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頁
最后似是而非的向我打探起了您。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但我總覺得這才是那人尋上我的原因,之前的閑話都只是為了讓這個目的顯得不那么突兀?!?/br> 羅鈺對祁皎拱了拱手,目含憂慮。 祁皎的神情凝了凝,她沒有立刻做出什么反應,而是較為鎮靜的向羅鈺詢問,“你知曉那人是哪個宗門的嗎?” “原先我也不知,但是卻記下了他身上玉佩的徽記,回去查問才知道,是渝江祁氏的族徽?!绷_鈺清聲道。 竟然是祁家…… 祁皎想起自己在鄢州城的書房里看到的渝江祁氏的族譜,還有自己與祁典的那兩枚帶著祁家族徽的玉佩,她垂了垂眼眸。 “那人大概都問了什么,你還有印象嗎?” 羅鈺點頭,“打探您是何處人,父母又是誰,是如何拜入歸元宗的。 不過,請師叔放心,當時我就察覺到了不對,所以含糊其詞,一一糊弄了過去,并未泄露師叔的消息?!?/br> 祁皎稍微松了口氣,幸好對方先遇上羅鈺,否則自己已經被打探清楚,卻還一無所知。 她彎了彎唇,漾出兩個酒窩來,對羅鈺道謝,“多謝,若不是你,我大概還一無所察。日后若是有事,也可以來尋我,如果我能幫上忙,定然不會推辭?!?/br> 羅鈺朝祁皎垂頭行禮,眉目清正嚴謹,“師叔客氣了,既然您已經知曉,我就告辭了?!?/br> 祁皎目送羅鈺遠去,然后不由重重嘆了口氣,總感覺這背后有許多麻煩事。 說起來,今日其實不僅是原主生辰,亦是祁皎的生日,雖然年份不同,但卻是同一個日子。 祁皎尋了旁邊的亭子坐下,雙手托腮,想了會兒祁家,又回憶了一番原著的劇情。最后晃了晃腦袋,覺得這些事縈繞在腦海里過于麻煩,今天可是她的生辰,應該愉快度過才是。 想起生辰這一回事,祁皎不由想起了自己可以許愿望,雖說修真界并沒有這個說法。 她想了想,從儲物袋的犄角旮旯里竟然真的掏出一根蠟燭,至于蛋糕,雖然她沒有,可是糕點卻多的是,將糕點擺做圓圓的形狀,然后將蠟燭插上去。 祁皎施了個法訣,將蠟燭點燃,然后閉上眼睛,在心中許愿,“希望祁家的事情能得到解決,希望師兄不要像原著一樣早早殞落,而是平安無虞,得升大道。希望哥哥……” 想起祁典開掛般的人生,祁皎許愿的心聲猶豫了片刻,默默微弱的在心中念道:“希望哥哥不要總是拈花惹草,只要有一位真心相待的道侶就夠了。希望歸元宗的師兄師姐還有師父師叔,都能追尋明晰自己的大道。對了……” 祁皎在心中補充,“要是那枚青鸞能快些孵出來就好了?!?/br> 在許了一長串的愿望之后,祁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只當是心靈慰籍,把蠟燭給吹滅了。 祁皎一吹滅蠟燭,她腰間的小鈴鐺也跟著搖晃,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隨即,祁皎隱約聽見嘎嘣一聲,好像是什么裂開的聲音。 第76章 七十六只皎皎 不僅伴隨著聲響, 還有異動,是祁皎的儲物發簪,她手上掐訣, 連忙查看發簪里面發生了什么, 然后便看到里頭原本安安穩穩躺在焱玉之中的青鸞蛋出現了一道裂縫。 而且因為破殼時靈氣外泄, 祁皎覺得整個儲物發簪都在抖。 鑒于里面放的都是自己身家中最貴的幾樣, 祁皎果斷的把那枚青鸞蛋從儲物發簪中移了出來。 剛從儲物發簪中出來, 青鸞蛋的靈氣一瞬就溢滿整個亭子。靈氣是沒有味道的, 但是因為靈氣太過濃郁,就顯得空氣中多了些朦朧柔光。 置身于其中, 祁皎覺得周身空氣都是舒暢的, 肌膚甚至有涼涼的觸覺。 而青鸞蛋被祁皎放在了涼亭的石桌上,想了想, 祁皎又掏出了一枚留影石?;蚴鞘撬茪さ娜兆雍妥约旱纳角∏膳錾?,祁皎看著現在有兩條裂縫的青鸞蛋,怎么看怎么親切,瞬時就帶上濾鏡。 興致沖沖的準備記錄下小青鸞破殼的一瞬, 留作紀念。等來日放給長大的小青鸞看,想想就覺得很有意義。 而且旁人或許窮盡一生都未必能等到這樣的神獸破殼, 這也算珍貴的留念? 唔, 顧不上想那么多, 祁皎認真的看著青鸞蛋, 一眼的不放過, 期待著它能破殼而出。 然而, 一刻過去了…… 毫無動靜,除了最開始的裂縫深了一點點。 祁皎揉揉眼睛,已經有些泛酸了, 但是她仍然倔強的睜大眼睛,大有絕不能錯過青鸞破殼的執拗勢頭。 又三刻時辰過去了,祁皎的笑容逐漸疲倦,她望著才多出來的兩條小縫隙,如鯁在喉。 復又一個時辰過去了,祁皎看著天邊火燒一樣的云霞,陷入長久的沉默,她已經從聚精會神的盯著青鸞蛋,變成雙手托腮,尤不死心的間歇觀察。 祁皎心情沉重而復雜,她合理懷疑,也許里面的小青鸞并不能和她同一日生辰。誰說蛋殼裂了就要立刻生出了呢。 祁皎幽幽嘆了口氣,正覺得失望的時候,突然聽見嘎嘰一聲,一個似綠似藍,泛著暖暖光澤,濕漉漉的腦袋嘣嘰一下從蛋殼鉆出來,頭上還頂著半個蛋殼。 它的眼睛看起來還有些呆滯,但是眨巴眨巴,看到祁皎的時候,就顯得靈敏了不少,但也是濕漉漉的,透著兩份呆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