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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皎轉頭,“嗯?什么?” 李敏柔小心翼翼的道:“是荀師叔所在的荀家,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修真世家?!?/br> 祁皎不由有些疑惑,她遲疑道:“可是,師兄的家人,為什么會對歸元宗口出惡言,師兄不是歸元宗的弟子嗎……” 祁皎的話沒說完,都說愛屋及烏,他們作為荀行止的同族,提到歸元宗,為什么會這么厭惡。 李敏柔一臉這你就不知道的表情,和祁皎小小的八卦起了荀行止和荀家之間的淵源,“就算是父母親人也未必就能一條心,更別說像荀家這種傳承已久的大家族。大家族的齷齪事情可多了,荀師叔和他們都不是一支的。 荀師兄的那一支,聽說從他父母隕落就已經漸漸沒落,大權旁落到另一支去。喏,剛剛和你爭執的那個人,就是另一支掌權人的兒子。在荀家同輩里排行十七,單名一個陵,比荀師叔小了幾歲。 二十多歲的筑基巔峰,放到哪里都是出眾的天才,但是偏偏有荀師叔珠玉在前,他永遠差了不止一頭。追趕不上荀師叔,自然就滿腹怨念,順帶也極不喜歡我們歸元宗?!?/br> 祁皎點頭,若有所思,想起自家師兄淡漠清冷的性格,她莫名覺得心疼,對上荀陵陰鷙不善的目光時,也愈發不落下風,毫不示弱。 兩撥人對上,氣氛愈發僵持,連風拂過,在耳邊呼嘯的動靜都顯得格外大。 宋如青想起自己之前推演陣法,尋出來的蛛絲馬跡,對祁皎道:“我剛剛看過了,這里面的陣法,是需要契機才能發生變化。按方位和周圍五行的推演,這陣法的關鍵,應該是五種靈根?!?/br> “靈根?”一個弟子疑惑問道。 “對,靈根!”說起自己擅長的領域,一向沉默寡言的宋如青,滔滔不絕的講起來,“我們每個人都有靈根,而陣法的關鍵則是我們身上金木水火土的五種靈根,只要湊齊五靈根,陣法就能開啟?!?/br> 祁皎認真的聽著,回想起原著里的祁典,好像這話沒毛病,祁典自己一個人就有五種靈根,直接干了五個人的活。祁皎在那回顧原著劇情,宋如青則繼續講述自己的推測。 “從我們進來的熾明草開始,到前面的荊棘叢,按五行方位推演,應該在往前三尺的那樁枯樹根,就是陣眼。只要代表五種靈根的人,將鮮血滴落其上,應該就能引起陣法變動?!?/br> 宋如青說的有理有據,很難不令人信服。 祁皎也陡然想起,祁典就是在采摘淬體用的草藥時,和妖獸對打,又被其他散修趁機偷襲,受了很重的傷,誤打誤撞之下才進的這里。說不定就是當時來不及包扎,鮮血落在上頭,才成功引起的陣法變動。 這樣推測,宋如青說的似乎不錯。 歸元宗的幾個弟子,連同祁皎,把各自的靈根說了出來,不看雙靈根中重合的靈根恰好能湊成五行。 未免發生沖突,兩敗俱傷,歸元宗弟子和荀家人很默契的沒有搭理對方。但是好不容易遇上疑似隕落大能的洞府,這樣大的機遇,自然是要拼勁全力一試的。 他們也沒理會那群荀家子弟,站在宋如青推測出來的枯木樁前,互相對視一眼,大家紛紛動手,準備施法在手掌上劃個傷口。 祁皎看著自己白嫩的手掌,眉頭蹙起,她有點點怕疼…… 利落果斷的劃傷自己什么的,除非是小說人物,正常人能下得去手嘛。 祁皎不停的在心里面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劃一道而已,她是親傳弟子,怎么可以因為一道小小的傷口而止步。祁皎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準備閉眼給自己來一下,施法結印的手突然被攥住。 攥住祁皎的那只手很大很寬,像火爐一樣熱乎乎的,讓人很有安全感。 祁皎睜開眼睛,慢慢抬頭,是祁典。 不過祁典卻沒有看祁皎,而是對著其他人道:“我是五靈根,我來即可?!?/br> 他神色如常,一點也沒有透露出自己是五行廢靈根的局促,甚至沒有半點提及祁皎,但是祁皎的心里就是不由泛起暖意。她好像,開始逐漸體會到有家人護著是什么感覺了。 祁典是風里來雨里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和挫折的升級流傲天男主,區區一道劃傷,他連眉毛都不動一下的。面不改色的劃了一道傷口,鮮血滴落在枯木樁上,一息,兩息,眾人屏氣凝神,等待著變化,然而似乎毫無動靜。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反而是荀家子弟嘲諷的嗤笑一聲,其中一個荀家人嘲笑道:“說的那么厲害,還以為有點真東西,沒想到是用來唬人的,哈哈哈哈哈?!?/br> 另一個弟子接著跟話,“要我說,歸元宗的弟子也不過如此,說什么推演,還比不上我荀家門外的瞎子,來得……”原本還在嘲笑人的弟子,看著余光處突然出現的七扇門,聲音突然弱下來,隔了兩息才用微不可察的聲音,把未盡的兩個字說出來,“靈驗?!?/br> 其他弟子還沒發現不對勁,在哈哈大笑。 那弟子扯了扯旁邊在笑的弟子,神色尷尬。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其他荀家弟子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揚也不是,落也不是,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實在是,尷尬極了。 祁皎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道,雖然不是針對祁典,但是敢在龍傲天面前嘲笑人,可不就是要做好打臉的準備嘛。對此,祁皎只能奉上一句,活該如此的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