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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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司禎畢竟幫她手刃渣男,還是大度:“沒事,送去柴火房,后面一個月的柴火不用劈了?!?/br> 接著調整心情,又繼續美美試她的第二十六件新衣服。 管守赤楓的小弟子也跑來了,頂著一頭紅彤彤的葉子:“大長老,同道友又來赤楓林練劍了?!?/br> 京妙儀想了想渣男死掉的畫面,心里暢快了不少:“沒事,讓她玩去吧……” 她甚至沒能拿起自己第二十七件新衣服,又來了一個一頭鳥毛的弟子。 這是她愛獸屁股上的毛! 她愛獸的屁股,是不是禿了! 人類都不能容忍禿頭的風險,獸怎么能忍?她的雄獸還要靠著一屁股好看的毛求偶啊??! 京妙儀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司禎一肚子邪火她是感覺出來了,總得拎出一個讓她敗火的東西吧? 她和虞月兩個人從那破村子里回來就都不太正常,一個一肚子火,一個悶在房間里出都不出來。 一個生氣了,一個看起來心虛了。 為什么心虛,是不是讓司禎生氣的就是他,所以心虛了?! 誰挑起來的火誰當然誰負責滅啊。 京妙儀覺得自己的腦回路很正常。 她推開面前層層疊疊的新衣服,豁然起身就往佘年的屋子里去了。 正撞著小五端著飯站在門口,不知道說些什么,里面的人連門都不開。 京妙儀邊走邊問:“你干什么呢?” 小五也往京妙儀那里走,兩個人在院子里站定。 小五舉了舉手里的飯,還有雞rou:“虞月他從大比回來,就抱著狐貍鉆進去了,這都好幾天沒吃飯了?!?/br> “還有狐貍,他也不放出來?!?/br> “他想把自己餓死,狐貍總不能被餓死吧?怪可愛的呢?!?/br> 京妙儀想著自己的獸屁股沒了毛,哐哐敲門:“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在里面不出聲?!?/br> 一聲不吭。 小五搖頭表示沒用,這方法他試過了。 要是光敲門就有用的話,他怎么會接連在門口徘徊好幾天。 京妙儀想踹門的,但是想想這到底是司禎的男人,不妥當。 還是沒踹。 她轉了轉眼睛,放緩了聲音:“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她這回晉升不太順利,雖然晉升成功,但有點走火入魔了,我幫她調息過?!?/br> 房間內,狐貍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 “但宋時禾剛剛找上門報仇來了,司禎就氣息不穩地跟他打起來?!?/br> 狐貍眼睛睜開了。 “你也知道,我是合歡宗的人,貿然出手,是挑起兩個宗門的斗爭,這事我不好插手,只能旁觀他們打完?!?/br> 狐貍眉頭緊皺。 “但不知道為什么,宋時禾的實力好像是長進了不止一星半點,她身體虧空地又很厲害,被宋時禾刺傷了?!?/br> 狐貍站了起來。 “但幸好我把她給救下來,給她敷藥包扎了,但她現在人是昏迷的,還不能見人,等她醒了我就把她送回房間?!?/br> 現在還不能讓他撞司禎的槍口,萬一司禎一怒之下把他也切了就不妙了。 “應該晚上就可以了?!?/br> 晚上方便辦事兒呀,她真是太貼心了。 屋內,狐貍變成了人,深深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外面的京妙儀如愿以償聽到了細微的,躊躇走動的聲音,滿意笑了。 現在半下午了,入夜要不了多久,時間剛好夠他糾結。 完美。 京妙儀一頓輸出之后,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 小五在一邊看著自己大長老這么一通cao作,覺得自己頓悟了。 大長老不愧是大長老,實在是高??! 小五也走到門前:“唉,大長老還沒跟你說同道友她瘦成什么樣子呢,好像真的有點修煉到走火入魔了,不知道心里有了什么魔障?!?/br> 佘年抿著唇,想起了司禎本就不盈一握的腰。 本來就細,再瘦得變成什么樣子? 走火入魔是不是會很難受,和他血脈覺醒的時候一樣難受嗎? 佘年用自己承受過的最痛苦的體驗,去丈量那所謂的走火入魔,成功把自己的心懸起來,眉毛扭曲巴巴的。 已經沒有心思難過了。 她是因為什么產生了心魔?是因為他說的,不喜歡她嗎? 佘年攥著自己的衣袖,腦子幾乎不太夠用,甚至又陷入了自我厭棄:她那么討厭自己,怎么會和自己一樣,糾結這種問題。 別自作多情了。 小五不知道里面的人在想什么,自顧自地講話:“我聽大長老說,同道友昏迷的時候總說著什么花糕,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吃花糕了?!?/br> 雙方都僵持著,總得有一方先低頭示好吧。 同道友驕傲成那樣的人先低頭,這怎么可能,這種事當然是虞月來啊。 順便用花糕,喂喂狐貍不是?小狐貍總不能餓死吧。 佘年擰緊的眉松了一半。 她也喜歡吃花糕是嗎?想吃他當然可以給她做,只是…… 最后小五總結:“哎,你要是有空就看看她,受了好重的傷呢,真慘?!?/br> 說完,咂咂嘴,也和大長老京妙儀一樣,留下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那扇緊閉的房間開了一條很小的縫,房間多日沒見光,夕陽也格外眷顧這里,分了最好看的一抹余暉進來。 于是佘年抱著狐貍,就站在這里,看著太陽一點點滑下地平線。 在太陽消失,但天還未全暗的時候,去廚房的路上多了一個背影。 他知道她不喜歡他,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得小心藏起來。 可是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她說自己想吃花糕。 佘年帶著狐貍又一次進了小廚房。 只是做一盤花糕的,沒什么關系。 他把花糕放進小籃子里,讓狐貍叼進去放在司禎的床頭,她如果醒了會吃的。 至于是誰做的,就說……是小五做的。 佘年垂眸,有些落寞,但卻仔細把袖子挽好,開始和面。 狐貍也終于感覺到另一個自己心里那極度的悲傷,不再嚷嚷要吃什么,乖乖坐在一邊。 蹲點的小五看到廚房的燈亮了,興奮壞了,急匆匆就跑去京妙儀的府?。骸俺闪顺闪舜箝L老,您的辦法有用的!” 京妙儀看著桌子對面,一口都沒喝的熱茶,笑了笑。 發泄完了,茶都不喝,急吼吼地回去想看什么呢?想看虞月的房門有沒有打開? 她給自己的被子添了新茶:“希望明天我的其他林子,還有獸屁股毛……不要遭殃了?!?/br> 司禎練了一天的劍,修為當然是有增益的。 但心里堵著的一口氣半分都沒消。 她也是第一次面臨這種情緒。 但她不想把那團情緒理地太清楚,直覺告訴她那不是什么有利于她的答案。 于是雜亂的情緒就更雜亂,像被貓撓了的毛線球。 司禎拎著劍,溜溜達達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院子里的時候,刻意站了一會。 結果當然是無事發生,連樹上的鳥都沒有叫一下,更遑論突然出現什么開門聲。 司禎把自己的視線從那扇房門移開,進了自己的屋子。 好像剛才沒在院子里駐足過一樣。 她躺在軟塌上,想揪揪狐貍尾巴,發現狐貍都被抱走了。 亂成一團的情緒里,沖出了一縷憤怒。 那是她的狐貍,他憑什么抱走。 對,把狐貍要回來。 司禎好像瞬間為自己推開那扇門,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這不是低頭,這是抱回狐貍。 她的狐貍。 她從軟塌上起身,走到門前,剛要開門,就聽到外面有輕緩的腳步聲。 不屑用神識偷聽的司禎下意識開了神識。 于是那聲音更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