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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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有電話進來,助理打來的,他干脆出門去忙工作了。 秦黛給謝苑溪講解完,央不過她請求,還現場演示了一段。 過來一個小時,到了飯點,鄭叔和人送來了飯菜,謝斯白還沒回來。 秦黛發了微信,他沒回。 于是出門去找。 沒走多遠,往前繞過兩三個病房,就看到護士臺那里,謝斯白和一個女生相對而立。 其實他們身旁還有一男一女。 四人好像都認識,但很明顯,那個穿著奶咖色裙子的女生,看謝斯白的眼神,叫秦黛想起從前施秋看徐嘉北的目光。 那是一種被吸引的,心動的熾熱。 他們側對著她的方向。 那個女生長相甜美,妝容精致,個子不算高,發頂只到謝斯白肩膀,顯得小鳥依人。 說著話時很愛笑,像一顆牛奶糖。 秦黛腳步停住,她看見謝斯白微微低頭,似乎在認真聽她說話。 身后,又走來幾人,只有為首的秦黛認識,是那天見過的謝斯白的mama。 謝斯白面前的女生,笑得很甜地打了聲招呼:“蕙芝阿姨?!?/br> 像是兩家世交相見的畫面。 秦黛在那一行人即將轉過身來前,先一步躲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涌出來這個想法,但謝斯白和那個女生,他們看起來,好般配。 第47章 落日珊瑚v 我想好了 謝斯白提前于那群浩浩蕩蕩的人, 先回了病房。 他擔心這么突然,引回去這么一大波人,讓秦黛不自在。雖然她從沒說過, 但越是處于新鮮的環境,面對陌生的人, 本來就不算多的話,只會變得更少。 然而謝斯白回去,卻只看到了一個人看著綜藝笑得嘻嘻哈哈的謝苑溪。 “人呢?”他找了一遍。 “出去找你了啊?!敝x苑溪答。 謝斯白蹙眉, 打開手機一看, 才發現秦黛幾分鐘前給他撥過來的語音。 他正要回復, 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閃爍幾下:我先回去了,團里突然有事。 他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沒來得及細思,病房門被人拉開。 一行人像參觀什么名勝古跡似的, 浩浩蕩蕩地進來。 謝苑溪反應飛快地把ipad塞進被子, 閉眼裝睡。 被謝蕙芝一眼識破,從病床上揪起來, 支棱起來和探訪者們打招呼。 除了徐家的人, 還有個宋藝萱。 謝斯白多呆了兩分鐘,找了個機會出去,一只腳才踏出去,就給秦黛回撥了一則語音。 無人應答。 正想再發文字, 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謝斯白回頭, 又看見宋藝萱那張臉。 “什么事?”他語氣冷淡至極,其實和旁人說話時,一直都是如此,很不好接近。 宋藝萱偏喜歡這種長得帥還愛對人愛答不理的, 笑得酒窩露出來,的確是張甜美至極的長相,是個人都沒抵抗力。 謝斯白沒點禮貌,人家和他說話,他跟人發微信。 兩三問發送成功,他連面前的人說了什么也不知道。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宋藝萱說話實在太過輕聲細語,剛才問了他一句衛生間在那兒,他都得低頭湊近些才聽得清楚。 “你說什么?”謝斯白將手機鎖屏,看來是真忙,連消息都沒即時回復。 宋藝萱連他的一個眼神都沒遺漏:“我想問你溪溪喜歡吃什么,我和瑞妍等會兒去樓下,給她買點?!?/br> 謝斯白:“謝謝,不過不用,她現在一日三餐都嚴格管控?!?/br> “這樣啊?!彼嗡囕骖┖脦籽鬯氖謾C,玩笑的熟稔語調,又帶幾分試探,“這么離不開手機,是在忙工作,還是和女朋友聊天呢?” 她當然在期待,殷切地等待他可以否認。 謝斯白卻嗯了一聲,回應她的試探,了當地直說:“追不到的女朋友?!?/br> - 這天之后,秦黛好幾天沒見謝斯白。 不過她也是真的在忙,宋庸年說的那檔衛視,真來舞團請人了。 一個五分鐘的節目,排練起來也興師動眾,連休息日夜都折了進去。 節目錄制的地點就在隔壁市,車程不到兩小時。 秦黛和同事們一道,坐團里的大巴車。 降溫了,秦黛從上車,就裹著團里統一定制的沖鋒衣,戴了眼罩耳塞睡覺。 因為排練,她已經很多天都沒睡過六小時以上的覺。 她一覺睡醒,抵達錄制地點,一輛神色奔馳s系轎車也停在了門口。 電視臺負責接洽的人笑盈盈拉開車門,最先下來的是宋庸年。 緊隨其后的,是位盛名在外的編導老師。 秦黛穿著深色的沖鋒衣,藏身于一眾高挑纖瘦的舞者中間,她戴了口罩,整個人都捂得嚴實,困意尚未完全消散,氣溫沉悶,雨燕飛得很低。 “那位是誰,也和宋團一輛車過來的?” “沒見過,長得好甜哦?!?/br> “她背那只包,是限量款吧?” 幾米外,節目導演的聲音傳至耳邊:“這位便是令愛吧?和宋團您的眼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秦黛這時才將注意力分過去三分,一眼看到了那張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臉。 她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外套拉鏈拉到頂端,小巧瑩潤的下巴,全收進了沖鋒衣挺括的領口。 秦黛混在一行舞蹈演員之中,抵達的下午,就要緊鑼密鼓地進行帶妝彩排。 這支舞蹈是編導老師為了這場晚會新編的。 秦黛和楚予諾,各有半分鐘的獨舞。 創意為古今穿越般的過端午,秦黛被分到了古代的part,盛唐時期的端午,她穿著應景的青白兩色齊胸襦裙,月色的披帛掛在臂間,眼尾點了記粉色花瓣。 這個妝挑人,五官稍遜色幾分,便撐不起來。 秦黛低眉,等化妝師點好最后一筆。 旁邊相機快門聲一閃,譚慕言穿著同色的衣裙,舉著手機將秦黛框進畫面,咔嚓一聲定格。 “好美啊?!弊T慕言看過無數遍,還是忍不住贊嘆。 秦黛捏著團扇,遮了下臉:“不要發微博?!?/br> 譚慕言有個以舞者身份注冊的微博賬號,經常更新排練和生活日常。 以前也發過幾次秦黛,偷拍的她。 因為這個人沒社交賬號,神秘得像個活在古代沒通網的。好在譚慕言時不時發自拍或合照,會把秦黛帶進幾回,1粉絲知道團里她倆關系好,于是也總跑來她微博底下打探秦黛消息。 譚慕言倒是完全不介意,偶爾征得秦黛同意,也會回復。 譚慕言惋惜一聲:“我這張真的拍得巨好!發出去粉絲絕對嗷嗷叫的那種程度?!?/br> 他們得去等候彩排了。 候場時,隔著臺上臺下的距離,,秦黛又看見了那個女生。 她坐在宋庸年身邊,顯然是跟著父親來順便看演出的。 謝斯白和這個女孩兒,是怎么認識的呢? 他們認識了多久? 她呼出一口氣,平心靜氣,準備上臺。 秦黛表演起來,一向是專注的。 她甚至連觀眾都會忘掉,耳中只聽得到樂曲的調子,眼里也只看得見腳下的舞臺。 所以等這五分鐘過完,她在眾人相擁之前,看到謝斯白時,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被人簇擁著,像是顆恒星,被包圍被環繞。 她依然在舞臺上,眼神撩過去,毫不阻擋地,撞入了謝斯白的雙眸。 “這個節目,是這次特意準備的舞蹈表演,請來了安北舞團的舞蹈演員們,謝總,您要繼續觀看彩排嗎,下一個節目正好是……” 臺長的話被謝斯白打斷:“不用了,您忙去吧?!?/br> 贊助商可是金主爸爸,臺長也不敢怠慢。 再三詢問確認不用陪同后,才帶著那一伙聲勢浩大的人離開。 謝斯白坐進了第一排。 他的目光半分都不掩飾地注視著那一個人,秦黛只是逃避。 下臺前最后一眼,卻從余光里瞧見,宋庸年的女兒,從原位置起身,幾步而已,,雀躍地跳到了謝斯白身邊。 于是她控制不住地將視線聚焦。 遠遠地,卻只看見,謝斯白目無他物,明確地盯著她,好看的唇形一動。