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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勒斯思索著什么的時候,聞子默走了過來:“勒總你沒受傷吧?” 聽見聞子默的這句話,大家才反應過來,剛才勒斯是跟褚呈一起從坡上滾下來的。 王導有些擔心的走過來詢問:“對了,勒總有沒有傷到哪里?” 勒斯眸光沉沉的盯著手中的玻璃看了一會兒,轉頭微笑道:“我沒事?!?/br> “沒事就好?!?/br> 不過主演受傷,這戲占時就沒辦法拍了,王導掂量了一下,最后決定讓大家先休息三天。 勒斯在回酒店的時候,順帶去了一趟市中心醫院,車子在馬路邊停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從不遠處大步走了過來。 他開門下了車,那人上來就問:“傷哪兒了?” 對方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叫薛國安,戴著副眼鏡,眼角處有明顯的魚尾紋,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自家兒子跟人打架受傷了,又生氣又心疼。 只見勒斯笑著道:“沒受傷?!?/br> “沒受傷?”薛國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確定是沒受傷后又問:“沒受傷那你讓我給你拿縫針用的東西干什么?” “受傷的不是我?!崩账拐f著后,拿過了他手中的牛皮紙袋,看了眼里面的東西:“是美容針用的線吧?” “嗯,最新研制出的,不需要拆線,留下的痕跡也比較小,不是疤痕體質的人,后續護理的好,完全不會留疤?!甭犚娛軅牟皇抢账?,薛國安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想了想還是說:“是你朋友?怎么不送來醫院?” 勒斯確認完袋子里的東西后,抬頭道:“傷口不大,而且他不太方便來?!?/br> 薛國安點點頭,沒再說什么,畢竟勒斯曾經是他帶出來的學生,兩人還一起共事過,他很清楚他的實力,傷口不大的簡單縫合他直接進行完全沒問題。 勒斯道了聲謝準備上車,薛國安又叫住了他:“勒斯?!?/br> 他回過頭,只見男人神情認真道:“有空,還是來一趟吧!” 薛國安雖然是個外科醫生,但在心理學上也小有成就,他一直都認為,勒斯需要接受治療,然而勒斯卻只是一如既往的笑著道:“一定來,如果有空的話?!?/br> 他說完就上了車,薛國安看著他離開后,無奈嘆氣,轉身回了醫院。 回到酒店后,勒斯就直接去了褚呈的房間,來開門的是伊承澤,他進屋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便道:“先清理消毒一下傷口,衣服得脫下來,這兒有剪刀嗎?” 伊承澤聞聲,立馬道:“我去前臺問問看?!?/br> 伊承澤離開后,房間里頓時只剩下勒斯跟褚呈二人,褚呈坐在床邊,與勒斯對視著,氣氛有些微妙。 勒斯從紙袋里拿出藥和棉花道:“縫合的時候可能有點疼?!?/br> 雖然背上的傷口雖然有些疼,但還是在褚呈可忍受的范圍內,只聽他冷聲道:“不麻煩勒總?!?/br> 第5章 掉了五個 對于褚呈的拒絕,勒斯聽見了,也回答了:“不用跟我客氣?!?/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了醫用手套,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便走到了褚呈身后。就在他拿起醫用剪刀準備將褚呈的衣服剪開時,褚呈卻突然道:“衣服就不用了,你幫我縫好傷口就行?!?/br> 勒斯忍不住輕笑,語氣輕松:“也不是第一次看了?!?/br> 褚呈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放下手,任由勒斯幫他剪開衣服,不是因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而是不想再聽見他說一些帶有曖昧色彩的話。 房間里很安靜,能清楚的聽見剪刀破開布料的聲音,光潔的皮膚跟結實的肌rou映入眼簾,只是左肩上的傷口跟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勒斯用棉花球沾上藥水幫他清理傷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盡可能的輕柔。 消毒完傷口后,勒斯幫他上了點麻藥,隨后準備開始縫針,麻藥雖然能減輕疼痛感,但是依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針線穿過皮rou的觸感。 勒斯的動作并不快,反而相對以前慢了許多,臉上的神情也不再是平時里的那副溫柔笑臉,而是多了些認真。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要想不留下痕跡,縫合的手法也相當重要。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氣氛,褚呈也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炎熱,還是因為過于的安靜,使得他有種莫名的焦躁感,縫合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卻讓人覺得想快些過去。 勒斯剪斷了美容線,隨后幫他纏好了紗布,因為傷口是在肩上,所以在幫褚呈纏紗布的時候,兩個人難免會靠的有點近,手指也會時不時的觸碰到褚呈的皮膚,使得他更加覺得焦躁。 忽然,一縷長發垂了下來,落在褚呈的胸口,仿佛一瞬間灼傷了他的皮膚,曖昧了空氣。 腦海中閃過一次次,曾經觸碰勒斯長發的感覺。 “好了?!崩账箮退煤?,伊承澤也剛好回來了。 只見他手里拿著一把沒拆包裝的手工剪刀走了進來:“前臺沒有,不過我買了一把回來?!?/br> 結果話音剛落,就看到褚呈光著上半身,肩上纏著紗布,那件黑色T恤已經躺在了地上。 伊承澤:? 勒斯扭頭看了他一眼:“抱歉,沒注意到袋子里的醫用剪刀?!?/br> 這話勒斯是笑著說的,但是伊承澤卻總覺得…… 他怎么有點不太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