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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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00825 00:00:22~20200825 18:00: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玉京、黑喵的兒子、今天磕的cp官宣了嗎、淡墨、無人可知的饕餮之宴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吃南瓜也吃南瓜籽 78瓶;月與人依舊 24瓶;42531530、數字好奇怪 20瓶;游戲墨跡 12瓶;劉亦菲的女朋友 10瓶;星期五休假、淡墨 5瓶;云深物下 3瓶;2336623 2瓶;竹聲雨絲mn、過氣梗愛好者、清歡、38390166、吐槽、萌新駕到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8章 被擦干抹凈的裘亓終于有了上床資格。 覺得背上的小翅膀被隔著有些難受, 她抖抖屁股費力地給自己翻了個身,選擇趴姿。 夫人。她小聲說,用談秘密一樣的語氣湊到裴羽卿耳邊, 我和你商量個事吧。 裴羽卿斜瞥她一眼,說。 我想把綠島工會那張s級的單子接下來。裘亓扒拉著爪子, 把自己那張草稿紙塞到裴羽卿懷里,你看。 裴羽卿放下手里的書籍, 舉著那張紙字分辨字跡, 還是一樣的潦草,但傳達信息的方式也是同往常的一樣簡單粗暴, 只要能看懂幾個關鍵詞,就能知道裘亓心里在想什么。 你今天晚上在書房折騰那么久, 不是在畫畫冊?裴羽卿有些意外,她原本意外下午在祖綿綿那,裘亓句式隨口一答應, 可能事后再找嚴晚領著去一趟合楊樓就是極限了。 結果她竟然花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來仔細整理這件事情, 上一次見她這么上心, 還是幫她解玄冰環的事情。 想到這處,裴羽卿捏著紙張的手指稍稍用力, 心臟好像也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一般,有短暫的時間透不過氣。 她垂下眼眸,狀似無意地問起,大人, 為何對綿綿的事情,如此上心。 嗯?裘亓想了下,沒什么原因吧,非要說的話, 我覺得她和她meimei有點可憐,而且如果她和家人團聚就有可能不會留在這,那我還能省下一份月供,還有啊,可是夫人先說的,這單子賞金可有一萬呢。 裴羽卿手上力道松開一些,點點頭,嗯。 裘亓見她松了口,便趁勝追擊地問,那我接那單子,夫人你覺得可行對嗎? 接單需要簽訂生死狀,這大人還記得嗎。裴羽卿問。 啊記得。 裴羽卿轉過身,看著眼前毛茸茸的一團,就現在狀態的裘亓出去執行任務,唯一的攻擊力可能就是叫聲兇了點吧。 那大人還知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別提主動羊入虎xue,就是乖乖待在府邸里也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嗎。裴羽卿往她的恐懼上加砝碼,不止是任務的危險,還有魔界對你的懸賞令,你的人頭在別人眼里,又何嘗不是一份極具誘惑力的賞金。 裘亓聲音低了下去,有無法掩飾的失落,那我們就不幫祖綿綿和她meimei了嗎。 也是如果裴羽卿不愿意她去也是正常,畢竟如果裘亓不小心出了什么事的話,因為仆從契約的約束,裴羽卿也會死亡。 這也是裘亓會在接單前,詢問裴羽卿意見的原因,她倆現在是命運共同體。 我的意思是,大人,你必須先學會自保。 裘亓眼睛一亮,我會的,我特別惜命。 裴羽卿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一句話打消她的興奮,連獸態和人形之間都無法隨意變換,還談什么自保。 裴羽卿一開始說的三天能夠恢復人形,那是獸人的平均恢復時間,誰知道裘亓這一變就是半個月,還成天頂著對耳朵晃來晃去,一點都不知道心急。 我可以用其他方法自保的嘛 裴羽卿提起那因為裘亓縮成獸態,而落在地上的軟猬甲,靠這個? 裘亓用爪子抱住腦袋,試探道,也許我可以試試練習逃命的速度? 裴羽卿嘆了口氣,掌心覆蓋在裘亓的心口,感受到這里的熱源了沒有。 當然能感受到了,還每天和它對著干呢,裘亓心里想。 嗯。 嘗試將這處的熱源散開,輸送到全身各處。 我害怕。裘亓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裴羽卿此時沒戴手套,當然知道裘亓心里的想法,也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失控的。很讓人有安全感的語氣,裘亓卻悲傷地吸吸鼻子。 是啊,畢竟是可以當機立斷,一個手刀把我拍暈過去的女人。 既然都這樣了,裘亓也開始嘗試去控制那獸元珠里的力量。 先不用挪用太多,你控住不住,一點點來,先從距離心臟近的部位開始延伸。裴羽卿耐心解說。 裘亓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控制那股熱源。 的確如裴羽卿說的,只要是少量多次的傳遞,這股力量就顯得好控制很多,她試了幾次熟練之后,好像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能夠隨意調動了,和之前愣頭青之后使蠻力的感覺不一樣。 好,現在再將那些力量收回來,腦中想象自己人形態的模樣,想得越仔細越好。 收回來比放出去要容易得多,幾乎是一瞬間,裘亓就感覺心口重新燙了起來,隨后眼前一亮,一陣強光從她的身上冒出。 光著涼了整個房間,等消退之后,那床上躺著的,已經是個人形的少女了。 裘亓愣愣地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那條光滑白皙的胳膊止不住地驚喜,真的成了。 她坐起來就往裴羽卿身上抱,夫人夫人你看到了嗎。 裴羽卿眼見那赤條的人往自己身上撲,撲完了還奶貓一樣抱著蹭,手指動了動,又被她用理智止住垂在身側。 等等裘亓興奮勁過了開始覺得有哪里不對了,但不等她原地鉆個地洞鉆進去,腦袋上就已經被丟了件睡袍,裴羽卿冷淡的聲音隨后從頭頂傳來,穿上。 你不說我也會穿上的! 掌握了獸態轉換技巧的裘亓,樂得猶如隔壁家二傻子,第二天早晨雞都沒叫就起來在花園里溜達。 一直溜達到她估摸著祖綿綿該起床了點,才往西邊院子里跑。 祖綿綿這邊今天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頭一回沒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她去串了許子佘的門。 許子佘正愜意地躺在椅子上照看自己的小菜園,眼神都懶得多給她一個,又來找我做什么。 祖綿綿嘿嘿一笑,把手里的盤子舉高,好聲好氣地說,我能退貨不? 許子佘也沖她勾起唇,只是那笑多少有點假,你說呢meimei,你就是原封不動我都不退,別提你把藥折騰成這樣。 我那不是那不是為了騙她吃嘛。祖綿綿癟著嘴,許jiejie,我喊你一輩子jiejie,你行行好退給我吧,那十金可是我的棺材本。 幾天前,祖綿綿找了許子佘來買藥,她當初奔著下死手去的,又因為裘亓是個百毒不侵的體質,需要的藥唯一條件就是要殺傷力大,最好一次性能把人毒死的那種雖然是不可能的。 原身這百毒不侵的體質倒也不是無解,原理就是它從前吃過的毒藥多了,久而久之形成抗體,但毒性大劑量大,或者是少見的毒藥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許子佘又是個使毒專家,祖綿綿知道她想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能求她。 可許子佘也有許子佘的規矩,錢到交貨,藥到人除,她這兒最便宜的藥也至少上金,還不許用同等價位的其他物品來交換,妥妥的金奴。 祖綿綿一想到自己在大家面前都已經把牛吹出去了,那就算傾家蕩產也得把計劃實現了啊,誰知道后面會出那么多事情,她的刺殺計劃還是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許子佘磕上眼,看起來是有些困倦的模樣,我看你挺能死里逃生的,還能多活幾年,這么點棺材本你再活幾個月就攢到了。 就是說不能退錢了是吧。祖綿綿有氣無力地說,就算這樣,這東西我也沒處使去啊,總不能隨手一丟吧。 為了有欺騙性,她特地往糕點里加了十幾種香料還把顏色做得很漂亮看著還挺有食欲的,要是哪個無辜乞丐去垃圾桶里撿著吃了,不是又沒一條人命。 你也可以留著,下次用。許子佘建議她,堅持就是勝利。 誰誰和你堅持就是勝利啊。祖綿綿皺起眉,我想清楚了,就算真的要取她性命,也不能是這種偷雞摸狗的辦法,對她對我都公平。 許子佘嗤笑一聲,呦,對待仇人,你還說起公平來了?這還是我認識的祖綿綿嗎。 祖綿綿氣得臉通紅,不許嘲諷我! 許子佘瞇瞇眼,你說不許就不許,我憑什么聽你的。 祖綿綿小拳頭捏得緊緊的,想罵回去可又斗不過許子佘這張嘴,活生生自己把自己氣成了河豚精。 綿綿?身后傳來一道聲音,裘亓遠遠看見熟悉的聲音走進來看,還真是你,什么時候和許子佘關系這么好了,覺都不睡來看她。 這事不能怪裘亓多嘴,她了解的事不多,但也是知道許子佘在這院子里的人緣堪比原身。 一是因為她很少出門與人交際的少,二是因為她為人傲慢,那張嘴和抹了□□似的,一張口能把你毒成啞巴。 祖綿綿咬住唇:她哪里是和許子佘關系好,她是不能和自己的棺材本過不去! 許子佘聽見裘亓的聲音,緩緩睜開了閉合的眼,大人是來找她,還是找我。 裘亓忙指指祖綿綿,心想:我主動來找你,我是不怕死嗎? 找我做什么?祖綿綿一跳,以為她知道了什么,但轉念又想起來,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了啊。 裘亓遞給她一張紙,昨天商量的你meimei的事情,我回去做了詳細的分析,你看一眼吧,有線索補充,無異議我明天就去工會接單了。 祖綿綿腦子沒轉過來,手上捧著那糕點盒愣愣問,我meimei的事和工會有什么關系? 你看了就知道了。裘亓看出她手上拿著東西不方便,就替她把盒子接過來,然后把紙遞給她,線索我都一個個列好了。 祖綿綿展開紙張,原本醞釀起的那一點點感動,在看見歪七扭八的字體后消失了大半。 但她還是強撐著把東西看完了,這才把祖安安的失蹤和工會那樁幾十年來都沒有破掉的連環失蹤案結合起來。 你昨天晚上在書房,一直在寫這個?祖綿綿抬眼看她,語氣里帶的刺已經完全被軟化。 既然都答應你了,那就速戰速決唄。裘亓看起來對這事不怎么在意,反倒是對手里的糕點盒很感興趣,這是什么,看著還不錯,我能吃一口嗎。 ???祖綿綿的目光跟著裘亓過去,見她伸著手還真的有要拿起來一塊吃的架勢,頓時慌了,別!這不好吃!是我要丟掉的失敗作品。 裘亓停住手,表情有點呆,那你都不要了,我吃一口應該沒關系吧。 裘亓就是屬于那種記吃不記打的類型,小時候撿地上東西吃拉過肚子,之后還是照樣保持迷信三秒定率的良好習慣的那種人,饞到隔壁阿婆熬膏方她路過聞見了都要好奇地嘗一口。 她媽還吐槽過,要不是她看得緊,估計裘亓隨隨便便就被路人一根棒棒糖拐走了。 所以,祖綿綿這一句不好吃根本打擊不了裘亓的食欲。 我看著挺好吃的啊。裘亓手指捏起一塊粉紅色,看著像是櫻花味的,正好我對吃還算有點研究,可以給你提提意見。 誒!別祖綿綿抬手想阻止她。 祖綿綿,這么小氣呢?許子佘饒有興味地撩起眼皮,看看裘亓又看看祖綿綿,眼底寫滿了看戲的悠然。 祖綿綿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看了一眼,突然要面子了起來。 行你吃吧。祖綿綿把手又垂下了。 沒想到她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失敗后,竟然還是順利的完成了計劃?老天掉餡餅都不會這么個姿勢吧。 估計是裘亓身體好,尋常人一口下去就能口吐白沫的東西,她硬生生吃了半盤還生龍活虎。 而且邊吃還不忘盡職盡責地給祖綿綿評價,你和面的時候要多加點水,蒸好之后別掀開蓋子多在鍋里悶一會兒,這太干了 她說著說著突然彎下腰,捂住了肚子。 祖綿綿提著一口氣,有點緊張的樣子,怎、怎么了? 裘亓擺擺手,肚子疼,可能昨天晚上吃的那夜宵火鍋太辣了。 許子佘懶懶一笑,扇了扇手上的扇子,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是那糕點出了問題吧。 就沒見過這種沒心眼的傻子。 那我扶你去休息吧。祖綿綿有點內疚,她可是毫不客氣地把一整瓶的量都加下去了,裘亓還吃得那么豪邁,可見是真的對她十分信任。 而且這人先前才對她有恩,還那么把安安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愿意為了她去接要簽生死狀的單子。 祖綿綿無措地轉頭看許子佘,想問問她沒有沒有解藥什么的,就見對方心有靈犀地對她做了個手勢。 十金。 你搶錢??! 許子佘:愛要不要。 裘亓就這么在茅房里泡了一天,到傍晚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拉虛脫了,縮在床上,看著像一只了無生氣的小可憐。 許子佘在她第十三次去茅房的路上堵住了她。 之前給你的那個瓶子還在嗎? 在,怎么了。 吃了吧,那藥可解百毒??紤]到裘亓的智商問題,許子佘往明白了的地方說。 哪知對方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扒開她的手臂蹲入茅房,帶著味道的聲音從里頭傳來,我要是吃了,不就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