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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行止在以自己的方式,讓祁皎的心境發生變化。他與之共享的,是他的本心,手中之劍,即為道。一往無前,從無所懼。 第24章 二十四只皎皎 經過荀行止的激勵,祁皎覺得信心滿滿,連晚上修煉吸收靈氣都比平常來得快。 懷揣著新的感悟,和荀行止對打都少了平時的恐懼。當然,這是被荀行止壓制性對打之前的心情…… 等祁皎好不容易被虐完,呵,笑容逐漸疲憊,什么無所畏懼,分明是單方面完虐。 日子總是一點點過去,等宗門大比前夕,祁皎已經能很好的適應荀行止的壓制性打法,甚至偶爾反抗幾招,不像之前一樣,全然跟著荀行止走。 輪空的消息是宗門知事堂的紙鶴傳遞的,證明錢淡明之前所言非虛。祁皎先是高興,但是也有些失落,畢竟一直以來,和她比試的只有荀行止,不和其他人比較一場,其實自己也摸不好自己的水準。 等到宗門大比開始的時候,祁皎雖然輪空,但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還是跑去了大比的地點。 浩浩蕩蕩擺了許多比試臺,但是參與的弟子多,所以分做數天,和早午不同時間段,讓弟子們按照宗門紙鶴中所記載的時間前去比試。 但是比試臺下圍繞了許多弟子,有些是安排在后面比試的弟子,覺得好奇,想探探究竟的。也有些是普通弟子,來湊湊熱鬧,反正修煉無趣,十年才能遇上一場大比,不來看熱鬧未免太可惜了。還有些是下注壓了某些弟子贏比賽,來看看靈石有沒有打水漂的。 祁皎想來探探弟子們的實力,也是順便看看自己之前下注壓的弟子的情況,不知道那位周璟比得怎么樣。 雖說有原書的預示,但是免不了多想,畢竟是素未謀面的人。 不過,等到了比試臺,祁皎才發覺自己天真了,那么多人,自己怎么知道這位周璟是不是在今天比試。 轉念一想,自己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看一看大比中內門弟子的水平,普遍愛用什么招數,打起來厲不厲害。 所以祁皎很快就把周璟放在腦后,隨意選了一個比試臺看了起來。 祁皎到的時間剛好,上頭比試的兩個弟子已經打了有一會兒了,你來我往,都進入了狀態,看起來很像樣子。 而且兩個弟子的修為恰好旗鼓相當,都是筑基二三層的水平,差不了多少。 祁皎站臺底下的時候,恰好其中高挑的弟子先捺不住性子,想要壓對方一頭,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沓符咒,直接往另一個法器上系紅穗的弟子身上撒。 想趁著紅穗弟子手忙腳亂的時候,找出破綻,將他逼下比試臺。歸元宗有規定,若是一方落下比試臺,即為輸。 高挑弟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對方突然撒出來的驚雷符和火球符確實讓那紅穗弟子慌亂了一瞬,眼見局勢就開始轉變,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底下的祁皎看的津津有味,不過,卻和其他湊熱鬧不斷驚嘆的弟子有所不同。 在其他弟子看來,十分精彩的招數,又或是難以躲開的攻勢,落到祁皎眼里,似乎變了一個樣子。 她覺得上面兩個人比試時,簡直無處不是漏洞,正如高挑弟子撒了一堆符咒,讓紅穗弟子應接不暇,但是即便如此,卻還是沒能將紅穗弟子逼下比試臺。其他人看來是紅穗弟子應付得當,但是祁皎卻能一眼看出來,是高挑弟子用來逼迫紅穗弟子時用的劍訣還不夠熟練。 在紅穗弟子躲避的時候,高挑弟子只需要用宗門最基礎的清風劍訣第二式,就能將其挑下臺。 至于祁皎為什么能這么篤定,還不是和荀行止對打,被虐的多了,什么時候用什么招很快就能反應過來。 哪怕上面的弟子比她高了一個大境界,都是筑基修士,可祁皎還是能很輕易的看出兩人的破綻。這是荀行止親手教出來的敏銳,也不乏祁皎原本的天賦的原因,讓她領會的很快。 畢竟有金丹巔峰的天之驕子做對手,其他人,至少在招數和反應上,已經落了她許多。曾經滄海難為水,已然見過深廣奔騰的滄海,普通的水流又如何會放在心上。 不過,祁皎看的還是怪有意思的??赡苁歉咛舻茏渝e失時機,導致局勢翻轉,祁皎在底下看的著急,忍不住就嘀咕了一句,“要是把第十四式換作第七式就好了?!?/br> 祁皎的聲音很小,臺上的兩人自然聽不到,但是在祁皎沒注意的時候,身旁一個不知道何時站著的弟子突然來了句,“換作第九式亦有勝算?!?/br> 祁皎在腦子里將畫面換算了一番,似乎的確如此。唔,換成第九式好像更劍走偏鋒一些,但效果斐然。至少比高挑弟子現在用的招式要精妙不少。 在腦海里換算過之后,祁皎不免好奇,往身旁看去,來人站在陽光所在的方向,祁皎看向他的時候,被照耀的光束刺了刺,眼睛不自覺瞇起。 他好高??! 這是祁皎腦海里浮現的對這位弟子的最直觀印象。面冠如玉,氣質沉穩,他似乎察覺到祁皎的視線,微微側頭,對著祁皎露出一個淺淡笑容。 唔,怪好看的,祁皎在心里想到。 第25章 二十五只皎皎 出于禮貌,祁皎下意識地回以一笑,唇微微抿起,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看見祁皎這樣外表軟糯,瞧著乖巧毫無攻擊力的的小姑娘,平常人大約都會不自覺心軟,生出些許好感。那男子一愣,笑意加深,沖祁皎微微頷首,看起來溫和謙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