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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祁皎更加感受到壓力。 “孤聽聞你尚未用膳,可有不適?” 祁皎愣了愣,慌忙應對,“我……妾、妾無事,只、只是床舒軟,忍不住多躺了一會兒?!?/br> 聽著祁皎磕磕跘跘的話,江寽蹙眉,原本清風朗月的身姿,似乎隨著主人,微微帶了些不虞。 弄得祁皎愈發緊張,“妾即刻便能起?!?/br> 然后慌慌張張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床榻上的錦被太過絲滑柔順,祁皎一個沒站穩,就要從床榻往地上撲去。 眼瞅著自己要摔了,祁皎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打磨光滑的石板,磕上去肯定很疼。 就在祁皎閉眼,準備認命的承受來自大地母親的懷抱的時候,一只手成功截胡。 他一把攬住祁皎的腰,健壯有力的臂膀幾乎不費什么功夫,將祁皎擁的穩穩當當。 然后祁皎就被他攬到懷里,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無一絲縫隙。 江寽能清晰感受到懷中的溫香軟玉,握住她的腰肢時,觸手生溫。 祁皎則更加手足無措,她的下巴靠在江寽的肩膀處,呼吸間盡是對方冷冽好聞的味道,這原也沒什么,只是他或許在側頭看向自己,以至于耳畔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微微有些癢意,連帶著祁皎的心頭似乎都被羽毛輕輕撓了撓。 她似乎完全陷在對方的氣息中,周身縈繞著,屬于他的冷冽味道。悄不可覺的,她玉白小巧的耳垂紅的似能滴血。 兩人間,多了點旁人不可觸及的曖昧氛圍。 正當這時,外面似乎多了另一道柔弱無依的女子聲音。 緊接著,一個侍女從屋外踏著略急的腳步聲,通傳道:“王上,王后,喬悅姑娘前來請安?!?/br> 第59章 五十九只皎皎 喬悅? 祁皎飛快的轉動自己的小腦袋, 似乎找到了關于她的記憶,她的父親是妖王江寽的得力將領,在某次大戰中, 以身護主, 身隕魂滅。 為了這個, 江寽一向厚待那位將領的族人, 而他的女兒更是享受到了諸多優待。其中就包括, 可以隨意進出王宮。 依照江寽的意思, 是將人好生照拂,到了宜出嫁的年紀, 為她挑選一位靠譜的夫婿, 蔭庇二人。也做喬悅的靠山,不叫人欺她失孤。 但是…… 祁皎回憶著記憶中柔弱無依的美麗少女, 以及她看向江寽時含情脈脈的目光,貌似她要的并不止這些。 但是這些和她祁皎又有什么關系,她只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吃瓜人罷了。祁皎的下巴搭在江寽的肩上,一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清洌香氣, 一邊想到。 很顯然,他們現在的姿態很不適宜見人。 江寽緊握著祁皎腰身的手微松, 確認她已經站穩了, 才慢慢的放手。 他垂眸, 恰好看到祁皎茂密散亂的小碎發, 下意識的撫上去, 輕輕幫她捋了捋散亂的頭發, 動作熟稔,像是做了很多遍,不帶半點旖旎, 而是滿滿的縱容疼愛。 等做完之后,江寽才反應過來,他神情微頓,克制的伸回手,置于身后。 他周身氣質清冷,如月光一般皎潔難攀,他的目光與祁皎對上,聲音里透了些清潤,“你先換身衣裳,梳洗一番?!?/br> 祁皎點了點頭,有些弄不太明白狀況。所以說,他是要自己去見那位喬悅姑娘嗎? 祁皎的眼睛亮了亮,感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難道平時在各種文學里看到的奇奇怪怪虐心文學就要在自己面前上演了嗎! 什么把原配推上手術臺,摘腎換心,吧啦吧啦,最后查出渣小三沒有病病,原配死在手術臺,霸總口吐鮮血…… 哦,對了,她現在貌似是古代背景,那應該就是玉佩文學,等正室被拖出去杖斃,掉落玉佩,就會有下人稟報,說她身上的玉佩是男主苦苦找了十年的。 祁皎晃了晃腦袋,決定等會兒讓侍女們好好找找有沒有什么玉佩,免得才來,稀里糊涂的就被害的屁股開花,小命不保。 她想的認真,一時沒有動作,引得江寽回頭,看了祁皎兩眼,卻沒有說什么催促的話。他緩步向前,將內室留給祁皎,隔著屏風,坐在榻上,腰肩筆直,眉目淡然,自成一派閑適清輝景象。 悠悠給自己斟了杯茶,慢慢品著,悠然自得。 原先第一個幫祁皎掀開簾子的尖臉侍女,小心走上前,提醒道:“王后,奴婢幫您換裳?”她頓了頓,似是怕祁皎驕縱的還想在床上賴一賴,看了眼屏風外,小聲道:“王上還在等著您呢?!?/br> 祁皎乍然穿越,心里頭驚訝擔憂還來不及,又怎么還會有睡意。此時聽到尖臉侍女的話,自然點頭應好,她也想快點熟悉熟悉這個地方。 但是原先的妖后梳妝流程,確實有些太過繁瑣,半個時辰過去了,祁皎連頭發都還沒有簪完。她微微有些不安,忍不住眼睛發散,瞥向江寽的方向。 隔著屏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瞅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他看起來姿態頗為自然的端著茶杯品茗,半點沒有坐不住的舉止,或是不耐之色。 祁皎小小的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幫她梳妝的侍女,“要不然,稍微快一點點?” 她聲音輕軟,看起來并不像是生氣,反而有一種打商量的意味。所以侍女并沒有太過惶恐,放下梳子,低腰行禮,應了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