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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今天的午飯很好吃?!敝灰娐勛幽瑢⑹掷锏囊粋€盒子遞給了勒斯:“這是回禮?!?/br> 勒斯看了眼他手中的防護貼,隨后又聽到聞子默說:“撲倒的戲很容易擦傷,這個貼在手臂上,可以起保護作用?!?/br>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但勒斯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不過他并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是身旁的林善上前接下了。 微妙的疏離感再次從聞子默的心中一閃而過,但他沒來得及多想,就被不遠處的經紀人催促著回去補妝了,離開時,還不忘跟勒斯打招呼:“那我先過去了?!?/br> 勒斯微笑點頭,在聞子默離開后,林善便道:“勒總,需要我幫您貼上嗎?” 然而勒斯卻看都不看那盒防護貼,一雙眼睛望向不遠處跟聞子默擦肩而過的褚呈:“演戲就該真材實料,受點傷而已?!?/br> 況且…… 勒斯望著不遠處的褚呈,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要是真的受傷,會怎么樣呢? 下午的拍攝內容,是褚呈追捕黑衣男子,就在快要抓到他時,黑衣男子卻突然掏出了槍,轉身對著褚呈按下了扳機,一瞬間,勒斯突然出現撲倒了他,黑衣男人趁機逃走,褚呈得以脫險,勒斯的肩膀卻中了槍。 動作指導跟兩人說了一下注意事項,然后就正式開始了。 場地是在林坡,黑衣人需要往上跑,勒斯站在指定位置做準備,當黑衣男子從他面前跑過,掏出手/槍轉身時,勒斯看準了褚呈,迅速上前將人撲倒。 兩人雙雙倒地,鮮紅的顏色從勒斯的后肩暈染開來,黑衣男子見狀先是一愣,隨后就慌忙逃離了。 褚呈抱著勒斯,看清他的臉后,先是驚訝,隨后便喊出了他的名字:“邢至!” 勒斯的臉色與嘴唇都變得蒼白,抬眸看了褚呈一眼,最后倒在了他的懷里。 “卡!”導演高喊了一聲,隨后跟攝影師商量了一下,最后決定再來一條。 褚呈想要從地上起來,勒斯卻仍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他耳邊道:“怎么樣?我救了你,有沒有一點感動?” 見褚呈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勒斯輕笑一聲,便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去想要將褚呈從地上拉起來,褚呈卻并不領情,直接站起來往下走。 勒斯也不生氣,看著褚呈的背影,一陣風吹過,使得樹木沙沙作響。 一旁的聞子默見狀,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上前遞給了勒斯:“擦一下手吧!” 勒斯看了眼他手中的紙巾,笑著道:“沒關系,反正待會兒還會再弄臟一次?!?/br> 他轉身走回了原來待定的位置,導演讓攝影師調整好了鏡頭后,隨著記場板的打響,黑衣男子再次開始逃跑,當褚呈馬上到達他身前時,勒斯再次朝他撲了過去。 這次似乎比剛才撲的更用力,兩個人還順著坡度往下滾了一圈。 原本這樣的盡頭更加有張力,可勒斯并沒有按照劇本上的,看一眼褚呈,然后昏過去,反而是立刻爬了起來。 因為在剛才滾下來的時候,他聽見褚呈悶哼了一聲。 只見褚呈坐起來,皺著眉頭捂住了左肩,勒斯看到有液體慢慢將他的黑色T恤浸透,染紅了褚呈的手指。 他立馬脫下自己身上的棕色薄衫馬甲揉成一團幫褚呈按住傷口止血,其余人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紛紛上前。 伊承澤見狀,不禁皺眉:“怎么會受傷?” 場地的整理是副導演負責的,見褚呈受傷了,也有些慌了:“場地我昨天讓人打掃清理過后,才鋪上樹葉的,這……” 然而現在并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有人很快就拿來了醫藥箱,勒斯接過后,就拿出紗布準備幫他包扎。 他二話不說撕開了褚呈肩上的衣服,褚呈的表情卻有些不情愿。 “你放心,我是有證件的,洗衣做飯我不行,這個是特長?!崩账购蟀刖涞穆曇魤旱煤艿?,但是他說的確實沒錯。 勒斯不僅僅是醫藥企業的巨頭,在醫學上也極有天賦。 幫褚呈包扎完,勒斯又對伊承澤道:“你先帶他回酒店吧!” 褚呈的傷口只是簡單的包扎還不行,需要縫針。 “嗯?!币脸袧牲c頭,將褚呈扶起來。 勒斯站在原地,低頭看向了地面,大家還在為褚呈受傷的事說著什么,副導演就看到他朝上走了兩步,蹲下了身。 只見勒斯伸手撥開地上的樹葉,就看到一片玻璃被插在了泥土中,呈三角形的尖上還粘著血。 副導演看到后,不敢相信道:“這里怎么會有塊玻璃?我昨天明明交代人打掃過了,我還親自檢查了?!?/br> 其余人也圍了過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泥土中插著的玻璃,其中兩個打掃了這片地方的人也道:“我們昨天確實都整理過了,當時沒有看到玻璃??!” “對??!我當時也沒看到有玻璃,別說玻璃了,兩塊大點的石頭都沒有,只有一些碎石子?!绷硪粋€工作人員也附和道。 從那塊玻璃周圍的泥土顏色來看,似乎被翻動過,勒斯伸手捏住玻璃晃動了幾下,便輕松的將它拔了出來。 粘著泥土的玻璃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從微微彎曲的弧度來看,應該是某種瓶子的碎片,其中一個邊上還有一個紅色小半圓的圖案,只有指甲蓋的一半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