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meimei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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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經宜在愛欲的泥沼中掙扎著向meimei道歉,痛苦而愧疚,他不想傷害她,又不能滿足她,但無論如何,他不可以將她拽入luanlun的深淵。 小末末只覺得他腦子有病。 這是價值觀的差異,和他爭辯或者妄圖說服他都是沒有意義的,只要她持續喂養他的欲望,他終有自我墮落的一日。 所以壞心眼的小孩乖順地貼墻站著,享受哥哥靈動的手指。 力量相差懸殊,老鷹抓小雞,他單手鎖住她雙腕扣在頭頂,居高臨下俯視那對琥珀色的眼睛,用兩根手指cao縱她的表情。 meimei長相肖似父親,額頭飽滿,鼻梁高挺,皮膚白得像一張紙。 但她的五官比父親更精致,鼻尖小巧,眉形纖秀,豐潤的M唇在嘴角有個上翹的弧,似乎永遠掛著笑,加上瞳色淺淡的大眼睛,漂亮得不真實。 他親手將她養大,就像照顧一只精工細作的洋娃娃,視若珍寶,呵護備至。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疼愛變了味,陰暗的貪欲好似墻角的霉菌,無聲無息地滋生,鏟掉又冒出來,明明是最重要的至親,大腦卻會擅自意yin她的rou體,想猥褻她,蹂躪她,想鉆進她的宮腔,徹底占有她。 “嗯……哥哥……” 耳邊軟媚的嬌吟聲將他的思緒喚回,許經宜太熟悉meimei的身體,手在幼蕊上隨意撥彈幾下,她就癢得受不了,淚汪汪地輕喚他,花陰無助縮咬,吐出的汁水糊到他手上,濕潤滑膩。 斷斷續續的挑逗太折磨人,小末末癢得想哭,偏偏手被他抓著,和囚犯似的,又不敢掙動,難受也只能夾緊腿扭一扭,可憐兮兮望著哥哥,央求他揉重點。 許經宜故意停下吊著她,抽回手,低頭注視那兩根修長水亮的指頭,反復分開合攏,研究指間拉出的凝絲,放到鼻下輕嗅,又張嘴舔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臉色情得一塌糊涂。 “你今天放學沒洗澡?!?/br> “那我以后回家就洗?!?/br> 慫末面紅耳赤,你自己要舔的,嫌什么臟? “以后每天晚飯后洗澡?!?/br> “?” “腿分開點?!?/br> 小末末老實分開腿,某人把整只手插進腿縫,漫不經心地旋轉碾磨,手背關節壓著rou芽滾過,她雙腿一陣顫栗,呻吟無法抑制地溢出鼻腔。 他暗沉的視線復雜難辨,愛欲迷戀與壓抑隱忍混合,又浮著一丟丟詭異的冷漠,冷漠旁觀meimei受快感折磨,激喘吟泣,像條蟲子那樣痛苦扭動,冷漠地把手指刺入雌xue,無情抽插。 “哥哥……啊……不……嗚嗚……不行……” 變態哥哥插得又快又重,惡狠狠地摳挖rou壁上的敏感點,“咕啾咕啾”的水聲yin蕩羞恥,嘴上裝好哥哥,手里狂捅meimeisaoxue,混蛋! 末末陰內酸澀鼓蕩,酥麻裹挾尿意在下腹翻騰,膝蓋不停地打顫,哭唧唧地拼命搖頭,沒多久就嗚咽著高潮了。 而某人胯間高高聳起,脹硬生疼,只能忍。 許經宜放開meimei,拿來濕巾,分給她幾張,自己站一旁,肅穆地擦拭清潔右手。 “哥哥不要緊嗎?要不要末末幫你擠出來?” 擠……meimei中文水平見長,這動詞用得很形象,戳得他yinjing幻癢。 “管好你自己。我有生理反應,不代表我有興致,雖然我曾經沒有掌握好分寸,在你面前自我紓解過兩次,但絕大多數時候,我只是在撫慰你而已,肆無忌憚高潮的只有你一個人,我不認為有人會這樣對待充氣娃娃?!?/br> “……” 許知末鼓起腮幫,紅著小臉輕“哼”一聲,哥哥是讀法學的斯文敗類,他不會罵戰,但擅長大道理和歪理,平時不懟她純粹是不想在瘋子身上浪費時間,小末末也不愛浪費時間,同樣非常不喜歡同他辯論。 但胃口是會越喂越大的,單純玩弄取悅meimei的yin蚌已經無法滿足許經宜了,她彎腰清理下身水跡時,他穿過垂蕩的領口,盯著雪白的抹胸,回憶起她的小桃乳,口中干渴,想吃奶。 “寶寶,把里面白色的脫掉?!?/br> 你倒是半點不客氣,這時候怎么不說“我是你哥哥”“我們是兄妹”了? 她揉揉總算被解放的手腕,用一種男人看不太懂的柔韌技術,在不脫外衣的情況下,解開抹胸系帶,從領口整個抽出來。 籃球背心里空空蕩蕩,肩帶的寬度只能遮住小半鎖骨,腋下和胸前都隨時會走光,兩只嫩乳半隱半現,稍做點動作,就能偷窺到小奶子顫動。 像情趣內衣一樣yin蕩。 許老板困難地吞咽,目光往下,衣擺恰巧擋住私處,他看不見里面,但知道那是真空地帶,因為內褲是他親手扒掉的,這比直接裸露更刺激,會讓大腦保持興奮,無時無刻不在期待她不小心漏出點什么。 “今晚就穿這個下樓吃飯,吃完陪我去花園散步?!?/br> “……你確定?” “你嫂嫂不在,我會讓其他人回避?!?/br> “她失蹤好久了,是哥哥殺了她嗎?” “……她去澳洲了,我以為你知道?!?/br> 許知末低頭看看自己,像個隨時準備展示生殖器的露陰癖,小臉通紅,蜷起腳趾再放開,某個地方又濕又癢。 再看哥哥,干凈挺括的白襯衫,儒雅修身的西裝馬甲,除了褲子鼓出一個大包,從頭到腳地禁欲,連領帶都戴得嚴謹端正,像個老古板英國學究教授。 哈……這鬼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