸到脖子上,鉆進馬褂里去。

    也不知為何,今天從一大早開始,這些湘勇就不停地往外提人。

    提出去之后,就聽到隔壁的陣陣慘叫,大概一兩個時辰之后,又會有人進來重新提一批。

    樣子看上去像是清妖的將領們開始審訊俘虜,可是被提出去的女官女兵們,卻沒有一個回來的。

    看到那兩個長相可怖的湘勇之后,婉梨似乎更加害怕了,在傅善祥的身邊縮得更緊,可傅善祥還是發現,她怕歸怕,雙眼卻一直緊緊地盯著他們兩個人,在眸子的深處,似乎藏著一股怒火。

    只是現在,恐懼占了上風,把這股仇恨的怒火壓在心底。

    「你認識他們?」

    傅善祥低聲問。

    「他們殺了我的父親和兄嫂!」

    黃婉梨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

    「啊……」

    傅善祥忽然可憐起身邊的這位少女來。

    扶老二和申老三是朱南桂帶進來的,他們的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傅善祥的身上。

    朱南桂指著傅善祥,對扶老二和申老三兩人道:「她是長毛的女狀元,一直在偽天王府里做事,一定知道些什么,快把她帶出來!」

    扶老二和申老三大步走到傅善祥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拖著就往外走。

    「??!傅jiejie!」

    黃婉梨不由地叫了一聲。

    朱南桂很快就注意到了她,是他下令滅了黃家一門,又是他把婉梨帶到這里來的,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哈!沒想到,這個女長毛還活著!你們把她也一起帶出來!」

    于是扶、申二人又捉住黃婉梨,把她也一起從人群里拖了出來。

    兩人一起被帶到了旁邊的一間大殿里。

    曾經東王的書桌,現在被搬到了這里,充當公案。

    坐在公案后面的,是朱洪章和李臣典。

    傅善祥和黃婉梨還沒走進大殿,就聞到了一股從里面飄出來的nongnong血腥味。

    大殿內,到處都是鮮血在橫流,絲絲地從石板縫里滲進去。

    在一盞長條凳上,一位看不出是女官還是女兵的女子被綁在上面。

    她三十歲上下的樣子,渾身一絲不掛,凌亂的秀發遮蔽在她的臉上,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

    她是仰面朝

    天被人筆挺地按在凳子上的,比一巴掌稍寬些的凳板上,躺著她整具赤裸的女體。

    一根皮帶箍在她的脖子上,將她的脖子和下面的凳板緊固在一處。

    雙臂也被擰到了凳板下,用麻繩捆綁起來。

    至于她的雙腿,被左右分開,分別綁在八字型的凳腿上。

    本該白嫩的肌膚上,現在沒有一塊完好,到處布滿了淤青和觸目驚心的鞭痕。

    傅善祥忽然想起,自己當初被關進西王府的時候,也被洪宣嬌用這樣的凳子捆綁起來,然后在極度羞恥中被剃光了恥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位女官的痛苦,被倒著折成幾乎直角的身體,此時后腰一定像是快要折斷般酸痛難忍。

    她比當初的傅善祥還要凄慘,不僅要承受著如此屈辱的姿勢,還要承受著一個男人的蹂躪。

    一名同樣渾身赤裸的湘勇,身高八尺,皮膚黝黑,就像在煉爐里鍛造過的一樣。

    身上的肌rou一塊一塊恐怖得凸起著,少說體重也在二百斤上下。

    但他卻把整個人都撲到了女官的身上,挺著那根堅硬的roubang,不停地往那異常紅腫的roudong里抽插。

    女官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在湘勇殘忍的強暴下,只從喉嚨底部發出輕微的哼哼聲。

    不用多想,也能猜得明白,這位女官在傅善祥和黃婉梨進來之前,一定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因為她腫得就像水泡般的yinchun已經鮮艷得快要滲出血來,如果不是匪夷所思的yin刑,只靠士兵們的jianyin,必不至于此。

    「傅jiejie!」

    黃婉梨把臉靠在傅善祥的肩頭。

    看到那湘勇可怖的roubang,她又羞又怕,簡直多看一眼,就是對她靈魂的玷污似的。

    強壯的湘勇也彷佛沒有把身下的女官當成一個人來看待,每一次頂插,都使出了最大力氣,rou體撞擊的轟轟聲,讓人聽了心驚rou跳。

    女官的腰在他的沖擊下,已經扭曲地順著凳角的邊緣折迭下去。

    這個樣子,就算不死,也會落得半身不遂。

    終于,湘勇在抽插了幾十下后,隨著一聲大叫,射出了jingye。

    女官的roudong周圍頓時被濃白色的漿狀液體煳住,可她依然像毫無知覺似的仰天躺著。

    湘勇拔出濕漉漉的roubang,就算射精之后疲軟,看起來也依然粗壯結實。

    他看也不看那女官一眼,走到自己丟在旁邊的衣物前,揀出佩刀,嗆的一聲,把寶刀抽了出來。

    握著明晃晃的刀,他又回到了女官跟前,雙手反握刀柄,刀尖朝下,對著女官的胸口,一刀刺了下去。

    他這一刀刺得十分有力,刀身竟然穿透了女官的身體和她下面的凳板,把她的人和兩寸后的木凳板一起串了起來。

    「??!」

    傅善祥雖然有心要保護婉梨,可看到如此殘忍的場面,還是嚇得不自主地和婉梨抱在了一起。

    鮮血從女官的胸口涌了出來,像兩道紅色的瀑布一般,從她身體兩旁嘩嘩地流到地面上。

    這可憐的女人彎曲地被綁在凳腿上的雙腳使勁地抽搐了兩下,很快就失去了反應。

    再看她的周圍,同樣被綁在凳子上的赤裸女子,居然有十幾人之多,每個人都是被長刀貫胸,和木凳釘在一起。

    「哼!」

    朱洪章殘忍地從鼻底冷笑一聲,既像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傅善祥和黃婉梨聽的那樣,「這就是不肯如實招供的下場!」

    李臣典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來的何人?」

    押送著她們的朱南桂上前稟報:「回將軍的話,乃是發逆女狀元傅善祥和……和一個女長毛!」

    他雖然強暴了黃婉梨,卻叫不出她的名字來。

    李臣典當然認識傅善祥,先打量了她一番,又把注意力挪到了黃婉梨身上。

    也許是覺得黃婉梨年紀小,在遭到恐嚇的時候,指不定沒能守住秘密,把他們想知道的消息不小心說出來,便指著黃婉梨道:「先把她帶上來!」

    扶、申二人把黃婉梨帶到李臣典案前,兩只大手同時摁住她的肩膀,強行將她按跪在地。

    李臣典瞇著眼道:「小姑娘,你姓甚名誰?」

    黃婉梨畏畏縮縮,道:「小女子……小女子姓黃,名婉梨,是天京……不,金陵人氏!」

    李臣典又指著剛剛被殺死的女官尸體道:「你看到她的下場了嗎?」

    「看到了……」

    「本將問你話,你可得老老實實地給我回答了,要不然,你很快也就會和她一樣,明白了嗎?」

    「小女子明白!」

    「那好,我且問你,王師收復南京時,偽天王是不是已經死了?」

    「是!」

    「那他葬在何處?」

    「???」

    黃婉梨一愣,搖搖頭道,「我,我不知道!」

    「大膽!」

    李臣典忽然一拍驚堂木,喝道,「你也是發匪中人,豈能不知?」

    黃婉梨這下總算明白過來,湘勇們一直把她和真正的太平軍混淆起來了,急忙解釋道:「大人,我,我不是太平…

    …不,長毛!」

    「呸!」

    李臣典道,「那你的意思,本將軍是抓錯人了?」

    朱南桂在旁聽了,急忙趨到案前,在李臣典的身邊耳語了幾句。

    李臣典點點頭道:「我等奉圣上旨意,收復南京,豈會濫殺無辜?你既已讓本將捉來,想必定是長毛無疑!來人,上刑!」

    換了幾名湘勇,抬著和剛才那女官身下的木凳走了上來,放到黃婉梨的跟前,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她捉了,就往木凳上按。

    「將軍,小女子當真不是發匪!」

    黃婉梨急得大叫。

    她很快又明白了另外一個道理,這些湘勇進了天京之后,都要發泄獸欲,殺人,jianyin,擄掠,這種事自是不奇怪。

    但堂堂朝廷之師,怎能濫殺無辜?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想殺的人,想jianyin的女子,想劫掠的富商,統統指為發匪,這樣才會顯得他們名正言順。

    反正,在北京剛登基了三年的少年同治帝,也不可能來管這些事,所謂天高皇帝遠。

    板凳在黃婉梨的身后放定,搬來凳子的幾名湘勇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使勁地將她摁到了凳子上。

    緊接著,如在場的已經一命嗚呼的女官們一樣,也是繩索伺候,分別捉了她的手和腳,捆綁凳板下面和兩條木腿上。

    難道……我就要這么死了?和旁邊的那些太平天國女官們一樣?不,我還有大仇未報,不能就這么去死,要不然在泉下,還有何面目去見父兄?黃婉梨心中不停念著,雖然并不畏懼死亡,但對于生的渴望,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強烈過。

    她不停地沖著李臣典和朱洪章喊道:「將軍饒命!」

    她和傅善祥早就被入城的湘勇們扒得精光,無需再費事地去除她身上的衣物,整具赤條條的身子上,已無任何隱私可言。

    白白殺了這些天國的女官女兵,在湘勇們的眼中看來,著實有些可惜,但既然是發匪,性命自然也留不長,所以在行刑之前,都不忘狠狠地凌辱她們一通。

    滿臉膿包的扶老二道:「吾軍殺到北門橋時,我兄弟二人已在這小娘子的身上爽快過一回了,滋味著實令人難忘,今日要送她歸西,就讓我們兄弟二人來吧,也不枉當初云雨一場的情分!」

    李臣典點點頭默許。

    搬來板凳的幾位湘勇,剛要往黃婉梨的身上撲過去,卻因為扶老二的一通話,只能怏怏地退到了一旁,把眼看到手的好事讓給了他們。

    申老三走到黃婉梨的跟前,看著她滿是污跡的下體,忽然又想起了那一日他們在朱南桂將軍的率領下,給這位單純到幾乎連世面都沒有見過的姑娘破處時的情景。

    那時,黃婉梨雙腿間流出的血液是鮮艷的,遠不如現在已經凝固后的深沉。

    說實話,屠殺南京城里的軍民,本非他們所愿,可是在將軍們的號召下,他們也只能充當起劊子手的角色。

    那時申老三的心情是極其復雜的,既不愿手刃無辜,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搶了頭功,在見到黃婉梨后,甚至還動了惻隱之心。

    江南美女似水,黃婉梨卻是一朵在最燦爛時節綻開的花,整個這個時候,開在金陵城外被人血澆灌過的鮮花。

    就在申老三遲疑的時候,扶老二已經撲到了婉梨的身上,雙手抓捏住了她的rufang。

    黃婉梨的rufang并不十分豐滿,當她仰面躺倒下去的時候,胸口的兩團rou球已經朝著兩旁踏了下去。

    但扶老二的雙手握在她rufang上的時候,手心里還是感覺到一陣緊致的結實感。

    「??!救命!傅jiejie,救救我!」

    黃婉梨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結局,因為身邊那么多具尸體,就是她的下場。

    求生欲會讓人變得恐懼,被恐懼籠罩的黃婉梨,只能向她剛剛認識的傅善祥求救。

    傅善祥低下了頭,雙拳在鐐銬里緊緊地握了起來,指甲扎得她的手心刺痛。

    她也很想去救這位天真的小姑娘,可是她知道,救人是需要代價的。

    這個代價,她承受不起,即便是整個太平天國,恐怕也難受很難禁得起這樣的大殤。

    她也不怕死,本來就活得如行尸走rou一般,死又何懼?死了,或許還能在天堂見到慕王。

    扶老二一手像揉面團似的揉著黃婉梨的rufang,一手用力地摸著她的頭發,說:「小娘子,你要是知道,就把偽天王的葬處說出來,這樣不僅能讓你免受皮rou之苦,或許還可以保你一條性命!」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黃婉梨幾乎要哭出聲音了。

    她確實不知道,但如果她知道,一定會說出來的,盡管她想不通,為什么那么多女官和女兵都愿意付出性命來守住那個秘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扶老二說著,roubang已經頂到了黃婉梨的roudong口,整個人忽然狠狠地往前一沖,陽具頓時撐開了婉梨的xiaoxue,深深地捅到里面。

    「??!救命!」

    黃婉梨的下體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下意識地慘叫起來。

    在被湘勇們帶來這里之前,她已經禁受了世間最殘忍的折磨,看著父兄死在眼前,作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又被這些根本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

    奪走。

    先是朱南桂,然后又是扶、申兩位兄弟,后面還有七八個湘勇,也在她身上逞了獸欲,剛剛破身的xiaoxue里,鮮血流個不停。

    她知道,這不只是她的處子血,因為到后來,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沒有知覺,剩下的只是疼痛。

    在撕裂處女膜之后,下體的某處肯定也在殘暴的jianyin中被撕開了,要不然怎么會流那么多血?現在扶老二的roubang一插進去,她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似乎又被重新撕開,讓她感覺彷佛整個人都被噼開了似的,疼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扶老二的這一記頂插十分有力,就像剛剛她們進大殿時看到的那樣,女官在大漢的沖擊下,痛苦到喪失了神志。

    這時黃婉梨也感覺到自己的腰部被凳角狠狠地頂住,就像一把沉重的鍘刀似的,要將她攔腰斬斷。

    「??!不要!」

    黃婉梨痛得連五官都扭曲起來,原本秀氣的容顏這時看上去竟有些恐怖。

    別以為扶老二這一下就知足了,接下來才是黃婉梨的噩夢。

    扶老二連續不斷地朝著她的roudong里猛插起來,每一次沖擊,都讓四條擺在地上的凳腳在石板上摩擦,一寸一寸地往后撞了出去。

    「停下來!停下來!啊啊??!」

    黃婉梨發現,對方若是再這么下去,她的腰一定會被廢了。

    她還不能死,不能就這么死!「婉梨,你若是想活命,隨時都可以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本將也隨時都能讓扶老二停下來!」

    李臣典說。

    看著扶老二jianyin婉梨,他竟然也有些眼熱起來。

    當初第一眼看到黃婉梨的時候,只見她滿臉污垢,也沒多加留意,現在看來,卻發現她比起今天審問過的任何發匪女官都來得好看。

    好看其實還在其次,主要是她那種出自書香門第的氣質,就算風塵也遮掩不住,令人過目不忘。

    扶老二在祈禱著黃婉梨能夠像前面那幾個女官一樣硬氣,這樣他才能抽插得酣暢淋漓。

    當他的roubang插進四壁嫩rou的xiaoxue后,內中雖然干燥,卻也使他神魂顛倒,假如硬生生地被叫停,實在有些不甘心。

    「??!??!將軍……??!小女子……??!真的……啊,不知道……」

    黃婉梨一邊慘叫,一邊后腦貼著凳板,不停地搖了起來。

    李臣典無奈地搖搖頭,除了傅善祥之外,她是第二個能讓他多看上幾眼的姑娘,現在就要香消玉殞了,不免有些惋惜。

    「喝!」

    扶老二大叫著,發起了最后的沖刺,在黃婉梨的xiaoxue里砰砰砰地抽動起來。

    不一會兒,隨著他身體的一陣顫抖,jingye從馬眼里射了出來,全留在了婉梨的體內。

    當他射完,疲憊地站了起來,拍拍申老三的肩說:「兄弟,輪到你了!」

    申老三搖搖頭。

    眼前的這位姑娘似乎已經禁不起任何摧殘,他不忍再去當這個兇手。

    盡管他知道,婉梨已經活不久了,卻仍不愿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徹底毀在自己手中。

    「怎么?茄子開黃花,變種了?」

    扶老二打量著自己的兄弟道。

    「不……我,我今天不想……」

    申老三扭過頭說。

    「既然這樣,我就下刀子了!」

    扶老二說著,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和剛才那位大漢一樣,刀柄反握,刀尖朝下。

    「啊……不!救命……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黃婉梨淚水漣漣,害怕地哭道。

    真當死亡降臨的一瞬間,她感到了惶恐,真正的惶恐,不是對生時未了事的留戀,而是來自內心的,徹徹底底的恐懼。

    「住手!」

    就在扶老二正要一刀刺下去的時候,傅善祥忽然大喊道。

    「怎么?」

    李臣典意外地望著她。

    「我知道天王的葬處!」

    「你肯告訴本將?」

    「是!」

    傅善祥抬起頭,直視著李臣典的眼睛,「其實,你本不該殺那么多人,她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天王葬在何處!」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天王近臣,下葬時,除了信、福二王和忠王,便是我了!但是要我開口,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放了這位姑娘!」

    李臣典和朱洪章對視一眼,最后是李臣典揮了揮手,讓扶老二退下。

    扶老二收了刀,退到一旁。

    黃婉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那么容易就得救了。

    雖然洪秀全是太平天國的精神支柱,但是他現在升天了,由他一手締造的小天堂天京也變成了地獄,為了他落葬的秘密,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傅善祥本來也想著和那些女官一樣,嚴守這個秘密,可是轉念一想,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

    更何況,現在天京已經在清妖的手里,即便全城沒有一個人開口,他們掘地三尺,也會把天王的尸體翻出來。

    與其讓他們這樣無休無止地殺戮下去,不如由她來做這個罪人,既救下了眼前的姑娘,又救下了被困在城里的所有女俘。

    李臣典盯著傅善祥,在等她開口。

    傅善祥道:「就在御花園東邊的山嶺上!」

    「胡說!」

    李臣典一拍桌子,「我們早就到那山上去找過了,別說是墳墓,就連墓碑都沒一塊!好歹這偽天王也算是你們發匪中的魁首,難道你們就那么草草地將他埋了?」

    傅善祥道:「太平天國不興厚葬!」

    「那如何祭祀?」

    「向天對天父、天兄、天王、圣靈祈禱便是!」

    李臣典愣了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異端邪教!」

    傅善祥道:「你若不信,便也罷了!」

    李臣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好!本將就信你一次,這就派人去山上挖,若是挖不到,回來便取你們兩人的性命!」

    傅善祥道:「你們這樣子去,必定尋不到,將我帶上,能為你們指路!」

    「好!」

    李臣典和朱洪章帶著傅善祥和一隊人馬,出了東殿,往剛剛被撲滅大火的天王府走去。

    走出還不到半里地,傅善祥忽然聽到身后有轔轔的車輪聲,不由地回頭一看。

    卻見湘勇大將蕭孚泗正坐在戰馬上,耀武揚威地走來,在他的身后,跟著一輛囚車。

    囚車里,赫然關押著忠王李秀成。

    「忠王殿下!」

    傅善祥不禁停下了腳步。

    李秀成看到了傅善祥,應了一聲:「傅簿書!」

    傅善祥想問他很多問題,可是一想到身邊還有李臣典、朱洪章等人在,又不便多問,張了張嘴唇,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李秀成似乎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么,道:「你放心,幼天王很安全!」

    「別說話!」

    李臣典猛的在傅善祥的背后推了一把,喝道,「到時候,去你們的天堂在一起敘舊吧!」

    傅善祥往前趔趄了好幾步,差點沒讓李臣典推翻在地。

    她好不容易站穩腳步,看著李秀成的囚車從身邊駛過,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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