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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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樣亦真亦假的畫面,張潛蹙了蹙眉,將喜盛扶到了馬車上。 抵達六公主府時已是戌時,庭前的草叢里偶有幾聲窸窸窣窣的蛐蛐鳴叫聲,喜盛從午后便沒用飯,原本是攜帶了晚膳給張潛送去,誰想到一口都沒吃就去了韓府,還坐了一回張潛的馬。 喜盛此時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下了馬眼前便有些發昏,詩音瞧出了不對勁,忙就接住了喜盛:“公主怎么了?” “餓了?!毕彩⑥袅讼伦约嚎湛杖缫驳男「?,垮起一張蒼白的小臉,幽怨的看了眼張潛:“走了?!?/br> “嗯?!睆垵擖c了點頭,與喜盛作別后,便回了偏殿。 “公主...”詩音瞧著喜盛與張潛分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喜盛側目看了眼詩音臉上的神色。 “奴婢方才就想說,您怎么能與指揮使共乘一匹馬呢?”因為是喜盛心腹,詩音也不藏著掖著。 “嗯?”喜盛并沒理會詩音的意思,且她一身男兒裝扮,也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 “您是金枝玉葉,指揮使他....”詩音也不好直言張潛的身份低微,只覺得張潛實在是與喜盛不匹配。 “他怎么了?”喜盛聞聲,兩道黛眉也一橫。 “皇后娘娘讓我看著您,不要與指揮使走的太近,怕...”詩音低聲道。 “云守云戒呢?”喜盛沒有理會詩音,忽的想起了云守和云戒。 “云戒處置了,云守...”云守來求過情了,只是他們沒見。 “死了?”喜盛聽著詩音的話,驚了下。 “沒有沒有,打了二十大板?!彪m說那冠摔壞了,可公主府還沒有狠毒道那種程度,只是打了二十大板,讓云戒去床上躺著去了。 “云守還在梨園跪著,公主可要見見?”詩音看了眼喜盛。 “...” 云守云戒,對于她來說不過可有可無的存在,明日便要啟程去云渡山,這兩個人她若隨手處置了也沒什么,可是喜盛卻猶豫了片刻:“詩畫姑姑呢?” 第50章 夢魘 “詩畫姑姑應當在熬藥...”詩音愣了下。 云守云戒的事,雖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但詩畫一定知道,知道但是沒有與喜盛說,這確實不太對。 這些年來,詩畫姑姑因著是嬢嬢手底下的人,總是掌管著一切,但是她也大了,有些事情,總不能總叫嬢嬢插手。 給張潛塞人原不是什么大事,張潛還得感恩戴德,但是喜盛總覺得這樣不對。 回梨園時,正巧遇見煎藥過來的詩畫。 詩畫也瞧見了喜盛,微微福了福身,跟著喜盛進了寢殿。 “姑姑?!鼻浦姰嫹畔履峭牒诤鹾醯臏?,喜盛抬眼,看著那慈目的老人,幽幽道。 “公主...”詩畫了解喜盛的脾性,雖然柔弱了些,但素來不是個吃虧的,知道自己有錯,便跪在了喜盛面前。 喜盛原是想要責問,但見到詩畫如此,想了想,到底也是一把年紀的人,嬢嬢與詩畫都是為了她好,便道:“找個人給云戒看傷,看好了,便拿錢打發了吧?!?/br> “姑姑可有異議?” “老奴...”詩畫是不敢有異議的,可是想到江皇后那邊,詩畫有些為難。 “我知道,嬢嬢那邊我會去說...” “可我也要臉,你們擅自給張潛塞人,就好像人家真喜歡我一樣...”喜盛自顧自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挺沒面子的。 多自信啊,張潛都二十多了,有時候抱她還跟抱孩童一樣,肯定也把她當小孩兒了。 “...”詩畫看著喜盛臉上泛起的羞紅,知道她是要面子的:“這事兒也是老奴有錯,該勸勸皇后娘娘,那畢竟是裴尚書的義子...” “本不是什么下作之人?!?/br> “你們知道便好,以后便不要有這種事了?!毕彩⒈锪搜墼姰?,便去喝藥了。 云守云戒尋了個好去處,喜盛也放下了些,明日就是要去云渡山了,公主府的東西應該都收拾好了。 不過這之前,喜盛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嬢嬢。 那日子近了,她得趕在下個月初之前回來,可這般想著,喜盛心中卻越發的惴惴不安... 云渡山路途遙遠,東方魚肚白,公主府里的下人們便開始收拾行裝了。 偏殿中的燭火一夜未眠,男人身后背著屏風,眉眼低垂,似乎是睡了,但身板卻坐的筆直。 川九端著剛沏好了的茶放到木案上,便聽張潛啟唇,聲音有些微?。骸笆裁磿r辰了?!?/br> “寅時?!贝ň帕滔铝瞬璞K。 “黑鷹回來過么?”張潛點了點頭,忽的從木案前力氣,看著剛剛被打起來的窗子。 窗外的天還未亮,灰蒙蒙的,但那微弱的光仍是打量了寢殿。 毛茸茸的白團子窩在繡枕邊,粉白的鼻頭動了動,嗅著女兒家的發香。 榻上的女兒緊蹙著眉,飽滿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覺出臉上被胖團蹭的有些癢,喜盛猛地從塌上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素色的承塵,瘋狂的喘息著。 “公主...”詩音睡在床榻邊的小床上,聽到喜盛的動靜,立馬坐了起來,將床帳挽起,掛在了帳勾上。 喜盛滿頭大汗,那雙好看的杏眼里泛著紅血絲,滿是驚恐。 聽到詩音的聲音,喜盛方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寢殿:“什么時辰了?” “寅時了,公主做夢了嗎?”詩音點了點頭,給喜盛倒了杯溫水。 “指揮使在何處?”喜盛并沒接那茶水,掀開被子,套上那雙繡鞋便跑出了寢殿。 “公主!”瞧著喜盛就這樣出去,詩音也是一驚,撿起見較厚一些的外衣便跟了上去。 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腿腳不好的公主這次跑的這么快。 偏殿這邊,張潛換了官服,剛打開偏殿的門,便瞧見梨園那邊有道身影,晨起的風鼓著她的裙擺,顯出那有些磕磕絆絆的腳步。 許是剛剛睡醒,她臉上還有些發絲壓出來的紅痕,張潛怔楞了下,連忙上前去迎她。 那夢境中的大火滔天,叫喜盛如臨其境,她也不知怎的,跑著就來了偏殿。 彼時見到偏殿前跑出來的玄色身影,喜盛的身子也緩緩下沉,沒挨住雙膝上的疼,坐到了地上。 “...” 那聲淺粉色的寢衣后擺也被弄得臟了一片,張潛抿了抿唇,大步行到了喜盛跟前,看著坐在地上的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跟個孩子似的... 說累就坐下了。 “這是做什么?”張潛俯身,半跪在了喜盛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喜盛被張潛架著腋下抱起來,看了看自己那身輕薄的寢衣,連忙推開了張潛。 “張潛,你真的不去云渡山嗎?”大抵是因為剛才跑的急,喜盛的聲音有些沒力。 “公主..您跑那么快...” 作甚... 詩音在后面跟著,抬眼便見喜盛領口松垮,而張潛正挽著她。 “張潛?!彼缽垵摬粫?,就如那夢境一般。 漫天的大火吞噬了她,她什么都瞧不見,隱約看到玄色的衣角,她想抓住,可是張潛卻對她視若無物,瘋狂的在那殘破的廢墟中翻找著什么... 喜盛緊緊攥著張潛的衣擺。 晨光下,那半截柔嫩纖細的脖頸沒入淺粉色的寢衣,那顆明晃晃的朱砂痣實在叫人無法漠視。 張潛喉結動了下,將詩音手中接過了外披,直接裹在了喜盛身上,彎腰將她撈到了臂彎里。 張潛不是頭一回這樣抱她,喜盛知道是因為張潛擔心她腿疼的原因,便扶住了張潛的肩膀,直勾勾的盯著張潛冷峻的容顏。 “害怕?”張潛注意到她的目光,也垂下了眼簾。 他離她很近,輕而易舉就看到了那杏眼眼底的水暈。 “我夢見大人在火里的廢墟翻我?!逼鸪醪幌肟薜?,但被張潛一問,喜盛撇了撇嘴,小手扣著他肩上的衣襟扣子,委屈極了。 “翻著了?”瞧著喜盛垮起一張小臉,張潛無奈的笑了笑,只覺得這夢奇特。 “沒有...我就站在大人身后,大人卻看不到我?!毕彩u了搖頭,只覺得夢境里的廢墟特別像回龍觀。 “...” 看不到... 張潛耳邊似乎再次回蕩起了那道凄慘的哭泣聲,雖然不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境遇,可是張潛隱隱能感覺到,后面那聲音的主人,是沒了氣的。 “臣不會叫公主出事?!睆垵摫е彩⒒亓死鎴@,默了半晌,忽的從腰后抽出個精致的木匣。 這木匣有些奇怪,色澤陳舊,似乎有些年頭了,一邊是方方正正的,另一邊卻是圓柄,似乎是方便握著。 “這是什么?”喜盛頓了下。 張潛握著那圓柄的一端,將那匕首抽出。 那刀刃在喜盛面前泛著寒光,喜盛有些不明白張潛要做什么。 張潛對著那雙滿是迷茫的杏眼,將那匕首遞到了她手中:“路上若是出了事,公主就用這匕首對準自己?!?/br> “不要負隅頑抗,等著我?!?/br> 說罷,張潛伸手,落在喜盛額頂上,輕輕撫了撫。 頭頂那只大手有些沉重,喜盛打了個激靈,抬眸看著張潛:“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但你一定記得來找我?!?/br> - 云渡山路途遙遠,張潛跟喜盛到了城外時,秦良已經整軍待發。 喜盛也覺出馬車停了一下,撩開車簾便見張潛與秦良再說什么。 她目光落在張潛身上,有幾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