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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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聞魔尊墨千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吃仙rou喝神血。 魔侍:假的,辟謠。上一屆魔尊帶媳婦云游四海,這一屆魔尊臨危受命,傳言都是他花錢買的,他連魚都不敢殺。 - 林書音每次發瘋的時候,墨千都能聽到一個叫系統的聲音。 比如這次,系統說:撫摸魔尊的頭,告訴他,你喜歡他。 在看到林書音持續發瘋,掄著大錘準備往他腦袋上敲,并大喊“都別活”的時候,墨千慌張按住了林書音的腦袋,俊臉上薄薄一層紅暈:“我喜歡你?!?/br> 第2章 2 宿主,攻略對象跑了 佘年,妖界共主,書里的反派。 總是在原主受傷的時候出現,然后再給她重重一擊。接著男主趕到,把原主救下。原主跟男主感情的最強催化劑,男主高光的最大展示器。 這簡直太扯了。 明明是原主跟反派廝殺到雙雙力竭,男主過來撿狗剩,打壓反派,搶走她的高光! 撿狗剩的男主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反派也不是個好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逮著她殺,瘋狗一樣。 司禎覺得晦氣。 現在不能用靈氣,她不僅要躲著劍宗的人,還得躲著這個時不時戳她一刀的瘋狗反派。 司禎步伐加快,試圖擺脫被跟蹤的不適感。 呵,跟的真牢。 司禎笑了笑,難得認真,腳上用了不需要靈力的功法。迅疾往貢山下的無宴城去。 后面的東西忙不迭地跟著。 無宴城人聲鼎沸,街上熙熙攘攘。 司禎擠進人群當中,想借著人流將后面的人擺脫。 現在她能確定,跟著她的不是什么靈獸,而是一個人。 貢山的靈獸是不會下山的。 這簡直比兇猛靈獸跟后面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司禎隔著赭紅衣袖,將胳膊的汗毛捋倒。 難道是劍宗的人?她根本沒用過靈力! 在找到天藥之前,決不能讓劍宗的發現她的存在。 司禎以刁鉆的角度鉆進人群,往人最多的地方擠。 后面的步子如影隨形。 司禎低聲罵了一句,步子一轉,拐進了旁邊的巷子。 這里就在集市的后面,巷子兩側放著廢棄的貨架和桌子。巷子中彌漫著一種木頭腐爛的味道。 幾乎沒人會來這道巷子,是殺人的好地方。 司禎越走越快,最后在巷子中疾跑,袖口劃出的匕首緊貼在掌心,寒光乍現。 一個拐彎,消失在巷尾。 后面的腳步緊緊跟上。 司禎輕輕勾唇,猛地轉身,伸手掐住了來人的脖子,將他逼退到墻邊的廢棄桌子旁。 被司禎掐著的人戴著黑色斗笠,比她高了幾乎一頭的身軀被迫后仰,后腰狠狠撞在了桌沿,整個上半身都折在了桌子上。 司禎掐住脖子的胳膊將他狠狠釘在了桌子上,接著,用匕首近乎輕佻地挑開了男子的斗笠。 刀鋒直指他的眼睛。 不管是劍宗的人還是瘋狗反派,都得給她死! “我……” 帶著少年氣的聲音,只是一個音節都在跳躍著屬于少年的單純。 司禎能感覺到他緊貼自己手心的喉結在輕微震顫。 有些癢。 司禎力道不減,匕首也沒拿開,快速將他上下掃了一眼。 碧落色的圓領大袖長袍,衣服上繡有暗紋,領口能看到銀白內襯,腰上綴著帶有流蘇的玉佩。只用一眼,司禎就看出了這玉是極上等的品質。 這樣品質的玉佩,就算是她還沒逃出劍宗之前,作為劍宗首席也是無法擁有的。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與劍宗格格不入的,金錢的氣息。 不是劍宗人。 司禎把心放了一半。 她移動匕首,挑開斗笠。 被壓住的少年露出了整張臉。 皮膚白皙,嘴唇微張,顫了顫睫毛,一雙桃花眼像含了水一樣好看。 他眼睛震驚又無辜,似乎沒想到司禎會用這樣暴力的手段。 也不是大妖佘年。 書里說了,佘年青嘴獠牙,丑陋無比,身上散發著臭味。跟宋時禾站在一起簡直云泥之別,只配被宋時禾踩進塵埃里去。 司禎把另一半心也放下去。 這人應該不是來殺她的。 有誰會穿成花孔雀一樣來刺殺別人? 這樣的裝扮,這種無害的表情,這種被欺負了都不知道發火的脾氣。 哪個世家大族偷跑出來的小公子吧? 司禎探了探他的金丹。 果然,小的可憐,幾乎沒什么攻擊力。 出生在世家大族,沒有天賦的小孩兒,會被家族用天靈地寶養出一個金丹來。 但這金丹沒有強大靈力的溫養,是很小的,且這一生修為也都會止步在金丹期。 不是劍宗的人,也不是瘋狗一樣追著她殺的反派,一切都好說。 司禎指尖靈活將匕首調轉了個頭,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臉,語調懶散。 “說吧,為什么跟著我?!?/br> 佘年腦中的系統完全無視此時它的宿主在受到生命的威脅,瘋狂尖叫。 【就是這樣,你做的太好了,勾引她!誘惑她!成為她的嬌妻!全力幫她成仙!】 佘年帶著暴躁,陰沉著聲音在腦海中回系統:“煩死了,閉嘴!” 他的脖子在她的手下,以一個被制伏的屈辱姿勢。他的命門正在被她用匕首指著。哪怕是身上殺氣收斂的一半,依舊駭人。 和上輩子追著他要把他抽筋扒皮,用血rou煉化渡劫丹的身影完全重合。 佘年毫不懷疑,只要他敢掙扎,或者說錯話,這帶著森森寒意的匕首就會瞬間扎進他的身體。 脖子上帶著涼意的觸感格外清晰。 佘年看向面前的女子。 這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塞進人堆都難找的那種。 佘年知道這應該是用了什么手段。 這并不妨礙他把這張臉,與上一輩子明艷姝麗,但陰狠狡詐的臉對應起來。 上輩子,他就是死在了她的手里。 佘年垂眸,壓住心底的恨意與暴躁情緒。 再看向司禎的時候,琥珀色的眼睛澄澈清明。 他在微微發抖。像是一只嚇到但強撐著爬出窩的小狗,藏好犬牙,表示自己的無害:“我沒有壞心的?!?/br> 司禎挑眉,但沒有說話,在等他說跟蹤她的原因。 佘年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想要天木?!?/br> 司禎表情一變。 他怎么知道她有天木?她下天坑的時候,他蟄伏在周圍? 佘年看到司禎殺心又起,連忙補充:“我不是白拿,我會給你錢的?!?/br> 說完,又帶著幾分惶惶看著司禎:“你……你賣嗎?” 這話確實踩在司禎的痛處了。 劍宗窮,原主也窮,她跑的急,幾乎沒帶什么,窮上加窮。 她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司禎又嗅了嗅佘年渾身上下那金錢的味道,銳氣頓時收斂,站直了身子,抓著佘年的領口,將他拉起來站好,順帶拍拍他衣服上的褶皺。 “賣!” 佘年帶了些真心實意的迷茫,他不明白司禎的態度為什么轉變的如此之快,但他還是開口:“多少靈石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