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狀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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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無極立刻道:「這還用問嗎?」 青檀并無異議,偏頭一看李虛白,發覺他竟然耳后飛紅,面帶羞色,便忍不住故意道:「我和韋無極一起也行?!?/br> 李虛白還沒吭聲,韋無極已經連聲道:「不不不不行!」 青檀好笑:「你怕我吃了你啊?!?/br> 韋無極笑嘻嘻指著李虛白,「他會吃了我?!?/br> 青檀故意道:「他干嘛要吃了你?!?/br> 「因為他,」韋無極還沒說完,被李虛白強行打斷,「快去打水?!?/br> 韋無極嬉皮笑臉的把蓬萊從棚子里扯出來,「我們去打水?!?/br> 青檀從木屋里提了爐子出來準備生火。李虛白攔住她,不容置喙道:「你回屋里,我來吧?!?/br> 青檀平時只見過李虛白替人看病,卻沒有見過他做粗活??此鹕鸂t子的架勢,十分熟練嫻熟,包括剛才搭蓋斜棚,也是手到擒來。她不禁暗暗奇怪,他父母死后,他去朔州投奔蕭榮,那時蕭榮已經是朔方節度使,蕭家總不至于讓他去做苦力吧?為何他做這些活計如此熟練? 不多時,蓬萊和韋無極從河邊提了兩桶水回來,先燒了一桶用來泡干糧喝茶,另外一桶用來洗漱。 四人奔波一天都很累,韋無極和蓬萊坐在木屋里閑聊了一會便哈欠連天,去隔壁棚里睡了。木屋剩下李虛白和青檀,空氣驟然一靜,憑空生出些曖昧的味道。 青檀攤開被子,為了緩和氣氛還故意說了句玩笑話,「幸好不是黑被子?!?/br> 李虛白瞬間想到自己那句不過腦子的話,不覺越發尷尬,低聲道:「你若是覺得不方便,我明日再搭一個棚?!?/br> 青檀回眸看看他,「那你不蓋被子么?」 李虛白不吱聲了。 青檀大大方方道:「行走江湖的人,風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沒那么多講究。再說又不是共枕而眠,和衣而臥,各睡一頭,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倒是你別別扭扭,扭扭捏捏的,比女人還拘謹?!?/br> 她一邊說著,一邊抽掉頭上的發簪,青絲如瀑散落,仿若一道光從眼前晃過。她隨手攏了攏,編成一條辮子,然后彈指滅了燈。 床板吱吱呀呀的響了幾聲,李虛白心跳的厲害,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亂動,黑暗中,青檀的呼吸聲輕飄飄的,猶如春日暖風,從后背悄無聲息漫過來,他不知不覺握住了手指。 青檀翻了個身,看著床邊一團漆黑的人影,悄聲道:「你是打算坐一夜嗎?」 李虛白低不可聞的嗯了聲「不是」,慢慢躺下去,滑到被子里,床板狹窄,無法避免碰到她的身體,他心口又是怦然一陣亂跳。 青檀覺出他的緊張,好笑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訛上你非你不嫁的,放心好了?!?/br> 「你訛上我也不怕?!?/br> 李虛白的回答讓青檀一怔,她遲疑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等這件案子結束就離開幽城?」 李虛白說了個是。 青檀沒想到他會如實作答,雖然已經料到是這樣,但親耳聽到,心里還是悵然難過。有緣無份,大抵如是吧。 她不再說話了,打算睡覺??墒抢钐摪讌s接著說:「幼年時,蕭伯父在朔州給我定了門親事,那女郎也姓楚?!?/br> 青檀默默苦笑,還真是巧。 李虛白輕聲道:「等案子結束我先去朔州。如果半年后,還沒有楚女郎的消息,我就回幽城?!?/br> 青檀懶懶道:「你回幽城干什么?」 「老堂主沒有給你母親回復嗎?」 「回了?!?/br> 「那你為何還問?」 「誰知道你回幽城做什么?!骨嗵垂室鈫枺骸敢_一個醫館嗎?」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br> 「哦,你是說……回幽城來娶我???」青檀慢悠悠道:「你不用回來了,說不定我已經和別人成了親?!?/br> 床板吱呀一聲,李虛白坐了起來,「你要和誰成親?」 「碰見喜歡的,如果我娘也喜歡,我就馬上成親?!骨嗵垂室鈿馑溃骸肝覒{什么要等你半年?我才不會干等呢?!?/br> 李虛白默然片刻,「如果半年后我沒有回來,我把所有家產都給你?!?/br> 「還挺大方嘛,可是我不稀罕?!骨嗵纯涂蜌鈿獾溃骸改愫臀矣惺裁搓P系?我干嘛要你的錢?」 我只要你的人。 李虛白突然揭開被子起身走出了木屋。 青檀把心里憋了好幾天的不爽,一吐為快,還挺開心。氣到李虛白也很開心??墒堑攘诵“雮€時辰還不見李虛白進來,不由有點擔憂,天氣這么冷又是在山上,萬一他凍病了,豈不是耽誤大事。 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緣分不可強求,順其自然好了。青檀大度地從被子里爬出來,走出木屋找他。 月夜幽幽,空中綴著數點寒星,越發顯得空山孤冷。 李虛白的身體融在夜色里,隱隱可見一個高挑的輪廓,影子在月光里薄如剪紙一般。青檀一時心軟,低聲道:「你怎么不回來,別凍病了?!?/br> 「不用你管?!?/br> 青檀走到他身邊,好聲好氣地哄道:「你不要不講理。你把我作為備選,卻讓我等你,這不公平?!?/br> 「不是備選。即便我半年后沒有來找你,那也是因為我有苦衷?!?/br> 「有什么苦衷?」 李虛白沉默不語。 青檀有些生氣,「既然這么說的話,那我半年內嫁給別人,也是有苦衷的?!?/br> 她懶得再和他爭辯,準備回屋,轉身的一剎,突然被抱住,一股清列的冷香撲面而來,緊接著唇上一涼,冰到青檀一顫。 一股寒氣順著她的頸窩往下,猝不及防的親吻狠狠蓋下來,他也是生手,毫無章法,只知道蠻橫地撬開她的唇,直接吮住舌尖。 青檀上次親他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蜻蜓點水一碰而已,哪里像他這樣的兇狠貪婪。 無處發泄的怨氣和被壓抑了多年的痛苦,被她刺激的全都裂開了口子,他自暴自棄的想,上天對自己如此不公,他就算不管不顧一回又如何呢?是她先來招惹他的。 青檀狠狠捏他的腰rou,想要把他推開,蓬萊和韋無極就睡在身后的棚子里,她和他吵架斗嘴不怕,就怕兩人出來看見這一幕,真是要尷尬死了。 他彷佛不知道疼,任由她掐著自己的腰rou,親夠了方才松口。 青檀舔了下腫痛的嘴唇,發現舌尖也是疼的,氣到狠狠捶了一拳過去。 李虛白接住她的拳頭,按在胸口,咬牙在她耳邊說,「你親我的時候問過我嗎?摸我的時候問過我嗎?是你對我不公平在先。憑什么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就不能霸道一回?」 第70章 70 青檀想到過往,氣勢弱了些,「我……為所欲為了嗎?」 李虛白反問:「那些還不算嗎?你還想怎么為所欲為?」 嗯……青檀欲言又止,有一點點理虧??催^,親過,摸過,一開始的感情半真半假,動作卻是實打實的真。 被他緊按在胸口的手掌下,是被寒風吹透的衣襟。她放棄和他斗嘴爭辯的念頭,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拉進屋里,直接推到床上。 李虛白吃驚意外,但卻沒有反抗,任由她把他按倒。 帶著薄繭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脖頸,微涼的指尖從他喉結邊撫過去,李虛白后腰一陣戰栗,腹下一緊,下意識地捉住她的指尖?!改阋陕??」黑暗中他的聲音有點發緊。 如果她當真被他挑起情欲,又該如何收場?他當真能自私到不管不顧的要了她么? 「你以為我要霸王硬上弓嗎?想得美?!骨嗵闯哆^被子蓋在他身上,氣道:「被窩都被你折騰涼了?!?/br> 原來只是關心他會被凍病。 李虛白松口氣的同時,心里卻有種難以啟齒的失望。他對著黑暗長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恢復鎮定和冷靜。 青檀背對著他躺下,摸了摸腫腫的嘴巴,氣咻咻道:「以后再和你算賬?!?/br> 他低聲問:「怎么算?」裹在一股幽香中的男音,低啞的有些勾人。 怎么算?青檀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唇,方才發生的一幕瞬即在腦海中回放起來。他急促渴望的低喘,帶著清列冷香的吻,還有呼在她臉頰上的guntang氣息,緊緊貼在她腰背上的手…… 她后知后覺地感到羞赧,勾著腳趾頭,色厲內荏道:「還沒想好呢,你等著吧!」 「好,我等著?!顾z毫不懼,甚至還很期待。但愿他能有那一天吧。 青檀心亂如麻地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睡過去。醒來的時候,身邊的李虛白已經不見蹤影,屋外有細微的聲音。其實李虛白起身的時候她知道,但是為了避免尷尬,她裝作沒醒,沒想到稀里胡涂又睡了過去。 青檀推開門,看見外面的爐子已經生好了火,蓬萊正坐在旁邊燒茶,見到她連忙招呼道:「女郎醒了,這里有熱水?!?/br> 「他們倆呢?」 「去河邊打水了,順便看看河對岸的情況?!?/br> 青檀洗漱后,蓬萊遞給她一碗熱茶,舌尖碰到熱水,隱隱還有點不適,她正在腹誹他的莽撞,剛好李虛白和韋無極從河邊回來。 兩人視線相碰,李虛白掃到青檀的櫻唇,莫名其妙的先紅了臉。青檀也有點窘,畢竟她調戲人也都是浮于表面的裝模作樣,沒有實打實的經歷過。昨夜那一場親吻才算是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暴風驟雨,她對他做的那些小動作,不過是虛張聲勢的毛毛雨罷了。 四人照舊用熱水泡干糧當早飯,韋無極吃的愁眉苦目,索然無味,忍不住對李虛白說:「我爹昨日才進生死海,今日肯定不會出來,等會兒我和蓬萊去山上打點野味,老吃干糧也太寡淡了,弄點rou吃吃?!?/br> 李虛白叮囑道:「你們別走太遠,注意避人?!?/br> 韋無極道:「放心吧?!?/br> 吃過飯,他和蓬萊帶上弓箭和刀,朝著山上而去。李虛白守在屋外,不時看向山崖下的松林,明知道兩人今日不可能被送出來生死海,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青檀在木屋里坐了一會兒,無所事事覺得很悶,便從屋里出來,走到李虛白身邊。 李虛白似乎還陷在昨夜的尷尬中,沒敢抬頭看她,只是柔聲說了句:「你回屋吧,外面冷?!?/br> 「我不冷?!骨嗵醋谒赃叺臉錁渡?,發現他手里拿著一把刻刀,膝上還有一塊松木,便問他在做什么。 李虛白回答:「雕個對象打發時間?!?/br> 「冰鳥也是你雕的吧?」 李虛白點頭,手掌蓋在那塊松木上,好像是不大愿意被她看見。 他越是這樣,青檀越是好奇,「你現在雕的是什么?」 「蓮花?!估钐摪椎谋砬橛悬c不自在。 青檀心里一動,斜睨著他,「你喜歡蓮花?」 李虛白停了片刻,方才嗯了一聲。 青檀拖著尾音哦了一聲,「等你雕好了,可以送給我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