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80節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種田文里的惡婆娘、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重生后替身不想干了、金屬玫瑰、睡了那些男人(快穿)、建筑系的愛情筆記、[紅樓夢同人]紅樓大貴族、婚外情(高干)h、《禽獸》【日劇SMILE同人】、【繪旅人】同人合集
秦黛分辨出他無聲的話。 她心跳一滯,他說的是: “后臺等我?!?/br> – 二十分鐘后,秦黛果真在后臺見到謝斯白。 那時她們剛好得到了彩排這回過了的信,秦黛正準備卸妝,前腳剛一個人走進化妝間,后腳有人跟隨她身后,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閃身,便趁人不注意進來了。 咔噠一聲。 謝斯白反鎖上門。 秦黛回身,便看到了臉上沒什么情緒的謝斯白。 他背靠著門,站在那兒,也不往前。 快半個月了吧,秦黛強迫自己不去惦記這日子,一回想卻歷歷在目。 十七天了。 謝斯白開口便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黛避而不談,她這副樣子,像幅古畫。 美是極美的,人卻冷冰冰得不像是活物。 否則但凡體內流淌著溫熱的血液,怎會冷情冷性至此。 謝斯白問:“為什么又躲著我?” 秦黛下意識地否認:“沒有,我的確在忙?!?/br> 謝斯白就站在那兒,低了頭,眼睫垂著。 他這些天發過多少次微信,謝斯白沒數過。 得到的,卻一直是這個一成不變的答案。 “發生什么了嗎?”他問。 他覺察出來,秦黛似乎情緒不高。 雖然她一直都不愛笑,眼里的心情好像永遠是一潭清澈卻無波的泉水。 但謝斯白感覺得出來,從今天見她第一面,就看出來,秦黛心情不太好。 他終于離開門邊,緩步靠近她。最終停在距離秦黛一步遠處。 他抬手在她眼尾輕輕撫過,仿佛觸摸她右眼下的那瓣櫻花。 人間的櫻花謝了,開在了秦黛眼尾。 謝斯白低下脖頸,與她平視,他向來知道這個人,是個套著冰冷硬殼的小可憐。 他等了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謝斯白指尖下移,單手捧住她的臉,望進這雙漂亮的,冷淡的眼睛,此時卻浸染了三分委屈的眼。他溫聲誘哄:“到底怎么了?什么讓你不開心了?” 秦黛眨了下眼睫,腦袋一偏,躲開他的手:“我想好了,謝斯白?!?/br> 謝斯白一愣,甚至不用聽到她親口說出那幾個字,就從眼神中讀懂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收回手。 秦黛道:“隔了這么久才告訴你答案,抱歉,但應該也還不晚……” 謝斯白驟然打斷她:“秦黛!” 她語調隨即一停。 而謝斯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不發,轉身離開。 徹底從她眼前不見了。 第48章 落日珊瑚vi 狗勾訓人 直至第二天晚會錄制結束, 秦黛都沒有再見過謝斯白一面。 她聽見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討論,說那位金主爸爸派來的負責人,長得真的好帥。 那天只出現一面, 但已經有誰誰誰和某某某等幾個小明星,眼巴巴地找各種途徑要聯系方式。 秦黛只當耳旁風吹過。 錄制結束的那天, 宋庸年找了次秦黛單獨談話。 秦黛以為是有什么正事,卸了妝套上件外套,就去了。 宋庸年在和一位大腹便便的電視臺節目導演聊天, 叫她稍等片刻。 她想去門外, 宋庸年卻喊她:“就坐旁邊吧, 降溫了,外面怪冷的, 也沒個坐的地方?!?/br> “宋團長對手下的人,還是這么體貼?!彼媲暗膶а菪ν搜矍伧? “不過叫美人等待, 換了我,我也不忍心?!?/br> 他調笑了一番, 秦黛卻感覺到一陣惡寒。 很快, 這位導演離開。秦黛沒坐,站在一旁,神情淡而微冷:“團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坐吧, 別這么拘束?!彼斡鼓甑贡? 遞來給她,“剛才那位導演,是電視臺專門負責各種節目晚會籌劃的,要是和他搞好關系, 以后露臉上節目的機會手到擒來?!?/br> 宋庸年笑得一臉深意:“不過接手了咱們舞團這么久,我多少也看出來,你們每個人的性格和想要什么,你是唯一一個不太在乎這種機會的?!?/br> 秦黛已經不止一次,察覺出宋庸年話里有話。 果然,寒暄不到半刻,宋庸年見她不喝,把倒給她的那杯茶,端走喝著。 “你已經有了《紅玉》這個作品,對大多數舞者來說,能留下一部在觀眾心中有分量的作品,已經譬珠玉不可多得?!彼斡鼓赀f來第二杯茶,“你想要《春思》的a角吧?” 宋庸年伸出手,放在秦黛肩膀上,不同于上回的輕拍,他意味不明地,摩挲了幾下,暗示性十足。 “小楚的技巧可沒你好,秦黛,你也不是沒有機會重新拿到a角?!?/br> - 秦黛連團里的慶功聚餐都沒參加,和負責的小隊老師打了聲招呼,一個人提前坐高鐵回到了安北。 她那天直接拒絕了宋庸年的暗示,離開時對方終于不再露笑的難看臉色。 秦黛不知道自己的b角還能不能保住。 她到家就睡了一天,把自己關在家里,接連兩天,都一步都沒出去過。 直到謝苑溪找上門來。 小姑娘看上去身體好了很多,秦黛從貓眼的掃了一圈,發現都只是她一人。打開門,才瞧見手里還牽著老大。 老大看上去瘦了一圈,見到秦黛時,汪汪兩聲,撲到她腿上,伸出舌頭舔她手心。 秦黛半蹲下神,揉了揉老大的腦袋。 “jiejie,你有見到我哥嗎?”謝苑溪問她。 秦黛一頓:“怎么了?” 謝苑溪說:“我都兩天沒看到他人影了,前天回家,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臭著個臉,我都不敢惹他。后來就拿了點東西走了,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br> 秦黛怔住,她上次見謝斯白,也已經是在節目彩排的大前天了。 她搖了搖頭:“兩天都沒回家了嗎?” 謝苑溪:“嗯,我打電話他還說有事,叫我別煩他?!?/br> 她勾勾老大的牽引繩:“哼,誰管他——jiejie,你要不要跟我去看電影?” 秦黛猶豫間,謝苑溪耷拉著眉眼,一副可憐樣地說:“自從上次我出門發病,應宣宣就在家一個人面壁,我怎么喊他,他都不和我出來玩。我mama小題大做,現在一天派八百個保鏢跟著我,jiejie,我不想和保鏢們玩,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 秦黛扛不住小姑娘撒嬌,被她扯著胳膊晃幾下,就答應下來。 不過她沒想到,謝苑溪說的想看電影,去的卻并不是電影院。 司機一路平穩地行駛,最終在謝斯白的射擊俱樂部門前泊車。 謝苑溪神神秘秘在她耳邊說:“沒事兒jiejie,我哥不在,我帶你去個上次你沒進去的房間,是我的秘密樂園?!?/br> 謝苑溪沒撒謊,謝斯白今日果然不在這兒。 她提著的心,松下來一口氣,卻又在同時,感覺到惶惶的虛空感。 所謂的秘密樂園,藏在俱樂部的地下一層,一間空間夠大的私人影院。 定制的真皮沙發,和電影院同樣的全景聲杜比音響,想躺想坐怎么著都行,謝苑溪還拉來了滿滿一小推車的零食。 確實夠享受的。 一部兩小時的影片看了一半,秦黛去了趟洗手間。 手機里多了兩通未接來接,她出門去回撥,到一樓時,要穿過一片射擊場地。 踩上臺階時,她聽到了嘭嘭的槍響。 繞出樓道,視野變開闊,隔著一道玻璃墻壁,秦黛一抬眼,就看到了謝斯白頎長而挺拔的身影。 他背對著她,一身的黑衣,長褲褲管收進了雙類似軍靴的黑色短靴,越發顯得腿過分的長。 他手上拎著一把步|槍,正微微低頭,專注地射擊。 整個人都像棵迎風的白楊樹,從后看肩膀很寬,窄腰勁瘦,身形流暢而鋒利,對子彈出膛引起的后坐力都紋絲不動。 隔著玻璃,秦黛幾乎能想象他曾經身著那身軍裝時,有多么耀眼。 秦黛不知不覺,就躲在玻璃墻后,看著他完成了一場堪稱完美的射擊。 曾經那一次,她以為這個男人,低聲教她時的模樣,耳廓一碰即離的瞬間,換誰也無法阻擋動心。 但現在秦黛改變想法了。 這樣旁觀著,好像更吸引人。 像是耀眼的、發著光的,一顆天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