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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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月坐在沙發那頭煮咖啡。 穆雪衣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本來在看專業課的書。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眼,看了看那邊捻著矮杯蓋子的周枕月。 咳。 穆雪衣似是很隨意地咳了一下,原本曲起的腿漫不經心地放平。 好像是意外的,那只沒受傷的腳輕輕地擦過了周枕月的大腿側邊。 清瘦瓷白的腳,擦過褲縫后,軟塌塌地搭在了沙發邊緣。 周枕月垂眸,瞥了那只腳一眼,唇邊合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動聲色。 穆雪衣見她沒反應,以為是自己暗示得不夠明顯,又咳!了一下,再次抬腳,踢了踢周枕月的膝蓋。 周枕月放下杯蓋,無奈地嘆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穆雪衣眼睛亮起:你知道了? 嗯。周枕月起身,向里屋走去,你等一下,我去拿。 拿? 拿什么? 穆雪衣臉一紅。 莫不是阿月還偷偷準備了什么道具指套 她不敢細想。只是粗略地想了想,就忍不住害羞得想在沙發上打滾了。 兩分鐘后,周枕月回來了。 她在剛剛的位置坐下,伸手握住了穆雪衣纖細的腳踝,拉著,把那只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 她拿出了一只指甲剪。 周枕月低下頭,含著笑,小心地給穆雪衣剪趾甲。 下次想要我幫你剪,不用害羞,直接告訴我。 穆雪衣瞠目結舌。 半晌,都沒回過神。 周枕月要是葛薇濃那個智商,她沒準就真的信了??蛇@是誰?這是手段精明的堂堂周氏董事長,憑她那個可怕的雙商,難道真的覺得自己只是想讓她幫忙剪趾甲不成? 討厭的阿月。 又在逗她! 穆雪衣蜷起腳趾,躲開周枕月的指甲剪。 又抬起腳,帶著氣,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周枕月的手腕。 周枕月果然笑了起來,一把捉住了她鬧騰的腳脖子。 氣急敗壞了?還敢踹我。 我才沒有氣急敗壞。 穆雪衣輕笑,我不但沒有氣急敗壞,我還突然有了一個偉大的計劃。等以后我有了錢,我就把這個山莊給買下來,大樓全部拆掉,蓋成寺廟。我也不用回去管生意了,我就待在這廟里,哎嘿,我做尼姑頭子。我不但要做尼姑頭子,我還要自己雕一座佛供起來,就雕成那個沒心肝的周枕月的樣子,我天天給她上三柱高香。門口還得寫副對聯,上下聯寫什么隨便,反正橫批我想好了,就寫:周枕月是真的不行??! 周枕月笑得肩膀都在顫。 她伸出手去,捏了捏穆雪衣的臉蛋,你這張嘴,胡說八道什么呢? 穆雪衣往后躲,更生氣了:你捏完我的腳,你又捏我的臉! 周枕月笑瞇瞇說:你的腳可比你的臉干凈多了。 穆雪衣:? 周枕月偏了偏頭,解釋說: 腳嘛,比較幸運,沒有分布到腦部神經,皮骨都是干凈的。臉就不一樣了,只有皮干凈,那臉下面的腦子,已經臟得不知道成什么樣了。 穆雪衣提高了聲調:你說我思緒齷齪? 周枕月聳聳肩,不齷齪,不齷齪。也就是連著好幾個晚上都趴在我懷里,喘著粗氣,哼哼唧唧地夾腿呢。 穆雪衣一愣。 一眨眼的功夫,她臉就紅得可以跟那天的葛薇濃媲美了。 她把手里的書扣在臉上,嘆出的氣里有一股子絕望。 周枕月看著她,笑意愈深。 她怎么能不知道雪衣想要的是什么呢。 逗歸逗。 該給的,她怎能不給。 周枕月抬起手,放在了自己襯衫的第一個紐扣上。 解開。 然后又滑到第二顆扣子,捏住,輕輕推出扣縫。 砰砰砰! 這時候,木屋的門忽然被急急地敲響了。 周枕月瞥向門那邊,不著痕跡地把扣子又系了回去。 穆雪衣拿下書,也看向門那邊,問:是誰? 葛薇濃的聲音響起: 二小姐,沈教授來看你了,我拖她一會兒,你趕緊準備一下。 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跑遠了。 穆雪衣神情嚴肅起來,沈懷星怎么突然來了? 周枕月唇邊的笑意也逐漸放平,起身撈起外套,披在身上,低聲說:我先走了。 穆雪衣下意識直起腰抓住了周枕月的手:阿月。 周枕月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沒事,你先應對。不知道她這次來待多久,我會找機會再來看你。 穆雪衣覺得一顆心莫名懸了起來,也不知怎么的,居然開口道起歉來: 對不起,我 周枕月穿好了外套,回過頭,摸了摸穆雪衣的頭頂,不要總是瞎道歉。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也不會亂吃醋。沒時間了,走了。 穆雪衣看著周枕月離開,看她從門縫中躋身進大雪里的背影。 心里 還是涌上了愧疚感。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雙更了,今天雙更一下~ 晚上六點發另一章 77、第 77 章 天氣仍舊透著清寒。 外面房檐與地面的積雪, 卻因為今天的一層薄薄日光消融了些許厚度。 周枕月走后沒多久,葛薇濃就帶著沈懷星過來了。 沈懷星進了門,放下手中提著的穆雪衣喜歡喝的酸奶和幾兜水果, 摘下蒙了霧氣的金絲眼鏡,用袖口去擦。 雪衣,她戴上眼鏡, 脫掉外套遞給葛薇濃,好久不見了, 最近好嗎? 穆雪衣窩在沙發里, 很客氣地笑了笑。 剛剛聽阿濃說您來了,我還不太相信,沒想到真的來了。學校里不是有事么,您來這邊不耽誤嗎? 葛薇濃把衣服掛到衣架子上,默默地退了出去, 關好門。 沈懷星走到沙發這邊來,在剛剛周枕月坐過的位置上坐下, 看著許久沒見的穆雪衣, 眼底的思念遮也遮不住。 那邊項目第一階段暫時結束了,我馬上請了個假,過來看看你。 她說著,扶了扶眼鏡,金色的長鏈微晃。 當初沒有第一時間陪在你身邊,我一直都掛念著。這次我和父親申請了我能申請的最長的假,足有半個月,我可以一直陪著你。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想過來親口和你說,給你個驚喜。雪衣, 開心么? 半個月 穆雪衣強撐著笑:我我開心。 沈懷星的目光柔軟下來,向穆雪衣那邊湊了湊。 她伸出胳膊,想要抱她。 穆雪衣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 老師,你別 她抓緊了沙發扶手。 沈懷星怔住。 隨后,眼底黯了黯。 我聽說你前段時間遭過雪難。她聲音柔啞,我只是想給你一些安全感。 穆雪衣勉強牽出一個笑:那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了,我現在挺好的,謝謝您。 沈懷星沉默半晌,苦笑:那沒有這個借口,我也不可以抱抱你? 穆雪衣沉默。 沈懷星垂著頭,緩緩問: 你不是答應過我,可以跟我試著慢慢復合的嗎? 穆雪衣扣緊了沙發扶手,心里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她又是好一陣沒說話。 良久,才開口換了話題: 今天好不容易出太陽,出去走走吧? 空氣沉寂了一會兒。 沈懷星起身,溫和地應了: 好,走走。 沈懷星扶著穆雪衣坐上輪椅,穆雪衣一坐好,就馬上把搭在沈懷星小臂上的手收了回去。 看著輪椅里那孩子的黑色發旋,沈懷星抿了抿唇角,眼底暗涌著復雜的情緒。 兩個人一路沉默著,出了木屋,漫無目的地順著小路閑逛。 似乎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能聽到輪椅在石片路上軋過的窸窣聲響。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路過一處涼亭時,穆雪衣說:進去休息一下? 沈懷星當然不會對她說不,便順著她,推她進了涼亭。 這個地方視野還不錯,可以遙遙看見遠處此起彼落的一個又一個湯峪池子。今天天氣好,很多客人都出來泡溫泉,零零星星的,散布在蜿蜒的小路上。 氣氛有點沉悶。 沈懷星主動問起:你身上的傷恢復得怎么樣了? 穆雪衣如實回答:再過一段時間,右手的小指就可以去拆線,左臂的石膏也可以拆掉了。醫生說,會診的時候親眼看看我腳踝肌腱的恢復情況,要是情況樂觀,可以不再坐輪椅,開始試著拄單拐慢慢自己走。 沈懷星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聽起來不錯。 穆雪衣:這是最樂觀的情況,要是不樂觀,估計還得拖很久。尤其是腳踝,復健的路還很長,不一定呢。 沈懷星沉思片刻。 要不你還是回岸陽吧,我在那邊,也好照顧你。你要是覺得待在你爸爸身邊不自由,就住到我家來,我父親很想見見你。他總說,你之前親自曬的茶葉很香,他還想再嘗嘗。 穆雪衣尷尬地笑笑:不必了,這里幽靜,我在這里靜養挺好的。 沈懷星:那我以后常找機會,一有時間,就飛過來看你。 穆雪衣:沒關系,您有您要忙的事,不用一心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