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10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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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在?!?/br> “把方清怡和望江抓來?!睍x南王冷著臉,握拳的手一下又一下用力砸了砸門柱。 原來人心可以黑成這樣。 “是!”長平轉身往外走。 大火燒著時,府里的侍衛和家丁第一要務是撲火救人,一時間顧不上其他??扇司瘸鰜碇?,再回想這一場火實在太蹊蹺。 方清怡本來想著從后門出來之后,再大聲喊人救火,聲情并茂地演一出戲,然后栽贓嫁禍給陳順之,讓最有理由害人的他百口莫辯,屆時又死無對證??伤龥]有想到陳順之會冒著生命危險和那些家仆、侍衛一起沖進火海里救人。就算讓她得逞地跑出來喊人演戲,憑著陳順之的不顧危險的行為,別人恐怕也要懷疑她的說辭。 她的心爛了,被權勢誘惑迷了眼,便以為別人也如此經不起誘惑。 方清怡更沒有想到她從后門跑出來,還沒來得及按照計劃將染血的匕首扔進枯井開始喊人,就遇到了司闕。 此時,她全身無力地躺在地上,看著坐在圈椅里的司闕。他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拿著一條晶瑩剔透手串逗著一只坐在他膝上的黑貓。 方清怡想要掙扎,可是四肢好似不屬于自己,完全動彈不得。她已明白今天孤注一擲的計劃失敗了。她不再掙扎,盯著司闕。 好像,自從見到這個司國公主開始,她的心開始變了。 自從見過這個司國公主,她才如夢初醒癡戀她的表哥一直以來都只是將她當成一個替身。那個對未來有懵懂美好暢想的她,在那一刻就死了。 面無表情逗著百歲的司闕忽然抬起頭,望向門口的方向?;◤d的門開著,他遙遙看見尤玉璣從外面回來。 他站起身,去迎尤玉璣。 尤玉璣疲憊地邁過門檻,將手搭在門邊,忍著眩暈感。她看見躺在地上的方清怡,剛想開口,忍不住一陣斷斷續續地咳嗽。 跟著去救火的枕絮和抱荷也都是灰頭土臉,兩個人看著躺在地上的方清怡,對視一眼,皆是疑惑。 司闕扶住尤玉璣,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一折騰,她又開始發燒。 司闕低頭,用唇碰碰尤玉璣染著寒氣的額頭,責備:“jiejie不該管這些閑事?!?/br> 尤玉璣望著躺在地上的方清怡,疲憊地說:“將人送去給王爺?!?/br> 她已盡力救了王妃,其他的事情她的確不想再管了。 方清怡聽著尤玉璣的話,心里一緊。懼怕的感覺慢慢席卷,淹沒著她那顆黑了的心。難道她豁出去做的這一切都失敗了?她連給王爺的慢性毒都準備好了,還沒來得及用。她都想好了,王爺喪妻喪子悲痛欲絕時,給他下慢性毒最不容易起疑。 她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可每一步都是險棋。為妾的身份讓她瘋魔,讓她不計代價想擺脫如今的困境,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后路,一朝錯滿盤皆輸一敗涂地。 司闕把尤玉璣打橫抱起,吩咐杵在門外的枕絮和抱荷:“給你們主子準備沐浴的熱水,再去熬驅寒的姜湯?!?/br> 他抱著尤玉璣走出花廳,往隔壁的屋里去。侍女新奇地瞧著司闕抱著尤玉璣,不由在心里嘀咕:闕公主瞧上去病弱還能抱得動大活人哩! 侍女推開房門,司闕還沒邁進去,百歲先一步竄進屋,幾步跳上美人榻,在一頭窩成一個球。 司闕抱著尤玉璣進了屋,他未放下尤玉璣,仍舊抱著她,在窗下的美人榻坐下。尤玉璣身上乏得很,生病使得她頭也暈暈沉沉。剛剛去暗香院時,還不覺得多難受,如今事了,渾身無力。她被司闕抱在腿上,也沒掙開。 枕絮帶著侍女進進出出一旁的凈室送水,她們看見美人榻上兩個人過分親密的舉動,默念非禮勿視匆匆低下頭。 尤玉璣知道這樣不太合適,可也沒動。甚至由著司闕將她抱進凈室,為她寬衣,扶著她進了熱水。她得先休息足,今晚晚些時候等人醒過來,晉南王可能會要她過去問話。 身子泡在熱水里,聞著熟悉的熏香,尤玉璣頓時覺得身體上的難受紓解了不少。 “藥效居然還沒起作用?!彼娟I的語氣有點失望。 尤玉璣睜開眼睛,望著正在解衣的司闕。她開口,聲音仍舊沙?。骸八娟I,你真的給我下藥了?” 司闕解腰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再繼續。衣物盡除,擦過尤玉璣濕漉漉的手臂,邁進浴桶,在尤玉璣對面坐下。狹窄的浴桶容不下兩個人,水波晃動,溢出來些。 尤玉璣盯著他的眼睛,等他的回答。 司闕沉默了一會兒,皺了眉,悶聲:“jiejie,我開始難受了?!?/br> 他偎過來,濕下巴搭在尤玉璣的肩窩。 尤玉璣垂眼瞥他一眼,慢慢湊到他耳邊,柔聲低語帶笑:“毒樓樓主不是百毒不侵嗎?” 第102章 司闕覺得尤玉璣這話不對。 他早就毒入膏肓。 他的手在熱水下滑過尤玉璣的腰側,撐在她的后腰,將人往懷里托了托,抱了個滿懷。熱水在兩個人身體之間往上擠漫,拍擦過尤玉璣先前被他咬紅的胸口。濺在他的下巴上,也濺在她的臉頰。尤玉璣微微偏過臉躲避。過分的密不可分讓尤玉璣被箍得有些不太舒服。她推了推司闕,企圖將他推開些。 尤玉璣不得不再次懷疑司闕的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病弱,明明都染了風寒發著燒,她渾身沒力氣,他禁錮著手臂卻仍然力氣那么多。 尤玉璣徒勞一場,沒能將他推開半分,不由軟聲問:“你就不覺得倦嗎?” “倦?!彼娟I垂下頭,將下巴搭在尤玉璣的肩上。他偏過臉,去嗅了嗅尤玉璣身上的香氣。 “我睡了?!彼f。 尤玉璣愣了一下,再次推了推他,緊緊抱著她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會吧,他當真要坐在這里抱著她睡? 尤玉璣不由笑了。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去,到了該安歇的時候。尤玉璣側耳去聽,隱約能聽見一點煙花爆竹的聲音,不知城中誰家的小孩子在放爆竹。 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方清怡被她令人送到王爺面前,王爺必然會叫她過去詢問。 尤玉璣不由又想起另外的事情。 只待過了年,尤家和晉南王府兩家會一起進宮面見西太后,將那份她與陳安之早就簽下的和離書公之于眾。 算了算,也沒剩幾天了。 原本她打算在自己離開前,設計將司闕帶走。如今得知他昔日的所有示弱都是假裝,他想離開隨時都可以,完全不需要她為他籌謀cao心。 除了司闕,其他幾個小妾…… 尤玉璣打算找個機會詢問翠玉愿不愿意離開王府。至于春杏……春杏實在是太老實本分,她也不確定春杏愿不愿意離開王府。 尤玉璣又想到母親和弟弟,還想到二哥這次進京的事情。過了年大年初八,陛下就要出征。二哥這次來,恐怕會被陛下遣去軍中。疆場刀槍無眼,何況她父親便葬身于疆場。她不能不擔心…… 紛亂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壓在她心頭,本就疲倦得很。在熱氣騰騰的浴水中,她慢慢合上眼,竟也逐漸睡著了。 水汽氤氳,擠坐在浴桶里的兩個人相擁而眠。溫暖的水流包裹著兩具緊密相切的身體。 博山爐里加著尤玉璣親手調的香料,從窗縫漏進來的夜風將裊裊香線吹拂成幾道逶迤的曲線。 一室溫香暖意。 許久后,尤玉璣慢慢睜開眼睛。她醒過來,因為身體的旖旎熱感。她蹙著眉,盯著睡著的司闕。 她隱隱覺得那杯水里加的藥,并非尋常的催情散?;蛘哂昧刻??不是那般難捱癥狀,而是讓人不由有一種若有似無的淡淡緋思旖念。讓她做了一場難以啟齒的香夢。 尤玉璣皺著眉,即使并非單純的閨中少女,也不太愿意回憶剛剛的夢境。 司闕抱著她的力道從未減弱,這樣緊密的相擁,讓尤玉璣開始變得不自在。她摸到腰后司闕的手,小心翼翼地去掰他的手。司闕的手還沒有被尤玉璣扯開,耳畔已多了許多水聲。 尤玉璣垂眸,望著輕晃的水面。漣漣水面上映出她發紅的臉頰。 “jiejie?!彼娟I醒過來。他懶懶地沒有睜開眼,而是偏過頭,將臉枕在尤玉璣的肩上。 “jiejie……”他再喚了一聲。 “松開。我要出去了?!庇扔癍^說。 司闕還是沒松手。 尤玉璣望向他,看著他的唇角慢慢漾出一抹笑來。他懶洋洋地開口:“jiejie做了個美夢。夢到誰了,是不是我?” 尤玉璣默了默,轉而唇畔漾出笑容:“是做了個美夢,可是沒夢見你?!?/br> 司闕睜開眼,望著尤玉璣瀲滟柔情的眼波。 “jiejie,不要說謊?!?/br> 不可以,不可以夢見和別人在一起快活。 尤玉璣含笑望著他,不說話。 司闕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慢慢松了禁錮她的手。 尤玉璣起身,嘩啦啦帶起一陣水聲,晶瑩圓潤的水珠沿著她的身體滾落,一滴又一滴。 司闕抬著下巴,目光落在尤玉璣鎖骨上的一滴水珠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那滴水珠越過她的鎖骨,沿著滑軟的肌理,緩緩攀上雪峰,再加快了速度向下滾落,婉轉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滾去。 她已經轉過身,抬起筆直的長腿從浴桶里邁出去。 司闕看不見那滴水珠了。 尤玉璣邁出浴桶,走到窗下的方桌旁,拿起桌子上干凈的寬大棉巾,將其抖落開,向后輕擲,搭在肩上,一半垂在后背,另一半搭在身前,她將濕漉漉的長發從身后的棉巾拿出來,盡數攏到搭在棉巾的這一次。 司闕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看著她微微偏著頭攏擰濕濕的長發。寬大的雪色棉巾半搭在她身上,半遮半露。 身后又響起水聲,知道是司闕從浴桶里出來,尤玉璣也沒在意,仍舊擰著長發上的水漬。 司闕一步步朝尤玉璣走過去,停在她身后半步的距離。 尤玉璣沒聽見身后有什么聲音,隨口說:“桌子上還有擦身的棉巾?!?/br> 司闕還是沒動。 尤玉璣詫異地回過頭去,司闕忽然摁住她的肩。尤玉璣愣了一下,隨著他推來的力道向前去,直到抵在身前兩步遠的椒墻。 墻上濕漉漉的,水汽貼在尤玉璣的身上。尤玉璣還沒來得及后退,身后的司闕已經靠了過來,將她擠在身前與墻壁之間。她身前的墻壁是硬的,也是濕漉漉的。她身后的人也是濕與硬的。 尤玉璣剛要開口,身后傳來司闕的聲音。 “jiejie?!彼麊舅?,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染了病氣的沙啞。 他幾乎沒有停頓地再喚了聲:“jiejie?!?/br> 尤玉璣知道他想做什么。當司闕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時,她沒有阻止。 “jiejie?!彼娟I在喚她,卻并不需要等到她的回應,只是這樣一聲又一聲地喚著jiejie。每一次進去,便喚一聲jiejie。 司闕湊過去,咬在尤玉璣的肩。不管是夢里的人是誰,你的夢外只可能是我。他抬手握住尤玉璣的下巴,扭過她的臉,去親吻她。與他的力道相比,他的親吻是另一種密密麻麻的溫柔。 不由地,尤玉璣想起了剛剛的那個夢。 水汽氤氳的凈室里,她一時之間竟也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夢境。夢里夢外都是一場人間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