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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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是想要張潛跟著的,不過張潛總不能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秦良瞧見了張潛,便駕馬跟了過來:“指揮使,韓家的人到了?!?/br> 聲音壓得有些低,不過張潛聽到了,淡淡的點了點頭:“寸步不離的守著六公主?!?/br> “???”秦良有些怔楞。 喜盛千金之軀,他一個大老粗成日跟著喜盛,實在有些不成體統,正要說什么,不遠處便行過個玉面郎君。 那郎君騎著馬,正緩緩朝這邊來。 秦良一下子看呆了,定定的看著宋淮山,只覺得宋淮山比娘們還細皮嫩rou。 張潛也注意到了秦良那目光,側目看去,目光冷了冷。 也不知這個世家的貴公子跟來做什么? “指揮使?!彼位瓷接蠌垵撃菑堣F青的面色,挽唇一笑,在馬上朝他拱了拱手。 “宋小郎君?!睆垵摯饝寺?,便回過了頭看著秦良:“莫要讓公主一個人?!?/br> “圣上叫我跟著盛兒,這些就不勞指揮使cao心了?!彼位瓷娇戳搜蹚垵?。 “哦?”張潛對上宋淮山那張白白的面皮,一雙鷹眼中的神色有些鋒利:“希望宋小郎君一路平安?!?/br> “我與盛兒都會平安?!彼位瓷角浦鴱垵摰纳裆?,輕笑了聲,駕馬轉了個彎,去到了喜盛身邊。 宋淮山的聲音溫潤沉穩,喜盛在馬車里就聽了出來,將車簾打起來,便見宋淮山走了過來。 “淮山哥哥?”喜盛挽唇,見到宋淮山也有些驚喜。 “圣上怕你路上無聊,叫我跟著你?!彼位瓷接舷彩⒛请p笑眼兒,上前捏了下喜盛趴在車窗上的臉頰。 “指揮使這怪好看的...”遠出那兩人郎情妾意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秦良砸了咂嘴,只覺得喜盛與宋淮山怪登對的,正想與張潛八卦,便瞧見了張潛那鐵青的面色。 “好看就把眼睛貼上去?!睆垵撌潜硨χR車的,彼時聽見秦良的話,兩道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 他聲音有些冷,同訓斥士兵似的,秦良下意識的立直了腰板,見張潛駕馬離開,方才松弛了下來,看著還在講話的喜盛與宋淮山,撓了撓頭。 第51章 不得 喜盛自小受寵,從來都是眾星拱月般,雖說那些個官家娘子不喜與她接觸,但禁庭中的兄姐對她還是很喜歡的。 元貞是大虞的長公主,德妃死后,便過繼到了江皇后名下,雖說那會兒元貞已經知道事情了。 但江皇后真心喜歡元貞,元貞與喜盛的關系也很要好。 可即使這般,當年那樁往事,也足以叫大jiejie再也無法與嬢嬢交心。 因著這層關系,喜盛踏上云渡山的征途,心中也有些忐忑。 而且她又拿著這放妻書,也不知大jiejie瞧著,會如何想。 不過想著想著,喜盛便有些困了,頭一歪在馬車里睡了過去。 - 雖說喜盛早就搬出禁庭許久了,可是她一下子走出那么遠,要去云渡山尋元貞,江皇后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 一是怕喜盛路上出了什么事,二則是怕元貞... 六年前她沒能幫上忙,元貞那般記恨她,喜盛又是她自小嬌慣著長大,雖說兩個都是好孩子,但江皇后心中總是偏著喜盛一些,怕喜盛上去吃了閉門羹。 陳庭遠從宮外來,一進門便瞧見江皇后橫臥在金絲楠木的貴妃榻上,腰后墊著一個大大的軟枕,愁眉不展。 “母親?!标愅ミh腳步頓了頓。 “庭遠?”聽到那沉沉的一聲,江皇后也回過了頭,看著門口立著的陳庭遠,要起身。 “母親不必動了?!苯屎笊碜又亓?,陳庭上前將江皇后摁回了貴妃榻上:“二哥出了些事情...” “什么事?”江皇后愣了下。 陳庭玉雖然紈绔了些,可這些年來出了胡鬧些,可身為皇儲,他自己還是有分寸的。 “二哥要了趙家三娘...”陳庭遠說著這話,心里卻有些難受。 趙靜柔是個什么貨色,別人不知,可他們幾個總在外面做事的人,確實心知肚明的。 二哥雖然紈绔了些,可也沒淪落到要娶一個非完璧之身,身世也不清白的女子。 可趙靜柔與北地有沒有聯系尚未查明,還是看在自家人眼皮子低下安心。 “什么!”江皇后一驚,那雙美眸也瞪得溜圓:“他人呢,自己不來說,叫你這個小的來?” “他從來都是這樣?!?/br> 江皇后有些生氣。 “母后,二哥他是喜歡趙三娘的?!标愅ミh頓了頓,忽的補上一句:“我看不如請父皇賜婚,屆時應對那小可汗也好說?!?/br> “小可汗總不能明面與咱們二哥的...” “皇子妃較真....” 將皇子妃三個字給趙靜柔安上,陳庭遠覺得別扭,不過眼下為了安定江皇后的情緒,他也只能如此。 “庭玉是該娶妻了...”江皇后震驚之余,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趙家三娘子名聲在外,是上京城的大才女,配陳庭玉倒也旗鼓相當,可是... “趙靜柔不是喜歡張潛那臭小子么?”江皇后問道。 “...”陳庭遠久久不在上京,自是不知道有這么回事,加上陳庭玉與他說的時候,也沒告訴他這條,陳庭遠一時有些接不上話。 “不行,回頭叫這個趙靜柔進宮來?!苯屎笄浦愅ミh神色躲閃,一巴掌便打在了他的臂膀上,帶著幾分脾氣。 “母后,總歸是二哥喜歡的,不會錯?!蹦勤w靜柔本不是情愿,若是重裝了江皇后也不好,陳庭遠剛要阻攔,江皇后便橫過了眸子:“你倒是cao心庭玉,你呢?” “你也十八了,也沒見你給我領會個兒媳婦?!标愅ミh出征的時候,也才十幾歲,在外頭總不能先找個,這點江皇后知道。 不過這次回來陳庭遠也十八了,該是找個知冷知熱的了。 不過陳庭遠卻似乎并不想找,沉了許久:“兒子忽然想著還有些事...” “庭遠,你若是要寧寧,母后可以去說?!鼻浦愅ミh那挺直孤零零的影子,江皇后蹙了蹙眉。 保寧幼時與喜盛相處頗多,而庭遠總是跟陳庭玉在一處,原本是沒什么交集的,可江皇后卻記得一幕。 那是保寧剛剛學騎馬的時候,烈日炎炎下,庭遠給保寧牽著馬,帶著她走了一圈又一圈,額頭上都出汗了,可卻笑的比誰都開心。 庭遠這孩子總是有心事一般,那是江皇后頭一回見他那樣開心。 江皇后那句話在鳳儀殿響起,聲音不大,可陳庭遠卻聽得格外清晰,他微微回頭,看著貴妃榻上的江皇后:“不行?!?/br> 自古君王多猜忌,江家已是皇親,如果他們要收攏了韓家,那保寧便再不能嫁皇室了。 “可我瞧寧寧是喜歡你的?!苯屎笠矝]想到陳庭遠對此事如此抵觸。 “母后覺著盛兒也喜歡宋家郎君,可盛兒其實并不喜歡?!?/br> “只是大家從小都說,都這樣覺得,盛兒聽話,便也這樣覺得,寧寧與盛兒一樣,她們才多大?” “她只是喜歡舞刀弄槍,她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自然是與我親近些,這沒什么的,也不是喜歡?!?/br> 說罷,陳庭遠淺淺的吐了一口氣。 皇家的事,規矩莫測,母后雖貴為皇后,可有些事終歸是看不清的,他若是再娶了保寧,那么江家便占了大虞的半壁江山,這樣一來,諸臣會心生艷羨,彈劾江家。 當年大jiejie的婚事,已經有那么一遭了,多虧不是嬢嬢親生,才順利嫁到了韓家。 如今儲君未立,他們這樣那樣的,父皇便是不在意,心中也難免會生出些什么,到那時候,meimei怎么辦? 他們生在皇家的人,錦衣玉食,就注定要有所顧忌。 “小六擔心母親,拜托指揮使在宮外尋了位名醫,兒子安插在了太醫院,晚些時候會給母后來請平安脈?!?/br> 說罷,陳庭遠便離開了鳳儀宮。 因著揣著脾氣,所以陳庭遠得了臉色并不算好。 保寧是聽著消息入宮的,原本想先看看江皇后,畢竟是快生了的人,父親那邊也擔心。 可是迎面瞧著陳庭遠冷著一張臉,保寧腳步頓了下。 陳庭遠卻仿若沒瞧見她似的,徑直穿過了宮道,只留給了保寧一個背影。 “...”保寧半張著的唇抿了抿,心里忽的有種奇怪的感覺。 “四皇子真奇怪,平日最愛與娘子打趣了,今日也不知怎的...”保寧身邊的小舟也覺得陳庭遠有些不對。 “可能是心情不順吧...” 可是他平日對她永遠都是好脾氣的... 保寧沒敢在往下想。 陳庭玉的婚事是在喜盛走后辦起來的,因為陳庭遠與趙靜柔已經成了事,所以這婚事辦的極為倉促。 喜盛知曉之時,已經近在云渡山的路上了。 侍從傳話來說預計下午就到了云渡山,喜盛原是有些高興的,可忽的從宋淮山嘴里聽到這事,喜盛有幾分楞的。 都要娶了,那這事定是一早便謀劃好了。 阿兄要娶趙靜柔,這事他們壓根沒有與她說過,而且這事情還是趁著她走了辦的,好像有意不讓她知道似的。 那張潛呢... 張潛與阿兄他們走的那樣近,一定也是知道的,但張潛也沒有與她說。 她雖然討厭趙靜柔,可阿兄若是喜歡,也沒什么。 看了眼近些日都是中規中矩的宋淮山,喜盛將那手中蓮花香篆放下,看著香蠱中脫模的蓮花形狀。 他們追究將她當做小孩子一般,喜盛心里有些難受。 “可是我說錯什么了?”宋淮山幫著喜盛將那蓮花形狀的香粉點燃,抬眸掃了下她的神色。 他們自小在一起,喜盛開不開心,他也能看出來。 “沒什么,阿兄成親,再想我該送些什么?”喜盛只是低迷了一會兒,便抬起了頭,看著宋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