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06節
書迷正在閱讀: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獨寵(宮斗)、過分寵溺(GL)、我在星際直播種土豆、荒隙、穿成暴君的早死白月光、穿書后溫軟畫家被影帝老公撩懵了、柳色如舊(NP、重生、劇情古言)、戲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絕美狐貍愛撒嬌,禁欲主神不經撩
于是他不再問小五怎么討好一個人,也不再聽系統說的話,甚至固執的把和系統之間的聯系單方面關掉。 他委屈巴巴的,只想縮回自己的殼里。 司禎盤膝坐在床上,心緒紊亂。 雜亂的記憶不斷侵蝕著她清明的識海。 一會是她第一次拿劍的記憶,一會是她第一次突破筑基時的記憶,還有她和宋時禾一起練劍,團結友愛的記憶。 后來的破碎的畫面就不再美好,周圍所有的人都在告訴她,她生來就是為宋時禾鋪路的,她應該把幫助宋時禾成仙,當成自己的責任。 可是憑什么?! 她不斷質問為什么要成為別人的墊腳石,質問為什么自己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有得不到回報,質問為什么修煉的進度如此之慢。 她好像就變成了畫面里的女人,憤怒,不平,悲傷,帶著毀天滅地的怨氣。 于是在這巨大的怨氣之中,她聽到了一聲轟鳴。 她自爆了。 視線里是一片模糊的血rou,司禎猛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喘息。 這感覺太真實了。 自從穿過來后,她就沒有原主的記憶,能依靠的也僅僅只是那本看過的小說。 現在她好像又經歷了畫面里看到的一切一樣,她以一種最慘烈的死法,斷送了自己的前程,也一并把那個要踩著自己的尸體升仙的宋時禾,弄死了。 晉升光束再次亮起,這回司禎有充足的時間在光束里調息。 合歡宗宗主祝攬星看到光束后第一時間趕過來,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趕來,有京妙儀和小五,還有些完全是聽過了同真的名字,想來瞻仰強者風采的路人。 于是在司禎房門打開的那瞬間,她看到了烏壓壓一片的人。 司禎有點不適應這個場面,沉默了一會。 然后視線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在連最外圍的那些毫不起眼的人都注意到了。 沒有那張熟悉的面孔。 司禎收回視線,平靜走了出來,在京妙儀的引薦下和合歡宗宗主打了招呼。 合歡宗宗主有著不正常的熱情,甚至數次想拉她的手,司禎不著痕跡地躲了過去。 于是祝攬星最終只能作罷。 祝攬星走了之后,一堆又一堆的人來和她慶賀,說著恭維漂亮的話,用看強者的崇拜的目光看著她,詢問她修煉方面的問題。 事實上司禎并沒有什么訣竅,她覺得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于是最終也并沒有作答。 但這群人熱情并不會因為司禎的冷淡而消散,畢竟司禎是強者,強者都是有自己的脾氣和風格的,他們知道。 于是他們鍥而不舍地,又換了另一批關于修煉的問題。 可司禎腦海里想的卻是,她答應過要教虞月修煉的。 他有修煉的天賦,她給了他一把劍,當時在劍冢的時候她就覺得這把劍是所有劍里最好看的那個,跟他一樣,是她見過所有的人里面,最好看的那個。 周圍鬧哄哄的。 司禎卻想到了虞月滿眼驚喜的表情,還有他甜甜地跟她叫師姐的聲音。 和宋時禾叫她師姐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周圍一個劍修的聲音鉆進司禎的耳朵里:“同道友是散修中的劍修,我也是散修中的劍修,這聲師姐,再下就舔著臉,先叫了?!?/br> 周圍是小小的沉寂。 這明晃晃的,攀關系的話放在這里是極其不合時宜的,每一個強者都有自己的規矩,這話實在有些不知分寸了。 天下散修多了去了,劍修也多了去了,怎么就你要喊他師姐? 照這個規矩,同真身后不得一籮筐的師弟師妹? 周圍人在等同真一個劍氣,把這人劈地非死即殘。 但同真沉默了,這份沉默看著幾乎像是默認。 于是瞬息之間,所有人看著這個不知進退的人,都多了嫉妒。嫉妒他的莽撞,勇氣,和厚臉皮。 剛剛開口的那個劍修蹬鼻子上臉,順著桿子就往上爬:“師姐!那我以后就叫你師姐了!”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著周圍的所有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司禎半分視線都沒有分給他,狀似無意看了看旁邊那扇,緊閉的房門。 好看的木門紋絲不動。 像是里面根本就沒有人。 當初是司禎執意分房拉開距離,清晰地用一扇門,和一個門檻,作為限定二人關系的衡量尺度,但現在也是司禎覺得,這扇緊閉的房門有點礙眼。 司禎喉間就有一口氣堵在那里,半上不下。 噎地她心亂。 索性收回視線,不再看那扇緊閉的門。 腦中卻又跳出了一個通體雪白的小狐貍,伸出銳利的爪子,一爪撓上了宋時禾的俊臉,只因為宋時禾叫了她一聲師姐。 “這是我的jiejie?!?/br> 占有欲十足。 可現在本該被司禎抱在懷里的小狐貍也沒了。 狐貍也不在門口等著她。 她從來都是一個被等待者,習慣了回頭就能看到一人一狐乖巧的笑。 司禎驀然察覺到了習慣的可怕。 剛從隕村出來的時候她拿著天藥和尾巴玉墜,跟虞月兩訖,執意把虞月趕走,那時候虞月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說不想分開。 她只覺得虞月太幼稚了,小孩子一樣還沒學會分離。 人該永遠是一個人的,孤獨才是常態。 可她現在好像有點不適應孤獨了。 她影響了涉世未深的虞月,但這個感情充沛的少年,莽撞但又潤物細無聲地,也影響了情感貧瘠的她。 旱地突逢甘霖。 她一個把孤獨當成常態并習以為常的孤兒,居然有一天也會覺得孤獨的滋味有點不太好受。 但那緊閉的房門依舊讓司禎心里無端焦躁,她看著叫她師姐的人,只覺得這聲師姐刺耳至極。 她眼神瞬息間變得冰冷,慵懶的又不失銳利地:“我是你哪門子師姐?!?/br> 很顯然,這人沒想過還有這么一出。 司禎話里帶著的強者威壓,是僅筑基期的他所承受不了的,他訥訥地閉嘴,在所有人幸災樂禍的眼神里低下頭。 司禎覺得這院子里的空氣都要被這群滿眼都是攀附的勢利眼給吸走,她胸口發悶,甩袖離開。 伴隨司禎離開的身影,她的最后一句話也留在了這個院子里。 “我有師弟,別亂叫?!?/br> “下次再敢出言不遜,舌頭就別要了?!?/br> 她最近真是說不出的暴躁。 叫師姐的那個人不受控制地,直直跪在了地上,滿目驚恐。 周圍人唏噓了兩聲,一哄而散,沒人來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活該。 京妙儀跟上了司禎的步子,走在她的身邊:“你有師弟?你是在說宋時禾?” 司禎眼里有著不明顯的躁意:“不是?!?/br> 京妙儀點點頭:“我就覺得不該是他?!?/br> “不過說到宋時禾,聽說他清醒了,但人也廢了?!?/br> 她伸手比比劃劃:“就是男人廢了的那種廢了你知道吧?真的很好笑,他都崩潰了,削下了劍宗九峰其中一峰的山頭??蓱z劍宗那窮了吧唧的宗門,還得為宋時禾的一時意氣買單?!?/br> 司禎覺得不對勁,皺起了眉頭:“他還能削下劍宗的一個山頭?聽誰說的?” 京妙儀不明所以:“就是修真論壇上啊,這事都已經傳遍了,就在你閉關的那幾天?!?/br> “說起來真的可笑,劍宗的醫師還有宗主在給宋時禾查傷的時候,竟然都沒有發現他那個地方不行了,別的傷都好了,就那地方還是壞的?!?/br> 司禎眉頭卻皺地更緊。 連格夢那樣的人沒了靈根,都需要借助曾木柔的幫助,把靈力儲存在金丹才能用靈力,宋時禾的金丹和靈根都毀了,他是怎么把山頭給弄沒的,用牙啃嗎? 而且就算金丹能恢復,靈根也不能啊。 司禎留了個心,她總覺得發瘋的宋時禾會反撲。 京妙儀又把話題繞回了之前的師弟上:“你說的師弟不是宋時禾,那是誰???” “劍宗宗主就兩個徒弟,你跟宋時禾,你不至于提的是劍宗下面那些小蝦米吧?” 司禎之前有了情感問題,就會請教京妙儀,沒有任何忌諱,心里也幾乎沒有任何波瀾。 但現在,她突然不是很想回答京妙儀這個問題。 她覺得自己這回出現的問題和之前的那些問題,不是一個性質的。 她沉默著一言不發走開了。 “哎,你去哪???”京妙儀扯脖子喊。 司禎頭也不回:“練劍?!?/br> 好吧,練劍就練劍,京妙儀美美回去試剛買回的新衣服。 就在她試到第二十五件的時候,身邊小弟子著急忙慌趕來:“大長老,同道友把后頭那峒竹林都砍了?!?/br> 京妙儀抽抽嘴角,那是她買來賞竹的小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