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習慣就不會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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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經宜不能吻meimei,這對他來說比吃奶摸屁股要可怕得多,會徹底推翻他們的親緣關系,從兄妹,變成情侶,會讓他自己陷入戀愛的幻覺,會讓meimei誤入歧途。 他一廂情愿地隱忍,不覺得抱歉,反而對自己的自制力有點小得意。 meimei沉下臉,不高興了,他像哄老婆的渣男一樣,敷衍地親親她的臉蛋,手鉆進衣擺,愛憐撫摸后背。 “別生氣,哥哥喜歡吃寶寶嘗過的,來,張嘴,舔舔這顆?!?/br> 小末末都給氣笑了,這是正常人能說的話? 哥哥已經叉起一顆樹莓,送到她唇邊,她乖乖張嘴,吐出粉嫩小舌,一下下舔舐梅子,握住他拿叉子的手,從一面,舔到另一面,給西瓜紅色的小果子,全身裹上濕津津的口水。 meimei像只舔水管的小兔子,呆萌又色情,許經宜無聲注視她扭動的小yin舌,下體迅速脹硬,如果她是胡菲菲那樣不相干的女人,他肯定現在就把她摁在胯下,捅爛她的小嘴巴,然后用鐵鏈鎖在臥室里,不讓她出門,天天下班回來強jian她。 撫背的手悄咪咪爬到前面,揉起了胸,他吃掉meimei舔濕的樹莓,臆想和她的深吻,吮她的舌頭,吞下她的口津,或許也是這樣酸酸甜甜的味道。 小東西軟軟依偎在他懷中,動情吮咬他的下巴耳朵,小手摁在胯間,大膽握緊,細聲低語:“哥哥要是喜歡吃我的口水,可以直接開口,我吐你嘴里?!?/br> 她太壞了。 許經宜微微蹙眉,哀嘆自家基因怎么就這么差,差到寶貝meimei只剩一張漂亮臉了,成日和他對著干,一天不氣他就活不下去。 他丟掉甜點銀叉,扯開她的手,把人從腿上抱下去。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為什么一直鬧別扭,一會兒要我臉紅,一會兒又說我把你當充氣娃娃,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不滿意?算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br> “……” 你看看我穿的什么,你個粑粑人! 沒出息的小末末喜歡哥哥,最喜歡他牽著她的手,送她上學,帶她上街,從她有記憶開始,無論去哪里都好,天涯海角,一生一世,永遠不放開。 所以逛花園……也行吧,哥哥好久沒牽她了。 許知末強忍羞恥,半裸出行,兄妹倆像小時候一樣,在昏暗的夜花園里手拉手,漫步,閑聊。 “前面和主廚說話時,我突然想起來,忘記告訴你,明天有一位西語老師來家里給你上課,雖然回國了,但你得繼續完成西班牙語和法語的課程?!?/br> “好吧,不過我不喜歡法語?!?/br> “不用你喜歡,語言只是工具。另外,我調查了那個叫瞿正憲的,比你高一年,是個不務正業的小流氓,他家里往上三代盤踞公檢法,父親那邊是公安系統,母親在司法系統,你不要和這種人沾上任何關系,全家都是公權私用的碌蠱,利用體制寄生吸血的水蛭?!?/br> 小末末聽不懂“碌蠱”這種生僻詞,但水蛭她知道,許家就是一條巨型水蛭,哥哥現在成了他們吸血的口器。 “我也聽同學說了,哥哥放心,高一和高二的班級不在一個樓層,我既不認識這個人,平時應該也沒機會撞見他?!?/br> “希望如此,還有一件事,我也是剛知道,是我的疏忽。你入學那天有個女孩子,從你們班教室跳窗,所幸被搶救回來了,醫生診斷是重度抑郁癥,據說被一些壞學生欺負,和這個瞿正憲也有關聯。末末,如果在學校遇到不開心的事,一定要回家告訴哥哥,別藏在心里試圖自己解決,你還小,不識人心險惡?!?/br> “嗯,我每天都和帆帆一起玩,哥哥別擔心,要是有人找麻煩,我就打電話給你?!?/br> 哪怕是裝乖,meimei的話也多少讓許經宜稍感欣慰,他在一株小楓樹邊駐足回身,柔聲問她:“冷不冷?” 小末末嘆了口氣,噘嘴搓搓光裸的手臂,上面密密一層被凍出來的雞皮疙瘩。 許經宜把她摟進懷里,用溫暖的手掌揉撫她的肩背。 “哥哥抱抱,這樣暖和點?!?/br> 他下面還硬著,許知末不太明白,電影小說里男的硬了就會想做,基本忍不了,為什么狗哥哥好像無所謂?還能和她悠閑散步,討論學校。 怎么會無所謂呢,她不知道許經宜裝得都快精分了,以至于一抱住meimei嬌軟的胴體,就控制不住想插她,大腦被yuhuo烤到神志恍惚,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兩只手正著力揉捏rou臀,嘴里含著她的耳垂,小可愛緊緊環抱他,嬌聲媚吟。 他把手探入腿縫,果然濕噠噠的,大腿內側糊滿了她的愛液,只不過讓她穿得sao一點,她就受不了,一直在流水,小傻瓜真可愛。 “還害羞嗎?寶寶太小,這種事習慣就不會害羞了?!?/br> “嗯……哥哥……哥哥……” 不管狗哥哥想不想做,反正小末末已經被他搞得受不了了,衣服真空,胸脯私處半遮半掩,整頓飯都在給人視jian,變態時不時還摸奶揉屁股地猥褻她,神仙也經不起這么玩啊。 她感覺身體里面又熱又癢,全身細胞都想要他,想脫光他的衣服,想和他滾在一起zuoai。 靜謐的花園里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四周黑暗催化了二人心中違背倫理的欲望——不可告人的事,總是發生在無人之處。 “這里沒有外人,寶寶想要的話,就自己把衣服脫掉?!?/br> “……”剛剛誰問我冷不冷,你還記得嗎? 許知末猶豫片刻,揉揉自己起燒的小臉,咬牙脫掉唯一一件遮蔽身體的背心,全裸站在他面前。 楓葉沙沙作響,朦朧月光在瑩白肌膚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一只只張開的小手,爭相撫摸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