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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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商量完畢,北府兵的臨時休息點也到了。 雖然是臨時性的休整,士兵們還是給謝玄搭了一個帳篷,只不過比在竟陵城的軍帳小多了。 軍帳之中,謝玄、桓石虔等人都在,并沒有什么理由呆在這里,卻還是要在的王謐也找好了一個位置。 檀憑之進帳,眾人的目光立刻就聚集到了那位陌生人的身上。 “檀隊主,這是何人?” 王謐雖然躍躍欲試,但這個時候,也只能先把發言的機會讓給謝玄。 誰讓人家是主將呢! 檀憑之笑笑,把常山讓到前面:“我看,還是讓他自己說吧?!?/br> 剛才兩人在路上已經商量好了,憑之觀察,這個所謂的探子,本來也并不想為氐秦做事,只是因為被俘虜,所以才迫不得已。 常山上前,給謝玄等人行了禮,便大方說道:“眾位將軍,小民名叫常山,原本是得勝堡的隊主,后來堡主受不住氐秦的逼迫,便帶著我們投降了氐秦?!?/br> “秦主將我們都編入部隊,充當步兵,這一次,小民跟著慕容垂的軍隊來到了襄陽,慕容垂本是從新野城趕過來增援的,對襄陽城的情況并不是很了解,他到了襄陽城,卻并沒有見到圍困城池的晉軍,而襄陽守將也說不清楚情況,慕容垂便想到了派人化妝出來探查,小民因為以前在塢堡是農夫,慕容垂就覺得,這樣的身份方便混進緣江戍,比較方便?!?/br> 原來是個探子! 謝玄瞳孔地震,難以想象,只是派出去探查情況的檀憑之,竟然可以順手抓個探子回來。 謝玄對天發誓,他真的沒有指望檀憑之有這樣能干。 一旁的王謐,拼命憋著笑,我的伙伴為什么都這樣能干? 看到檀憑之也有出人意表的表現,這讓王謐感覺,他的事業現在是越走越順暢了! “慕容垂果然老謀深算,不愧為一代名將!”謝玄感嘆道。 慕容垂是敵軍主將,但是謝玄卻并沒有對他出言譏諷,而是給予他由衷的贊賞。 這就是英雄惜英雄。 拋卻立場,不管是慕容垂還是謝玄都是能獨當一面的驍將,當然了,論及個人武藝,還是慕容垂更勝一籌。 況且,慕容垂還有一個更令人頭疼的優點,那就是他很有頭腦,并不是四肢發達的莽撞將軍。 “既然被捉住,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謝玄瞇著眼睛,審視著常山,想從他的眼中找出他暗藏壞心,首鼠兩端的證據,然而,并沒有。 常山的眼神特別的熱烈,特別的真誠,這讓謝玄稍稍放下了戒心。 常山聞言,立刻應道:“只要將軍愿意原諒小民,小民愿效犬馬之勞!” “干什么都行,只要將軍一聲令下?!?/br> 常山原本只是北方眾多塢堡之中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兵,根本不認識謝玄,但是他追隨晉軍的心意是非常真誠的。 要是他有檀憑之一半幸運,他難道不想南渡嗎! 只是沒有這個機會罷了! 謝玄思忖片刻,此人能棄惡從善總是好的,自從晉失中原,戰亂頻仍幾十年,像是這樣一會跟著北邊做事,一會又投降南邊的人,實在是太多,數都數不過來。 不說這些普通的鄉民了,就說是正經在職的將軍、太守,打開城門投降敵國的也多了去。 常山這樣的,原諒他又何妨? “我看,你就到劉將軍的麾下做一名騎兵吧?!?/br> 謝玄是個體面人,聽說常山在氐秦那邊只有步兵可做,頓時就感覺要給他安排一個像樣點的差事。 氐秦將俘獲的大量漢民都編成步兵是有他的陰險用意的,他就是讓這些漢民給他當炮灰。 在當時的戰爭態勢下,步兵的耗損量是最大的,一般情況下,步兵也不需要太好的素質,上了戰場只要敢于沖鋒即可。 若是腳軟不肯沖鋒,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便會抽打著他們,逼著他們向前。 在氐秦的部隊之中,排在第一位的,當然是氐人,接下來的,便是鮮卑、羌人等和氐人屬于同一個陣營里的五胡人士。 那些個被俘獲的漢民,抱歉就只能是當最低等級,毫無地位的步兵了。 聽說能當騎兵,常山立刻就抖擻了起來。 “騎兵好,在塢堡的時候,小民就會騎馬射箭,小民定當盡心竭力?!?/br> 第103章 雙面密探誕生 騎兵? 幼度啊,你這還是老思路,不好,需要改變。 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王謐站起了身,給自己找了一把存在感。 他走到謝玄身邊,朗聲道:“謝將軍,我覺得,常山其實還有更好的差事?!?/br> “更好的差事?”謝玄側目,看著王謐的眼神,顯然有些意見。 怎么哪里你都要插一腳? 你知道什么! 人都是被第一印象所累,古今同理,對于王謐來說,困局就在這里,在謝玄的眼中,王謐始終是那個建康城小娘子追逐的漂亮小郎君,沒有做實事的能力,這個印象一時半會的還扭轉不過來。 雖然在軍中,王謐確實做了一些事,但遠遠還沒到讓謝玄認可他的程度。 以至于,王謐一發言,謝玄就覺得,他又在紙上談兵。 “將軍,既然常山是受了慕容垂的指派來送信的,為何不讓他帶著消息回去呢?” “當然了,是我們準備好的消息?!?/br> 謝玄眉頭一皺:“你想做什么!” 王謐聳聳肩,坦然道:“只不過是讓常山繼續完成他密探的使命,帶著我們希望秦軍知道的消息回去而已?!?/br> 物盡其用,人盡其能,這個道理,自從到了大晉,王謐就想的很清楚。 他笑著轉向常山,這件事的關鍵,其實正是此人。 “怎么樣,常山,你愿意冒險嗎?” 這樣做,當然要冒險,而且還是很大的風險。 王謐有信心,常山回到氐秦軍營不會暴露,他能夠很順暢的將消息傳遞出去。 但是,一旦慕容垂接觸到北府兵,以他的聰明睿智,必定可以很快看出上當受騙。 到時候,傳遞消息的常山可就危險了。 然而,有的時候,冒險犧牲就是無可避免的,現在只是輪到了常山。 他能不能經受住考驗? “小民愿往!” 此刻,常山眼中的光,仿佛是天使之光,散發著神圣的光芒。 謝玄很抑郁,不知為何,話題的主導者似乎變了一個人,就在剛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主帥。 而現在,很明顯的,常山居然在跟著王謐走。 不行,要把場子找回來! 謝玄輕咳幾聲,對常山說道:“王秘書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常山你有把握嗎?” 王謐嘴角抽抽,話鋒不太對啊,難道,謝玄的間歇性小心眼又發作了? 這不是給常山泄氣嗎? 幸好,常山看到北府兵就好像是看到了親人,現在北府愿意給他機會為大晉效力,他高興還來不及,絕不會退縮。 常山未加思索,便道:“將軍盡管吩咐,小民定當盡心竭力,死而后已!” “常兄弟,倒也不必下如此重誓,情勢緊急的時候,保命第一?!蓖踔k勸說道。 謝玄訕笑,果然還是個繡花枕頭! 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居然還想著保命。 饒是這樣膽小,他還往戰場上沖做什么? 謝玄瞄到了王謐手臂上的傷,聽說傷的還不輕,嘴巴停停多好,也好調養。 “既然你不畏艱險,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你要傳回什么樣的消息?!?/br> 謝玄領頭,把常山叫到身邊,幾人在一起嘰嘰咕咕說了半天,桓石虔等人怒容畢現,坐在邊上,個個都是鼻孔出氣。 這幾個北府來的將軍,又在開小會! 桓氏兄弟兩人走出大帳,整頓隊伍,其間,桓石虔的牢sao就沒有停下過。 “弟弟,你說謝將軍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現在與王謐走的這樣近,大事小情都聽他的指揮,我們這些人不過是為他王謐沖鋒陷陣的!” 石民笑笑,安慰他道:“哥哥放心,以我對將軍的了解,對王謐他也不會喜歡?!?/br> “此話怎講?”桓石虔固執的很,根本不相信。 “將軍一直看輕王謐,認為他就不是帶兵的料,只是礙于情面再加上王謐臉皮極厚,總是主動湊上前,將軍才勉為其難應付一下?!?/br> “依我看,將軍現在不過是以逸待勞?!?/br> “以逸待勞?” “這又作何解釋?” 桓石虔是一個典型的打仗沖鋒在前,所向披靡,腦子卻并不會轉彎的人。 而桓石民就好說話的多了,頭腦也靈活。 “當然是等著王謐自己犯錯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了!” 石虔咧咧嘴,很不贊同。 “為什么要這么麻煩,直接找個錯處,把他趕回建康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