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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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禎又瞧了瞧佘年的玉佩,心里估量面前男人的家世,獅子大開口:“一萬上品靈石?!?/br> 說完,司禎挑眉看著佘年。 她這算是在坐地起價上又坐地起價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張這樣大的獅子口。 業務不甚嫻熟,略微帶了點緊張。 他會還價的吧? 就在司禎思考自己的最低價格時,只聽耳邊一聲干脆利落又動聽的聲音響起。 “好?!?/br> 司禎震驚:? 這么輕易就同意了?不再跟她推拉兩下? 短暫興奮后,司禎就是后悔。 這獅子口到底還是開小了! 佘年已經開始往乾坤袋掏錢了。 司禎臉上難得呆滯。 這么干脆? 她本能拿出自己的乾坤袋接佘年的錢。 “嘩啦嘩啦——” 倒錢的聲音。 司禎聽到這個聲音,只覺得已經開始飄飄然了。 悅耳!動聽!全世界最好聽的聲音! 沒多久,這聲音戛然而止。 司禎:“倒完了?” 佘年搖搖:“你的乾坤袋滿了?!?/br> 司禎如夢初醒。 劍宗一向貧窮,她穿過來的時候,原主身上就沒什么錢。她又擔心劍宗在她的隨身物品上做手腳,逃出來后就把必需品都換了一套。 乾坤袋有不同的品質,容量也不同,她買的是最低品質的??臻g也就一個柜子的大小。 “我再去買個乾坤袋?!?/br> 現在她有錢了,她舊的乾坤袋了裝滿了錢,可以買新的! “嘩啦嘩啦——” 倒錢的聲音又響起。 佘年像一只貼心的大狗狗,被騙了還要搖尾巴:“我還有新的乾坤袋,給你用?!?/br> 現在司禎看佘年的目光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如沐春風。 好體貼的小肥羊呦,上趕著來讓她薅羊毛。 一萬靈石算不上很多,這悅耳的聲音很快結束。 司禎把一小塊天木遞過去,然后拿過來一個嶄新的,繡著繁雜花紋的,甚至隱約帶著香甜果香的乾坤袋。 她打開瞧了瞧,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 好廣闊的空間!大概有一個房子那么大,跟自己那摳搜搜的柜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禎在乾坤袋上打下神識烙印,伸手拿了一塊上品靈石。 晶瑩剔透,富有光澤,美麗! 司禎笑了。 愿意花錢的男人,很帥氣。 佘年也笑了,嘴邊淺淺的梨渦漾開,滿臉真誠。 腦海中的系統再次嘶吼。 【宿主再接再厲,馬上就能完成第一個任務:與她同行。就是現在,提出你想同行的愿望,她這么開心,不會拒絕的!】 【完成這個入門任務,我們就可以開啟主線任務與支線任務了!】 佘年不再嫌棄系統聒噪,心情不錯地開口:“我們……” 司禎的嘴像倒豆子:“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有緣再會吧,再見!” 說完,像怕他反悔這場交易一樣,風卷殘云,閃電一樣地走了。 揚起的沙塵迷了佘年了眼。 再睜眼的時候,視線內已經沒有司禎的身影了。 佘年白皙的臉堪比鍋底一樣黑。 有緣再會?再見?走了? 他花了一萬靈石,就這么打水漂了? 系統訥訥。 【宿主,攻略對象她跑了……】 佘年陰沉著臉,從牙縫擠出聲音:“我沒瞎!” 系統安靜如雞。 - 此時,劍宗宗主姜淙的臉色也黑的堪比鍋底。 他盤腿坐著,前面還有噴出來的一口老血。 第3章 3 她跑他追 姜淙是強制出關的。 前面這口老血,還有身體里到處亂竄的靈氣就是強制出關的代價。 但這一切都沒有剛剛聽到的消息來的重要。 “你說什么?” 姜淙不愿相信地又問了一遍,白胡子上還帶著血沫,在抖抖抖。 宋時禾感覺自己心臟還在疼。 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司禎留給他的創傷始終存在。 他感覺自己再也不能正視跟別人親吻這件事了。 “師尊,師姐她,逃了?!?/br> 姜淙眼底晦暗不明:“符篆隱蔽,捏碎金丹碎的時候她在昏迷,她不可能發現什么的?!?/br> “是逃走還是,被擄走?” 宋時禾捂著胸口:“師姐扎了我一刀,之后劍宗就再也沒人看到過師姐了?!?/br> 姜淙推測著:“或是被邪修控制了也說不準。宗本大比在即,被其他四大宗利用那就壞了?!?/br> “她的命牌還亮著嗎?” “亮著,師尊?!?/br> 姜淙心下稍安,露出一切盡在掌控的笑容:“轉生符能追蹤她的位置,只要她活著,就會修煉,就會用靈氣。且等著吧,你的師姐很快就會回來?!?/br> 想逃出他的手掌心?笑話! 放下心的姜淙終于有時間擦擦白胡子上的血沫沫:“一定不能讓禎兒消失的消息流出劍宗,宗門大比在即,劍宗丟了首席不是小事?!?/br> 宋時禾遲疑著,到底還是說出了真相:“師尊,在我昏迷的這幾日里,師姐消失的消息……” 姜淙眼神狠厲:“被誰知道了?” 宋時禾:“消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br> 劍宗已經成了整個修真界的笑話。 姜淙身上亂竄的靈氣徹底蹦起了迪,他只覺得氣血翻涌,喉頭又是一股血腥味道。 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跟地上的前一口排起了隊,好事成雙的樣子。 靈氣暴動不是小事,姜淙迫不得已,再次閉關。 閉關前,他把帶有轉生符的玉佩給了宋時禾:“拿好這個,禎兒要是用了靈氣,這玉佩會亮的?!?/br> 宋時禾攥緊了手里的玉佩。 胸口被匕首刺中時那抹明艷動人的笑始終在他腦海中盤桓,揮之不去。 “師姐,你逃不掉的?!?/br> - 客棧上等房中,佘年坐在塌上,衣衫半解,任由上半身的衣裳軟塌塌地散落在上好的軟墊。 他一手拿著素白瓷瓶,食指沾著軟膏往后腰上抹。 他的背算不上清瘦,線條明晰,但又不會線條過分突出破壞整張背的美感。 因涂藥而轉頭的動作讓他脖底的紅痣變得清晰可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