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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的姑祖母還和她感嘆過, 修真界如今雖然也能煉制筑金丹,但是功效卻遠遠比不上數千年前。究其原因, 則是煉制筑金丹的原料之一, 熾明草在修真界中絕跡。 后來, 雖然有丹藥師找出代替熾明草的原料, 但是效果大打折扣。如果用熾明草煉制筑金丹, 至少可以增加三成的功效。 李敏柔因為這番話, 而對熾明草印象深刻,所以此刻看見,才會認得出來。 其他弟子大多不知道李敏柔說的是什么, 但也有涉獵廣泛的弟子,聽到熾明草的時候,能有淺顯印象。 周璟就眼帶詫異,目光在成片似海的熾明草上來回巡視。 其他人則懵懵的等李敏柔科普。 但是這里面的人,不包括祁典,他正享受白胡子老爺爺牌的一對一解答。 站在祁典身邊的祁皎似有所覺,一邊聽李敏柔的一對多解答,一邊艷羨的看了面無表情的祁典一眼。嗚嗚,她也好想要,出門再也不會感到迷茫,只需要戳一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白胡子老爺爺就能為你服務。 祁皎正滿心羨慕的時候,并未察覺,她腰間的小鈴鐺輕輕搖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回蕩在空氣中,又很快融散,并沒有人注意到它。 在李敏柔的解釋下,大家才明白熾明草背后代表的含義,紛紛都目光灼熱的落在熾明草上。如果,能將熾明草采摘回宗門,不管是對宗門,還是對他們,都有看得見的好處。 正當他們按捺不住,想要上前采摘熾明草的時候,空氣中似乎隱隱傳來爭執聲。 原本還目光熾熱的幾個人,紛紛冷靜下來,互相對視一眼。 李敏柔聽著空氣里若有若無的聲音,細聲喃喃,“好像有宋師姐的聲音?!?/br> 祁皎看了眼剛剛在地上撿到的荷包,看來宋如青的宗門玉牌之所以沒了反應,應該是意外被卷入這里。 而爭吵聲…… 祁皎記得原著里好像只有祁典進了大能洞府,可是看樣子,除了他們,好像不止一個兩個人進來了。 比起宋如青微弱細小的聲音,另一波和宋如青呆在一處的人就顯得囂張不少,咄咄逼人的語氣,不斷質問她,“你說你精通陣法,恐怕是個幌子吧,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十七哥,我們也別留著這個女修了,滿口謊話?!?/br> 另一個有些孤傲陰鷙,但是很年輕的聲音響起,估計就是上一個人口中的十七哥。他沒有理會之前的人,而是對著宋如青輕蔑嘲弄的說:“呵,歸元宗的人,個個沽名釣譽,虛偽至極,你也……” 那人的話越說越難聽,像是在罵宋如青,其實話里話外對歸元宗的怒火更多,不過是借著宋如青有意羞辱歸元宗。 歸元宗的人聽到這一星半點,就已經是個個義憤填膺。 眼見局面逐漸不可控,像是要對宋如青不利,祁皎高聲打斷,“聽聞世上總有些厚顏無恥、自私自利的小人,心思齷齪,還能將過錯推到其他人身上,我總覺得是繆談,沒想到今日就見到了!” 其他人領會到祁皎的言外之意,在后面跟著符合,左一句右一句,意有所指,損得那行人面色難看,一時失聲。 祁皎大大方方的往前走,和那群人里為首的那個,亦是出言嘲諷歸元宗的人直直對上。幾乎是針尖對麥芒,目光相對,誰也不讓誰,祁皎驕傲的昂起下巴,學著趙蓁平時的姿態,高傲不屑,眼神里全是輕蔑,唇角微微勾起,帶著三分漫不經心。 祁皎常常和趙蓁待在一起,所以姿態十足,學了有個七八分相像。比不過祁皎的姿態來得氣人,那人冷哼一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祁皎,“我當是誰,原來是歸元宗的弟子,真是好生張狂?!?/br> 祁皎毫不示弱,作為親傳弟子,哪怕她的修為最低,其他弟子也俱是以她為主。祁皎并不怯弱,她迎著對方的目光,反懟道:“比不上閣下,仗著人多勢眾,就欺凌我歸元宗弟子,這可真是,厲害??!” 最后三個字,祁皎故意加重語氣,明晃晃就在嘲諷對方。 那人怒極,咬著牙,從喉間一聲呵。不是他不想繼續,然而論懟人,卻又比不過祁皎,只能咬牙切齒,硬生生選擇閉嘴。 宋如青一看到祁皎帶著歸元宗的弟子過來,眼睛就一亮,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她一個人落單,不小心和這群人一起掉進這里,很顯然,這應該是已經隕落的大能留下的洞府之類。 這樣好的機緣,能少一個人分杯羹,再好不過。所以宋如青能明顯感受到他們中的某些人散發的濃重殺意。 好在進來之后,大家就都被困住,進退不得,因為宋如青在陣法上頗有造詣,所以能明顯看出這是一個陣法。而想要進入洞府之內,還需要某種特定的契機。 宋如青把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為了利用她破陣,所以這群人才未對她動手。剛剛之所以陡然起了沖突,也是因為耽擱的時間久了,他們覺得宋如青只是拖延時間,根本沒有解陣的能力。 祁皎帶著其他歸元宗弟子到的時間剛剛好,宋如青小心的從被那群人圍著的位置,跑到祁皎她們所在的位置。 原本還盡顯優勢的那群人,在祁皎等人到來之后,局勢呈對峙的狀態。 李敏柔看著對方,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小心湊到祁皎耳朵旁,“皎皎,他們好像是荀家的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