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掃過的地跟沒掃一樣,拖過的地到處都是水,就像是家里漏雨,被雨水淹了。 勒斯拿著拖把看著褚呈從房間里出來,笑著道:“怎么樣?是不是很干凈?” 褚呈:…… 打掃不行,最后褚呈就干脆讓他去做飯,結果那天褚呈就見到了人生當中的第一份,青黑色炒蛋和鮮血鱸魚。 看著桌上的兩道菜,褚呈不禁奇怪,那個青黑青黑的東西是什么,看著像雞蛋,但顏色又太奇怪了,結果卻聽見勒斯說:“雞蛋,和皮蛋一塊兒炒的?!?/br> 褚呈沉默了一下,看著旁邊的清蒸鱸魚還不錯,結果夾起一看,發現里面居然還是生的,并且帶著血。 宛如生化實驗一樣的做菜手法,以至于到最后都變成了褚呈照顧他。 兩個人就那么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勒斯有時候看著褚呈打掃的時候,會忍不住問:“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溫柔?” 然而在這一片,被人以野狗著稱的褚呈,只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打架過于兇狠,能動手絕不廢話,脾氣十分暴躁,換了誰都不敢將溫柔連個字跟他放在一起。 “收拾一下,上班了?!瘪页屎唵蔚囊痪湓捄?,就將最后一件衣服曬好,然后去拿車鑰匙。 當天晚上,兩人下班回家的時候,剛走出酒吧后門,就突然被一些人給攔住了。 “你們兩,誰是野狗?”來人是個刀疤臉,據說曾經就是混社會的,因為跟人打架還坐過牢,也是最近才被放出來。 褚呈看了他一眼,沒打算理會,結果剛一轉身,就被圍住了。 褚呈的眼中漫上一絲不耐,他回過身,那個刀疤臉就朝他走了過來,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他目光在褚呈跟勒斯之間走了一個來回,隨后對身旁的小弟道:“我記得那個什么野狗,叫姜玉鳳?” 小弟點了點頭,褚呈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眼中帶著戾氣。 刀疤臉見狀便笑了起來:“連名字都這么娘們,該不會是個人妖吧!” 隨后站立在褚呈跟前道:“我聽說你挺厲害,也挺狂?你哥哥我出來的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給你個機會,跪下來叫我一聲爸爸,或者……” 刀疤臉抖了抖腿,又看了眼安靜站在一旁的勒斯:“讓這個長毛叫也行?!?/br> 幾乎是在刀疤臉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褚呈眸光一冷,就給了他一拳,然后抓住他的肩往下一按,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膝蓋。 第20章 掉了二十個 周圍人見狀,也沖了上來,勒斯跟褚呈兩人頓時就跟這群人打了起來。 對方的人數雖然多,但褚呈打架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再加上拳擊的愛好,幾乎處于上風。 男人下手干脆利落的動作,臉上冷漠帶著戾氣的神情,吸引著勒斯的目光,心里突然就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想看看這個人,其他的表情。 忽然有人向他揮出了□□,勒斯向后躲開了一下,隨后在褚呈放倒一個人的時候,故意展現出漏洞,使得手臂被劃傷。 幾乎是在一瞬間,褚呈一腳踢掉了那人手上的刀,一腳揣在他的腰上,使得對方倒地之后,疼的沒辦法再站起來。 地上橫豎躺了一片,褚呈看向勒斯道:“沒事吧?” “……嗯?!崩账箍粗?,露出了一個微笑。 鮮紅的血液卻順著他的指尖,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褚呈微微皺眉,脫下自己的T恤,按在了他的傷口上:“不會打架,就不知道躲遠一點?” 勒斯沒有說話,褚呈讓他自己按著傷口,隨后就帶著他上了車:“坐穩了?!?/br> “嗯?!弊诤笞睦账够貞?,聲音很輕,但卻足以讓褚呈聽見。 “醫院會有點遠,疼的話也忍一下?!瘪页收f著發動了引擎。 勒斯卻道:“沒關系,傷口不深,回家吧!” 褚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了他的意。 就在風聲因為機車的速度開始在耳邊呼嘯時,勒斯緩緩松開了按住傷口的手,T恤隨風飄落在地,勒斯轉而伸手抱住了身前的人。 火辣辣的疼痛感漫上皮膚,傷口很疼,手臂很冷,勒斯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此刻是跳動的,里面似乎被什么填滿,滿到,都快溢了出來。 他抬起手上的那只手,看著鮮紅的傷口和血跡,揚了揚嘴角。 夜晚的街道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行人,褚呈幾乎是開足了馬力,將勒斯帶回了家。 褚呈讓勒斯坐在床上,隨后找來了繃帶和藥,給他包扎傷口:“忍著點?!?/br> 勒斯的視線始終都落在他身上,因為好奇心的驅使,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玉鳳哥?!?/br> 褚呈給他消毒的動作一頓,隨后冷眼抬眸看他,隨后又聽見勒斯問:“這個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褚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語氣平淡的回答:“我外婆?!?/br> 小時候的褚呈剛出生不久,外婆就找了個老先生給他算命,算命的說他必須起個女孩子的名字,才能平安度過一生,再加上老一輩人的喜好,所以就起了姜玉鳳這個名字。 氣氛又再度陷入沉默,勒斯看著褚呈給他纏上繃帶,又再次開口:“呈哥?!?/br> “嗯?!?/br> “反正你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們做個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