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1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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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南王得知尤玉璣將方清怡送了過來。他從王妃房中出來,快步走進前廳。 方清怡全身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垂著頭,沒什么精神。她雙手垂在身側,左邊的袖子上還沾著血跡。 晉南王快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指著她半晌,生生把話咽了下去。最后又拂袖離去,一個字也沒說。他怕他再待下去,會一怒之下將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一刀砍死。 晉南王走出屋外,立在檐下,任由夜里的涼風吹拂在臉上,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長平沿著抄手游廊快步走過來,稟話:“王爺,用了刑之后,方姨娘身邊的丫鬟已經什么都招了?!?/br> 綠梳可不是個膽子大的丫鬟,也沒有什么誓死效忠的決心。長平略施刑法,她便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都招了。 晉南王長舒了一口氣,克制著滿腔的怒火,質問:“世子醒過來沒有?” “還沒有。太醫已經給世子看過,給開了強效藥。太醫說過不了多久就能醒來。世子腹部受到的刀傷并不深,也并非要害,不要緊。只是世子爺手上和前胸的燒傷有些麻煩?!?/br> 晉南王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問:“雙手以后可會影響使用?” “世子爺左手上的燒傷不嚴重,右手傷得有些厲害。依著太醫的意思,日后能不能康復正常使用,還需要再觀察一陣子?!遍L平稟話。 晉南王嘆了口氣,道:“等世子醒了之后,將人抬到前廳。同時去曇香映月把世子妃請過來?!?/br> 方清怡一個人的性命并不重要,如果今日能夠用這么大的代價使陳安之醒悟,倒也值得。 · 晉南王派人去暗香院請尤玉璣去前院說話時,尤玉璣還在凈室里。 枕絮站在凈室外叩門稟話。 尤玉璣坐在桌子上,忍了忍聲線里的顫,盡量用尋常的語氣開口:“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br> “是?!闭硇蹀D身去了小間,給尤玉璣準備外面穿的白狐裘,這么晚了,夜里的風寒著呢,夫人還生著病,可得多穿些。 尤玉璣抬腳去踢司闕,腳腕被司闕握住。 “別鬧了……”尤玉璣蹙著眉,壓低聲音。 “沒有鬧?!彼娟I湊過去,吻了吻尤玉璣腳踝上的那粒紅痣。他抬眼,對尤玉璣慢慢笑起來。 尤玉璣趁他不注意扯回自己的腳,又抬腳去踢了踢他的肩。她低聲警告:“你再不分場合不分情況胡鬧,jiejie可要換個聽話的小情郎了!” 她從桌子上下來,去拿衣服穿。 她的手還沒有碰到桌子上的衣裳,手腕又被司闕握住。司闕用力一拉,將她拉回來,讓人撞進懷里。 尤玉璣帶著嗔意地瞪著他,這是真的要生氣了。 司闕卻無辜地說:“我只是想幫jiejie穿衣服?!?/br> “還是先給你自己穿衣服吧?!庇扔癍^頓了頓,補一句:“怪難看的?!?/br> 司闕怔住。難看?什么難看?哪里就難看了? 尤玉璣已經笑著推開了他,轉身去拿衣服穿。她衣服還沒穿完,那邊枕絮已經從小間抱了她的白狐裘回來。 “夫人,我給您……”枕絮動作自然地推門。 尤玉璣瞬間變了臉色,看著凈室的房門被推開一條縫,立刻厲聲:“出去!” 什么都沒看見的枕絮嚇了一跳,推門的手一抖,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她松了手,被推開一條縫的房門又重新關上,她呆呆望著面前的房門,不知道夫人為什么會突然發那么大的火。 “呵?!彼娟I忽然笑了一聲。 尤玉璣心有余悸地長長舒了口氣,便聽見身后司闕的低笑聲。她皺眉望過去,看見他笑得極開心的面容。 尤玉璣咬唇,后知后覺自己的反應太大了。她將手里抓著的東西,沒好氣地胡亂朝司闕扔過去。她低聲快語:“穿衣服!” 東西被司闕接到手里,他將尤玉璣過來的東西展了開,細細打量著。 尤玉璣這才看清自己扔過去的東西是她貼身的心衣。 第103章 尤玉璣走過去拿回自己的心衣,可司闕舉高了手,她便夠不著。 尤玉璣才不如他的愿,做些踮著腳角與他搶衣裳的舉動。她索性收了手,含笑望著他,說:“那好,給jiejie穿上?!?/br>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可柔情的表面下又悄悄藏著另一種命令的口吻。 司闕皺了下眉,垂眸瞥著她。 尤玉璣眼尾輕挑,噙著一抹淺笑,揚聲問:“怎么,不愿意?” 如此,司闕確定剛剛不是錯覺,那的確是命令的語氣。 他放下手,一邊盯著尤玉璣的眼眸,一邊將手中握著的心衣貼到唇鼻前輕嗅。簡單的舉動,卻帶著過分曖昧的意味,讓尤玉璣也不由目光略略躲閃。 司闕將心衣繞過尤玉璣的身后。 明明是緊貼在胸前的部分,被他貼在了尤玉璣的脊背。原本系于后身的上下兩條系帶,便到了前面。 他饒有趣味地捏著上面的系帶,長指翻轉間,系于尤玉璣的鎖骨下,指背時不時蹭到一片柔軟。系過的綢帶沿著溝壑垂下去。 他的目光再隨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下移,捻起她腰身兩側的系帶,長指將系帶理順,將心衣下面的系帶系于她的前腹。 尤玉璣驚愕地看著他的舉動,無奈地嘆氣一聲,道:“不要胡鬧了?!?/br> 司闕收了手,欣賞著自己的杰作,慢悠悠地說:“我在幫jiejie穿衣,沒有胡鬧?!?/br> 簡直不可理喻。 尤玉璣伸手去解系帶,想要將心衣脫下來重新穿好??伤氖滞髤s被司闕拍開。 他捏住尤玉璣腰側的布料用力扯拽,將貼在尤玉璣后背的心衣正面逐漸拽過來,衣料緊緊貼著尤玉璣的身體擦過,終于被他拽正。司闕又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下擺。 尤玉璣瞧著司闕眼中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也不由被他這小孩子心性的舉動逗笑了。 不過她很快收了笑,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司闕很快注意到了尤玉璣的神色,抬起眼睫望向她。尤玉璣淺淺一笑,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然后轉身去拿余下的衣服,很快穿戴好。 司闕立在原地,皺了皺眉,還在琢磨尤玉璣剛剛那個意味深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尤玉璣剛要推門出去,手指抵在門上,又停下動作,她回頭望向司闕,詢問:“對了,你確定方清怡在酒里加的東西是燥怒散吧?” 司闕不悅地抬了抬眉,望向尤玉璣。 開什么玩笑,這是在質疑他辨毒的能力? 他就這點本事了,也要被質疑? 尤玉璣換了個問題:“你給方清怡用了什么藥,她才渾身無力那個模樣?” “不是我干的?!彼娟I無辜地說。 尤玉璣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自是不信他這話。 “停云干的。要不然扛不動啊?!彼娟I不大高興,“現在藥效已經過了。什么都查不出來?!?/br> 尤玉璣眼前浮現停云的模樣。 “燥怒散是從毒樓買的?!彼娟I又隨口說。 尤玉璣驚訝地望向他,質問:“你早就知道她心懷不軌?” “沒注意?!?/br> 司闕這答話,屬實讓人一時聽不太懂。 尤玉璣大致弄明白就行,也不刨根問底。她緩緩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換上另一種讓人想入非非的嫵柔語調:“把衣服穿上吧?!?/br> 她嘴角輕揚,勾出一抹緋麗的笑,目光在他身上頗有深意地再停留了一瞬,然后轉身推門出去。 司闕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瞥了一眼。 · 尤玉璣走出凈室,看見枕絮低著頭站在門口,懷里抱著她的白狐裘斗篷。尤玉璣抿了抿唇,想起剛剛失態訓斥她的事情。 “走吧?!彼硇踝哌^去,主動拿過枕絮臂彎里的斗篷。 她穿上斗篷,一邊系著領口的銀扣,一邊斟酌了言辭:“剛剛不是故意兇你,只是……” “我知道!”枕絮十分難得地打斷了尤玉璣的話。 尤玉璣驚訝地看向她,撞見一雙明亮的眸子燦燦有光。 枕絮認真點頭,一臉認真地說:“夫人不用解釋,枕絮都懂!” 懂、懂什么? 尤玉璣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才再開口,綿長地“嗯”了一聲。她再去打量枕絮的神色,見這姑娘翹著嘴角在笑,好似得知了一個大秘密似的。 “夫人,枕絮以后做事會更加小心的!”枕絮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 尤玉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身邊這幾個人都瞧出了她與司闕的關系不太正常,只是她們都不知道她與司闕可并非磨鏡之好。 · 春杏跪坐在窗下的床榻上,她將窗戶推開朝外望去,努力尋找月亮的影子,可惜今晚的云朵太厚,遮了星與月的蹤跡,她什么都看不見。 窗戶開著,院子里的兩個小丫鬟的說話聲時不時傳進她耳中。兩個丫鬟正在談著今天傍晚的那場大火。 她原先只是府里普通的丫鬟,后來被提成了通房丫鬟成了半個主子,也沒有把自己真的當成主子,她面團子似的性格使然,沒有立什么規矩管制身邊的兩個丫鬟。 “誰能想到,這事兒會是方姨娘做的呢!”一個說。 另一個不太認同:“真的假的?瞎猜的吧?表姑娘平日里多清雅高潔的一個人,怎么會做這么黑心腸的事情?我不相信?!?/br> “這有什么好不相信的。你想想,如果不是她,世子妃干嘛將人抬著送到王爺眼前?聽說人現在還綁在王爺的前廳里哩?!?/br> 兩個丫頭低頭交耳又說了好一會兒,一個相信,一個不相信。相信的那個拼命找理由說服不信的那一個。 春杏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不多時,春杏忽然聽到她們兩個的談話中提到了望江。春杏驚訝地望過去,仔細聽了聽,趕忙又出聲詢問:“你們剛剛說的是世子爺身邊的小廝望江?這事情與他有什么關系?” 她盡量用尋常的語氣,以來隱藏心中的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